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不管真假,他还爱我就好。
 
 
第91章 东施效颦
  宗庭岭看起来心情极佳,他的目光在那大齐进献的女子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只觉这女子越看越像东施效颦,怎么都比不上此刻乖乖窝在自己怀里的童子歌那般可人。
  一念及此,他心中满是得意,仿佛自己率先捡到了稀世珍宝,是这世上最有眼光之人,整个人都变得心神开阔起来。
  见那女子端着酒盏袅袅婷婷地走来,宗庭岭颇为大度地一挥手,朗声道:“先去给那边的童校尉敬一杯。”
  女子依言转身,莲步轻移向童念却走去,拿起酒壶倒酒。
  童念却望着那张和自己长姐极为相像却气质迥异的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心中直发怵。
  这女子衣着打扮极为妩媚,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
  这时,高坐于上的宗庭岭突然笑着开口:“看这女子和童校尉相貌颇有缘分,童校尉至今未娶,不如朕把此女赏给你。”
  童念却一口酒呛在喉咙,差点喷出来,那女子见状,忙要上前用手帕擦拭。
  童念却像是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惶恐又狼狈地向皇帝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陛下,臣万万不敢!臣承蒙陛下厚爱,一心只为朝廷效力,暂时未有过成家之念,况且家中琐事繁杂,实难再分心照料他人。此女乃大齐所献,身份贵重,臣身份低微,怎敢有如此非分之想,望陛下收回成命!”
  宗庭岭感觉逗童家人实在是有趣至极。他心情大好,又开口道:“还不快把童校尉扶回座位上。”
  那女子闻言,立刻袅袅婷婷地走上前,就要伸手去扶童念却。
  她刚一靠近,一股浓烈刺鼻的脂粉香气便扑面而来,童念却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心中满是抵触,可当着皇帝的面,他哪里敢挥开这女子,只能硬着头皮,同手同脚地任由她扶着坐回座位。
  刚一坐下,童念却在那浓重得近乎呛人的香气包裹下,似乎隐隐闻到一股别样的奇怪味道。这味道转瞬即逝,他一时半会儿竟想不起来是什么。
  毕竟宫中各处香炉燃烧不断,气味本就混杂浓郁,而他又没个极为灵敏的鼻子,在这一片混沌的香气中,一时间确实难以察觉那丝异样究竟源自何处。
  宗庭岭心情畅快,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朝那女子轻轻招手,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过来,给朕的爱妃倒酒。”
  那女子身形明显一僵,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指令,脸上飞快闪过一丝屈辱之色。她微微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莲步轻移地走上前去。
  童念却冷眼旁观这一切,看着宗庭岭肆意而为的模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静王昨夜所说的话。
  是啊,皇帝平生最喜欢打碎傲骨、逼良从娼。
  那女子缓缓提起衣摆,一步一步看似优雅却又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怪异,朝着台上走去。童念却坐在下方,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越看越觉得她走路的姿势透着古怪。
  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曾经去到长姐所在的武林盟时的场景。
  那时,长姐特意给他展示过一种极为特殊的死侍手段,说是有一种死侍,会贴身藏着炸药,虽说那炸药的威力相较于大型的爆破物算不上极大,可一旦靠近目标,在近距离引爆,也足以炸死周遭的敌人。
  当时,他还好奇地问长姐,炸药本就易燃,贴身藏着,走动时万一因摩擦而起爆可怎么办。
  长姐便耐心地给他演示,原来有这样巧妙设计的简单牵拉线,只要稍微一动,牵拉线就会扯掉炸药上的保护层,紧接着,动作幅度只要突然变大,通过摩擦就极易引燃炸药,从而达到同归于尽的目的。
  此刻,童念却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子的指尖正微微动作着,那细微的动作落在他眼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他顿感寒毛直竖,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想都没想,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护驾!”说着就冲过去。
  宗庭岭和童子歌皆是一愣,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童念却。
  而那个女子,也先是微微一怔,不过眨眼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竟不顾一切地瞬间朝着台上冲了过去。
  周边的侍卫们压根没料到会出现这般变故,一时之间都愣在原地,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宗庭岭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分了神,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女子已然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了近前。
  电光火石间,宗庭岭的目光陡然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用力将他压在身下,用身体严严实实地护住了他。
  转瞬,“轰” 的一声巨响炸裂开来。
 
 
第92章 我不疼,别担心。
  宗庭岭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冲击力汹涌而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重重地撞击在坚实的龙椅背上。
  那龙椅稳稳扎根于地砖,纹丝不动,可这猛烈的撞击却让他痛苦不堪,五脏六腑好似被狠狠揉搓,一阵阵地抽痛。
  双耳被震得嗡嗡作响,尖锐的鸣声不绝于耳,外界的声音瞬间变得遥远而模糊。
  再一睁眼,眼前赫然是一幅人间炼狱般的惨景。只见那意图行刺的大齐女子在爆炸中心瞬间灰飞烟灭,被炸得粉碎。
  血肉横飞之间,一块块模糊的肉块、碎骨四处迸溅,喷洒的鲜血如骤雨般落下,将地面染得通红。原本姣好的面容已化为齑粉,四肢更是被炸得七零八落,散落各处。
  宗庭岭的双耳被那爆炸震得近乎失聪,世界仿若被一层厚重的纱幔隔绝,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只能隐约捕捉到,整个正殿内,仿若被惊醒的蜂巢,瞬间喧闹沸腾起来。
  侍卫们终于反应过来,“护驾” 的呼喊声此起彼伏,震得殿内空气都微微颤抖,同时,利刃出鞘的刀鸣声也交错响起,在这混乱喧嚣中,显得格外尖利刺耳。
  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如利箭般穿透嘈杂:“小曙 ——”
  宗庭岭浑身一颤,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无数念头纷至沓来。
  小曙?谁?
  小曙?童曙?童子歌?
  他心急如焚,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要去查看童子歌的安危。
  慌乱低头,却惊然发现,那人就近在咫尺,就在自己身前。
  就在方才爆炸千钧一发之际,是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用身体护住了自己。
  宗庭岭僵在原地,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迅速蔓延至全身,这种彻骨的冷,他实在太多年未曾感受过了。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缓缓伸向压在身上的人,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惶然,仿佛不敢相信,这个迎上爆炸把自己护住的人、整个身形有些扭曲的人,是自己的爱妃。
  他颤抖着想慢慢扶起童子歌,童子歌身体正止不住地抖动,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头,双眼直直地望向宗庭岭,嘴唇嗫嚅着,开合数次,愣是一个字都吐露不出。
  只见他的喉咙猛地一动,一口口鲜血如汹涌的潮水般,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喷涌而出,不是寻常的轻咳带出的几点血星,而是伴随着身体微微的抽搐,大口大口地呕在宗庭岭的龙袍上。
  那刺目的殷红迅速晕染开来,眨眼间,一大片龙袍就被染成了可怖的血色。
  宗庭岭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双耳嗡鸣。
  他下意识地、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扶住童子歌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手指刚轻轻触碰到童子歌的后背,一股滚烫黏腻之感便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缓缓抬起,入眼的便是满手炸药黑灰和鲜血,那温热的液体还在沿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下。
  ——
  好疼,好疼啊。
  童子歌只觉周身的疼痛如汹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他彻底淹没,脑海中此刻只剩一句凄厉的呼喊:
  哥,好疼。
  可他不敢回头,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一声撕心裂肺的 “小曙”,他知道,疼爱自己至深的哥哥,此刻必定心疼得肝肠寸断。
  扑过来的瞬间,他的思绪一片混沌,已说不清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这短短两日,变故纷至沓来,真相与假意如重重迷雾,让他深陷其中,辨不清方向。
  那些压抑许久的情绪、错综复杂的局势,随着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扯断了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或许,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心底有个念头,想用自己的死、用这救驾的壮举,向皇帝证明童家的忠心,洗清那莫须有的叛国罪名。
  可想想皇帝之前的态度似乎又并非那般决绝,非要置童家于死地,这让他更加迷茫。
  太混乱了,他分不清了,真的要崩溃了。
  人们在看话本的时候,总希望主角是宁折不弯拼死抗争到最后一刻的豪侠。
  可轮到自己当话本主角时,又不能免俗的懦弱。
  他本就不是性格强硬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从他第一次主动献媚讨好宗庭岭的时候,他就开始向逃避妥协了。
  而这一次,他是真的不堪重负,再也无力支撑。
  他恍然想起宗庭岭那日说的话,宗庭岭说要让太后死一个物尽其用。
  是了,物尽其用。
  与其说他是纯粹为了家族义无反顾地赴死,倒不如说,这是他逃避现实的最终归宿 —— 死亡,是他给自己找到的解脱之道,好让他能从这令人窒息的困境中彻底逃离。
  可是太疼了。
  死亡总是要这么痛苦的吗?
  这般剧痛远非当初吃下假死药可比,仿若周身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刺入。
  他后背宛如置身火海,灼烧之感极为强烈,那股焦臭气息丝丝缕缕地往鼻腔里钻,令他胃中一阵翻涌。
  骨头好似被重锤砸得粉碎,又似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得七零八落,究竟是肺部受损,还是体内其他脏器遭了殃,他已全然分不清,只觉疼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一张嘴,鲜血便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朝外猛呕,止也止不住。身体不受控地剧烈抽搐,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肆意摆弄。
  耳朵里嗡嗡作响,外界的任何声响都被隔绝在外,黏腻温热,想来是血在流淌。眼睛也渐渐被一层血雾笼罩,视线愈发模糊,眼前的世界摇摇欲坠。
  即便深陷如此绝境,童子歌仍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宗庭岭。
  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决绝与狠厉。
  他觉着自己这辈子从未这般残忍、这般狠心过。
  他满心都是泄愤的念头,定要让眼前这个将他身心反复折磨的男人,永远、永远地记住。
  在他最爱自己的时候,亲眼目睹自己为他其惨烈赴死的模样。
  那份感情变成今后对童家的网开一面也好,对自己的留恋也好。
  一辈子待人良善至极的童子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以如此决绝、惨烈的方式来 “报仇”。
  到死都是在折磨自己。
  可如今精神崩溃,这已是他唯一能做的最后一搏。
  宗庭岭似乎在对着他急切呼喊着什么,全然没了平日里那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皇帝仪态,看起来竟像是发自肺腑,无比真心实意。
  但童子歌此时已无心去探究,他只觉疲惫至极,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生命随着一口口涌出的鲜血,缓缓淌落在宗庭岭龙袍的衣襟之上,那刺目的红,在他逐渐涣散的视线中晕染开来。
  随着鲜血的流失,他感觉身子越来越轻,飘飘悠悠的,原本蚀骨的疼痛也渐渐麻木、消散。
  入宫前十八年的幸福时光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滚过,他突然感觉很对不起爱自己的家人,他们知道之后会很难过的,而哥哥会因为没有救下自己自责…
  亲眼看着弟弟被炸死,对他来说,真的太残忍了。
  他感觉魂魄和意识即将脱离这具疼痛至极的身体,他其实很想回头安慰童念却。
  像小时候哥哥背着他玩,不小心摔倒在地上,他不顾自己胳膊上碗大的血痕跑过来关心自己那点小伤时那样,乐呵呵的告诉他:
  哥,我不疼了,你别担心。
 
 
第93章 还活着吗?
  皇后再次见到童子歌,已然是七天之后了。
  这七日里,风云变幻,朝堂震荡。
  大齐派了太子亲自领兵南下,来势汹汹,竟一举将荆州刚打下的南城又重新夺了回去,局势瞬间扭转。
  宗庭岭身为皇帝,每日从早到晚都埋首于奏章、军报之中,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暇顾及童贵人,哦不,现在是童嫔了。
  或许是实在分身乏术,他终究松了口,传下旨意让皇后代为照看。皇后接到旨意,心中五味杂陈,脚步略显沉重地踏入了童子歌所居的宫殿。
  皇后轻轻推开那扇紧闭的宫门,屋内弥漫的药味与血腥气息混合着扑面而来。她抬眸望去,第一眼竟惊得心跳漏了一拍,差点以为床上趴着的那一团模糊血肉并非人形。
  康院判和许太医正全神贯注地与童子歌的贴身侍女一同,小心翼翼地为他更换敷药。随着层层纱布被缓缓揭开,那后背的惨烈景象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炸伤所致的溃烂创口狰狞可怖。
  再看童子歌,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脸色灰败,没有丝毫生命的迹象,与一具停放多日的尸体毫无二致。
  侍女不经意间抬眼,瞥见皇后悄无声息地踏入屋内,心中一紧,匆忙放下手中物事,疾步上前,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哀求:
  “皇后娘娘,您别瞧了,怕惊了您凤体。” 说着,便伸手轻轻阻拦,欲将皇后引向屋外。
  皇后脚步顿住,她此前仅是听闻,那日宫宴之上,大齐使臣悍然行刺,在生死攸关之际,童子歌毫不犹豫地舍身救驾,以致身负重伤。
  皇帝雷霆震怒,即刻下令挥师渡海,攻打大齐南城。
  此刻,眼见童子歌这般凄惨模样,皇后满心忧惧,转向一旁走出来的康院判,目光急切:“康院判,童嫔如何了?”
  康院判听了这话,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回道:
  “娘娘啊,如今也就半口气靠着用药勉强吊着罢了。他当时离那爆炸实在是太近了,后背这些还只是外伤,内里的情况更是糟糕。他这肺肾破裂,脊柱脱位,肋骨更是断了好几根… 所幸还没太伤及心脏,按道理来说,性命应该是无忧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