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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皇帝仿若未觉,只是专注地沿着他的眉骨、眼睑、鼻梁,一路向下,细细地描摹着他脸部的轮廓。
  他的骨相偏女相,下巴略尖,眉毛剃掉了一些方便画宫中流行的柳叶细眉。但眼睛是改不了的,从第一眼见他,宗庭岭就觉得他的眼睛像小鹿,弯而翘的睫毛颤动时更惹人怜爱。
  他微微倾身向前,那温热的气息瞬间将童子歌笼罩。
  童子歌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皇帝的双唇便已轻轻印上了他的。
  那触感柔软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瞬间,童子歌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唯有嘴唇上那温热触感无比清晰。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却又不敢有丝毫的挣扎与反抗。
  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唯有那昏黄的烛光仍在不安地跳动着,映照着两人略显紧张的身影。
  皇帝的目光中燃烧着炽热的欲火,他微微低下头,沿着童子歌那线条优美的脖颈缓缓向下,最终轻轻地吻上了他微微凸起的喉结。
  童子歌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一种本能的抗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在一阵急促的喘息间,他的双手下意识地向前推去,试图阻止皇帝进一步的亲昵举动。
  令童子歌意想不到的是,皇帝竟真的停止了动作,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紧紧地锁住他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探究。
  童子歌心中一阵慌乱,他害怕极了,以为皇帝会因他的推拒而大发雷霆,降罪于他。
  然而,皇帝一却一反常态,没有丝毫的愤怒与不悦。
  他看着童子歌良久,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
  童子歌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得不知所措,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他害怕自己的回应都会触怒皇帝。
  他的内心在恐惧与挣扎中苦苦煎熬,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微微低下头,避开了皇帝的视线。
  皇帝见状,再次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是在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缓缓弯下腰,伸出双臂,将童子歌轻轻抱起。童子歌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皇帝将他抱到床榻之上。
  皇帝轻轻地将他放在柔软的被褥上,随后自己也在床边坐了下来,眼神中依然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热情,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室内静谧得只剩下彼此略显紊乱的呼吸声,皇帝宗庭岭凝视着躺在床榻上的童子歌,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又在这寂静中清晰可闻:“朕今天跟静王爷说起…朕得一佳人,可似乎并不会爱他…”
  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不安,皇帝宗庭岭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与沉思之中,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童子歌瞬间愣住了,他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什么?
  爱?
  皇帝是说爱自己吗?
  “朕和他说,你总是哭,有时候在床上哭的倒不过气…”
  “朕说的什么,你从来没回应过,只顾得哭。”
  童子歌只觉得两耳嗡鸣——他在说什么?
  他什么时候问了什么?
  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在疼到浑身发寒的时候还能回答他什么话?
  “朕五岁时,生母路贵人在宫中暴毙,因为不受宠,没人去查。朕在这宫中不受宠爱,孤苦伶仃。朕的兄长们,皆因朕的落魄而肆意欺凌于朕,朕每日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唯有年纪尚小的静王,不顾众人的眼光,与朕亲近。
  “静王的生母贤贵妃在宫中颇得父皇宠爱。一日,朕在她宫中后院教静王拉弓,练着练着,朕忽觉口渴难耐,便先让静王独自练习,朕则转身回屋去取茶水。可当朕踏入那屋中,却看到了令朕此生难忘的一幕。”
  宗庭岭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朕瞧见父皇与贵妃在床榻之上,两人皆是大汗淋漓,贵妃的面容扭曲,口中不停地呼喊着疼,可父皇却仿若未闻,反而愈发 ,口中还喃喃说着‘朕此生挚爱就是贵妃你’。
  朕当时年幼,虽懵懂,却也知晓那画面绝非寻常,朕被吓得仓皇逃出,那场景却深深地刻在了朕的脑海之中,自此挥之不去。”
  童子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着宗庭岭,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眼里的诧异。
  什么意思?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就因为儿时那惊心动魄且扭曲的一幕,致使他在成长的过程中形成了如此偏差的认知,直至二十七岁的如今,连皇子公主都好几个了,还固执地认为施虐才是爱的体现?
  那他孩子哪来的?做恨做出来的?
  童子歌十八年都生活的无忧无虑,他是家中老幺,是家人宠爱长大的。
  父母举案齐眉,长兄沉毅果敢,长姐洒脱肆意,他进宫前的每一天都生活在极其健康的环境中。
  “静王说…你可能是不喜欢这样的床笫之事。”
  “真的吗?真的会…不喜欢吗?”
  “那为什么,大家都把这个称为‘欢好’‘恩泽’?”
  “那为什么,父皇的每一个妃嫔,朕的每一个妃嫔,都会在承恩后引以为傲?”
  他的语气,他的表情,都万分真切,似乎真的是在疑惑,可童子歌只觉得寒毛直竖。
  生母早逝、兄长霸凌,还有那不堪入目的宫廷秘事,或许还有更多的宫廷阴谋诡计让宗庭岭的情感逐渐扭曲。
  童子歌明白,但他根本无法共情。
  难道是因为所谓的 “爱” 吗?
  他读了太多太多圣贤书,就连兵书也读了很多,自以为对很多道理就算是纸上谈兵,也是懂得一些的。
  可唯独情爱。
  他在还不明白爱是什么的时候就进宫来了,被眼前人从里到外的吞了个干净。
  而这个人却在对自己主动来问自己…
  宗庭岭自顾自的说了很多,他突然住口,看着童子歌,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童子歌眼里的神情。
  宗庭岭做了十余年皇帝了,他坐在权力的巅峰见过太多双眼睛。
  怨恨他的,恐惧他的,渴求他的…
  可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似乎是…悲悯?
  一个被自己百般凌辱虐待过的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他突然感觉一阵心悸,他似乎在很小的时候,被母妃带着去神坛祈福。
  他那时个子太小,费劲力气去仰起头,去看那顶天立地的神像真容。
  神像面容庄严肃穆,悲天悯人。自己的母妃在神像脚下,如一粒蜉蝣尘埃,虔诚跪拜,祈求无上神佛,救救她。
  宗庭岭看着烛火下的那双眼睛,他想顺着自己的话,说,你教教朕怎么爱你。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
  “你能…救救朕吗?”
  这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重重地砸在二人的心上。
  他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目光与宗庭岭的对视着,脑子里胡思乱想。
  不知为何,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伸出双臂,轻轻地抱住了宗庭岭。
  他那时可能是出于本性的善良,也可能是出于不敢反抗的恐惧,或者是为了博取信任的伪装…
  总之不可能是…
  数年后的童子歌再回想此时此刻。
  只觉得,这个拥抱是个巨大的错误。
  ————
  而宗庭岭到死也不会明白,童子歌那时的眼神,只是在悲悯他自己。
 
 
第27章 酒泉子
  那夜后,童子歌其实没太明白皇帝说的救他是什么意思。
  起初,他满心以为皇帝只是因内心空虚寂寞,故而又要在床笫之事上对他变本加厉地折腾。
  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宗庭岭此后的表现却与他的预想大相径庭。
  宗庭岭仿佛突然之间又有了极强的自制力,回到了童子歌大病初愈的那几日的模样,每日雷打不动地在午后准时来到他的锦书轩里批阅奏折,日常对话时甚至有了那么一点温柔体贴的味道。
  皇帝没再提什么救救他的事,童子歌也没再说。
  那会儿的皇帝看起来很破碎,要是再提,可能会让他恼羞成怒吧。
  他跟皇后说了这事,皇后乐呵呵的夸他做得好。
  只是皇后没告诉他,皇帝那样的鬼话也跟自己说过,自己的回答跟童子歌差不多。她看着眼前好像又有点长个子的童贵人,颇有点名师出高徒的意思。
  她有意无意的问起自己给他找的那些书有没有看,童子歌一口花茶险些全呛到气管里,咳了个天昏地暗。
  啊,看来是仔细研读了。
  她把宫中侍寝的记档合上:“也不知你那锦书轩里有什么清心消欲的妙招,陛下最近转了性子似的…”
  童子歌赶忙截住话头,生怕她又把那些话光明磊落的说出来了,他欲盖弥彰的咳了几声:“咳,娘娘,其实…臣妾一直觉得陛下这样…独宠一人,不太像话…”
  “且不说臣妾并不喜…就单说这传宗接代一事,如今陛下膝下只有年幼的一儿一女,就算是为了江山社稷,也实在应该趁着壮年多多留后雨露均沾…”
  他话还没说完,皇后就笑了起来,童子歌感觉她的表情像在家时母亲听自己讲民间笑话时一样。
  “娘娘为何发笑…”
  皇后轻笑着摇头:“抱歉,本宫入宫那么多年,真的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就像是…就像是前朝劝谏的大臣一样。”
  她话音未落就察觉出有点失言了,她有些愧疚的想说什么。
  童子歌明白她的意思,低头笑着摇了摇头:“娘娘,我从来都不是朝臣,我只是陛下的后妃。”
  “不是吗?”
  寅时起身,梳妆打扮;辰时早膳,膳后请安。
  而后回宫读书吹笛,未时静坐,等皇帝来。
  童子歌不知道自己是真的习惯了,还是逆来顺受了。
  不过好在如今的锦书轩里,各类书籍琳琅满目,在众多书卷之中,甚至还有几本他从小便心心念念、最爱不释手的大齐的诗集。
  荆州之地,向来以武风昌盛而闻名,重武轻文的风气盛行已久,文人墨客的身影相较之下颇为稀少。而大齐却恰好相反,那里文风昌盛。
  童子歌自开蒙以来,便听闻大齐文人墨客犹如繁星璀璨,数不胜数。他所背诵的大齐诗篇不计其数,在他的眼中,那些诗篇每一篇都精妙绝伦。
  其中有位叫孤山君的诗人,似乎是出身行伍,特别擅长描写阔海水将,其中他最爱一首——
  “浩渺沧溟卷怒涛,水师奋楫战狂潮。
  旌幡蔽日威如虎,舰阵凌波势比霄。”
  让童子歌仿佛身临其境,真切地感受到了那海战的激烈与大海的辽阔无垠,也算是圆了自己年少时对大海的憧憬与梦想。
  但童子歌内心深处最爱的,还是那些描写大齐北围大漠的诗篇。那里的北围与荆州的北疆有着天壤之别。
  荆州的北疆,由于靠近大海,总是带着一股大海潮湿的气息,而大齐的北围,则是一片纯粹的茫茫旷野,无边无际,充满了肆意奔放的豪情。
  “大漠黄沙漫远天,孤烟袅袅入云间。
  驼铃古道斜阳里,旷野无垠任我眠。”
  这样的景色,在荆州是决然看不到的。童子歌心中其实一直对其充满向往,渴望有朝一日能够亲身前往,去领略那独特的风光。
  只是这几年,大齐京城中兴起了一股奢靡风的诗派,这类诗作大多华而不实,只注重表面的华丽辞藻堆砌,却缺乏内在的情感与深度,让童子歌颇为反感。
  没想到皇帝给他找的这本诗集是新编的,里面又编入了几首新诗。
  他翻过几篇大同小异的 “琼楼玉宇耀金芒,锦缎绫罗舞袖长。”和“宝钿珠翠盈香榻,仙乐飘飘绕画梁。” 眼神逐渐从最初的期待转为失望,轻轻摇了摇头,便有些意兴阑珊地继续向后翻去。
  直至翻到诗集的末尾,一首词宛如一阵清凌凌冷风拂面,杂着北方的冬意扑面而来。
  ————
  彤云叆叇天将暮。六出纷如雾。皇都一夜玉沙披,点点银光盈路。琼花初绽,素尘轻舞,庭树皆披素。
  廊檐并立披裘处。语罢还相顾。似闻偎影语悄悄,却叹流年难驻。且将杯酒,与君同酌,共话相思苦。
  ————
  童子歌初读之时,本能地以为这不过是描写友人之间雪夜闲聊的场景,然而,随着他逐字逐句地细细品味,却发觉其间隐隐流淌着一股别样的情愫。
  话语间不经意流露的关切与温柔,皆不似寻常友人之情,反倒更像是一对情深意笃缠绵悱恻的爱侣。
  童子歌原本消沉的兴致瞬间被点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他急切地将目光移向词的落款之处,欲探寻究竟是哪位才子佳人能写出如此佳作。
  然而,作者名号却令他大为诧异,竟是一个怪名——“酒泉子”。
  童子歌不禁微微蹙起眉头,满心疑惑与不解。他暗自思忖,这世间怎会有人以词牌名作为自己的名号呢?
  宗庭岭抬眸,恰好捕捉到童子歌那微微变化的神色,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便缓缓放下手中的朱笔,轻声问道:“怎么了?”
  童子歌听到询问,赶忙垂下眼帘,像是怕被看穿心底的思绪,低声回应道:“读得一首妙诗。”
  宗庭岭来了兴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带着几分期待说道:“哦?读来听听。”
  童子歌微微顿了顿,随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诵读。
  他不刻意模仿女子的时候,那本声清朗悦耳,宛如山间潺潺的溪流,又如夜空中清脆的铃音,每一个字都被他念得别有韵味。
  宗庭岭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目,沉浸在童子歌的诵读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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