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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谢执渊与他对视着,静默僵持,黎烟侨对他说过,精人调查与防范局内部很复杂,比想象中还复杂,除了他,不要相信任何人。
  有些话不能完全告诉他们,也不要试图歪曲事实,因为他们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赵于封。你们不是知道吗?我记得黎烟侨把这个案子上报过。”
  黎辉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下巴微微抬起:“据我所知,他已经死了两三年了,一个死人是怎么让你有机会接触到这些的?”
  黎烟侨还告诉过他,可以相对应的隐瞒一些信息,给予他们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只要回答的是事实就行。
  “他死后,我去他家整理遗物正好看到满屋子的皮偶,你知道的,皮偶和人皮看起来没什么区别,我当时还吓了一跳,以为他是什么变态杀人狂之类的。但当看到桌子上的半成品时,我意识到这不过是制作出来的皮。有时候人的好奇心很旺盛,尤其是这种我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谢执渊接着说:“他的遗物中有皮偶制作的相关书籍,我是看了那些书才学会的制作皮偶。”
  黎辉锐利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似乎要分辨出他说谎的迹象:“只是看了书就能学会制作吗?你当时为什么要选择制作这些东西?”
  谢执渊:“我是学做雕塑的,塑形画纹这方面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我只需要琢磨书上所说的如何调配好皮水,将皮水涂抹成薄厚均匀的片。制作这东西一方面是觉得新奇好玩,另一方面这个来钱快,一具皮偶上万,我只是个办理助学贷款勤工俭学的穷学生,来钱快的工作当然会心动。”
  黎辉:“你的客源是从哪来的?”
  谢执渊:“赵于封死后他的手机一并给我了,他把所有顾客信息都备注了‘客户’两个字,聊天内容也是和制作皮偶相关的,我很容易摸清他工作的内容,以及转移他的客源。”
  黎辉:“他的手机现在还在吗?”
  谢执渊:“在是在,就是泡水早就坏了。”
  黎辉:“拿过来,还有,关于他的皮偶书籍一起交过来,你的手机请打开给我们检查一下。”
  对于他步步紧逼的态势,谢执渊并不紧张。他打开手机,手机里有关赵于封的联系方式早就删除了。
  黎辉将他手机里的联系人全部检查了一遍,一直翻到两年前谢执渊转移客源的信息。
  好友申请信息上所写的是:您好,我是皮偶制作师赵,由于某些特殊原因,我更换了联系方式,之后将会在这个号上接单,麻烦通过一下,谢谢。
  黎辉:“你假扮赵于封不怕被他的顾客发现吗?”
  谢执渊:“皮偶五年更换一次,小孩的几个月一次,这就说明赵于封和他们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他们怎么还会记得赵于封长什么样。再说了,我要的是钱啊,只要他们给了钱,哪怕我做得再烂被他们发现又怎样,直接跑路就行,至少定金到手了,你说是不是?”
  黎辉:“在这个城市,你是怎么知道哪里进购皮偶制作所需材料的?”
  谢执渊:“这个也很容易,皮偶师精人不分家嘛,问问客人就行。”
  谢执渊说完,一旁的小调查员记了满满一整张纸的记录。
  谢执渊好奇看他的手动得飞快,不由得挺佩服他的,黎辉敲了敲桌子示意他不要东张西望。
  谢执渊将眼瞳慢悠悠转到他身上,嘴角蓄着一抹浅笑:“你叫我来不是因为那个精人用着和我相同的脸皮吗?为什么要问我是怎么入的这一行?”
  黎辉:“我们怀疑你成为皮偶师是因为WHITE的原因。”
  “你觉得我是WHITE的人?那就说不过去了,既然是WHITE的人,他们为什么要一次次费尽心机杀我?”
  黎辉耸耸肩:“或许是因为你们内部产生了分歧矛盾也不一定,这很常见。八月十五号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你在哪?在做什么?”
  这个时间是那个精人死亡的时间。
  谢执渊目光落在黎辉身后的黎均身上,耐人寻味说:“万槿花园66号,至于在做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黎烟侨能证明。”
  黎均平静如水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微小的波动,转瞬即逝,让人很难察觉这抹波动究竟是什么。
  身旁的艳妆女人笑出了声。
  记笔录的调查员笔尖一滞,留下一块墨团。
  观察完他们的反应,谢执渊问:“调查员叔叔,如果我不是WHITE的人,那么那个精人假扮我再被杀,他们是为了做什么?那个皮偶师为什么要在杀他之前来店里?”
  黎辉见他由被动回答变为主动询问,觉得挺有意思,告诉他:“受害者的死亡地点和你的所在地太近,有理由怀疑他们就是为了被你发现,给你个警告恐吓。嫌疑人很大程度也是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才出现的。”
  “嫌疑人不怕引起注意后直接锁定他是凶手吗?”
  黎辉意味深长道:“与WHITE有关的,不论是精人还是人类,都是疯子。你可以走了。”
  刚一出门,黎烟侨和俞薇都迎了上来。
  谢执渊拍拍黎烟侨:“你今天跟我回一趟出租屋,他们要赵于封的手机和制作皮偶的书籍。”
  “好。”黎烟侨在房中的人出来时,稍稍低头,“爸,叔叔,姑姑。”
  黎辉挑眉:“今天不怼我当个好儿子了?”
  黎烟侨:“叔叔别开玩笑了,不论你是再好再坏的儿子,都是我叔叔,我还是要叫一声叔叔。”
  黎辉冷笑着对黎均说:“哥,你说你这乱咬人的儿子是好还是坏?”
  “二哥,你和小孩计较什么。”黎芸指尖绕着波浪卷发,绯红的眼尾轻轻挑起。
  黎均睨了黎烟侨一眼,那张和黎烟侨有三四分相似的脸紧绷着,目光从谢执渊身上淡淡略过:“不成体统。”
  扫过俞薇,来了一句:“不入流。”
  俨然把他们两个统统看成了垃圾中的垃圾。
  “什么人呀。”俞薇没有刻意压低的声音足以所有人听到。
  黎均显然不屑搭理垃圾的牢骚,只是看着黎烟侨,警告:“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黎烟侨淡定侧身将他和谢执渊隔开:“人都有底线。”
  “随我。”黎均没再言语,与他擦肩而过。
  黎辉和黎芸带着鄙夷同样与他们擦肩而过,黎辉与黎均往走廊相反的方向走,黎芸径直去了电梯,三人冷漠到彼此连声招呼都没打。
  利益早已斩断了他们之间的血脉情感牵连,他们曾经是家人,是最熟悉的仇人。
  虎视眈眈紧盯对方,企图找到对方最薄弱的地方,撕成无数碎片吞噬殆尽,却还要在外人面前,在父亲面前伪装成一派和谐的样子,克制恶心与反胃,叫出那一句令人作呕的“弟弟”“妹妹”与“哥哥”。
  三人将带着“瑞启科技研究中心”字样的建筑甩在身后。
  谢执渊白坐了黎烟侨那么久的车,来的时候是他载着黎烟侨和俞薇,其实他眼馋黎烟侨的车很久了,这不刚考出来驾照没多久就自告奋勇要载他俩。
  等走的时候黎烟侨和俞薇一致决定——禁止谢执渊开车!
  因为他开车直接把两人开吐了,下车就直奔绿化带。
  吐了个昏天暗地差点没把胃掏出来抖一抖。
  原本黎烟侨强忍着没吐的,结果谢执渊非说他:“你是不是把呕吐物当八宝粥咽回去了?”
  黎烟侨直接被他恶心吐了。
  吐了,谢执渊还要说他:“你把咽进去的呕吐物又吐了一遍,这是呕呕吐吐物。”
  气得黎烟侨差点没忍住将这个杀千刀的二愣子按呕吐物里。
  俞薇和黎烟侨都是体面人,少有的几次有失风度都是因为谢执渊这个杀伤力堪比生化武器的存在。
  尤其是黎烟侨,他不知道因为谢执渊丢过多少次人了,脸皮都要丢厚了。
  回去的路上,是俞薇开车。
  谢执渊没骨头似的靠在座椅上玩手机,一条腿还架在黎烟侨腿上。
  黎烟侨问他黎辉都问了他些什么。
  谢执渊如实回答。
  他并没有看到,后视镜里,俞薇和黎烟侨对视了一眼,神色都很凝重。
  他只知道,黎烟侨握住了他的手,指节插在指缝中,紧紧的,不敢松开一丝一毫。
 
 
第70章 刀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俞小鱼背着小书包去上小学了,谢执渊和黎烟侨在大学的最后一年时光也随之开启。
  他们和俞薇的工作改成了——俞薇工作日在花店,周末做人偶,谢执渊和黎烟侨周末赶到花店帮忙,平常随意。
  大四的课不是很多。
  报到的新生脸上带着对大学生活的无尽期待,和谢执渊三年前一样的期待,他记得当时刚上大学时,还在期待自己会不会找一个女朋友,不一定要漂亮,喜欢就够了。他觉得大学生活更多的应该是无忧无虑,打打零工,和对象约会,参加参加社团活动。
  现在大四了,才发现一切早已悄悄偏离了预期的轨道,他确实找了个喜欢的对象,就是性别出现了偏差,成了男朋友。
  要是让最初的自己知道最后会和最讨厌的男的恋爱,估计会一头撞死强行终止一切的发生。
  生活也从预想的无忧无虑,变成了现在这样,偶尔放松又时刻紧绷,提心吊胆的生活。
  两人在学校逛了一圈,最后在人工河旁的长椅上揪着面包喂黑天鹅,只是喂着喂着,变成了黎烟侨揪面包一口口喂谢执渊。
  两只天鹅只有看着谢执渊吃面包干瞪眼的份。
  谢执渊吃着吃着面包咬住了他的手指。
  黎烟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松手。”
  谢执渊松开他的手指,眯起眼:“喂就喂,你摸我嘴干什么?占我便宜?”
  刚刚黎烟侨每喂一口,指尖总若有若无抚过他的唇瓣,谢执渊原以为是巧合,直到黎烟侨的指尖按了下他的唇珠,谢执渊恍然大悟他是故意的。
  黎烟侨矢口否认:“没有。”
  “没有?”谢执渊挑眉,“本来还想亲一下呢,没有就不亲了。”
  黎烟侨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幽怨起来,剩下的面包也不喂给他了,一股脑扔给天鹅。
  两只天鹅争先恐后抢食面包。
  谢执渊刚要说他,就被按着后脑勺带到了黎烟侨面前,被强势的吻覆盖。
  这个强势的吻好像在告诉谢执渊,吻的主动权不止掌握在谢执渊手中。
  他想亲就亲。
  间隙时,谢执渊带着气声笑他:“幼稚。”
  “没你幼稚。”黎烟侨不甘示弱回怼,黏黏腻腻咬他的唇瓣。
  黎烟侨最近太黏他了,谢执渊想。
  虽然曾经也很黏人,但现在基本是寸步不离的状态,天天抱天天亲都不够,要不是太忙,恨不得天天负距离接触。
  在这层粘腻下,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东西,若隐若现,谢执渊不知道那是什么。
  吻后。
  谢执渊看着他坠着点点情碎的淡灰色眼眸,想要问那是什么,可是说出口的话鬼使神差变成了:“你当初大一开学时对未来的大学生活是怎样的设想?”
  黎烟侨思虑片刻:“除你之外,其他差不多。”
  谢执渊眨眨眼:“那看来没有我的大学生活挺无聊的了。”
  “有点。”
  如果没有谢执渊,黎烟侨现在每天都会是上课下课画画,偶尔去杀个精人,再继续重复那种除了画画就是画画的生活。
  有了谢执渊,他会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关注他的所有情绪,会和他一起工作、忙碌、吃饭、聊天。
  是和曾经独来独往完全不同的生活,是有了人气与活人味的生活。
  从此他的生活不再是一滩死水。
  命运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谁也不会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给你来个意外。
  曾经两人属于陌生人的时候,因为同一层楼,碰见的次数多了,会混个脸熟。
  他们的大一大二就是这样,迎面碰上都不会给对方太多眼神,擦肩而过是常有的事,偶尔在表白墙刷到对方,点个赞或是直接刷过去,在办公室碰到了,耐心等对方和导员说完话,再去找导员。
  明明他们的距离很近,有很多次到达了零的地步,却没有更多深入的交流,就好像他们本该如此,人生的沙盘并不互通。
  有时候命运就是那么奇怪,因为某个偶然的原因打破了循规蹈矩的沙盘平衡,沙盘戏剧性与对方同样被打破的沙盘交融,从相斥到相吸,再到紧密贴合不愿分开。
  他们的性格并不是特别合适,争吵打架是常有的事,可是恋爱不需要妥协,只需要在争吵后的一个拥抱,就可以抵消所有相对而刺的锋芒。
  那件案子有了些眉目,据说在Q大附近发现了那个男人的踪迹,他当时随着新生报到的人流进来了,几个小时后,又匆匆离开了。
  他的目标显然是冲着谢执渊来的。
  黎烟侨这两天在捣鼓他那堆刀具,谢执渊还没见过那么多类型的刀,三棱刺、猎刀、折叠刀……
  刀刃闪着寒光,本来就锋利到薄如蝉翼的刀刃被仔细打磨,之后用细布沾着薄薄的刀油细细涂抹在刀刃上。
  谢执渊捧着脸看他收拾桌上的刀,黎烟侨一个没看住,他轻轻碰了下桌上的匕首,才只是刚感受到刀刃,手指立马涌出汩汩鲜血。
  “手别欠。”黎烟侨抓住他的手,极其不满用纸巾擦拭他手上的血。
  “这么锋利。”谢执渊道,“这些刀你都会用吗?”
  “差不多。”
  “那在之前咱俩打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一刀把我捅死?”
  黎烟侨诚实道:“当然想。”
  谢执渊没皮没脸:“那我还真是福大命大。”
  黎烟侨给他处理好伤口,挑了把折叠刀塞给他:“防身。”
  谢执渊摆弄着刀,若有所思:“我要是把他捅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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