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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愿(GL百合)——俞千音

时间:2026-02-22 09:06:31  作者:俞千音
  顾西钊受了伤,原本处于优势地位的他在三人的围攻下渐渐落于下风,眼见着他马上要被挥来的大刀砍中脖子,不知道从哪里袭来的飞镖将这把刀震飞。顾西钊抓住这个机会,趁着这个空挡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苏墨当场斩杀。
  等他回头一看,卫川和林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血泊里,脖颈处还在喷溅着血花。
  一个黑衣人站在两人的尸体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带上你的人,跟我走。”江隶言简意赅地道。
  顾西钊愣了愣,随机很快反应过来,抱起动弹不了的烛仪,在江隶的帮助下成功逃出了御南王府。
  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人回来的连衍顿觉不妙,带着人往他们离开的方向赶,结果看到的只有三具冷冰冰的尸体。
  成功逃出御南王府后,因为烛仪和顾西钊都受了不轻的伤,所以江隶先将他们两人带到九龙司疗伤,这没什么,毕竟在用到他们之前他们也要一直住在九龙司。
  说是保护,其实也是监控。
  顾西钊和烛仪两人对此自然是没什么话说,他们能活着跑出来就很不错了。
  顾西钊得知是花似锦派江隶来救他的那一刻,诧异了那么一刹那,江隶让他不要误会,“我来救你,只是现在还有用而已。”
  顾西钊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
  所以,在他的价值被用尽之后,他会已死谢罪。
  至于曦曦……
  他给她留了一笔钱财,存在钱庄,足够她后半辈子的花销了,左凌云也答应会给予一定的看护。
  这便够了。
  他欠长乐公主的已经太多了,不能再欠了。
  这条命,他该还了。
 
 
第178章 鱼死网破
  朔风卷着碎雪,刮得御南王府的檐角铜铃叮当乱响,像是催命的咒音。连衍站在议事厅的高台上,手里攥着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的“墨枝”二字,在烛火下泛着冷硬的光。
  “传本王令,”他的声音淬着冰碴,穿透满堂的死寂,“墨枝阁所有暗桩,即刻倾巢而出!传讯北境联盟军,今夜三更,兵临城下,围了这朱雀宫!”
  心腹领命而去,脚步声踏碎了庭院里的积雪。连衍仰头饮尽杯中烈酒,酒液灼得喉咙生疼,却压不住他眼底翻涌的疯狂。
  他输了漕运,输了六部,输了顾西钊,但他还有墨枝阁,还有联盟军,还有这最后一搏的底气。
  只要破了皇宫,擒了连湛,杀了花似锦和左凌云,杀了那些所有反对他的人,这大楚的江山,便还是他的。
  夜色渐浓,三更的梆子声刚响过,城外便传来了震天的马蹄声。连衍翻身上马,剑扇斜斜插在腰间,身后跟着墨枝阁的精锐死士,玄色的衣袍在风雪中翻飞,如同一群索命的鬼魅。
  皇城外,火光冲天,厮杀声震耳欲聋。
  联盟军的铁骑撞开了宫门,与禁军缠斗在一处,刀光剑影里,鲜血溅落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宫墙东侧,太子连钰一身紫金蟒袍,手持一柄鎏金长剑,剑光如匹练般劈开敌阵。
  他剑法沉稳刚劲,每一剑都直取叛军咽喉,所过之处,叛军纷纷倒地,血染雪地。
  西侧的韩子琦则双手握一柄玄铁大刀,刀风霍霍,势如雷霆,一刀便将一名叛军小校劈成两半,震得周围叛军连连后退,不敢近身。
  不远处的箭楼上,姚明洵一身青衫,手持长剑,目光如炬,专挑叛军的旗手与鼓手下手,他的剑法灵动迅捷,身形飘忽如蝶,长剑出鞘必饮血,片刻间便将叛军的指挥系统搅得大乱。
  连衍一马当先,剑扇“唰”地展开,十二根扇骨寒刃迸射,抬手间便削断三名禁军的兵刃,手腕再翻,青锋出鞘,直刺迎面而来的百户咽喉,动作行云流水,狠辣至极。眼看就要杀进乾清宫,他却猛地勒住了缰绳。
  殿门前,站着的竟是左凌云。
  她身披银甲,腰间佩剑,剑身狭长,寒光凛冽,正是随她征战多年的古剑惊霜剑。她身后不仅立着被捆缚得严严实实的墨枝阁众人,更有一人负手而立,白衣玉带,正是仲怀笙。
  那些连衍引以为傲的暗桩,此刻个个垂头丧气,玄铁令牌散落一地。
  “连衍,”左凌云的声音清冷如霜,“你以为,墨枝阁的根,真的那么好拔吗?”
  连衍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这才惊觉,自己召来的墨枝阁力量,竟是自投罗网。左凌云分明是早有准备,等着他将所有底牌都亮出来。
  “你……”连衍咬碎了后槽牙,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扇,“你什么时候动的手?”
  “从你怀疑顾西钊的那一刻起。”左凌云抬手握住腰间的剑柄,剑鞘摩擦声清冽。
  “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里。”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连衍回头,便见江隶领着九龙卫,从两侧包抄而来,将他团团围住。
  雪光映着江隶冷冽的眉眼,他手中握着一柄流云剑,剑身轻盈,剑穗上系着三枚淬毒的银针,正是他惯用的暗器。他手里还捏着连衍给联盟军的传讯密函。
  “联盟军?”江隶薄唇微勾,带着几分嘲讽,“早已被韩家军和贾家军截在了半路,一个都没跑掉。”
  连衍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下意识看向宫门外,只见太子连钰的鎏金长剑挑飞了叛军大旗,韩子琦的玄铁大刀将最后一名叛军将领斩于马下,姚明洵则收剑立于箭楼之上,正冷冷地望向丹陛。叛军群龙无首,早已溃不成军,哭嚎着四处逃窜,被禁军一一擒获。
  联盟军被截,墨枝阁被擒,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不可能!”他嘶吼一声,手腕猛转,剑扇“铮”地一声完全展开,寒刃在火光下泛着噬人的冷光。
  他双脚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扑左凌云而去。剑扇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寒影,扇骨刃专挑剑身的破绽处猛击,扇柄青锋则寻隙刺向她的肩颈要害。
  左凌云眸光一凛,古剑出鞘,一道寒光破空而出,精准地撞上刺来的青锋。金戈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她手腕翻转,长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剑风裹挟着碎雪,直逼连衍面门。连衍侧身避过,剑扇顺势横扫,十二根扇骨刃如暴雨般射出,朝着左凌云周身大穴罩去。
  左凌云不退反进,长剑疾舞,剑影层层叠叠,却只击落半数扇骨刃,余下几枚擦着她的战甲飞过,划破衣料,带出缕缕血丝。
  就在此时,江隶的身影如鬼魅般欺近,流云剑化作一道银虹,直刺连衍后腰。
  连衍听觉敏锐,头也不回,剑扇反手一撩,扇骨死死卡住流云剑的剑脊。
  他手臂猛地发力,竟借着江隶的力道在空中旋身,另一只手抽出扇柄青锋,朝着江隶的面门刺去。
  江隶瞳孔一缩,迅速后撤,同时指尖一弹,三枚银针破空而出,直取连衍的双目!
  连衍不闪不避,剑扇猛地合拢,“叮”的一声将银针尽数挡下。他攻势丝毫不滞,青锋直逼江隶咽喉,逼得江隶不得不狼狈后跃,这才险些躲开。
  缠斗间,一道白影凌空而至,正是仲怀笙。
  他手中握着一柄君子剑,剑身莹白温润,剑穗悬着一枚白玉佩,出鞘时竟无半分戾气,唯有一道清冽寒光破开漫天风雪。
  他身法诡谲,足尖点在丹陛玉阶的积雪之上,溅起细碎的雪沫,长剑挽出一个圆融剑花,直刺连衍背心大穴。
  连衍腹背受敌,非但不乱,反而剑扇一振,周身涌起一股凌厉的气劲,竟将左凌云的剑风与仲怀笙的剑势同时震开半尺,震落的雪粒簌簌打在三人的衣甲上,簌簌作响。
  “三人齐上,也配称九龙司精锐?”连衍嗤笑,剑扇招式愈发狠辣;时而如狂风扫叶,扇骨刃裹挟着碎雪漫天激射;时而如毒蛇吐信,青锋专挑三人破绽。
  左凌云的惊霜剑刚猛凌厉,剑风劈开风雪,带起一道道白痕;江隶的流云剑轻盈刁钻,剑身缠裹着雪雾,让人难辨虚实;仲怀笙的君子剑则圆转如意,剑招中正平和却暗藏锋芒,每一剑都似裹挟着冬日寒梅的清冽。
  三人轮番攻伐,竟一时半刻拿不下他,反倒被他的剑扇逼得连连后退,衣袍上都添了数道血痕,血迹洇在雪色里,红得刺目。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片遮天蔽日,丹陛上的积雪被四人的招式搅得漫天飞舞,迷蒙了视线。
  宫灯的红光穿过风雪,在交错的剑光扇影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三人的呼吸渐渐粗重,呼出的白雾刚腾起便被寒风打散,唯有连衍依旧气势如虹,蟒袍翻飞如墨色的云。
  “不能再拖了!”左凌云低喝一声,声音穿透呼啸的风雪,眼神陡然凌厉。
  她手腕翻转,惊霜剑直指连衍心口,剑锋破开雪幕,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竟是以命搏命的招式。
  江隶心领神会,流云剑不再缠斗,运用特定的招式,转而攻向连衍下盘。
  仲怀笙则足尖点地,身形拔高,衣袂被风雪吹得猎猎作响。君子剑剑身微颤,凝聚起一股沉稳剑意,带着破风之声,直压连衍头顶!
  三人招式截然不同,却在同一刻锁定了连衍的三处要害,剑风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连飘落的雪片都被绞得粉碎。
  连衍瞳孔骤缩,这一瞬,他竟找不到任何闪避的余地。他咬牙,剑扇猛地旋身,扇骨上的寒刃刮起一阵旋风,想要硬接下这一击,再寻机突围。
  可当他看到江隶用的招式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就说这人给他的感觉怎么会这么熟悉,原来是他!!!
  也就是这分神的间隙,让他的动作停滞了片刻,露出了极大的破绽。
  “铛——”
  金戈交鸣之声震彻宫阙,盖过了风雪的呼啸。惊霜剑率先刺入他的肩窝,江隶的流云剑紧随其后,划破他的腰侧,仲怀笙的君子剑则带着厚重力道,重重劈在他的胸口。
  三重剧痛同时袭来,连衍闷哼一声,口吐鲜血,血珠溅在雪地上,瞬间融开一小片殷红。手中的剑扇“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嵌入厚厚的积雪里。他踉跄着后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丹陛的玉柱上,震得玉屑簌簌掉落,混着积雪砸在他的肩头。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百骸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内力如潮水般散去。江隶走上前,流云剑抵在他的脖颈处,剑穗上的银针微微晃动,冰冷的触感让连衍浑身一颤。
  连衍仰头望着漫天飞雪,望着高台上左凌云、江隶和仲怀笙的身影,望着宫门外太子连钰、韩子琦、姚明洵的挺拔身姿,望着远处皇宫里那盏不灭的烛火,终于明白,他的自视甚高,注定了他的结局。
  他不该一开始就小看这些人。
  左凌云缓步走到他面前,惊霜剑的剑尖垂落,指着他的心口,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连衍,你谋逆作乱,残害忠良,今日被俘,罪有应得。”
  连衍死死盯着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隶俯身,先是捡起那柄剑扇,寒刃抵着连衍的脸颊,随即扯下他腰间的玉佩,那枚曾象征着御南王无上荣光的信物,此刻在雪光下,黯淡无光。
  “押下去,”左凌云冷声下令,“囚入天牢,听候陛下发落。”
  两名九龙卫上前,架起瘫软的连衍,拖着他往天牢的方向走去。
  雪越下越大,像是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罪恶与野心,都掩埋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第179章 大结局
  权倾朝野的御南王入狱了。
  这是一个震惊朝野的消息。
  朝廷上的不少人对此表示震惊。
  连衍带兵攻打皇宫那天他们都察觉到了,所以无一不是闭紧了自家宅院的大门,生怕被卷入因此丢了性命。
  原本他们预料的结果是双方拼个你死我活,毕竟连衍这么多年的蛰伏,其势力之庞大他们都看在眼里。
  可你现在告诉他们,连衍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下狱了?而且过几日还要当众审判他的罪行?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经过多方打听,确定这是真的后,他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几年来,谁不知道左凌云是皇帝连湛最锋利的一把刀,与连衍斗得你死我活。
  现在她将连衍成功拉下了马,还没有受到一点损伤,谁不说一句手段高明狠辣。
  这也成了后面朝臣见着她就绕道走的原因之一。
  连衍被押下狱的第三天,连湛召开了一场专门的朝会,审判连衍的罪行。
  往日风光无限的御南王像死囚犯一样被拉了上来,头发散乱,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叫人认不出他往昔的模样。
  朝庭众人的目光一一扫落在他身上,有审视,有惊惧,还有刻骨铭心的恨意。
  总之,没有一个是友善的。
  面对众人各异的目光,连衍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以前这些人见到他无不用恭敬又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他,而他用看蝼蚁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们。
  而现在,反过来了。
  他被废掉了全身筋脉,现在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所以当他被压着跪在大殿中央时,他没有反抗。
  他也反抗不了。
  左凌云站在百官之首,看着跪在下方的连衍,心里有的只有尘埃落定的淡然。
  连湛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跪在下方的连衍,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他已经知道了连衍双重人格的秘密,也知道了这些年来犯下那些滔天大罪的人是那个所谓的“副人格”。
  同他一起长大,同他和阿漪之间情谊深厚的是主人格。
  但无论是哪个人格,他们用的都是同一具身体。
  也就是,只要“他”死了,另一个人,也会死。
  如今的连湛,也陷入了当年,长乐公主连漪得知事情真相后的,两难的抉择之中。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作为帝王的理智战胜了感性,做出了最公正的决断。
  “审。”
  左凌云奉命上前,在满朝文武面前,将连衍这些年干的事一桩一桩说了出来。
  期间,韩白露,顾西钊,烛仪,梅烟更是作为人证,将连衍的罪名做了个牢牢实实。
  结党营私,贪吞漕墨,陷害忠良,豢养蛊师,拐卖妇女,残害亲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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