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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时间:2026-02-25 08:17:17  作者:久眠青衣
  冉平生失落道:“他什么都不怕。”
  “是啊,他什么都不怕。真逼急了康乃玉,他能跟你玩命,但冉少貌似不敢哦。”席颂年拍了拍冉平生的肩膀,“不过冉少,倘若这次你是真心的,那就拿出诚意来。不要再像个跟踪狂似的整日在康乃玉的饭店门口转悠,你鬼鬼祟祟的样子真的挺引人注意的,你就不怕有人报警把你抓起来?”
  冉平生辩解道:“我哪有鬼鬼祟祟?”
  “是么?”席颂年清了清嗓子,“也不知道这些天撅着屁股在康氏饭庄门口扒墙的人是谁?”
  “停停停!”冉平生说,“我就不该找你。”
  席颂年说:“我就说冉少找错人了嘛。”
  冉平生冷哼一声,忍不住挠了挠胳膊,上面已经鼓起了一个包,是蚊子刚咬过的:“算了,先回去吧。”
  终于能离开了,席颂年也很高兴。
  不过就在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一转身,席颂年看到了两个可疑的人影。
  “那是谁?”席颂年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他扒着墙仔细辨认着那两个身影,过了片刻终于认出来的时候,不禁大吃一惊。
  那居然是李蹇和方丞。
 
 
第26章 不怀好意
  这两个人,一个早已劣迹斑斑,一个也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凑在一起肯定没有好事,为了能听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席颂年蹑手蹑脚地靠得更近了一些。
  “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李蹇看着手里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片白色的药片,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样子,“真的有用吗?”
  方丞没好气地说:“坏人不说自己是坏人,那毒药就会让人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毒药吗?也不知道你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就你这样的,还想报复冉平乐吗?”
  李蹇说:“那这个东西要是吃下去会怎么样?她会死吗?”
  “你看你这话说的,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怎么能杀人呢。”方丞说,“再说了,冉平乐对你做的事虽然很过分,但也罪不至死。我给你的这个药自然不会伤及性命,只是吃下去之后,会让人身热情动,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你如果按照我跟你说的话,将这药给冉平乐吃下去,她一定会出大丑!”
  李蹇还是有些担心。方丞的狂傲是有资本的,龙城集团的势力盘根错节,他可以称得上是海城一霸,捅破了天都有人替他补上。可他不一样,李家最如日中天的时候也比不上方家,更不用说现在的李家已经大不如前,若非还有和陆家的姻亲关系,他们李家早就从海城消失了。
  “真的不会有事吗?你跟我保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李蹇说,“冉平乐就是个疯子,要是不能一下将她按死,等她喘过气来,有咱们的好果子吃。”
  “你这人怎么这么怂啊!这也怕那也怕,那你在家里待着算了,还出来干什么。”方丞的耐心被消耗殆尽,恨不能一巴掌扇在李蹇脸上,“要不是你跟我说要让冉平乐出糗,我他妈用得着想尽办法搞到这东西?你知道这有多难弄嘛!现在好不容易弄来并且带进来了,你倒反悔了?那你还给我!”
  “不!我要!”李蹇死死攥着药瓶并将其揣进兜里,“冉平乐上次对我做了那种事,我也要让她付出代价。”
  “这还差不多。你放心,出了什么事都有我给你兜着,冉平乐不可能不怕我。”方丞笑了笑,“你就把这东西放进酒水里,找机会让冉平乐喝下去。剩下的,就坐等好戏了。”
  有了方丞这句话,李蹇算是彻底狠下了心:“好!我知道了!”
  默默偷听的席颂年听得三观震碎:“卧槽,真他娘的狠呐。”
  冉平生什么也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席颂年才要开口,兜里的手机忽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方丞和李蹇听见动静,立刻警惕地看了过来:“谁!”
  席颂年心虚得不行,拉上冉平生撒丫子就跑。
  期间还不忘接电话:“喂!谁啊!”
  陆参一听席颂年是这个语气,本来就压不住的脾气变得更为火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席颂年心想没什么不敢的。
  “你找我?”终于跑进了宴会厅里,席颂年靠在墙上一边大喘气一边说,“你在哪?”
  陆参说:“往宴会厅中心来,我在这里等你。”
  冉平生挑了挑眉:“陆参找你?”
  “是啊。”席颂年说,“这里应该没事了,我确定他没有看到我的脸。”
  冉平生问:“你到底听到什么了?”
  “我……”席颂年不知道该怎么说,陆参那边又催得紧,只道,“你告诉冉总,让他不要喝方丞或者李蹇给她的任何东西,那不干净。”
  冉平生一下就懂了:“他们在里面下药了?”
  “嗯。”席颂年说,“冉少,你好好想想我跟你说的话吧,感情这种事,没有空手套白狼的,诚意是一定要有的……先不说了,我去找陆参了,不然那祖宗能把房顶掀了。”
  他已经拿出了最快的速度,可是当他穿越人群找到陆参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他很生气。
  “你干什么去了?找半天没找见你的人影。”陆参不满地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乱跑!”
  “你有说过吗?”席颂年说,“你去见然冉老先生之前,只说让我随便吃吃喝喝。”
  “你还敢顶嘴!”陆参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他很想把席颂年痛揍一顿,让他不敢再如此放肆,可一看到这么多人,还有杨钊的叮嘱,硬生生忍了回去,语气也随之变得温柔起来,“我这不是担心你迷路嘛。”
  陆参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席颂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好好说话!”
  “我这不就是在好好说嘛。”陆参说,“你去哪了?”
  “我就是觉得屋里闷,到外面透透风。”席颂年想到在花园听到的东西,忍不住问,“你那个表弟也来了?”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陆参说,“你看到他了?”
  席颂年点点头:“看到了。”
  “那就奇怪了,他怎么会来呢?”陆参听后很是疑惑,“先不说冉平乐会不会邀请他,单说上次冉平乐差点把他半条命都踹没了,以他的胆子,应该不敢再出现在冉平乐面前啊。”
  “哼,你那个表弟的胆子可大得很。”席颂年四处寻找着冉平乐的身影,“冉总呢?”
  “她应该在……”陆参也不知道冉平乐在哪,只是当他巡视宴会厅寻找冉平乐身影的时候,她自动出现了,“在那儿!”
  席颂年抬头看去,发现何止是冉平乐在,陆南崎也在。
  陆参看到陆南崎也在,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怎么也在这里。”
  那边,冉平乐一回头就看到了他们。她端着一杯红酒缓缓走了过来,虽然衣服的风格是日常休闲型的,但天生丽质的冉平乐硬是走出了比其他穿金戴银,穿着讲究的高门贵妇还要风情万种的步伐。
  “陆总,我敬你一杯?”冉平乐走到陆参面前,冲他挑了挑眉,“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有什么不满都忍忍,往后算账的机会多着呢。”
  陆南崎笑道:“就是,别像个小孩子似的,沉不住气。”
  “嘶……你他妈说谁……”
  席颂年劝阻道:“哎哎,别打架,不好看。”
  陆南崎唯恐天下不乱地朝席颂年招了招手:“好久不见,我这次回来还给你带了礼物呢,有时间我让人送到你家里去,你一定会喜欢的。”
  陆参冷哼一声:“用不着!我警告你,拿着你的脏东西有多远滚多远!”
  “行了,他说什么你都听,一点就着,比白磷还易燃。”席颂年把陆参拉开,“你难道看不出他是故意的?”
  “哼。”
  “对了冉总,我有话要跟你讲。”席颂年转而看向冉平乐,“可否借一步说话?”
  冉平乐笑道:“我倒是没问题,只是陆参你呢?席颂年跟我走,你会不会不放心啊。”
  “没什么不放心的。”陆参死死盯着陆南崎,“只要不是跟着他就行。”
  “哈哈哈,陆南崎,你这人怎么能这么失败,人人喊打啊!”冉平乐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以后出去别说你认识我,我害怕。”
  陆南崎说:“你要是会害怕,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哈哈,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咯。”说罢,冉平乐朝席颂年勾了勾手指,“跟我过来吧,咱们‘借一步说话’。”
  “太好了。”席颂年暗暗高兴,连忙追了上去,“冉总,你知道今天李蹇也来了令祖父的寿宴吗?”
  听到这话,冉平乐波澜不惊的脸上才泛起了一丝涟漪:“你说什么?他怎么敢来?他是还想被我揍一顿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都已经在这里见过李蹇了,不然我也不愿意相信。”席颂年说,“只是我不明白,冉总和李蹇刚结了仇,冉总不可能邀请他,那他是怎么进来的?是用钱贿赂了谁?还是说,自己偷偷溜进来的?我是看到他和方丞在一起,莫非是方丞把他带进来的?”
  冉平乐摇头:“不,今日受到邀请的不是方丞,而是他的哥哥方文豪。方丞本就是被他哥捎带着带进来的,他不可能再带一个人。”
  “难不成真是溜进来的?”席颂年说,“冉总,你们家安保得加强啊。”
  “不过,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冉平乐说,“他是拿着邀请函,光明正大进来的。”
  席颂年说:“冉总会邀请他?”
  “你有所不知,这次的寿宴,我原本是不主张举办的。因为我爷爷年纪大了,办一次寿宴,几百人乌泱泱都来冉家,实在太闹腾,这是不利于老人家的身体的。我更希望爷爷能平安健康,如果非要庆祝,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也就得了,再隆重一点,那就出去吃,都比大张旗鼓办一次寿宴好得多。”冉平乐说,“但是我二叔和二婶不这么认为,他们说一定要大办,连我的亲姐姐都向着他们,我无奈之下也只好答应,之后的事,也是他们张罗的,所以说具体邀请了谁,没邀请谁,我也没个准数。万一我姐给了李蹇邀请函,而李蹇又恰好胆大包天来了,也说不准。”
  说完,冉平乐翻了个白眼:“他妈的,一群拎不清的蠢货,就会给我添乱,真是给你们脸了。”
 
 
第27章 难不成是飞进来的
  听到这里,席颂年也不好再追问什么,一来这是人家的家事,二来,冉平乐的脸色看上去已经很不高兴了,再继续问下去,估计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
  “哼,敢来却不敢见我,真不知道是怂还是不怂。”冉平乐说,“你既然见到他了,那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我去见见他。”
  “他在……”目光一转,就看到李蹇自己走了过来,“这不就来了嘛。”
  冉平乐见李蹇走路同手同脚的,嘲笑道:“看他那个怂样。”
  席颂年提醒道:“冉总,你别把他当成什么好人,他给的任何东西都不要收。”
  “你这么说,难道是他要做什么坏事,被你发现了?”冉平乐一下就猜到了席颂年的用意,“你是在通风报信?”
  席颂年笑道:“冉总真是冰雪聪明啊。”
  “冉总……”说话间,李蹇已经走到了冉平乐面前,他两只手上各端着一杯酒,嘴唇紧咬着,大厅内的空调开得很足,但他的额头上愣是出了汗,说起话来,有点随时要断了气的感觉,“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今日特意来向冉总赔罪,希望冉总能原谅我之前的冒犯。”
  “哪里的话,我早就不记得了。”冉平乐欣赏着他明明很害怕还是要强壮镇定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想到还能从你嘴里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哎呀,真是活久见啊……对了,你前段时间住院的时候怎么样?听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那方面不会受到影响,啧啧,真是可惜啊。”
  “你……”李蹇差点直接发作出来。
  冉平乐欣赏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显然是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别生气啊,生气伤肝。再说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承认难听了一些,但胜在真实啊。”
  李蹇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将手上的一杯酒递给了冉平乐:“冉总,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今天就以此酒向你赔罪,希望你不要见怪。”
  “怎么回事?上次好像是我揍了你,要说道歉,也该是我道歉啊。”冉平乐得意地笑道,“怎么反过来成了你给我道歉了?”
  “……”李蹇道,“是我的错,该我道歉。冉总,赏个脸吧!”
  “这杯酒是给我的?”冉平乐眯着眼睛接过,酒杯在她手中来回晃着,好几次他她都端到嘴边了,但就是不喝,不光急坏了李蹇,还把席颂年吓得够呛,他生怕冉平乐会喝下那杯有问题的酒,很想上去直接拆穿了李蹇,但是冉平乐却冲他摇了摇头,像是在示意他不要那么做。
  李蹇见冉平乐迟迟不肯喝,忍不住道:“怎么,冉总是不愿意接受我的道歉嘛?还是说,你觉得我的道歉不够诚心,还想让我跪下来不成?冉总,要是真这样,那你可就有点过分了。”
  “我有这么说嘛?”冉平乐反问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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