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童子歌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宗庭岭见状,急忙端过一旁桌上的茶杯,小心翼翼地将茶水喂到童子歌嘴边,轻声道:“喝点水,润润喉。”
  童子歌轻抿了几口茶水,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陛下… 嫔妾…” 话未说完,便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宗庭岭帮他顺气,待他咳嗽稍缓,才说道:“莫要说话了,好好养着便是。”
  宗庭岭缓缓掀开盖在童子歌身上的被子,目光触及他身后那一片红肿淤青且透着丝丝发紫的伤痕时,心中瞬间被愧疚填满。
  沉默片刻后,他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矮桌上的药膏,轻轻拧开盖子,那药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可当他的手靠近,童子歌的身体便下意识地瑟缩躲避。
  宗庭岭的心猛地一揪,愧疚之情如决堤的洪水,泛滥得更加不可收拾。
  他轻声说道:“别怕,子歌,涂了这个才能好起来。”
  他轻轻地将药膏涂抹在童子歌背上的伤处,目光始终停留在童子歌的脸上,那眼神中满是愧疚与懊悔,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童子歌趴在那儿,思绪如麻。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妄图假死出宫的计划,只觉得那是多么的愚蠢和幼稚。
  自己的家人都在京城这个天子脚下,毫无反抗之力。
  看看皇帝如今的样子,恐怕要是自己真的成功逃出宫去,以皇帝的手段和权势,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掘地三尺也要把自己找回来。
  而且,皇帝盛怒之下,绝对会迁怒于自己的家人,杀他全家以泄愤。想到这里,童子歌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劫后余生之感。
  于是,童子歌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着违心的话:“陛下,嫔妾知道自己犯下大错,不该妄图服毒… 只是当时… 当时嫔妾因为陛下宠幸旁人…心灰意冷,觉得这宫中日子难熬,才出此下策… 还望陛下恕罪。” 说着,眼中已有泪花闪烁。
  因为身后的伤,他说话时的表情有些痛苦,从宗庭岭的视角来看他简直是心如死灰。
  他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险些将手中的药膏掉落,好一会儿才稳住心神,轻轻放下药膏,用那微微颤抖的手指为童子歌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
  在童子歌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已暗中派人仔细查探,结果发现童子歌平日里几乎不与人有过多的往来,所谓私通之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是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药膏,轻轻地坐在床边,伸出手想要抚摸童子歌的头发,却又怕弄疼了他,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地搭在童子歌的手臂上。
  “朕已查清楚,那私通之事乃是子虚乌有,是朕冤枉了你。朕定会补偿你,只要你能好起来,朕什么都愿意做。”
  童子歌咬着下唇,费力地微微抬起头,每一寸的移动都牵扯着背后那皮开肉绽的伤口,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缓缓聚焦在宗庭岭的脸上,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双满含真诚与自责的眼眸,深邃之中似有千言万语的懊悔在涌动。
  眼前人好像和昨夜那个发狠打自己的人判若两人。
  一时间,童子歌只觉心中五味杂陈,混乱的思绪如汹涌潮水将他淹没。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宗庭岭?
 
 
第18章 病起逢后恤,暖语解困羁
  童子歌婉拒了宗庭岭让其在养心殿后殿养伤的安排,他言辞恳切地表示自己不想过于招摇,执意回到了自己的宫中。
  宗庭岭无奈,只得应允,随后便又投身于前朝那繁忙的北疆防御事务之中。
  彼时,宫廷内外流言蜚语不断,隐隐有传闻称皇帝宗庭岭不顾众多臣子的反对,毅然决然地打算在冬日对大齐发动一场突袭。
  此消息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朝野上下激起千层浪,众人议论纷纷,各揣心思。
  而被困于后宫这一方小天地的童子歌,仿若被囚于无形囹圄,对外界之事几乎全然不知。他仅能从偶尔前来侍奉的宫女太监那闪烁其词的话语里,捕捉到一星半点模糊的信息。
  但他自身安危尚难以保障,对于朝堂之上那些错综复杂的局势与决策,实在是无力插手,也无力去深思。既然如此,他索性将这些烦恼抛诸脑后,不再去做那无谓的思索,只一心专注于自身的伤势调养。
  在养伤的过程中,许太医趁着师父有事去别宫,独自与他见面了一次。
  许太医满心懊悔,自责自己所准备的药物发作太过迟缓,未能达成预期的效果。
  童子歌听闻,赶忙出言宽慰道:“许太医,莫要如此懊恼,这药发作得慢,实则是不幸中的万幸。您且想想,倘若这药发作得快,我在假死途中被皇帝拦下,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到时,莫说我一家老小性命堪忧,便是您许家,连同所有参与此事的宫人内应,都将遭受灭顶之灾,无一人能够幸免。”
  许太医听了他这一番话,不禁心有余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连连点头称是。
  童子歌看着他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经过此番变故,我已改变了心意,暂时不打算出宫了。且先在这宫中安身立命,再做长远打算。”
  他对外宣称自己的病症只是天凉风寒所致,这本是个极为寻常的借口,却不想引来了皇后与德妃的诸多关怀与照拂。
  这两位是宫里出名的老好人,多次差遣贴心的侍从送来各种珍贵的补品与对症的药品,皇后也免了他一个月的请安。
  待他伤势渐愈,身体逐渐恢复了元气之后,童子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与忘怀。
  他特意早早起身,唤来澜心为自己精心地梳妆打扮。澜心巧手穿梭于发间,将他的乌发梳理得柔顺光滑,又精心挑选了几件素雅而不失精致的饰品点缀其中,妆容亦是淡雅宜人。
  待他到达皇后宫中时,已有数位妃嫔先至。她们瞧见童子歌前来,目光瞬间被吸引,旋即开始轻声议论起来。
  那窃窃私语之声虽低,却如丝丝细雨般飘入童子歌的耳中。“童贵人病中时,陛下可真是极为上心,把库房里的补品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往他那儿送,且自他生病后,陛下便再没宠幸过旁人。”
  一位身着粉色宫装的妃嫔酸溜溜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那个曾经在童子歌面前耀武扬威的答应此刻更是满心怨愤,她柳眉倒竖,朱唇轻启,小声地宣泄着心中的不满:“谁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是不是装病讨陛下怜悯。”
  旁边一位较为机灵的妃嫔赶忙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神色慌张地劝道:“快别说了,童贵人稍微一使手腕就复宠了,他要是报复你…”
  童子歌将这些言语尽收耳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笑。
  他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些妃嫔,眼神中透着疲惫与无奈。随后,他又缓缓垂下头,视线落在庭院中盛开的秋菊之上。
  童子歌的脑海中犹如一团乱麻,各种思绪纷杂缠绕。
  他满心纠结于未曾探听到皇后的喜好,手中紧握着那装有香料的锦盒,心中忐忑不安,暗自思忖着今日所带的这一套香料能否博得皇后的欢心。
  早会的流程在一片看似和谐却又暗潮涌动的氛围中缓缓结束。童子歌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主动留了下来。
  他缓缓跪下,双手高高地举起那精致的香粉盒子,毕恭毕敬地说道:“皇后娘娘,嫔妾特来感谢娘娘在嫔妾养伤期间的悉心照拂。这小小礼物,还望娘娘笑纳。”
  皇后身旁的姑姑见状,赶忙上前轻轻扶起童子歌,顺势接过了那盒子。
  皇后微微挑眉,带着一丝好奇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整齐摆放着十八盒镶着宝石的香粉,那精美的包装与珍贵的材质一看便知并非寻常物件,倒像是仅供宫廷使用的贡物。
  皇后轻轻拿起一盒,端详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这可是皇上赏赐给你的吧,这般名贵的东西,怕是整个荆州都难寻得几盒,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童子歌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紧,以为皇后是在隐晦地提点自己莫要独占圣宠,一时慌了神。
  他急忙又站起身来,行了一个大礼,诚惶诚恐地说道:“皇后娘娘恕罪,嫔妾绝不敢有此等心思。嫔妾深知后宫之主唯有娘娘,且娘娘的大恩大德,嫔妾铭记于心,故而才挑选了嫔妾宫中最为名贵的东西来敬献娘娘,以表感激之情。”
  皇后看着童子歌那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你且坐下吧,莫要如此慌张。”
  说罢,她将手中的盒子轻轻盖好,示意姑姑将盒子还给童子歌,“陛下既然赏给了你,那便是希望你能使用。本宫心里清楚,你并非那等恃宠而骄、肆意作乱之人。本宫关照你,不过是尽本宫分内之责,无需你回礼。”
  她抬手示意童子歌在一旁的锦凳上坐下,眼神中透着几分关切与怜惜。“童贵人,你在这宫中也经历了不少风波,往后可要多多保重自己。陛下的心思难测,你也要为自己的长远打算。”
  童子歌微微垂首,轻声应道:“多谢皇后娘娘教诲,嫔妾记下了。只是嫔妾出身低微,在这宫中无依无靠,唯有仰仗陛下与娘娘的庇佑,才能有安身立命之所。”
  皇后轻轻摇了摇头,“你也莫要太过自谦,本宫瞧着你聪慧伶俐,只要行事谨慎,定能在这宫中安稳度日。你若有什么难处,可尽管来告诉本宫,只要本宫能帮得上忙,自不会袖手旁观。”
  她微微顿了顿,轻启朱唇,缓缓说道:“童贵人,你在这宫中的一举一动,本宫都看在眼里。如今众嫔妃对你多有议论,你心中想必也是知晓的。”
  童子歌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轻声回应:“嫔妾明白,定是嫔妾有诸多不足之处,才引得议论。”
  皇后轻轻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不恃宠而骄,懂得收敛自身锋芒,这在这后宫之中,本是难能可贵的好事。可本宫也瞧出来了,你平日里总是独来独往,甚少与旁人交流往来,长此以往,难免容易被人说三道四,落下话柄。”
  童子歌心中一紧,他深知自己身为男子却身处后宫的尴尬身份,这秘密犹如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让他在与众人相处时总是束手束脚,可又无法言说。
  他只能强颜欢笑,恭敬地回答:“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嫔妾定会努力改正,试着多与姐妹们走动。”
  皇后微微点了点头, “你能有此觉悟便好。这后宫之中,人际关系错综复杂,你需慢慢摸索。本宫也会着人多留意你,若有不懂之处,可随时来问本宫或向本宫身边的姑姑请教。”
  童子歌连忙起身行礼:“多谢皇后娘娘厚爱与照拂,嫔妾感激涕零。”
 
 
第19章 意乱情迷
  童子歌虽已应允皇后要多在宫中与诸位 “姐妹” 有所往来,可实际上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仅仅是字面意义上的走动罢了。
  每回外出,他简直是恨不得能隐身而行,刻意避开众人的目光。
  只要御花园中稍稍人影攒动,他便觉如芒在背,赶忙匆匆折返回自己的锦书轩。
  个中缘由,自是不言而喻,当今皇帝即便政务繁忙至斯,却依旧独独宠溺他一人。
  在这风口浪尖之际,若还不知收敛,四处抛头露面,恐怕在众人眼中,那行径便更似是在故意炫耀,平白招人忌恨。
  因着上次养心殿之事,童子歌满心以为皇帝从此不会再召他前往养心殿。
  可谁能料到,宗庭岭不知究竟作何思量,竟做出了一个令童子歌大为惊愕的举动,他吩咐侍从将尚未批完的奏折径直送到了锦书轩。
  童子歌望着那满满一沓奏折,登时便懵在了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待得听闻皇帝驾临的传报,他更是战战兢兢,匆忙整理衣冠,迎出门外接驾。
  宗庭岭踏入锦书轩,神色间透着几分随意,径直走向榻边坐下,而后俯身于小几之上,开始批阅奏折。
  童子歌见此情形,心内思忖着莫要失了侍奉君上的礼数,遂壮着胆子趋近,低声道:“陛下,臣妾为您磨朱砂。”
  宗庭岭手中朱笔未停,仅微微抬首,轻轻摆了摆手,道:“无需,你手腕上伤势尚未大好,且好生歇着,坐在朕对面读书便罢。”
  童子歌听闻此言,心中愈发如坠云雾,迷茫无措。君心难测,却也不敢多问,只得依言退至对面坐下,随手拾起一本《女则》默背。
  秋风瑟瑟,自窗外徐徐拂入,吹得窗棂上的花纸沙沙作响。庭院中的树叶纷纷扬扬飘落,日头渐渐西沉,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映出一道道昏黄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宗庭岭悄然搁下手中朱笔,无声无息地撑着头,目光如炬,紧紧锁住童子歌的一举一动。
  而童子歌只是自顾自地默默背着书中内容,那专注神情似已忘却周遭一切,虽内心也暗自觉得《女则》中的诸多规训着实有些荒谬,却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宗庭岭凝视许久,似是被童子歌这副模样深深吸引,竟入了神。良久,他才打破这一室寂静,突然开口问道:“你平时只看这些吗?”
  童子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身躯一震,瞬间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赶忙垂眸,轻声回应道:“陛下… 后宫之中,所存书籍唯有这些。”
  宗庭岭微微点头,似在思索,旋即又道:“你既考中举人,四书五经自是熟稔于心。若你还想看其他书籍,朕可为你悉心寻来。”
  童子歌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怔,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轻声说道:“臣妾… 喜欢读诗。”
  宗庭岭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轻声应道:“好。”
  言罢,他朝童子歌伸出手。童子歌见状,虽心中仍有些许紧张与不安,却也不敢违抗,只得缓缓起身,朝皇帝走去。
  待走近后,宗庭岭轻轻一拉,便将童子歌揽入怀中。童子歌只觉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微微瑟缩了一下。
  皇帝却仿若未觉,只是将头埋在童子歌的脖颈间,轻轻嗅了嗅,嘴角笑意更浓,说道:“你用了朕赏你的香粉?”
  童子歌只觉脖颈处传来的温热气息令自己心跳加速,他睫毛微微颤抖,低声说道:“是,臣妾怕身上的药气会让陛下不悦… 故而用了一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