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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儿去,少乱叫。”陆演词摸着下巴,想了想说:“应该是,打电话叫人把家里你常用的送过来。”
厨师大惊。
这顿饭都做了两个小时,还要等送锅?!项久立即打断:“我饿了演词,这两个菜够咱俩吃了,明天再送锅吧?”
厨师:“嗯嗯。”
陆演词不喜欢半途而废,但一切以项久为主,勉为其难道:“好吧。”
项久现在很想跟厨师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忍了许久才忍下。
晚上。
项久躺在床上,回忆着这一顿色香味俱失的饭,陆演词是怎么对自己满意起来的呢?这么优秀的人在别的领域也会失败,这么想,倒是像普通人多了。
“不看了?”陆演词洗过澡,见项久把新开封的书丢在一边。
项久颔首:“明天我调休。”
陆演词“嗯”了声。
项久撑着额角,指腹摩挲着陆演词的肌肉形状:“乐队有个小演出,你要来看吗?”
“晚上几点?”陆演词问。
“十点。”
“好,”陆演词道:“我去。”
项久猜到了陆演词有时间一定会来,他凑过去亲了亲陆演词嘴角。
陆演词捉住项久乱动的手,翻了个身压下去,借着柔和的灯光,虎视眈眈地盯了会儿项久的脸——昏黄的灯光给白皙的皮肤加了层滤镜,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嘴唇透粉色,明明还没亲,怎么就这么粉了?
陆演词思考。
项久动了动干涩的喉结,“看什么?”
陆演词笑了下,道:“项医生,真不矜持。”
项久:“?”
陆演词道:“顶着我了。”
项久后知后觉,脸色发红,甩锅道:“……你压太紧了。”
陆演词:“嗯,还要更紧点吗?”
项久张了张口,没等说话,陆演词含住了他的嘴唇,握着他的手扣在了枕头边。
项久一点都动不了了。
……
【作者有话说】
即将看到我们小9宝宝的新技能!!
第14章 Chapter14
北市中心医院。
站了九小时手术台的陆演词,在休息室坐都没坐,站着吃了几个油菜叶,一块酱牛肉,一个馒头结束进食。
同事没见过陆演词这样吃饭,以前就算赶手术,陆演词也是细嚼慢咽,吃多少算多少,哪有这样狼吞虎咽的状态。
“陆医生,吃这么快干什么?”同事拿着块馒头,呆愣地问。
陆演词脱了白大褂,咽下饭,简单道:“饿了。”
同事半知不解:“啊。”
将近十个小时没吃东西。陆演词赶时间,项久在楼下等着接他,所以以最快速度把胃填上。
陆演词走后,一个小护士道:“听刚才陆医生跟他爱人通电话,好像着急有事吧,一直在确认时间。”
“你怎么知道是他爱人?”方才问陆演词的同事说。
陆演词很少表露私生活,但大家都喜欢“猜测”他,越神秘越惹人探究。
“听语气,”小护士道:“你们听了你们也知道,温柔爆了!”
另一个小护士不信:“不可能,陆医生根本没有这个属性,上次我听他和他母亲打电话,都冷冰冰的。”
“就是,陆医生也没戴戒指啊,哪来的爱人。”
“哎呀,跟你们说不通。”小护士当时也以为自己是幻听,完全理解大家现在的心情,不想解释了。
一桌人摇摇头,对这个事实没半点信任,继续吃饭了。
晚上九点,地下车库来往车辆少了不少。
项久欣长的身影靠在车旁,低头回复了个消息,陆演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就到了眼前。
陆演词虚搂了项久腰一下,道:“去那边。”
“我开就行。”项久说。
陆演词摆手,示意他抓紧上车。
上了车,陆演词照例给项久系安全带,靠的近,鼻尖掠过一缕冷香,是熟悉的,但不是属于项久的,他疑惑问:“换香水了?”
项久道:“你的。”
陆演词一怔,过了片刻,拎着衣领轻嗅了下,恍然,确实是自己香水的味道。他转动方向盘利落转弯,驶入车流,问:“怎么想起来喷我的?”
陆演词不是不让项久用的意思,只是香水这东西两个人一般不混着用。
项久撑着额角,笑了:“紧张,每次演出都喷你的,有安全感。”
陆演词看了项久一眼,随后转过视线,深呼吸一口气,道:“项久,你这样……”
项久:“嗯?”
“会让我心乱。”陆演词接着说完。
“这次有你陪,可能会再放松一点。”项久笑了笑,认真道:“演词,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走进我。
陆演词有点说不出话,脑子充血,甚至想把车停路边,跟项久交流一下,心灵上的、肢体上的。
他努力静了静,回到方才就要问的正事上:“脚踝怎么样了?”
项久说:“不久站没事。”
项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养太好,一大早又扭了下,当时痛了会儿,但很快又没事了。陆演词怕是习惯性崴脚,一直惦记着,“明天再跟我来医院检查一下。”
项久应了好。
这个时间点还略微有点堵车,外面连绵不断鸣笛声,陆演词耐着性子看了几次手表。
项久倒是不慌:“来得及。”
陆演词偶尔刷过一两个短视频,想象道:“你这衣服都没换,还得化妆做造型?”
项久道:“不,我就这样。”
项久穿着黑色西裤,黑色皮鞋,浅蓝色衬衫,完全就是上班的穿着。
陆演词:“?”
【作者有话说】
“火热”小9准备登场~
第15章 Chapter15
舞台昏暗。
5,4,3,2,1——
一声吉他拨弦,全场欢呼,灯光亮起。
“项久!项久!项久!”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
……
全场大概只有两百人,全都站着,场地不大。
陆演词站在第一排最左侧,眼睛被光亮晃了片刻,耳边叫声不断,他眯了眯眼,随即看清。
项久果然还是那一身衣服,只是领口多敞开了几颗扣子,白皙的脖颈下落到深处,布料薄得看得清身体,方才还不是这样。陆演词愣了片刻,猛地发现了什么——项久身上洒了水,半湿半透了。
陆演词有些呼吸不畅了。
项久身前挂着吉他,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做嘘状,继而抬手,示意旁边,主唱的站位。
宁静几秒钟,
“小久妈妈!!”
一个女生的高喊再次打破了平静。
项久垂着眸,额前有绺被打湿的头发晃了晃,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明显的笑意,黄色的灯光照得他身上熠熠生辉,水珠在他皮肤上肆意驻足。
陆演词咽了口干涩的口水。
演出正式开始。
项久只是拨吉他,手指灵活“摆弄”,整体动作幅度不大,但看得出来,他在逐渐变得兴奋,衬衫下的胸口起伏明显,手背爆出了很明显的青筋。他嘴唇微张,樱桃粉更水润,鸦羽般的睫毛挡住了他炙热的眼神。
——是一场绝佳的视觉盛宴,之所以不是听觉,是因为在十五六分钟中,陆演词视线始终跟随项久,主唱唱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他和台下的大多数女生一样,满眼都是项久。
陆演词第一次遇见项久时,就被“灼伤”了眼睛,一个人怎么能单单坐在那里,就如此魅力四射,现在看来,那并不是项久的上限。明明和平时是一样的衣服,却可以变得这般,放荡。
项久伸手抚住六根弦,轻微有些颤抖。他抬眼,看向自己安排好的位置,果然在那里看到了想看到的人。
不过陆演词表情看起来不太对,项久后背绷直,抿紧了嘴唇。
“项哥先去换衣服?”
L*生 乐队的鼓手肖霄喊了句问。
项久摆了下手:“马上来,你们先去收拾设备!”
几个人往那边走,项久进了化妆间。
刚推开门,项久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量拉了进去,踉跄两步,他被陆演词抵在了试衣帘的后面。
脚踝微痛,项久忍了忍,没吭声。
陆演词近在咫尺,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灯光昏暗,项久刚要张口,就被陆演词含住了嘴唇。
凶猛、地亲吻中,项久一时不备,腰带被拨开了。
陆演词一只手掌撑在墙上,一条手臂揽着项久精窄的腰肢,勾向自己,恨不能揉进身体。他肆无忌惮地亲着,不顾技巧,不留气口,片刻功夫,项久就有些发晕,身体软绵绵地要往下落。
陆演词有力一抬,托抵住,偏头一口咬在了项久脖颈上。
项久上下吃痛,伏在陆演词身上,闷哼一声。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有人进来了!
“快点快点,再给我补一下。”
一个女生说。
“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化妆师问。
……
项久震惊抬眼,外面出来化妆品细碎的碰撞声。
陆演词大手扶着项久后颈,拇指摩挲着凸、起的喉结,轻轻一按。
“嗯…”项久没忍住。
陆演词反应很快,迅速堵住了项久的嘴。
用嘴。
“什么声音?”一个女生问。
项久快哭出来了,下、面还被陆演词抵着。
另一个化妆的男生:“什么什么声音,快点快点,到你了!”
脚步声渐远,门被关上了。
陆演词不舍,轻咬了一下项久嘴唇才松开。
项久终于得已大口喘息。
“项久,”陆演词沉声叫道。
项久还说不出话。
“我他妈喜欢死你了。”
项久愣愣抬起头,朦胧地看着陆演词“冒火”的眼睛,后知后觉——
陆演词居然说脏话了?
第16章 Chapter16
“看得出来么?”
陆演词摇头。
项久知道今天自己衣服会湿,特地备了一身,上面是件黑色半高领的紧身毛衣,大概能遮住陆演词的咬痕。
项久没忍住抱怨了句:“属狗的…”
陆演词心虚,岔开了话:“快走吧,你朋友们不等着聚餐呢吗。”
项久手背向外摆摆:“走走。”
陆演词捉住项久乱晃的手,把他扶上。项久不让,说脚没多疼,陆演词偏要扶。
项久妥协了。跟陆演词谈这么久恋爱,项久终于摸索出一点规律,能不违背陆演词的事就不违背他,因为大概率最后还要听他的。
出了化妆间,陆演词说:“我要申请一件事。”
项久心里翻了个白眼,那不是“申请”,是“通知”,面上耐心道:“嗯,你说。”
“这个月的额度我用光了。”陆演词声音不大,字也吐得不太清楚。
上月月中定的“夫夫财产共济”条例,这个月刚四号。项久上月结余工资比陆演词高点儿,俩人凑在一起,然后匀出来一半——也就是十二万给陆演词,结果四天就没了。
项久猜到了陆演词会不够用,但没想到这么快,他正思考着说什么,只听陆演词解释道:
“我完全是被动消费,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是平安花的。”
项久眼睛都睁大了,“什么?”
陆演词:“我觉得平安上一家学校有问题,才会导致他只认你不认我,我就给换了一家,划掉了九万九。”
项久已经震惊在原地了,完全不理会手机的嗡嗡声。
陆演词被项久看得发毛,咳了声,坦然回视:“怎么了?”
项久道:“先不说他怎么不认你了,什么学校一学期要十万块?”
陆演词:“不是一学期。”
项久从裤袋掏出手机,看了眼是肖霄告诉他车在门口等,他一边回复一边道:“一年吗?”那还可以。
陆演词:“不是,一个月。”
“…………”
项久倒吸一口气。
陆演词看项久朋友催促,直接道:“回头再说这个,我今天要用我自己的卡,跟你申请一下。”
项久还沉浸在一个月十万块的冤大头费中,有些半身不遂地顺着陆演词的力气走,疯了地问:“怎么,宠物学校催你续下个月学费了?”
陆演词道:“不是,今天跟你朋友吃饭,玩,我总得有点家属的样子。”
项久睨向陆演词。
陆演词接着道:“我请客。”
到了门口,冷风一吹,项久脑子也清明了似的。陆演词已经为了他改变了很多,从小到大没计算着花钱过,现在为了请他朋友吃饭还要小心翼翼、百般解释地跟他申请。
项久心酸了一下,但奈何肖霄已经迎了上来,他没空再跟陆演词说私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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