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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仅仅是一次平常的呼吸,都好似有无数根钢针在胸腔内乱扎,疼得他眉心紧蹙,冷汗直冒。
  不过一直疼着,就不会有功夫多想了。
  起初,见他疼得实在难以忍受,宗庭岭心疼不已,犹豫再三后同意让他含一片烟叶,希望能稍稍缓解这钻心的疼痛。
  然而没过多久,宗庭岭又制止了,语重心长地对童子歌说:
  “这东西一旦上瘾,后患无穷,绝不能再用了,要是实在疼得受不了,就咬朕的手暂且忍耐一下吧。”
  但童子歌一次都没有听从这个建议。
  每到后背换药的时候,那场面简直如同置身炼狱一般。
  伤口处仿佛被烈火灼烧,剧烈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瞬间将他淹没,疼得他眼前金星乱冒,脑袋里嗡嗡作响,冷汗如雨般簌簌滚落,几近昏厥。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双手紧紧地握住眼前皇帝的手臂,十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簌簌而落,打湿了床榻。
  换药的许太医前脚刚走,屋内便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童子歌隐忍的抽气声断断续续地传来。那钻心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让他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连坐直身子都成了奢望。
  宗庭岭瞧着他这副饱受折磨的模样,眼眶瞬间泛红,心好似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刺入。
  他微微侧身,柔声道:“抱着我吧。”
  童子歌双臂本能地向前探出,急切地想要紧紧环抱住这唯一能给予他慰藉的人。宗庭岭下意识地就想回抱,双手刚一动弹,却又猛地僵住。
  童子歌那伤痕累累的后背,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肉,他只能僵着双臂,任由童子歌在自己怀里颤抖。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童子歌的颤抖才渐渐平缓,那汹涌的痛感好似退潮一般,放过了他片刻,让他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然而,有一日,那疼痛却似发了狂的猛兽,变本加厉地向童子歌扑来。他只觉周身如被烈火灼烧,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惨烈的哀嚎。
  神志在剧痛中变得恍惚,身体本能地向前倾,牙齿不受控制地朝着宗庭岭的脖颈逼近,只差毫厘,就要狠狠咬下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心底那一丝残存的理智如同一根救命稻草,将他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那股想要宣泄痛苦的强烈欲望,最终化作一句含糊不清、满含悲戚与哀求的:“抱抱我。”
  宗庭岭乍一听,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他瞪大了双眸,满脸震惊地凝视着童子歌,直到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抱抱我。”
  那一刻,宗庭岭只觉心口猛地一抽,痛意蔓延至全身。他毫不犹豫,双手缓缓抬起,轻柔且小心翼翼地虚虚拢着童子歌的肩膀,生怕弄疼了他分毫。
  童子歌感受到那小心翼翼的触碰,双手抱得更紧,好似要将自己融入宗庭岭的身体之中,汲取更多的温暖与慰藉。
  熟悉的气味。
  两颗心紧紧相依,猛烈的跳动着。
  还活着。
 
 
第100章 那怎么一样,臣妾是自愿的
  时光悠悠,不知不觉便来到了二月中旬。
  童子歌到底是年轻,加之之前锻炼所夯实的良好体质根基,让他的恢复进程颇为顺遂。
  体内那些曾经让他疼得冷汗直冒、辗转难眠的内伤,如今已然好了大半,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气神在一点点回归,甚至已经能够试着离开病床,下地走上几步。
  童子歌心里始终挂牵着后背的伤,可自己又瞧不见。
  一日,屋内只有许太医在旁给他换药,澜心出去打热水,他犹豫了许久,终是开口:“我背上现在是不是很丑?”
  许清霁见状,心中一阵酸涩,毫不犹豫地连连摇头:“你从前身上都不留疤的,底子好得很,放心吧,等这新皮肉完全长出来,涂药蜕皮后能修复个八九成。”
  童子歌没太听清,但看他表情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他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略显牵强的笑容,算是回应。
  许清霁看他苦笑,会错了意,加之眼看着他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还要受苦,一时间有点激愤:
  “你入宫以来,受了那么多伤,哪一次不是因为他!他那样对你,你还…你还舍身去护着他!如今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去照顾他的心情…”
  他这会儿离得近,童子歌听清了,但愣愣的看着他义愤填膺恨铁不成钢。
  怎么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是被鬼迷心窍的恋爱脑?
  “我,咳,我不是怕他嫌弃…我是为我自己,谁希望自己满后背的疤痕呢?”
  童子歌因为药敷到痛处,稍微顿了顿,掐紧了手心:“而且…他也不嫌弃。”
  许清霁理解不了这他俩的相处模式,正好澜心回来了,他便闭了嘴,一脸菜色的给他涂药,涂完让下人去把炉壁再烧热些,让童子歌裸着上半身趴着养一会儿。
  康院判特意叮嘱,这个阶段伤口不宜用纱布捂着,否则容易影响愈合。
  此后,宗庭岭只要一处理完养心殿的政务,便匆忙赶过来。
  一进屋子,他先是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衣,然后轻轻在童子歌旁边坐下,伸出手,耐心又细致地帮他按揉着腿上的肌肉,一边按揉一边还不忘和童子歌说些轻松有趣的事儿,想着能让他分散些注意力,缓解他生长皮肉的不适。
  童子歌的腿并没有不舒服,但还是由着他按了。
  他感觉自己很奇怪。
  耳聪目明能说会道的时候,满心烦忧理不清,不断地折磨自己。
  可突然半哑半聋了,明明很多疑惑还没问清,从前的痛苦也没解开,却都在那连日的安宁中,诸多烦忧像那烧死的皮肉,被外界强行剥离而去,准备长出新的血肉了。
  那场爆炸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伤到心脏,童子歌突然觉得自己死而复生一场,心中像是被炸开了一大片地方。
  不再是囹圄一方,不再苦思方寸烦恼了。
  对于少年人来说,一件切身经历刻骨铭心的事,往往会改变良多。
  宗庭岭也能看得出来童子歌这段时日性格有些变化,看上去更…真实了一些。
  他想着让童母进宫来看看,有家人在身边陪着,童子歌心情肯定能更好些,恢复起来也会更快。
  可当宗庭岭把这个想法跟童子歌一说,童子歌立马坚决地拒绝了。
  “我实在舍不得让母亲看到我现在这副受伤的样子,她要是见了,会哭的。我宁愿自己扛着,等完全好了,再去见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宗怀岚想了想,便默默地又坐了回去,拿起一本话本,清了清嗓子,准备给他念。
  这一回,宗庭岭刚想开口念那话本,还没来得及出声,一只纤长而白皙的手就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他的手。宗庭岭下意识地抬头望去,便撞进了童子歌那清澈的眼眸里。
  童子歌看着他,像是终于忍不住说道:“陛下,我眼睛没伤到,能看见,咱们两个半聋,您还总给我念,岂不是…多此一举…”
  宗庭岭先是一愣,随即毫无顾忌地笑了起来。
  他笑得身子都微微颤动,肩膀不住地耸动着,满满的都是化不开的爱意。他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童子歌,也不言语,仿佛光是这样看着,心里就盈满了欢喜。
  童子歌见他笑得这般模样,心里愈发好奇,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宗庭岭这才稍稍收了收笑意,却依旧摇着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声音轻柔地说道:“从来没见你这样不拐弯抹角的拒绝朕呢…”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轻声道:“真可爱。”
  童子歌本就因之前受伤,听力受了影响,这下子没能听清宗庭岭说的话,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赶忙仔细盯着宗庭岭的口型,想要分辨出到底说了些什么。
  见他如此模样,宗庭岭心底愈发觉得他可爱有趣,当下不再犹豫,缓缓凑近童子歌,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近,直至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宗庭岭微微偏头,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童子歌的耳畔,无比温柔地轻声说道:“朕的子歌,真是可爱至极。”
  这一回,童子歌听得真真切切,那低沉的嗓音顺着耳道直直钻进心底,让他的心猛地一颤。
  刹那间,一抹红晕从脸颊处开始蔓延,有些不知所措地垂下眼眸,不敢再与宗庭岭对视,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爱怜。
  宗庭岭瞧着童子歌那模样,心中愈发畅快,愈发凑近过去,彼此的发丝都轻轻交缠,温热的气息萦绕在童子歌耳畔,他低语呢喃道:“朕就是喜欢给你读。”
  那声音低沉而缱绻,仿若带着丝丝缕缕的情丝,将童子歌层层缠绕。
  童子歌只觉脸颊滚烫,仿若被火灼烧一般,这般亲昵姿态、暧昧话语,让他心乱如麻,整个人好似熟透的果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慌乱地别过头:“陛下,莫要再这般…”
  见他如此窘迫,宗庭岭这才稍稍收敛,眼底却依旧笑意盈盈,带着些宠溺的纵容。
  童子歌平复了些许心绪后,两人并肩靠在床榻之上,一同翻开那话本。
  童子歌细细读着,感觉是民间哪个落榜才子为了博眼球赚钱写的猎奇之作,很是离谱。
  譬如眼前这篇《富家双雄误红颜》——
  ————
  晋地有巨贾之家,兄名承佑,弟唤承泽。
  一日,兄弟偶游集市,逢卖绣女阿瑶,面容姣好,温婉可人,兄弟二人瞬目倾心。
  承泽于家诸事皆不得自主,虽心系阿瑶,提亲之路却遥不可及。
  邪念遂生,乃设计诓兄长与阿瑶至城外废宅,暗置迷药于羹汤。待药力发作,二人昏沉倒地,一夜混沌,醒时已酿大错。
  阿瑶醒见己身与承佑同榻,衣衫不整,泪如泉涌。念及女子贞操为重,惧遭世人唾弃,万念俱灰下,唯应允嫁入家门。
  承佑虽蒙冤,亦怜阿瑶境遇,婚后呵护备至。
  然公婆皆以为其不检,每趁承佑外出经商,辄百般刁难。或令其日夜操劳,不得歇息;或恶语相向,冷嘲热讽。阿瑶性和婉,不敢言,日受煎熬,苦不堪言,唯于夜深人静之时,泪湿衾枕。
  承泽见兄长与阿瑶琴瑟和鸣,妒意日盛,每至更深,辄潜入嫂嫂房内,言语轻薄,举止轻佻。阿瑶惊恐羞愤,又恐家丑外扬累及众人,隐忍不言,唯暗自垂泪。
  久之,阿瑶不堪其辱,终夜奔至井边,仰天悲泣:“妾本良善,何辜遭此厄难!”
  言毕,纵身投井。
  翌晨,仆役惊见,阖家大乱。承佑悲愤交加,与承泽当面对质,兄弟阋墙,家声扫地。
  自此,宅内阴森,仿若冤魂不散,往昔繁华,皆随阿瑶香消玉殒,化作后人谈资,叹惋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亦怜阿瑶薄命,沉冤难雪。
  ————
  宗庭岭悠悠然将那故事看完,末了,不禁咂了咂嘴,面露疑惑之色,出声道:
  “怪了,这一篇怎么是这种风格?瞧这前几篇,尽是些才子佳人、郎情妾意的美谈,读来满心欢喜,怎的到了此处,画风突变,这般凄凄惨惨。”
  一旁的童子歌亦是轻轻叹了口气,面上满是不忍与惋惜,缓声道:
  “是啊,这位操笔弄墨之人也太狠心了,那女子分明无辜善良,不过是偶然间撞入富家兄弟的眼帘,便被卷入这等无妄之灾,落得个香消玉殒的悲惨结局,实在是可怜可叹。”
  宗庭岭听着童子歌的感慨,脑海中不知怎的忽然闪过些念头,鬼使神差般,脱口而出:“唉,你也是无辜良善之人,可怜身不由己嫁进这虎狼之地里来了。”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这话不吉利极了,神色瞬间一僵,满心懊悔,赶忙欲将话收回,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而童子歌却仿若没瞧见他这副窘态一般,神色坦然自若,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话本,将那话本翻到了下一页,语气平和地说道:
  “那怎么一样,臣妾是自愿的。”
 
 
第101章 大封六宫
  童子歌看着话本里那兄弟间纠葛的故事,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又想起了此前的一桩事来。
  这些时日里,这件事在他心间反复萦绕,已然思忖了好几遍。
  那晚静王言之凿凿地提及宗庭岭暗中的种种谋划与算计,甚至声称宗庭岭正准备对童家设下鸿门宴,要将童家一网打尽。
  童子歌每每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心中都满是疑惑。
  在当时那种情境下,他便觉得宗庭岭虽说似乎确有试探自己兄长的意思,可那也不过就是寻常的试探罢了,宗庭岭平日里就爱通过这种方式,去探一探旁人的忠心,偶尔随口恐吓几句,看看对方的反应,这都是常有的事儿。
  更何况,且不说别的,单就自己受伤醒来之后,宗庭岭对自己那可谓是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事事亲力亲为,生怕自己有半点儿不舒服。
  而且对童家众人,也是诸多提拔,让童家在朝堂之上愈发顺遂,地位愈发稳固。
  这般种种,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宗庭岭都不像是存了要对付童家的心思。
  童子歌着实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那团疑云在心头萦绕,怎么都驱散不开,可他心里明白,这事儿无论如何也没法开口去问。
  总不能跟皇帝说那天夜里,静王竟趁着夜色翻墙而入,径直来到我这个皇嫂跟前,一脸严肃地告知我,陛下您正谋划着要整治我家,让我务必小心提防着点儿吧。
  他身为后妃,虽说不必像寻常女子那般恪守贞节,可身份摆在这儿,半夜与皇帝的弟弟私下碰面,成何体统。
  宗庭岭那样的人若知晓此事,怎会轻易饶恕。
  再者,回顾过往,他与静王之间的往来也并非毫无嫌隙,那些交集一旦被翻出来,添油加醋地宣扬一番,倘若闹得沸沸扬扬,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必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将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思来想去,童子歌终是无奈地一拍脑袋,心一横,决定干脆逃避算了,不再去想这些令人头疼的事儿了。
  如今这日子也算顺遂如意,自己的父兄都得了提拔,在朝堂上各司其职,大展身手,家人也都平平安安,无病无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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