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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一番忙碌后,皇后迫不及待发问:“许太医,童贵人这伤到底怎样?”
  许太医直起身,恭敬作揖,缓声道:“娘娘放心,所幸无大碍,虽说眼下看着吓人,不过悉心调养,往后定能恢复。”
  皇后紧绷的心弦这才松了几分,望向童子歌的目光满是疼惜。
  忽然间,似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赶忙说道:“贵人今日在那冰天雪地之中跪了许久,又挨了打,许太医,你也给瞧瞧他的腿吧。”
  童子歌听闻,急忙说道:“娘娘,真的不要紧,那小太监只是虚张声势地做做样子,并未实打实用力打。”
  皇后见他这般坚持,也不好再强行要求,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转头对许太医说道:“许太医,你且看看他的腿吧。”
  于是,宫女们小心翼翼地拉起童子歌的裙摆和裤子,只见那原本就青白无血色的腿上,膝盖两处呈现出殷红如血的色泽,仔细瞧去,还有些地方已然磨破了皮。许太医瞧见这情形,心中不禁为之一惊。
  童子歌见状,连忙解释道:“许太医,这是在太后宫中不小心被花砖磨到的,并无大碍,不打紧的。”
  皇后看着童子歌的膝盖,心疼地说道:“还说不要紧,这都流血了,而且这腿摸着也是冰凉冰凉的。”
  许太医赶忙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膝盖的伤势。他轻轻触碰伤口周围,观察有无肿起或其他异样,又仔细询问童子歌是否有疼痛加剧或其他不适之感。
  诊查完毕后,许太医站起身来,沉思片刻,随后说道:“娘娘,童贵人膝盖处的伤口虽无大碍,但也需仔细处理,以防感染。臣这便开几副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药,先让贵人内服,再用些外用药膏涂抹伤口,每日按时换药,过些时日应能痊愈。此外,贵人近日需尽量卧床休息,减少走动,腿部也要注意保暖。”
  皇后微微颔首,轻声道:“有劳许太医了,还望你此后多多上心,用药、调养之事,但凡需用之物,锦书轩缺不得分毫,你尽管开口。”
  许太医连忙躬身应下:“娘娘言重了,此乃微臣分内之事,定会全力照拂童贵人,保他尽快康复。”
  待许太医退下抓药配药去了,皇后这才在童子歌床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疼惜与愧疚:“小童,今日让你受苦了,那太后…病糊涂了,无端闹这一出,本宫定会想法子护着你,往后断不会再让此类糟心事发生。”
  童子歌扯出一丝苦笑,声音还有些虚弱:“多谢皇后娘娘搭救,今日若不是娘娘来得及时,嫔妾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童子歌轻垂双眸,神色凝重,低声道:“我实在纳闷,太后今日这般癫狂,难不成把我当成了什么故人?她那些恶言所指,似乎是…”
  皇后轻叹一声,吐出三字:“是男子。”
  童子歌身形一震,面露惊色,他原只是心存揣测,没承想竟是真的。当下忙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望娘娘明示。”
  皇后摇了摇头,语气平和:“那时本宫还在王府做王妃,对宫里事不清楚。只听陛下大略提过,先皇后期宠幸一娈童,冷落了当时盛宠的贵妃,也就是如今的太后。”
  童子歌听完,眉头紧蹙,暗忖这宫廷纠葛难缠,自己无端卷入旧事,往后怕是不得安宁了。
  皇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柔声道:“你莫慌,既已知晓前因后果,往后咱们多加提防便是。虽说太后心结难解,但有我与静王爷在,量她也不能再随意胡来。况且陛下待你不同寻常,知晓此事后,定会护你。”
  童子歌稍稍舒缓了紊乱的心绪,正欲向皇后致以感激之辞,却闻室外小宫女清脆的通传声:“启禀贵人,静王爷求见,王爷称特来向贵人请罪。”
  童子歌眉梢轻蹙,心中暗忖,这才片刻工夫,往日里门可罗雀的锦书轩竟变得如此热闹。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之前与静王见面的种种情形,脸色也随之变得不太好看,轻咳一声后说道:“你且去回禀王爷,就说我并无大碍,锦书轩内寒气颇重,还请王爷速速回府吧。”
  澜心领命而去,须臾折返,手中捧着诸多药物与滋补品,开口转述道:“王爷言及,太后娘娘因精神错乱而误伤贵人,其内心深感愧疚与不安。王爷承诺,日后定会责令太医与宫人悉心照料太后,杜绝此类憾事再度发生。这是王爷精心挑选的一些药膏与补品,还望贵人不吝收下。”
  童子歌幽幽叹息,颔首示意接纳。
  皇后瞧他的脸色,以为是有些怨气,轻柔地为童子歌掖紧被角,和声细语地劝道:“静王为人温厚,体贴入微,对太后尽孝,对旁人亦多有照拂,如今处于这般尴尬境地,委实进退维谷。你万勿因此事动怒伤神,唯需安心调养,恢复元气。”
  童子歌连忙回应:“娘娘放心,嫔妾并未生气。”
  皇后微微颔首,继而款步离去。
 
 
第48章 不愿见我吗
  童子歌待众人离去后,独自躺在榻上,被厚厚的锦被包裹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床帐发愣。其实后背与膝盖的伤痛于他而言都说不上很疼,那点儿伤还没皇上弄出来的一半儿疼。
  他的思绪渐渐飘远,手指无意识地轻轻触碰着敷了药的脸颊,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别样的情绪,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他暗自思忖,倘若皇帝归来,瞧见自己脸上的伤痕尚未痊愈,丑陋不堪,是否会因此而逐渐疏远自己?
  也许再过几年,待皇帝对自己彻底失去兴趣,心灰意冷之余,会不会应允自己出宫的请求?
  届时,便可重获自由。
  一想到此处,他的嘴角竟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这般遐想着,身心的疲累如潮水般涌来,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在梦境之中,他满心欢喜地目睹着心中所愿一一成真。
  出宫之日,恰值明媚春日,暖阳倾洒,万物复苏,生机勃勃。他迫不及待地换上阔别已久的男子服饰,用发带扎个高高的马尾欢欢喜喜的回家去。
  父亲母亲肯定都想自己了,回去之后一定要抱着他们好好大哭一场,诉苦就不必了,说说思念就好。
  到时候,对外就说是童家小少爷病好了,重新漫步于文人墨客云集的诗会,与众人谈诗论道,品析辞藻。
  他还要背上行囊,纵情于山水之间,攀高峰,赏飞瀑,涉溪流。
  到了农时,再去京外的小村落帮忙耕作。
  那儿的大娘伯伯一定会问自己怎么那么久没来,到时候就说自己忙着去科考了,可惜没中榜,以后就都死了仕途的心,安心来种地好啦。
  他好不容易挣脱了宫廷的樊篱,此生定不再踏入皇宫一步,更不想再与皇帝有任何交集。
  也不去想考什么功名了,就欢欢喜喜的当爱干农活的小少爷去,反正救民生的活又不只是当官的能干。
  他还要去一趟北疆,去找哥哥和姐姐。他还没见过他们掉眼泪呢,梦里有点想象不出他们掉泪的样子。
  他到时就装作成熟稳重的样子,在大营里跟自己的将军哥哥谈自己对军粮筹划的想法,哥哥知道他三天两头往地里跑,肯定不会说他是纸上谈兵,就算是有些幼稚的想法,也会认真和他分析利弊。
  童子歌的梦实在是太过美好了,好的让他在梦里笑了出来,一笑,梦就醒了。
  童子歌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依旧是这熟悉又透着几分清冷的锦书轩。那透着凉风的屋子,吹得床帐微微晃动,慢慢吹凉了他刚刚还满是憧憬的心。
  冬日的白昼总是格外短暂,天色已然暗了下来,月色渐浓,如一层轻纱洒在这寂静的宫廷之上。
  童子歌从那美梦破碎的惆怅中缓过神来,却发觉此刻竟是毫无困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后,便慢吞吞地想要坐起身来。
  澜心守在他的床边,因着白日的忙碌与此刻的疲惫,正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小鸡啄米一般。童子歌这轻微的动静一下子就惊醒了她,澜心瞬间清醒过来,赶忙凑上前去,想要服侍童子歌起身。
  童子歌不经意间触碰到澜心的手,只觉那手冰冰凉凉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心疼。
  他将自己的手炉递到澜心手中,轻声说道:“你这手冰得厉害,这天寒地冻的,地上寒凉,你快回去睡吧,我这儿没什么事儿了,自己能行。”
  说着,他随手拿过一旁的大氅,随意地裹在身上,缓缓坐起身来。
  澜心手里捧着那温热的手炉,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童子歌轻轻摆手制止了:“快去睡吧,让外头守夜的也回去,莫要再耽搁了,我真的无妨。”
  澜心这才福了福身,把炭盆往床边搬了搬,一步三回头地叫上外头的宫人往住处走去。
  童子歌慵懒地坐在榻上,身体紧紧裹在衣裳里,只露出一张略显苍白却依旧俊美的脸。他的手随意地在一旁摸索,碰到一本尚未读完的诗集,便信手拿来翻开。
  目光在书页上随意游走,心中却泛起一丝疑惑,这不知何人编纂的新诗集,怎会收录了自己去年所写的诗作。
  遥想当年,自己年仅十五岁便凭借一首佳作而声名鹊起,在诗坛崭露头角。那时的他,才情横溢,灵感如泉涌,所作诗篇广为流传,备受赞誉。
  可成名之后,他创作的诗篇数量却日益减少。
  并非是才思枯竭江郎才尽,恰是因为他行万里路互见多了世间百态,人间冷暖。
  再回首看自己年少时的作品,只觉得那些诗不过是些堆砌辞藻、情感浮于表面的靡靡之音。
  他想与其堆砌一百首那样徒有其表的诗词,不如精心雕琢出一首能够振聋发聩、警醒世人的佳作。
  他的视线缓缓落在一年前写下的那首诗上,诗中的字句依旧清晰,那时的自己满怀壮志豪情,一腔热血地在诗中畅谈经世报国的伟大抱负。可如今再读,虽仍能感受到当时的激情与决心,但也清楚地察觉到其中的稚嫩。
  童子歌倚着床头,正沉浸在诗集的世界里,浑然未觉周遭的异样。
  这锦书轩本就四处漏风,此刻,一阵怪风呼啸而过,猛地将床帏吹起,猎猎作响。那放置在一旁的炭盆,被澜心摆得离床榻有些近了,风卷着炭火,竟将床帏给烧着了。
  起初,童子歌完全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依旧自顾自地看着诗集。直到那火舌肆意蔓延,舔舐到床上的锦被时,他才猛然惊觉,顿时慌乱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扑火,可手里拿着的不过是那本诗集,哪里能抵挡得住这汹汹火势,眨眼间,诗集也被火苗吞噬,燃了起来。
  童子歌又急又气,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自打进宫后,这脑子仿佛都变得迟钝木讷了,蠢得感天动地。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刚要喊人。
  就见一个身影如旋风般冲了进来,那人怀里抱着一捧雪,径直朝着着火的地方奔去,又是扑又是踩的,一番忙活后,总算把火给扑灭了。
  童子歌惊魂未定,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之人,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人却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关切:“贵人可有受伤?”
  童子歌浑身一僵,更是又惊又疑,脱口而出道:“静王爷?你… 你大半夜的怎么会来我这宫里!看守的宫人呢!”
  话一出口,他才恍然想起,之前自己把宫人们都遣散了,让他们早早回去歇息了。
  可即便如此,这静王爷来此又是所为何事呢?
  此刻,那床帐被烧去了一半,屋里屋外光线昏暗,两人看对方都只能瞧见个半遮半掩、影影绰绰的模样。
  童子歌下意识地用手紧紧抓合两边残余的床帐,想要借此遮挡一二,慌乱之中,也忘了捏紧嗓音,结结巴巴地问道:“王,王爷,怎会来嫔妾宫室。”
  静王爷活动了一下自己被雪冻得通红的双手,赶忙解释道:“今日小王母后伤了贵人,小王心中着实歉意深重,回去之后,思来想去,实在难以心安,便熬到了入夜。
  本想着趁这夜深人静之时,依照礼节来拜见贵人,向您赔个不是。没曾想刚到这儿,就瞧见贵人内室突然起火,小王情急之下,没顾得上其他,这才贸然闯了进来,还望贵人莫要怪罪。”
  童子歌抓着床帐的手愈发用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着,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用以抵御慌乱与不安的凭借。
  他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说道:“嫔妾无事,多谢王爷相助,只是… 王爷请回吧。” 话语间满是疏离与拒绝,只想赶紧让这尴尬又意外的局面结束。
  静王爷却仿若未闻,只是沉默地凝视着那双手,那双手纤细修长,因为用力,能看到突出的筋脉血管,在这昏暗且半遮半掩的光影下,竟显得有些可怜。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时间,屋内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静谧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片刻后,静王爷终于再次开口,只是那声音竟带着些许颤抖,似是压抑着某种复杂又浓烈的情绪,他低声问道:
  “贵人不愿意见我,子歌也不愿见我吗?”
 
 
第49章 何时认出我的
  床帐里的人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紧紧攥着床帐的手指,像是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慢慢地松开了,那床帐的缝隙也随之悄然变大了些许。
  这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他微微咬了咬嘴唇,终是轻声叫了一声:“王爷…” 那声线没有丝毫刻意的掩饰,带着往昔熟悉的韵味,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飘了出来。
  静王爷原本还带着些许忐忑与紧张的眼神,在听到这一声呼唤的瞬间,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那眸子里仿佛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忙不迭地回应道:“子歌 ——”
  童子歌在床帐里匆匆偏过头去,此刻的他,模样着实有些狼狈。方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火势,让他慌乱不已,一番手忙脚乱地扑火过后,原本束得整齐的头发早已散乱开来,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脸颊旁,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而身上的衣衫也不复往日的规整,领口处微微敞开,衣摆也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整理一下自己这副窘迫的模样。
  可又觉得此刻的举动似乎有些多余,毕竟床帐外就站着静王爷,这般情形被他瞧见,心中更是添了几分羞惭与不安,只能咬着嘴唇,将头埋得更低了些,试图以此来躲避那可能投来的视线。
  静王这会儿却像是全然不顾及宫廷里的那些繁文缛节了,也不见外,径直走到床边,缓缓坐下,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担忧,轻轻唤道:“子歌,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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