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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只是… 这童嫔好似没有求生的欲望,气息都断了好几次了,老臣实在是担心… 恐怕往后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皇后柳眉紧蹙:“休得这般言语!什么没有求生欲望,此类话语,万万不可传入陛下耳中。陛下的脾性,你在这宫中多年,怎会不知?若救不回童嫔,你、你的徒弟,乃至整个太医院,都难辞其咎,统统要陪葬。”
  康院判闻听此言,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满是无奈与疲惫。
  皇后心中明白,康院判身为国手,此番必定已是竭尽全力。
  她微微侧身,回头望向床上毫无生气的童子歌,眼中的心疼一闪而过,随即强行压下,缓了缓语气,低声叮嘱道:
  “如今大敌当前,局势本就动荡。倘若实在无法即刻将他救醒,也务必用药吊着这口气。要是此刻他死了,依陛下的性子,真不知会做出什么过激之举,到时候局面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康院判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还是微微点头,表示知晓利害。
  皇后眉心一蹙:“陛下的伤势如今怎样了?那日宫宴突发爆炸,陛下身处其中,被波及在所难免…”
  康院判洗净了手,毕恭毕敬地回道:“皇后娘娘,您是知晓的,陛下平日里一般不唤老臣前去医治。据陛下身边常用的郭太医所言,陛下所受伤势并不严重,只是引发了气胸,有些咳嗽罢了。
  这几日老臣面圣时,瞧着陛下气色倒也无大碍。陛下正值壮年,向来身体康健,想来应是龙体安然无恙。”
  说到此处,他微微顿了顿,似是还有未尽之言,犹豫片刻后接着道,“只是,近些日子,陛下为了朝政连日操劳,这般没日没夜的,恐对养伤大为不利。
  娘娘您一向贤德,若是能多多劝解陛下好生歇息,于陛下龙体定是大有裨益。”
  皇后听罢,无奈地摇头苦笑,眼中满是落寞与无力,轻声叹道:“能劝得动他的人如今已经躺在这儿了。”
  说着,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童子歌所在的床铺,“这宫中上下,还有谁能劝得了他… 哎,罢了,还是把静王叫回来劝他吧。这朝堂动荡,外敌当前,他又一心扑在政务上,若再不顾惜身体,万一有个好歹,这江山社稷可如何是好…”
  夜幕如墨,悄然笼罩了整个皇宫,宗庭岭终于从堆积如山的前朝政务中脱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迈向锦书轩。
  这些日子,养心殿里人来人往,宦官宫女们匆忙的脚步声、大臣们商讨国事的争执声此起彼伏,实在太过喧闹嘈杂,不利于童子歌静心养伤。
  宗庭岭心中反复思量,权衡再三,还是果断命人将童子歌送回了这相对安静些的锦书轩。
  他轻轻推开锦书轩的门,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内的许太医和下人们见他进来,立刻识趣地停下手中动作,敛息屏气,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出
  宗庭岭缓缓移步至床榻旁,伸手拿起下人刚刚放下还冒着丝丝热气的草药,微微倾身,靠近童子歌后背那片狰狞可怖、溃烂化脓的伤口,小心翼翼地熏着。
  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童子歌伤痕累累的背上,往昔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如汹涌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不禁喃喃自语:
  “上一次你这般奄奄一息地趴在榻上,同样是因朕而起。
  那时朕被怒火蒙蔽了心智,全然不顾后果,下手狠辣至极,打得你遍体鳞伤,你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悠悠转醒。那次,是朕对不住你…”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话语间满是愧疚与悔恨,犹如一把把锐利的小刀,一下下割着自己的心,“而这一次,亦是朕的过错…”
  宗庭岭知道童子歌听不到,坐在他床边,眼神落寞。
  即便童子歌苏醒,那被炸毁的耳膜怕也难恢复。回想起救回时童子歌双耳溢血,宗庭岭心中就一阵刺痛。
  明知无用,他每日仍按时前来,轻轻握住童子歌的手,低声倾诉。有愧疚致歉,有深情盟誓,从宫里琐事,到宫外战况,从前防着他的也跟他说了。
  可童子歌常常毫无征兆的就气息全无,脸色迅速灰败。
  宗庭岭顿时慌乱呼喊太医。待许太医来到,他又匆忙协助灌参汤,拼力将人从鬼门关拉回。
  许太医走之前有点欲言又止,但看着皇帝那个样子,还是闭嘴退下了。
  宗庭岭守在床边,望着童子歌毫无血色的面庞,内心的挣扎如汹涌的潮水,一次次将他淹没。
  他有时会忍不住自问:这般不顾一切地救他,会不会其实是在折磨他呢?
  一旦童子歌醒来,浑身伤痛必将如影随形,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可能牵扯出钻心的剧痛,如此活着,难道不比死去更加痛苦?
  若是放在平常,只要他宗庭岭下定决心要救活某个人,哪怕是“活死人肉白骨” 这种逆天改命,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倾尽所有也要达成。
  他是天子,臣民的生死都是他来决定的。
  可如今,面对童子歌,他生平第一次犹豫了。
  然而,每当脑海中浮现出童子歌闭眼之前,那饱含眷恋、决绝与不甘的眼神,宗庭岭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童子歌是在自己最爱他的时候,为了救自己才遭受如此重创,宗庭岭内心的爱意便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澎湃到了无可比拟的程度。
  他不忍心让他受苦,可论私心,他太想、太想让童子歌醒过来了。
  宗庭岭顿了顿,像是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再也说不出话来,缓缓低下头,良久,才用那低沉沙哑、几近哀求的声音说道:
  “这一次,求求你,快点醒来吧。”
 
 
第94章 是朕不好
  “皇兄,皇兄?”
  呼唤声仿若一道利箭,直直刺入宗庭岭混沌的梦境,将他瞬间拽回现实。
  他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抬起头,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趴在养心殿的桌案上睡着了,眼前一片迷蒙,过了好几瞬才看清面前焦心不已的静王。
  宗庭岭动了动身子,只觉手臂酸麻不堪,他甩了甩那只被压得早已失去知觉的手,随后用力揉了揉眉心,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坐直,哑着嗓子开口:“你回来了。”
  静王没言语,只是默默拿起桌上的茶壶,动作轻柔地为宗庭岭斟了一杯热茶,瞧着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眼中满是心疼,忍不住劝道:“皇兄这几日实在是操劳太过了,还是去歇一歇吧。”
  宗庭岭闻言,只是沉默地低垂着头,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倦意与无奈:
  “前朝的事儿一桩接着一桩,如乱麻般理不清,后宫这几日也是风波不断,乱糟糟的,哪有时间休息。”
  话未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毫无征兆地袭来,他弓着身子,咳得满脸通红。
  静王在一旁瞧着,听他咳的声音不大对劲,心肺像是在漏气一般,心瞬间揪紧,手忙脚乱地赶忙递上手绢,急声道:“皇兄,我这就去叫太医。”
  宗庭岭抬手制止,缓了缓气息,摆手道:“别叫了,刚喝过药,不碍事。这是上次爆炸落下的后遗症,养些日子自然就好了。” 说罢,他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双眼。
  静王脸上满是内疚之色,似有千言万语梗在喉头。突然,他双膝一弯,“砰” 的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身体前倾,额头触地:
  “臣弟有罪,是臣弟办事不力,太过疏漏,才使得那大齐的死侍有了可乘之机,混进宫来,以致伤及陛下和童嫔。臣弟万死莫赎,请皇兄赐罪。”
  宗庭岭依旧闭着眼,眉头紧锁,脸上的疲惫愈发深重。
  听闻静王这番自责,他沉默良久,才缓缓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道:
  “起来。这事儿怪不得你,你不过是提前给朕送个消息,是朕执意让那些人进宫的。
  真要追究起来,都怪那宫里负责搜身的使臣粗心大意,没仔细检查,这才酿出大祸。朕已经将他们处决了,你也别再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静王张了张嘴,似乎仍不死心,还想继续为之前的事请罪,宗庭岭见状,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中透着几分不耐,看着他说道:
  “起来,别跪了,跪的朕心烦,你坐那说话…坐近点儿!朕耳朵还没好,离远了听不清。”
  静王听了,赶忙应了一声,利落地起身,搬起一旁的矮凳,轻手轻脚地挪到御座旁边。
  宗庭岭揉了揉眉心,神色凝重地问道:“对于大齐行刺一事,你有何看法?”
  静王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臣弟以为,此事甚是反常。大齐先前提出的要求,并非十分苛刻。
  就拿和亲公主一事来说,皇兄您原本的计划是先提出过高的要求,再做折中处理,不过是想借此羞辱大齐那些贪腐无能、尸位素餐的大臣罢了。
  大齐皇帝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难道真会因这点小事,就心胸狭隘到采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刺杀一国之君?虽说大齐皇帝生性多疑、荒淫无度,但依臣弟看,他不应是如此鲁莽之人。”
  宗庭岭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朕也正为此事疑惑,而且此次大齐送来的人…”
  静王接口道:“是啊,皇兄。他们费尽心思找来长相相似之人,难道仅仅是为了与我方同归于尽?这实在不合常理。”
  宗庭岭突然看向静王,格外敏感的质问道:“你如何得知那人长得像他?”
  静王一愣,无奈笑道:“皇兄刚睡糊涂了?不是您写信让臣弟查这事的吗?”
  宗庭岭听后,收回目光,微微思索了一下,应道:“哦,朕混忘了,是朕…”
  他睁着眼,看着金灿灿的穹顶,轻声喃喃:“是朕不好…”
  “是朕自大、莽撞,让那女人上前来,以为能抓住她的破绽,逼问出他们的目的…\"
  “是朕的错,是朕害了他…”
  他当上皇帝后,不说算无遗策,但至少几乎所有事都在他的预想范围内。
  突然有那么一次突变诡异的失去控制,他心中五味杂陈。
  静王看着他自责的表情,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半晌才开口:“皇兄不必这般自责,天子怎会有错。”
  宗庭岭转头看他,像是讶异从前自己说过的话竟然有一天会拿来劝自己。
  他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一份摊开的战报,目光匆匆扫过几行,眉头紧锁,须臾,又重重地将其放下,脸上满是疲惫之色,喃喃道:
  “近来大齐诸事透着古怪,那大齐皇帝怎就突然松口,同意让太子领兵南下了?”
  静王嘴角微微一抽,面露些许无语之色,如今形势,荆州的军队已然攻占了大齐南方四座城池,哪怕那大齐皇帝平日里再如何忌惮他儿子,此刻为了保全国土,也不得不让太子出兵反击啊。
  静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宗庭岭的神色,他这个皇兄,是不是还像从前那样,理解不了正常人的思维呢?
  静王微微倾身,神色凝重地接着说道:“不过,那大齐皇帝也并非真就全心全意地信任太子。臣弟的探子刚刚来报,此番太子南下,大齐皇帝暗中安排了他的一名心腹大臣随行,名为辅佐,实则监视,要求其随时向他汇报太子的一举一动。”
  宗庭岭听闻此话,先是一愣,随即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竟笑出声来。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放下手,边笑着边不住地摇头:
  “这才是他的行事风格啊,能干得出来的事儿!前线战火纷飞,死伤无数,将士们在拿命搏杀,他却还在后方惦记着自己手里那点兵权,生怕被那个一贯老实巴交的儿子夺了去,当真是分不清孰轻孰重…”
  静王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他微微侧身凑近宗庭岭,压低声音道:
  “皇兄,臣弟日前在北疆附近走动,听闻了些风声,说是咱们荆州那边的战况,好像… 有些不妙,呈现出颓势啊。”
  宗庭岭神色未变,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战报,示意静王自己拿去看。
  静王赶忙伸手拿起,目光急切地在战报上快速扫过,才看了几行,便满脸震惊地望向宗庭岭:
  “陛下,这… 这是想佯装败退,好诱敌深入?”
  宗庭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带着几分调侃:
  “年少时让你学点兵法,你死活不学,天天就知道花天酒地。你且想想,那大齐太子到底年轻气盛,这可是他头一回独自挂帅领兵出征,身边又没了他师傅从旁指导,你觉得他见着咱们退兵,会不会按捺不住,一股脑地乘胜追击?”
  静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略带讨好的笑,拱了拱手说道:
  “有皇兄您这般神机妙算,料事如神,便足够保我荆州昌盛无忧了,哪里还用得着臣弟瞎操心?臣弟啊,只管跟在皇兄身后,唯您马首是瞻便是。”
  宗庭岭微微摇头,神色间透着几分笃定:
  “不仅如此,眼下佯装不敌、退兵,还有另一层考量,那便是借机休养生息。那大齐的皇帝不把麾下武将当回事儿,可朕心疼朕的将士们,他们都是为江山社稷抛头颅、洒热血的忠勇之人。这要是折损了几个有勇有谋的将领,岂不是因小失大。”
  静王看着宗庭岭,听着这一番话,眼神微微一暗。
  皇兄如今真是,好有良心。
 
 
第95章 朕得好好回报这个弟弟
  “太安十四年,荆州历一月二十二日,太后崩。”
  太监尖细的嗓音,打破了宫中令人窒息的死寂,声音在宫墙内回荡,宣告着这一噩耗。
  皇帝宗庭岭身着素白丧服,身姿挺拔,身后静王宗怀岚也穿着素缟,神色凝重。
  二人在太后榻前,齐齐屈膝跪地,额头重重叩击地面,齐声高呼:
  “恭送母后殡天。”
  与此同时,身旁的宫人们迅速而有序地忙碌起来。
  几位嬷嬷手捧一匹洁白无瑕的白绸,一人轻轻抬起太后的头部,一人将白绸一端置于太后头顶,然后双手平稳展开白绸,慢慢向下覆盖。
  另有数名宫人手持香炉,点燃特制熏香,青烟袅袅升起,弥漫整个寝宫。负责整理太后遗容的女官们,迅速就位,从匣子中取出工具,用玉梳梳理太后发丝,使其顺滑整齐;用蘸了药水的棉球擦拭太后面庞,还原生前端庄容颜,让太后保有最后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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