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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长(近代现代)——黑茉莉

时间:2026-02-20 09:37:24  作者:黑茉莉
  “抱歉,来晚了。”项久说完扶着陆演词手肘,介绍道:“我男朋友陆演词。”
  陆演词打招呼,笑了笑:“大家好,跟项医生过来蹭饭。”
  “欢迎欢迎!”闻烁高兴道。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陆演词身上。
  在座基本都是有学问的人,但陆演词又有些不同,他说话是接地气的,气质上却很怪的疏远旁人。陆演词并不刻意,但到哪儿都能铺开自己的气场,建一条隔离带出来,像秋天的日光,明亮,但没温度。
  项久觉得他们两个人不相配,原因就在这儿,陆演词属于上流社会里的人,家世过于厚重,不是他能触手可及的。
  闻烁说:“上次见陆医生还是两年前?看起来更年轻了。”
  项久拉了陆演词一下,示意他坐下,道:“他比我还大呢,大两岁。”
  闻烁妻子小叶十分温婉,说:“你也很年轻,项医生。”
  陆演词只笑不说话。
  宋医生是这里面年龄最大的,小四十岁,他大笑道:“你们也到了比年轻的岁数了!”
  “宋哥最应该比哈哈。”闻烁打趣完道:“开饭开饭,大家就当自己家,别拘着。”
  小宜身材圆润,见吃的就眼冒精光:“谢谢闻医生,那我可不客气了!”
  大家都笑了。
  因为彼此都熟悉,桌上的氛围很好,嘻嘻哈哈的。全场不怎么说话的只有宋医生的女朋友,她看起来要比宋医生小七八岁,瘦瘦小小的,小叶一直照顾她夹菜。
  项久也不是多话的人,大家说什么,涉及到他,他才说两句,全程只看着菜一圈一圈地转,一共没夹几筷子。
  闻烁注意到,问:“不对胃口吗项久。”
  项久说:“下午加了餐还饱着,别管我,吃你们的。”
  闻烁嗨了声,批评他知道聚餐还提前吃之类的。
  只有陆演词知道,项久就是嘴挑,宁愿饿着也不吃自己不感兴趣的。
  “喝点水。”陆演词也不勉强,凑近附在项久耳边说了句什么。
  项久挑了挑眉,轻声问:“真的?”
  陆演词点头。
  “你俩都上班,孩子谁带?”宋医生问。
  闻烁道:“我妈在我家,另外请了个阿姨跟着帮忙,晚上还是睡我俩那屋,一夜起八回!”
  小叶道:“太累了,带孩子太累。”
  “说得就是呢,都后悔生了,那天我还跟项久说,他和陆演词将来要不上也别想法儿要,累人!”闻烁喝了点酒,话很多。
  男性和男性之前妊娠概率不及男性和女性的四分之一,有些男性基本不具备妊娠条件,除非人工干预。
  项久看着盘里的青菜没吱声。
  宋医生道:“人两口子的事你也管,你们一家三口倒是其乐融融了。”
  小叶拍了闻烁一巴掌,“就是,陆医生别介意啊,他有点喝多了。”
  陆演词提提嘴角,说没事。继而在桌下悄悄拉住项久的手,捏了捏掌心。
  结束时已经九点多,陆演词开车把小宜送到了最近的地铁站,问:“真不用给你打个车?”
  小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换乘一次就到啦,打车还堵呢。”
  项久说:“注意安全,到家跟我说一声。”
  小宜应了,连跑带颠地走了。
  车里回归平静,只剩项久和陆演词两个人。
  项久夸张地抚着肚子,虚弱道:“你男朋友马上饿死。”
  陆演词忍俊不禁:“订好位子了,十分钟到。”
  方才吃饭时候,陆演词跟项久说他之前在这儿附近吃过一家私房菜馆的阳春面,项久应该喜欢。
  项久信陆演词,陆演词知道他的口味。
  “真不知道你怎么长大的,这么挑食。”锦衣玉食的陆演词都没忍住吐槽。
  项久腰有点疼,放倒些椅背半躺着,他轻道:“爱吃的多吃,不爱吃的不吃,经常挨打。”
  红灯,陆演词踩下刹车,皱眉看向项久。昏黄的环境,项久的侧脸像油画一般,只是比画更具有生气,透露着伤忧。
  项久从来没跟他说过,陆演词问:“真打?”
  项久颔首:“当然真打,吃多了说不知道让着弟弟,不吃就骂我少爷身子仆人命,逼着我吃。”
  “你跟你弟弟差几岁?”陆演词知道项久有个弟弟,但具体的不清楚。
  “不到半岁,”项久说:“我爸跟我继母搞外遇生的他,我亲妈产后抑郁自杀,我一周岁,我继母就名正言顺进门了。”
  才差半岁有什么可让的?家里再穷还差那点食物吗?陆演词第一次知道项久的家庭情况,一时情绪有些复杂,项久肯跟他说是好事,但说得完全不是好事。
  陆演词满肚子都是火,脑海里瞬间想象出来项久是怎么受欺负的。
  项久看向陆演词,眼睛亮亮的,没打算再说下去,平静道:“绿灯了,走吧。”
  到了店里,服务生把俩人引到包厢,菜已经上好了,她开始报菜名:
  “咱们现在上的菜是花雕熟醉罗氏虾、珊瑚水晶冻、山菌松露煨豆腐、金汤桂鱼片,和功夫松茸菊花汤。二位需要再详细介绍一下吗?”
  陆演词摆摆手:“面也上吧。”
  “面马上来,稍等。”服务生退出去关上了门。
  项久惊得半天才说出话,他真的以为只吃一碗面过来的:“咱们两个人点这么多??”
  陆演词拉开椅子,扶着项久肩膀让他坐下,回道:“都尝尝,菜量小,不浪费的。”
  项久拿起筷子,趁着还没吃东西,拉了一下陆演词袖口。
  陆演词不明所以,转过头,项久直接突袭吻了上来,一触即分。
  “谢谢你。”项久说。
  陆演词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嘴边的柔软似乎还在,他有些气血翻涌。
  项久撩完就跑,已经开始吃东西了。
  陆演词:“……”
  项久是真的饿了,闷着吃了好久,直到面上来,他尝了一口才顾得上跟陆演词说话。
  “这面绝了演词,”项久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问:“你真不吃?”
  陆演词只点了一碗,他看着项久发粉的唇,道:“我聚餐时候吃差不多了。”
  项久锲而不舍:“但我想让你尝一口。”
  陆演词笑了:“我吃过。”
  项久端着碗,转过身,有些可怜地问:“你嫌弃我吗?”
  陆演词没法,就着项久的筷子吃了一口,味道没变,“和之前一样好吃,去吃你的。”
  项久这才满意地转过身。
  项久胃口其实不大,吃了小半碗,又吃了点菜停下。
  “陆演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演词正看着项久出神,闻言,问:“什么?”
  项久说:“我近一个月花了你太多钱,有点像吃软饭的。”
  陆演词道:“不太像。”
  项久疑惑:“嗯?”
  陆演词忍了许久,抬手握住项久的椅子边,用力一搬,直接把人转了过来,跟自己面对面,“做点吃软饭该做的。”
  项久还没反应,陆演词手直接伸过来,扣着他后脑勺,压迫性地吻了上来。微凉的唇瓣碰见他发热的唇上,口腔内的柔软勾着他。
  在外面,项久没安全感,下意识要推拒。
  陆演词扶上项久的腰,按向自己,喘息时低声道:“老实点,让我亲会儿,不干别的。”
  陆演词的声音似乎有什么魔力,项久真的不动了,任凭陆演词摆弄。
  十几分钟。
  项久靠在陆演词怀里,缺氧让他头晕目眩,几乎脱了力。
  陆演词抱起软绵绵的项久,坐在自己怀里,贴着人鬓角问:“今天伤心了对么?”
  项久还晕乎乎的,“什么伤心……”
  “闻烁说要孩子的时候,”陆演词手盖在项久的小腹上,“这里痛了。”
  项久顿了顿,道:“早不痛了,没伤心。”
  “项久,第三课,不能跟我撒谎。”
  
 
第10章 Chapter10
  车上。
  客厅。
  卧室。
  项久已经筋疲力尽。他原以为陆演词转性了,没想到是压抑久了。
  项久自从住院后,已经断断续续把烟戒了,现在突然想来一根,他忍着身上的酸痛,从床上爬起来。
  陆演词正光着上身,精力旺盛地在一旁清理战场,敏感问:“干什么去?”
  “抽根烟。”说完,项久才发现声音有点哑,陆演词不喜欢他闷哼,但他也不喜欢嚷嚷出来,一般忍着,但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陆演词站直身,运动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贴着下腹的薄肌,淡淡道:“我都丢了。”
  项久正要溜出门,突然脚步一顿,险些破了音:“什么?!”
  陆演词理所应当道:“你不是戒了吗,还留着干嘛?”
  项久记得还有三四条存货的样子,那就是两三千块钱,他崩溃道:“我戒了留着来客人用啊,怎么能扔?”
  “除了你谁敢在咱们家抽烟?”陆演词走过去,抓着项久手腕拽回来,按在床边,欺压道:“留着倒是方便你现在抽了。”
  这么近的距离,项久生怕陆演词再兽性大发,慌忙往后仰了仰,但因为刚才运动量过大,腰力不支,一不留心措不及防地往后倒去!
  陆演词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不悦问:“躲什么?”
  项久看着陆演词的眼睛,故作镇定,道:“没躲,累了,躺一下。”
  这个说辞不知道陆演词满不满意,反正松开了项久,给他盖上新换了被罩的被子,说:“歇会儿,饿吗,吃点夜宵。”
  项久就算是牛胃现在也饿不了,倒是陆演词没吃多少东西,便问:“你饿了吗,我给你煮点?”
  陆演词说:“不饿,没费什么体力。”
  项久:“……”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烦呢。
  按照常理来说,陆演词和项久的位置,陆演词会更累一点,现实情况却截然相反。不过如果仔细想的话,陆演词体力好也是应该的,他在中心医院那样高强度的工作环境下,还能一周四练力量,二练有氧,始终保持着趋于完美的身体状态和十足的精神活力。而项久本就不如他,更何况身体还没恢复好,可以理解。
  项久把自己安慰好,对陆演词说:“把平安叫进来。”
  陆演词刚上床,立即警惕道:“干嘛?”
  项久道:“跟他玩会儿啊,刚才在客厅就被你关卫生间,回卧室又被你关客厅的。”
  平安可怜死了。
  “几点了,你熬夜还要带着他?”陆演词不想让平安进来,一来他就挨不上项久,在这个家他是第三顺位。
  周日休息,项久没时间规划,完全忘了几点钟,陆演词提醒他,他才抬眼——
  凌晨两点半!
  “好吧好吧,睡吧。”项久道。
  陆演词一怔,刚才还要跟平安玩,现在他一上床,立马就要睡觉了,什么意思?
  于是陆演词极度不满地问:“这就要睡了?”
  项久:“?”
  陆演词:“睡吧,现在睡。”
  项久看出来陆演词不高兴了,但不明白为什么不高兴,无奈地问:“又怎么了?都两点半了啊。”
  “你就过河拆桥,我收拾半天都不跟我待会儿就要睡觉,我这刚躺下!”
  项久觉得陆演词偶尔非常少爷脾气,生一些好笑的气。他忍着笑问:“还要怎么待啊,咱俩一块睡觉不是一块待着吗?”
  陆演词不吭声,背过去。
  项久拍拍他胳膊:“好了我错了,转过来。”
  陆演词不动。
  项久无声地叹了口气:“快点,我得看着你,不然睡不着。”
  陆演词“不耐烦”地转过身:“你吓不吓人,大晚上还看着人睡觉。”
  项久欲言又止,好吧,好吧!
  项久忍着道:“晚安。”
  陆演词得寸进尺:“跟谁说晚安?”
  项久闭着眼:“……”
  陆演词催促:“项久,刚才叫我什么了?”
  项久红着耳根:“老公,老公晚安,行了吧!”
  陆演词提提嘴角,把项久揽进怀里:“你也晚安,项医生。”
  “………”他叫那个,陆演词叫他职业,他真是懒得辩了,项久气鼓鼓地窝在陆演词怀里睡了。
  【作者有话说】
  项医生:真不知道除了我谁受得了你
  
 
第11章 Chapter11
  两个人共同拥有的休息日格外珍贵,但这么珍贵的日子,被项久流水般睡走了一半,睁开眼陆演词和平安都不在家,他看着天花板惆怅了好久,悔恨应该定闹钟的。
  等了十几分钟,陆演词还没回来,项久下床收拾了床,换衣服,到卫生间刷着牙给陆演词发消息:你俩哪去了
  发完刚要放下手机,陆演词已经回复了:
  【跑步,遛他,买早餐】
  项久痛苦:已经中午了[大哭]
  陆演词:
  【睡觉养身体,哭什么】
  项久坚强: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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