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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王爷,还有什么消息…”
  待童子歌稍稍平静些,静王才缓缓放下手,脸上满是悲愤之色,继续说道:“你觉得此举有悖伦理,你父兄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你可知这些日子以来,你父亲接连上了多少折子,言辞恳切地想要劝阻陛下改变主意。而你兄长更是心急如焚,甚至去劝甘将军与他一道,试图说服陛下修改这和亲的决定。”
  童子歌闻听此言,顿感如坠冰窟,心乱如麻,原本还算镇定的面容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刹那间,他心中对那和亲公主的忧虑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家处境的深深惶恐,以至于连声音都变得干涩而颤抖,嗫嚅着:“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静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与焦急,缓缓说道:
  “因你长姐那边侠客相助,且侠客隐匿姓名,这些功绩便统统算在了你兄长的战功之上。如此一来,难免惹人嫉妒,又因为帮大齐说话,如今外头已然有了传言,说你兄长通敌,有叛国的心思。”
 
 
第85章 你不会骗我...可那些...都是假的吗?
  童子歌听闻,只觉一股血气上涌,急得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静王见状,赶忙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感觉他可能受不了更多的刺激了,但还是轻声说道:
  “皇兄的脾性如何,你心中应当是有数的。这般敏感之事,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不雷霆震怒吗?”
  童子歌定了定神,心中却仍有一丝不甘愿相信的侥幸,急切地看着静王,试图说服他来让自己安心一些:
  “可是近些时日,陛下与我相处时,每提及父兄,多是赞不绝口,言辞间满是欣赏之意…他待我也是愈来愈好了…他甚至已经爱——”
  “子歌!你怎能如此糊涂?陛下不过是对你说了几句甜言蜜语,你便这般沉溺其中,迷失了心智吗?”
  静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与痛心,他紧紧地握住童子歌的双肩:
  “你难道真的已经忘却了王家的前车之鉴?那王家在灭门之前的半个月,同样是风光无限、鼎盛一时,可结果呢?
  转眼间便落得个满门抄斩、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
  那会儿的风光是捧杀!是让他们掉以轻心露出马脚!”
  童子歌攥住他衣袖的手颤抖着,痛苦的摇头:“不,王家…童家,不会的…陛下不会那样对我的…”
  静王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急切与痛心交织的复杂神色,那神情仿佛在恨自己没能早些让童子歌看清这残酷的局势。
  他双手越发用力地抓着童子歌的手,手指的关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中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愤懑与焦急:
  “他不会那样对你!难道就意味着不会那样对你的家人吗?”
  静王的声音好似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几分嘶哑与尖锐,每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童子歌的心头。
  “王家的那个小女儿,曾经在宫中也是风光无限的舒嫔,备受恩宠。可当王家大祸临头,她为了救家人,不顾一切地冲撞了陛下。陛下当时的反应你知道吗?
  他不仅没有立刻惩处她,甚至还打算留她性命,还跟我讲,王家全族已经覆灭,这个女人可以改换姓名,继续在宫里生活。
  最后那女人根本承受不住家族灭亡的打击和在宫中孤苦伶仃的日子,精神崩溃,投井而亡!
  让人痛苦的活着,精神错乱!这就是陛下的手段啊!”
  童子歌听着这些话,身体猛地一震,那日宗庭岭有意无意说的那句——
  要是你不是童家的孩子就好了…就能全心全意的爱朕…
  还有眼前可见的太后的下场…
  一时间,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千斤重的巨石死死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仿佛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地微微颤抖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浸湿了他的鬓角。
  “不,不…” 他下意识地拼命摇头。
  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逃避。
  童子歌的双手紧握成拳,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捶打着静王的胸口,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这一定是梦… 这肯定是噩梦,你不是真的… 你是在骗我…”
  静王心急如焚,看着童子歌这般模样,心中满是疼惜与焦急。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童子歌挥舞的手腕,紧紧地盯着童子歌那双布满血丝、发红的眼睛,几乎是低吼:
  “子歌!这不是梦!我不会骗你!你看看我!我怎么会骗你!我有什么理由骗你!
  我今日冒死前来就是要告诉你让你心有准备、提前想好应对的法子,保你们家的性命啊!”
  童子歌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缓下来,粗重的喘息声也逐渐变得轻微而均匀,那失控的情绪在一番挣扎后,终于被他勉强压抑住。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静王的双眼。
  许久之后,童子歌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艰难地开启,发出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与干涩:
  “王爷…你没有,没有理由骗我,我知道…我知道…可是…”
  静王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痛心,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双手紧紧地握住童子歌的肩膀,声音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还可是什么?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明日就是为你兄长设下的鸿门宴啊!”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说道:
  “皇帝用那大齐使臣来测试你兄长对他的忠心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他故意把你带在身边,就是要拿你做人质。哪怕你兄长有绝世武功,能以一敌百,可一旦你在皇帝手中,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到时候,只要随便找个借口,说童校尉在泰昌宫公然帮敌国使臣说话,甚至意图刺杀陛下,再加上那些捕风捉影的罪证,皇帝就能以此为理由,名正言顺地杀你童家满门,将你们童家一网打尽!”
  往日的诸多细节在童子歌眼前一一闪过。除夕宴上,父亲那格外憔悴的模样至今仍刺痛着他的心,那时的他未曾深想缘由。
  还有那日,急报传来,宗庭岭脸上瞬间浮现的细微表情变化没能逃过童子歌的眼睛,明明知晓他向来不会窥探此类事务,却仍带着防备之意催促他回去,那时只当作寻常关照,此刻才明白背后藏着的算计。
  而近来那反常又过度的温柔宠爱,以及对童家上下源源不断的恩赏盛宠,如今想来,竟全是让他们放下提防的前兆吗?
  童子歌呆呆地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满心的悲凉与疑惑交织。
  他不是没担心过那些过分的繁华和荣宠,可是…
  可是宗庭岭说不知道怎么待人好,说要想着法子让他高兴。
  宗庭岭知道自己最在意家人了…他怎么会…
  难道那日自己见到的帝王眼里汹涌的爱意,只是自己看走了眼、自以为是?
  只是自己…
  不知廉耻的以为,皇帝爱上了自己这个另类的男妃。
  还狂妄自大的觉得,能用这份爱意,拴住九五之尊的决策。
  …
  我原来真的疯了。
  …
  可那样的眼神,
  那些滚烫的海誓山盟,
  那本一笔一划为自己抄写的诗集…
  都是,都是假的吗?
  他神情恍惚,竟喃喃出声:“那些…都是假的吗?”
  静王表情一震,反应半晌,看着童子歌呆滞的眼神,只觉得心惊肉跳。
  眼前原本活泼灵动的少年像是被他的好皇兄下了蛊,越挣脱越往下坠。
  上一次见他时,他还能辨别是非对错,而如今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静王急的眼泪几乎落下,用力抬起童子歌的脸,心碎至极,哽咽着低吼:
  “童曙!童子歌!
  他数月前怎么折磨你的你都忘了?
  他当了三十年疯子,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你醒一醒!”
 
 
第86章 锦衣相见
  是啊,怎么可能呢。
  童子歌眼神空洞地坐在妆台前,整个人失魂落魄,面容憔悴不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澜心站在一旁,满心忧虑地为他上妆,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关切地询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连着问了好几遍,童子歌才像是回过神来,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缓缓起身,江心伺候他穿上皇帝特地送来的宫宴正装,他看着这身衣裳,后知后觉问道:穿红色岂不是顶撞中宫?
  江心解释这是陛下特地选的石榴红,并非中宫所用正红。
  童子歌知道皇帝不怎么喜欢皇后,但想起昨夜的话,顿觉这近来一件件的事儿皇帝像是故意挑拨。不知是想看皇后气恼,还是想看自己藏不住野心,暴露出取而代之的心思。
  童子歌只觉得疲惫至极,宗庭岭怎么就是不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野心勃勃,不是所有人都觊觎权力。
  这时,澜心拿着那半个玉璧走上前来,轻声询问他今日是否要佩戴。童子歌的目光落在那皇帝赏赐的、曾被说要与他一人一半的玉璧上,此刻只觉得满心的讽刺与悲凉。
  他久久地凝视着,心中五味杂陈,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后,他终于开口,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戴着吧。”
  他自己慢慢地将玉璧系上,手指微微颤抖。
  系好后,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玉璧,心中满是苦涩。
  他不禁在想,如果在这场宫宴上,自己竭尽全力地表演出一副深爱着皇帝的样子,皇帝会不会看在这份 “爱意” 的份上,对自己的家人网开一面,手下留情?
  正午时分,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倾洒在宫宴的正堂之中,洒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这座金碧辉煌的殿堂内,雕梁画栋尽显奢华,绫罗绸缎装饰着每一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佳肴的馥郁香气。
  皇帝身着明黄色绣龙袍,昂首阔步地牵着一身华服童子歌走进正堂。
  龙颜之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得意之色,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自信,衣袂随风轻摆,尽显帝王威严。
  童念却身着一身武将朝服,腰束革带,身姿挺拔如苍松。
  听闻皇帝与娘娘驾到,他迅速下跪行礼,头颅低垂,不敢有丝毫僭越之举。
  皇帝原本只说要单独宴请他,没说要请旁人,他只是余光瞥到一抹黄与红的衣角,自然而然的觉得,皇帝身边之人应是皇后,因而不敢贸然抬眼直视。
  “微臣童念却,参见陛下、参加皇后娘娘。”
  “皇后?”宗庭岭感觉手中握着的那只手陡然一僵,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朗声道:
  “童校尉,抬起头来,看看这是谁。”
  童念却心中一凛,缓缓抬起头。
  当目光触及皇帝身旁之人时,他顿时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差点就维持不住镇定的神色。
  尽管他事先已得知弟弟童子歌女装进宫替嫁,但亲眼所见时,还是险些没认出来,眼前的童子歌身着红色宫装,金线绣制的繁复花纹熠熠生辉,头戴精致钗环,妆容柔美却难掩眼眸深处的哀愁与疲惫,身形愈发显得柔弱纤细,往昔那个活泼灵动的少年郎仿佛已消失不见。
  童念却只觉心中一阵刺痛,好似被尖锐的刀刃深深扎入。双手在身侧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他与皇帝相见的次数屈指可数,尚不懂得如何在这威严的帝王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那眼中涌动的情感,犹如决堤的洪水,其强烈程度远超了历经沧桑的父亲。
  童子歌站在一旁,余光瞥见兄长的神情,心好似被重锤狠狠地撞击。他几乎不敢将目光完全投向兄长,因为他清楚,只要对上那双满含深情与痛苦的眼睛,自己苦苦筑起的情感堤坝便会瞬间崩塌,泪水将会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然而,皇帝却仿若置身于一场令他愉悦至极的游戏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对兄弟间暗潮涌动的痛苦挣扎。
  他兴致勃勃地转过头来,脸上洋溢着那因掌控一切而得意的笑容,用一种亲昵且充满期待的口吻问童子歌:“子歌,这个惊喜可还喜欢?”
  童子歌努力压制住澎湃翻滚的心潮,看向他。
  “喜欢。”
  他笑得是那样的真切,仿佛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 “惊喜” 所打动。
  童念却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当他看到童子歌那灿烂得近乎刺眼的笑容时,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一把尖锐的利刃狠狠地穿透,然后又被无情地搅碎,化作无数的碎片,每一片都在淌着鲜血。
  一年前的今日,自己在家中过完新年,准备出发回北疆大营时,弟弟不顾劝阻非要顶着风雪骑马送自己,到了城门口,童念却死活不让他再送了,给他把披风上的雪打掉,摸了摸他冰凉的脸让他快回家去。
  童子歌默默摇头,要目送他远去才安心。
  童念却佯装生气,说你要是因此冻出个好歹又大病一场,我怎么可能安心?
  一般他这样说,弟弟一定会委屈巴巴的点头说好吧,可那日他轻轻摇了摇头:“哥哥放心,今年要考会试和殿试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拉着童念却的披风一角,看着他笑道:“到时候等哥哥打了胜仗凯旋而归,我考中个一官半职,和父亲一起来迎你,好不好?”
  童念却心软的不行,刮了刮他的鼻子:“我们小曙那么聪明,定然能一举夺魁被陛下钦点状元郎的。”
  童子歌眨眨眼,认真道:“今年举人中佼佼者众多,我初出茅庐,状元恐怕还是…”
  “小曙你别太有压力,哥哥只是这么一说。其实考中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你做你想做的,官职高低不是问题。”童念却拉过他的手给他暖着。
  “做哥哥的知道你想做官去济世救民,可又私心不想让你去官场见那肮脏的争权夺利。若是那陛下格外器重你,给你安排一堆公务,你哪里还有闲时去做你想做的事?到时候恐怕忙的连相见一面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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