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7:53:19  作者:消失绿缇
  “我对你们大人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
  温琢早已听到府门处的动静,他不动声色捻着薄薄的书页,第八次扫向同一行文字。
  往日颇为酣迷的书,此刻却看的有些心不在焉。
  他其实说不好应该期待还是排斥这次见面,是否要和沈徵搭建起上一世与沈瞋那种联系。
  他毕竟是一朝被蛇咬的人,总还是免不了心生忌惮。
  无论沈徵此时表现如何,但到底还是顺元帝的儿子,若一朝得势,还能如今日这般窥见闾阎疾苦吗?
  但可以肯定的是,大乾皇室都是对男色深恶痛绝之人,这一世,他绝不会让辅佐之人发现他内心的卑微。
  温琢再一次做好心理准备,书房外依旧空荡无人。
  “……”
  他抬手将案上笔筒给拂了下去。
  什么腿脚,七丈远要走一刻钟!
  柳绮迎偏巧带着沈徵走出门洞,正看到温琢从宽袖中探出两根莹白细长的手指,故意将笔筒推到地上,里面狼毫哗啦散了满地。
  柳绮迎见怪不怪:“等急了也知道不推十两银子的砚台。”
  沈徵低笑:“小猫。”
  柳绮迎偏头问:“殿下说什么?”
  沈徵不答。
 
 
第12章 
  投向书房的光线一沉,温琢抬眼看去,柳绮迎已经退下了,沈徵正抱着双臂,站在门口观瞧他。
  日光罩在沈徵身上,拢出一圈泛着毛边的轮廓。
  不知为何,他恍惚从沈徵眼中看到了某种久违的凝重,以一种很遥远的,旁观的角度,仿佛是要从他身上找寻一些蒙尘的痕迹。
  或许该怪那双承自永宁侯的眼睛太过深邃,温琢几乎是要被注视的打一个激灵了,那种目光才悄然消失。
  沈徵不等邀请,擅自迈了进来,笑叹道:“真遗憾。”
  没想到开口居然是这句话,这让温琢早在心中推演好的思路被打乱,他忍不住问:“遗憾什么?”
  沈徵目光掠过温琢衣襟:“掌院大人今日怎么不穿亵衣了?”
  房里的空气凝了凝。
  和上次的不拘小节不同,温琢这次是以辅臣的姿态看待沈徵的,所以他衣冠穿戴整整齐齐,交领直遮到颈窝,青袍也铺垂到脚踝。
  他决定不去探究沈徵关注亵衣有什么隐喻,因为这人重生后好像真有点变态了。
  “殿下知道我今日找你是为何事?”温琢一边说着,一边又不自觉摸向领口,确认遮得严严实实,才直视沈徵投来的目光。
  “这次连椅子都准备了,应该不是坏事吧。”沈徵笑笑。
  书房里并排放着四张檀木椅,椅面擦得光滑透亮,沈徵径直走向离温琢最近的那张,不疾不徐,一撩袍角,顺势坐下,右腿自然叠在左腿上,毫不拖泥带水。
  他靠坐时背脊微向后倾,右膝将银灰色袍裾顶出一道浅弧,分明很漫不经心的坐姿,却有股不容忽视的威压,但看他的面容,还是笑盈盈的,这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竟也不觉得违和。
  “先前在武英殿,你果真没提春台棋会。”
  “不是不让我提。”
  “你就这么信我不会诓你?”
  “怎么说我也救了柳姑娘,温掌院不至于对我这么无情吧。”
  温琢顿了顿,挑起那双含情目:“当今圣上身体不好,太子贤王相争已久,然这两人都非宽善之辈,我想要殿下一句话,殿下当真只想做一个就藩远疆的王爷吗?”
  沈徵诚恳问:“我能吗?”
  “不能。”温琢缓缓吐字,冷冰冰的告诉他。
  沈徵果然不意外:“看来我也没什么选择嘛。”
  “所以殿下是宽善之辈吗?”
  “其实我性格挺好的,脾气也稳定,整体上积极健康,除了……”
  “什么?”
  “在情爱之事上有点特殊的癖好。”
  “……”
  温琢沉默了一会儿。
  情爱之事与他无关,只要不影响大计就行。
  “殿下棋艺怎么样?”温琢宽了宽袖,坐的挺直一些。
  大乾皇室,无有不会棋的,但沈徵毕竟八岁就离开了皇宫,他必须了解一下沈徵的根底。
  “嗯……青少年围棋大赛业余水平?”沈徵很客观的答。
  温琢从一段莫名其妙的话里挑重点,业余。
  也能理解,毕竟南屏没有全民下棋的风气,沈徵后来还爱上盗墓了。
  他从桌案边起身,青袍垂落如瀑,他顺手拽平衣服上的褶皱:“京城自尚书下至杂职共有一万四千余人,其中三分为八脉子弟,个中佼佼者又分别投入太子,贤王,三皇子门下,如猢狲共索,一荣俱荣。你离朝十年,仅有赋闲在家的永宁侯与戍守边关的君定渊可用,却对朝中朋党知之甚少。”
  他骄矜的微微昂首,眼角眉梢藏着鲜活的傲意:“我温晚山,十三岁过童试,十六岁乡试折桂,十七岁殿试榜眼登科,泊州三年,做到五品知府,入翰林院四年,官拜掌院。我入仕才摸棋谱,未久得封国手,文辞诗古,颇著清誉,无论从哪里算,我都堪为帝师,授你取天下,你若愿意,那今日之事就此达成。”
  沈徵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坐着没动。
  温琢皱眉,大乾所有皇子,谁不想拜他为师得他助力,是他一向不愿与人为师罢了。
  那点被挑起来的自尊,像油灯里的火星子似的噼啪炸着。
  他可以不给,但沈徵不能不要。
  见温琢唇角危险地压了下去,沈徵这才托着扶手站起身,笑意比方才深一些。
  “别生气,我是想问,温掌院条件这么优秀,为什么选我?”
  “殿下觉得我该选谁。”
  “父皇儿子还挺多的,掌院之前就一个也没看上?”沈徵问。
  看来大美人眼神有所欠缺,若是像谢琅泱一样辅佐了未来的盛德帝,身负从龙之功,也不至于落得个遗臭万年的下场吧。
  温琢淡道:“殿下就当我在赌吧,赌你那日所言皆出自本心。”
  沈徵竖起两根手指:“我可以发誓,我从上学那天起受的就是这教育。”
  看来现代社会普世价值观对古人有奇效啊。
  所以接下来,他就要和大奸臣结盟,在神仙打架的夺嫡剧本里干掉正统盛德帝和名臣谢琅泱?
  温琢不好意思说他,听说他六岁时一首《静夜思》背了三个月,受什么教育了?
  温琢:“我信殿下。”
  沈徵没急着拜,他又为自己争取道:“我叫你学长行吗。”
  “学长,是什么?”温琢不解。
  “学业上的师长。”沈徵顺口胡诌。
  “不行,听起来很像同门。”语气里嫌弃得明明白白。
  沈徵:“……”不好骗啊。
  但他话锋转得很快:“好吧,不过我实在不习惯给人跪下,这个拜师仪式,能不能按南屏的来,大乾的规矩我不熟。”
  温琢眉峰皱了皱,想到他在南屏待的时日比大乾还要久一些,于是迟疑地点点头,松了口:“南屏是什么仪式?”
  “等会儿!”
  沈徵袍角带过一阵风,人便出了书房门。
  院中白梨树斜斜探着,他从树下折了一段草枝,没半分停顿,指尖捏着草茎,三绕两缠就将草枝穿插起来,围成个约有手指大小的环。
  没等风吹过来,他已经转身跑回书房了。
  他走到温琢身前,恬不知耻说:“把手给我。”
  然后,他又非常煞有介事地补了一句:“一会儿我问你愿不愿意,你就说愿意,在南屏这个仪式特别严肃,开弓没有回头箭,否则就是不敬赫赫有名的丘比特丘圣人。”
  温琢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南屏的圣人他没听过,但没等他细想,沈徵就非常自然地撩起衣袍,将一只膝盖磕在地上。
  单膝?
  沈徵忽的一笑,然后就去拉温琢的腕子。
  这点便宜占占没事吧?
  温琢犹豫了一下,但不想冒犯圣人,还是没躲。
  接着他便眼睁睁看着沈徵把那枚刚编好的草环,不由分说套在了他指头上。
  草环还带着干燥的清香,圈住他的指腹,稍微有点大。
  “温掌院,那你愿意吗?”
  温琢盯着草环,感觉怪。
  但他还是选择尊重南屏的仪式,吐出两个字:“愿意。”
  “好。”沈徵话音刚落,突然就扯着温琢的指尖,没给半分反应的余地,将唇覆了上去。
  温琢只觉指根触到一片温热,又带着唇上的干燥糙意,像是灯盏里的麻油溅到他身上,燎的他一惊。
  温琢骤然睁大眼,指节猛的绷紧,就要将手抽回来。
  沈徵用力捏住,根本不由他挣脱,嗓音像石子敲在青石阶上:“别动。拜师这么严肃的事,温掌院也要临阵变卦吗?”
  他说话时,湿热的呼吸从温琢指缝漫进去,裹着内侧最嫩的肉,让温琢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
  “……怎会。”
  太怪了!
  南屏简直令人发指!
  沈徵余光瞥见他又惊又疑的模样,干脆在这位罪名昭彰的大奸臣指缝又亲两下。
  纯情成这样。
  到底是如何变坏的,如何变得那么坏的。
  怕把人惹急了,沈徵见好就收,拍了拍膝上的余灰,一本正经道:“好了,以后温掌院就是我的老……”他故意顿了顿,才不紧不慢接完最后那个字,“师了。”
  温琢好不容易得了自由,烫着般,迅速将手缩回了连袖里,五根手指无措地碾磨在一起。
  沈徵的呼吸还在上面,让他指节都是僵的。
  但他脸上倒是平静,装作很见过世面,将声音压得很稳:“丘圣人在上,你既拜我为师,以后我也会尽心为你筹谋。”
  沈徵目光落在他拢紧的袖管上,憋着笑说:“谢谢老师。”
  “明日下朝后,观棋街东楼,报赵师秀的诗,自有人带你入雅室,我教你下棋。”温琢说。
  “为什么不在你府里?”
  “我这里有人盯着。”
  谢琅泱与沈瞋能想到的,温琢自然也能想到,春台棋会对沈瞋有多重要,他比谁都清楚,谢琅泱要尽忠,必然要在这上面使劲儿。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麻痹住谢琅泱和沈瞋的眼线,直到那关键一局。
  “春台棋会完成之前,你都不可以再来。”
  “噢……”沈徵拖长语调应了一声。
  温琢缓缓道:“一会儿我得再将你赶出去,今日就当你来套近乎,被我拒了。”
  “等会儿,你想怎么把我赶出去?”沈徵终于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温琢偏头,那双黑琉璃般的眸子静静落在沈徵脸颊上。
  少顷。
  沈徵顶着发烫的左脸站在温府门口,哭笑不得。
  应该没有哪个dom比他更悲催,吃一点甜头,转头就得还回来。
  书房里,温琢蹙眉看着指间的草环,拽下来,抡起手臂,朝院子里挥了两下。
  但最终还是一松手,将草环原封不动放在了桌案上。
  他一甩袖,低低哼了句:“南屏,蛮夷之地!”
 
 
第13章 
  次日天明,云舒雨霁。
  这是温琢重生后第一次上朝。
  顺元帝走路颤巍巍,一直是刘荃公公在扶着。
  春台棋会将近,今日朝上本无大事,他只需要看八脉子弟扯头花,打嘴仗,拍胸脯逞能,然而两个儿子却不让他消停。
  工部尚知秦突然站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地,势要将大殿砸出两个坑来。
  一般诤谏就是这个范儿,温琢有时都替他们心疼膝盖。
  作为贤王党的核心人物,他一动腿便让太子等人心头一紧。
  只见尚知秦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呈上,面色凝重:“臣以为,曹芳正一案还未完。”
  太子忙转身,怒目而视:“尚知秦你什么意思!要了他的命还不够,难不成你想诛曹家九族吗!”
  曹家九族可包括太子,甚至包括当今圣上,沈帧就是要往尚知秦脑袋上扣大帽子。
  贤王哪能让自己人戴这顶帽子,他迈步走出来,仗着身高体阔,颇为轻蔑地瞥了沈帧一眼,随后又朝顺元帝露出一贯忧国忧民的模样:“尚大人还一字未说,不知太子在急什么。父皇,儿臣以为兹事体大,还是听听为好,这些年曹芳正横行霸道,恐怕太子也被蒙蔽许多。”
  顺元帝揉了揉嗓子,偏头向痰盂中吐出一口秽物,才吩咐尚知秦:“拿的什么东西,你说说。”
  “是。”尚知秦将手中密信交给前来取物的刘荃,撩袍跪下,“春台棋会在即,各州府官员赶赴京城共襄盛举,其中便有来自黔州的水利官,他听说曹芳正获罪入狱,于是偷偷向臣告发。”
  “六年前,黔州梁河渡口发生水患,淹没良田农宅无数,一时间流民四起,怨声载道。户部卜大人应该知道,当时朝廷拨款二百万两用于赈灾,后曹芳正上书请求修筑梁河堤坝,我工部批了,于是朝廷又拨款三百万两,这些都登记在册。”
  顺元帝点点头,这些他隐约有印象。
  尚知秦恨道:“修筑堤坝应由官役与民夫协作完成,我大乾早有均徭法征调百姓,但臣昨日方知,在曹芳正的暗示下,黔州官吏里胥因缘为奸,将本应由地主、士绅承担的重差转嫁给佃农和流民,而朝廷给百姓的口粮钱,也都被官役们拿走了。”
  “这导致不少佃农荒废农时,贫饿致死,家中只剩老妇弱女,这些女子无粮充饥,走投无路,便集结起来,色诱打劫过路行商和官员,曹芳正又派兵镇压,将其取名胭脂贼。”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