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日日长(近代现代)——黑茉莉

时间:2026-02-20 09:37:24  作者:黑茉莉
  陆演词:
  【哦,出来吃饭】
  项久飞速漱了口,手往后撸了把头发,露出额头,出了卧室。
  两位一齐到家,平安拖着绳飞奔过来,项久矜持地伸手摸了摸,给他解开项圈。
  陆演词短袖短裤,戴了运动发带,白皙的皮肤上挂了层汗,竟有些青春洋溢的气息。
  项久接过早餐,眼神在陆演词身上停留片刻,没忍住,凑过去亲了陆演词脸颊一下。还不满足,又绕过去想亲嘴。
  陆演词偏头一躲,低声道:“一身汗。”
  项久嘟囔道:“我不嫌弃。”
  陆演词只能默许,换着鞋老实让项久亲。
  “我去收拾出来,你去洗澡。”项久道。
  陆演词往浴室走,比了个OK:“不用等我,饿了先吃。”
  陆演词买了虾饺,豆沙包,花卷,还有两个凉拌小菜。项久都放到家里的餐具里,又到冰箱拿了两个鸡蛋和西红柿,准备搭个汤。
  不到十分钟,陆演词冲个澡的功夫桌上又多了一样,才想起来:“忘了买汤。”
  “顺手的事。”项久拉开身边的椅子,示意陆演词坐。
  自从上次在火锅店后,俩人吃饭基本都是挨在一起,很少面对面,这样坐有时候夹菜不太方便,但心理距离近了。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陆演词问项久。
  项久如实道:“腰酸,其他没什么。”
  陆演词伸手摸了摸,他手大,项久的精窄腰一把能括下。
  项久没在意,给陆演词夹了个虾饺,说:“活动活动就好了,吃饭吧。”
  “那出门活动活动?”陆演词问:“换季了,添点衣服。”
  这两天基本入秋了,早晚气温骤降,确实应该添一些。
  项久应了。
  “不爱吃虾饺,豆沙包不吃馅儿,自己做的鸡蛋汤怎么也不喝?”
  陆演词突然道。
  项久已经很努力在分散陆演词的注意力了,没想到还是被抓到了,有些尴尬:“虾饺腥,豆沙有点过甜,鸡蛋汤胡椒粉放多了…”
  陆演词还没等说话,项久又道:“其实也可以吃。”说着就要夹起豆沙包,被陆演词挡住了。
  项久以为陆演词不高兴了,没想到陆演词说:“我就问问,下次好记住,在我这儿别勉强。”
  项久松了口气。
  陆演词把最后一个小豆沙包塞进嘴里,站起来到厨房。
  项久:“干什么?”
  陆演词:“做个三明治给你,会饿。”
  项久跟过去:“我刚吃了花卷…好吧,我自己来。”
  说话间,陆演词已经打开了冰箱,把面包挪到另外一只手,没让项久够到,道:“我只会做这个了,别跟我抢。”
  项久放下手背到后面,小声道:“对不起啊。”
  陆演词皱眉叫了声“项久”。
  项久立马笑了:“好,知道了,不说。”
  三明治总不会出错——面包片,生菜,西红柿和切开的水煮蛋。他家有专门煎蛋的机器,但陆演词没敢煎,他怕油和盐放的不对项久口味。
  项久很给陆演词面子,把这个“规矩”的三明治吃了一干二净,小花卷确实吃不饱。
  饭后两点钟。
  俩人下楼到车库,项久才发现陆演词叫了司机过来。项久没多问,也没提自己要开的事,陆演词既然叫了,肯定是也不想让他开。
  车上道没几分钟,项久肩膀一沉——
  陆演词困了,撑都没撑,直接靠在了项久肩膀上,手虚搭着项久的手。
  项久反握住。
  陆演词很轻地说:“眯一会儿。”
  项久不忍心:“早知道让你在家休息会儿了。”
  陆演词说:“节约时间。”
  项久“嗯”了声,没再说话影响陆演词睡觉。他清楚陆演词的性格,出来逛街不做计划表就不错了,一个能在三十四岁做到北市中心医院心内科主任医师位置的人,绝不是空心草包——国内知名学府读书,是所有同学中的佼佼者,工作了又是一把手。项久看着陆演词修长有骨感的手,陷入了沉思,陆演词这样的家庭,上商学院,继承家族企业才是常规赛道,怎么会选择做医生呢?
  项久发现自己对陆演词,也只是停留在较为表层的认识层面。
  没关系,日子还长。
  
 
第12章 Chapter12
  “好了演词,已经到包养的水平了。”
  项久从试衣间出来,坐在沙发上,死活不肯去试衣服了,没留意到去端咖啡的导购小姐回来了。
  导购小姐瞄了一眼陆演词。
  感受到异样目光的陆演词立即锐利回视。
  导购小姐慌忙岔开话题,紧张道:“先生,这款是秋季……”
  “走,”陆演词突然打断,沉声道:“这几件也不要了。”
  项久立马起身,扯陆演词的袖子,但拗不过陆演词力气,直接拉着他手腕拽出了门,不顾身后导购小姐的道歉。
  走出去好远,项久抽出被攥疼的手腕,道:“是我说错了,她也没做什么,没必要这样演词。”
  陆演词站定,问:“我哪样了,我还没有购买自由了?”
  陆演词一点亏吃不得,一点不舒服都要表现出来,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
  项久:“我意思是你想发火就对我来。”
  陆演词原本不想开心的事情变质,但他真不懂项久,为什么这么推拒他的好意,怒道:“一两件衣服而已,你总跟我客气什么,咱俩是客气的关系吗?”
  项久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过了会儿,说:“算了。”
  陆演词火气更大了,压着怒意道:“你有话就直说!”
  商场人不算多,但偶尔路过一两个,有看向他们的,项久熟视无睹:“刚才司机拿走那些,大概是我三个月工资,陆演词你有没有想过,你把你的消费水平强加到我身上,我愿不愿意?”
  陆演词完全不理解,他以为项久之前只是说着玩而已,没想到他真的在乎。
  “我只是想你缺什么就添什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这连对你好都算不上,都不如早晨给你做个三明治来的实在,你到底在敏感什么?”陆演词问。
  项久反问:“我敏感吗?”
  两个三十多岁大男的在商场吵架,实在有些不好看。
  陆演词闭了嘴,回手拉着项久上了向下的扶梯,任凭项久怎么扯也不松手。
  “陆演词!”
  “回家说。”
  项久歇了歇,用力一扽,陆演词却往前一拉,恰巧扶梯下落,项久顺着脚下空的半截往前跌去,脚踝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别了一下。
  “啊!”项久没忍住叫出声来。
  陆演词猛然回头,“项久?”
  车上。
  项久平复着喘息,脸色发白,额头上疼出一层汗。
  “我帮你把鞋脱了,让我看看好不好?”陆演词顾不得吵架的事,握着项久手焦急问。
  项久眉头皱得更紧,把手抽出来。
  陆演词才注意到,项久手腕被自己攥得通红,一圈印子。
  “对不起项久,对不起。”陆演词自责道:“我不该火气上头。”
  司机大气不敢喘,平稳地开车。
  项久没说话,偏过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掉在了搭在他身上、陆演词的手上。
  陆演词手一抖,过了半晌,拉开了和项久的距离。
  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像一天那么长,陆演词原本要直接去医院,想带项久拍个片子看看,项久强烈拒绝,只说要回家。这个时候陆演词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听他的。
  车到楼下,天已经傍黑。
  陆演词没等司机下来开门,自己先下去到另一边接项久。
  项久把伤脚挪下来,一开始还没想用陆演词,然后试着稍微用了一下力,疼得他又坐了下去。
  陆演词不由分说,直接把项久抱了起来,“别动,先回家。”
  项久没动。
  陆演词确实身强体壮,项久怎么说也一米八五的身高,再不壮骨架的重量也在,陆演词却大气没喘,直接到门口,电梯里都没放下。
  “开锁。”陆演词说。
  项久在陆演词怀里,伸出手按了指纹。
  陆演词鞋都没换,绕开发神经的平安,径直到卧室,把项久放在床上。
  “鞋。”项久下意识道。
  陆演词说:“我帮你脱,别乱动。”
  项久道:“我根本没动。”总让他别动。
  陆演词勉强提了下嘴角道:“我说错话了,这个时候就别挑了。”
  项久再就没挑。
  陆演词把项久的鞋脱了,小腿垫高,扶着他脚掌轻轻脱掉袜子,白皙的脚踝有些发红,肿了两圈。
  项久道:“骨头没事。”
  陆演词“嗯”了声,出去找了冰袋回来,端着给项久敷。
  陆演词:“下次弄疼你要说话。”
  项久:“不是叫了吗。”
  陆演词:“手腕,我用力大了。”
  项久心想你还知道。
  陆演词端着冰袋,拇指无意识蹭了蹭项久露着青筋的脚背,好像抚摸什么珍贵的玉石似的。
  项久看他手冰得发红,还是没忍下心:“找个东西垫着冰袋,别用手托着了。”
  陆演词道:“没事。”
  项久说:“别拧。”
  过了片刻,陆演词拿了枕头垫着,把手松开了。
  “那是你枕头,怎么能垫脚?”项久说:“换个抱枕。”
  陆演词却道:“我亲都亲过,放枕头上怎么了?”
  项久:“………”
  
 
第13章 Chapter13
  陆演词又咨询了骨科的同事,用毛巾把冰袋在了项久脚踝上。
  “再敷两次包扎一下。”陆演词说。
  “嗯,不太严重。”项久说完,看向陆演词,他自己是没什么情绪了,不知道陆演词。这不是个能即刻解决的问题,战火不能一直蔓延下去。
  “还在生气吗?”项久问。
  陆演词顿了一下,不怎么有底气地说:“我还有权利生气吗?”
  项久没忍住笑了:“怎么没有?”
  陆演词道:“弄伤你了。”
  项久拉了陆演词的手晃了下:“又不是故意的。好了,我也有错,不该辜负你的好意。”
  “根本算不上什么好意…”陆演词嘟囔道。
  项久知道,对于陆演词来说多少钱都不过是个数字,几件衣服更是不足挂齿。但对于项久来说不是这样。遇见陆演词以前,项久觉得自己过的已经够“奢侈”了,他不攒钱,每个月八九万的工资花掉三分之二,就已经很惬意了,但生活质量没有上限,想过得陆演词这么舒服,他得去裸、贷。
  项久没有拉低陆演词消费水平的权利,只能让陆演词少给他花点。
  项久正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说,陆演词先开口了:“我还是觉得你的想法不对。”
  项久:“……”
  项久心里叹了口气,准备暂时妥协,又听陆演词说:“但是我听你的。”
  项久点头到一半,突然抬眸,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以后咱俩工资放在一起,全由你支配,只花工资。”陆演词说。
  那怕是前三天就造干净了。项久想。
  陆演词没得到回答,追问:“怎么样?”
  陆演词凌厉俊美的脸上,一双眼睛亮亮的,满是渴求认同。
  “其实不……”
  陆演词眉头微皱。
  项久立马改口:“…不放我这里,放你那里也可以。”
  陆演词却道:“放我这里容易失踪。”
  看来陆演词还是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的。
  项久本来就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人,平时看着十分有距离感,其实比绝大多数人都好说话。况且冷静下来,他也明白陆演词的“良苦用心”,能协商到这份儿上,过去就过去了。
  兵荒马乱的休息日,项久一天假都没请,拖了瘸脚一周才好,这一周当然是陆演词接送他,没时间时候就是司机接送。
  陆演词最近还在苦练厨艺了,在家买了一堆“精密仪器”,盐是一克不差的,葱段是毫米不缺的。家里的厨师每天准时准点来二人的小家里上班,辅助陆演词进行实验…不,做饭。
  陆演词:“为什么会糊?”
  厨师:“可能是火大了,少爷。”
  陆演词:“不可能,菜谱上说油三四成热,那大概是100度—140度对么?”
  厨师汗颜:“是的,少爷。”
  陆演词拿着一根筷子,“也就是把筷子放进去后,筷子周围有细小密集的气泡,有错吗?”
  厨师:“……没错,少爷。”
  回到最初的问题,陆演词认真道:“为什么会糊?”
  厨师颤颤巍巍,眼神往旁边瞟了一眼,乞求正在看书的项久解围。
  “……”项久扣上书,走进厨房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少爷,是这个锅不行。”
  厨师恍然大悟,点头如捣蒜,就差给项久作揖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