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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时间:2026-02-25 08:17:17  作者:久眠青衣
  李蹇顿住了:“我……”
  “你的道歉待会儿再说,我现在更好奇另一件事情。”冉平乐一步步逼近,“你是怎么进来的?是有邀请函吗?如果是这样,邀请函又是谁给你的?”
  李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像个调色盘一样精彩。他倒是想直接说是陆参带他来的,可冉平乐和陆参的关系很不错,是或不是问问就知道了,陆参不一定帮他隐瞒,到时候暴露了更尴尬。
  可要是不说,又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来参加你们家的寿宴还需要邀请函啊,我不知道啊。”李蹇说,“我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反正我来了之后,跟你们家的佣人说我是来祝寿的,他们就把我放进来了。你要是生气就找他们去,跟我没关系。”
  “是吗?”
  “当然了!”李蹇理不直气也壮,“怎么?难道你还想把我赶出去不成?”
  冉平乐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是被陆参带进来的,毕竟他可是你表哥。”
  “我不是他带来的,总不能撒谎。”李蹇硬着头皮说,“冉总已经对我不满了,我要是再骗你,在你心中的形象不就彻底无法挽回了?”
  “你在我心中何曾有过任何形象?”冉平乐说,“你说你不想撒谎,所以才没说是陆参带你进来的,那你现在说要跟我道歉,难道就不是在撒谎吗?”
  李蹇被逼得一直后退:“我没有!”
  “没有,那你若是诚心道歉,怎么会不知道,我不喜欢喝酒。”冉平乐说,“不过,我这样一意认为你是在装蒜也太绝对了,这样吧,你要是真的想跟我道歉,你就把这杯酒喝下去,我就相信你说的话,不光如此,我还会为那天的事情向你道歉,你说东我决不往西,怎么样?”
  李蹇当然不可能喝那杯酒,毕竟那可是加了料的。
  “是啊,李少,既然是诚心道歉的,那就得让人信服。”席颂年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笑呵呵地在一边添油加醋,“只是一杯酒而已,又不是要李少上刀山下油锅,赶紧喝了吧。”
  李蹇说:“冉总,这是我给你的酒。”
  “哼,这酒还是我家的呢,你这哪里是借花献佛,你怕是连我家的后花园都薅秃了。”冉平乐说,“我答应你,只要你喝下去,我永远都不会再为难你,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李蹇掉下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冉平乐步步紧逼要他喝酒,可偏偏这杯酒是万万不能喝的。
  “一杯酒而已,这都不肯?”冉平乐说,“还是说,你在这酒里面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不敢喝?”
  “我没有!”
  冉平乐瞪着他:“那你就喝啊!你喝了我就信你。”
  李蹇根本不敢直视冉平乐的眼睛,他脑子里一团浆糊,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慌乱地看向四周,终于,他在人群中注意到了一个能救他的人:“大小姐,冉大小姐,救命啊!”
  他找到的救星正是冉露,冉平乐还是不愿意跟冉露吵的,直接拽着李蹇的衣领将他扔在了地上:“滚!”
  “平乐,你这是做什么?”冉露将李蹇扶了起来,“今天是爷爷的寿宴,李少是客人,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我对他已经很仁慈了。”冉平乐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摔在地上,“不然的话,我就该撬开他的嘴,让他把这杯酒喝下去。”
  冉露愤怒地扇了冉平乐一巴掌:“你怎么能这样!”
  “我还想问问大姐你呢。”冉平乐舔了舔嘴角,冷笑道,“我是不是说过,有些人我不想在寿宴上见到?那你告诉我,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冉露被冉平乐盯得心虚:“这个,我也不清楚啊,许是平生把他带来的吧。”
  冉露并不愿意承认是她放李蹇进来的,是以便往冉平生身上泼脏水。却不曾想,冉平生也在这时听见动静走过来,并且还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一点都不配合地说:“不是我!我就给出去一封邀请函,那是给康乃玉的!”
  冉露不停朝他使眼色:“回去再说!”
  “回去什么,这里是咱家,要回去也是他们回自己的家。”冉平生说,“大姐,都这时候你还嘴硬?明明就是你把李蹇放进来的,别想着让我背黑锅。”
  “我没有!”
  “你没有,他飞进来的,啊?”冉平乐说,“冉露,你他妈再不说实话,我脸上这一巴掌怎么来的,我让你脸上也多一个一模一样的!”
  眼见已经瞒不下去,冉露反而硬气了不少:“平乐,我知道你和李少之间发生了什么。”
  “所以呢?”
  “你把李少打了,这是你的不对,你理应当向他认错。”冉露说,“平乐,你听我的,向他认错吧。”
  “我认错?我凭什么认错?”冉平乐说,“我是你亲妹妹,你要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认错?”
  冉露说:“是你打了他!”
  “这就让我认错了?我没打死他算好的!”冉平乐说,“你以为我像他一样,闲着没事就喜欢在外面惹是生非吗?哼,姐姐,你还不知道吧,姐夫在外面养的那些小模特,全都是这位李大少介绍的,他经常约着姐夫出去喝酒,小小年纪不学好。他怎么样无所谓,我主要担心他带坏了姐夫,万一姐夫的心被外面那些小狐狸精勾引走了,那姐姐和孩子们怎么办?我当然要及时出手,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了。我不光要揍他,姐夫也一样要教训,男人嘛,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永远都那么肆无忌惮。”
  冉露说:“你简直放肆!那是你姐夫啊!”
  “我放肆的时候还少吗?”冉平乐说,“若不是我在,你和那狗男人的婚姻早在多年前就会支离破碎。他在外面包养小情人要瞒着你,在家里还要对你毕恭毕敬,装出一个好男人的形象,你以为那是他爱你啊?屁!那是因为他怕我!”
  “你胡说八道!”冉露的脸变得狰狞,“根本没这些事。”
  “好啊,那从现在开始我不管你了,到时候就看看,姐夫还会不会像往常一样对你好。”冉平乐轻啐了一口,“妈的,我比你还要在乎你那岌岌可危的婚姻,结果到头来反倒成了我的不是,还他妈不如喂狗!”
 
 
第28章 多管闲事
  冉露说:“平乐,我知道你的性子拗,但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
  “这句话我还要问你呢,你打我巴掌的时候,可有想过今日的场合特殊?”冉平乐走到大厅中央,大声道,“今日让诸位见笑了,我们现在有家事要处理,恐怕不能很好地招待诸位。”
  冉平乐说出这样的一番话,送客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谁人都知道冉平乐不是吃软怕硬的人,她睚眦必报,李蹇是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的,但冉平乐究竟会对李蹇做什么,这就不是他们能知道的了。
  “真是一出好戏啊。”陆南崎说,“怎么?真不过去看看?”
  “他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陆参才不想蹚这趟浑水,“倒是叔叔你,当初口口声声说好不容易能休息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有句话说得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陆南崎说,“当初我欢欢喜喜地出去旅游,可当我真的去了之后,我发现也没什么意思。景色都差不多,太阳还那么烈,关键到哪里都是人,不如在屋里睡大觉,那才是真舒服。”
  陆参冷哼一声:“满嘴歪理。”
  陆南崎笑道:“陆总,我早晚有一天都是要回来的。你打算给我安排一个什么样的职位?说起来我还没有问过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公司的事情可还能上手?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有没有为难你?”
  “你闭嘴!”陆参瞥了他一眼,“我在公司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董事会那些老东西若敢不从,我定然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用不着你来操心!”
  “是啊,你比我强。”陆南崎自嘲地笑着,“你是老头子认定的继承人,不像我,这么多年了,都还有人对我的身份指指点点。”
  “不,这跟老头子没有关系。”陆参得意道,“因为你就是技不如人。”
  “好,就当你说得对。”陆南崎注意到陆参的肩膀处蹭了一点白色的东西,抬手替他擦了擦,“那你一定要做一个很好的领导,这次,你可不能说走就走了,星洲那么多员工,都等着养家糊口呢。”
  被陆南崎碰过的地方像是触电一样,陆参激灵了一下快速躲开:“别碰我!”
  “好,不碰你。”陆南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的笑容颇有些意味不明,“你就算不想看见我,也不想理你那个表弟,可你那个助理也在,难道不过去看看?”
  “那是当然。”陆参抬手指着陆南崎,“我警告你,离席颂年远一点!”
  而那边,李蹇注意到方丞也蹑手蹑脚想要离开的时候,心底压抑的情绪全都爆发了出来:“方丞!你给我站住!”
  方丞被李蹇的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随即加快了脚步往外走去。
  “拦住他!”冉平乐说,“不许让他走!”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得了命令,立刻拦住了方丞的去路。方丞顿时气急败坏,冲上去试图将李蹇狠狠教训一番:“你他妈有病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谁说没有关系!这一切,难道不是你挑唆的吗?”李蹇为了把自己撇清楚,心急之下,也开始口不择言,“冉平乐,都是他挑唆我的,我也是逼不得已,你有什么气尽管往他身上发,跟我没有关系啊!”
  陆参凑近人群将席颂年拉了出来:“你还待在这里不走了?”
  席颂年说:“他们两个这是要开始狗咬狗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爱多管闲事?”陆参说,“老实点不行吗?”
  “我就这样。”
  方丞一拳头打在了李蹇脸上,咬牙道:“你给我闭嘴!”
  “冉平乐,是他教我的,都是他干的!”李蹇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冉平乐面前,“他这个人一向眼高于顶,自命不凡,你前段时间不是拒绝了他大哥的追求嘛?他因此怀恨在心,所以想在今天的寿宴上让你当众出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答应了他,不是我的错啊!”
  “鬼迷心窍?”冉平乐说,“他想让你干什么啊?”
  方丞说:“李蹇!你敢胡说八道试试!”
  李蹇有些被方丞震慑住。毕竟,李家不如方家,要是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去,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冉总,想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把刚才摔碎的酒杯送去检测一下就可以了。”席颂年说,“只要检测报告出来,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
  “这里有你什么事!”方丞吼道,“你这个下贱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陆参冷眼看着……他其实是不想管的。就算被打的人是席颂年,他也不想掺和。倒不是因为害怕方丞报复,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是,他无意中转头的时候看到了杨钊。对方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和他的视线相交。似乎是皱起了眉头,朝他摇了摇头。
  意思是告诉他,不能这样。
  陆参叹了口气,一边暗骂席颂年多管闲事,一边上去将像疯狗一样的方丞踹飞了出去。
  冉平乐则将李蹇压在地上,问:“说说,他让你在酒里面加了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只追究方丞,不追究你了。”
  李蹇说:“真的吗?”
  “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说话算话。”冉平乐说,“但如果你不说的话……”
  “他让我往酒里面加的药,我也不清楚具体叫什么。但我知道,那种药只要吃下去,效果就像春药一样,并且还会成瘾,时间一长,你的身体会垮掉的。”
  冉平乐说:“春药可不会让人上瘾,这他妈是毒药吧。”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李蹇说,“冉平乐……不,冉小姐,冉总!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我根本违抗不了他,也只能听他的了。”
  方丞则是被陆参按着,他恶狠狠地说道:“陆参,难道你也要来横插一脚吗?”
  “你老实一点。”因为并非心甘情愿出手,陆参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不耐烦,“这次毕竟是你做错了。”
  “你真他妈有病啊。”方丞说,“像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一样。”
  “大姐,你听见了吗?你看看,他们哪一个是真心实意来道歉的?”冉平乐说,“你为了这些人跟我闹,值得吗?”
  冉露咬着牙站起来,道:“那我怎么知道?我不也是为了你好吗?你仔细算算,这么多年,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因为你,我在背后给人赔笑脸,我的日子就好过吗?冉平乐,你为什么就不能收敛一下你的臭脾气!”
  “哈哈,真是有意思。”冉平乐道,“我要是收敛了脾气,晟科会被别有居心的人吞掉,你那老公将更加肆无忌惮,他不止会冷淡你,还会打你,和你离婚,孩子也不会给你。你确定要我收敛脾气吗?再者,谁让你赔笑脸了?你自甘下贱,别拉着我一起,我嫌恶心。”
  “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冉平乐毫不畏惧地回怼道:“好啊,那你就去死啊。大姐,你要是死了,我一定出最多的钱给你买最贵的墓地,同时,也会对你的孩子百般呵护。毕竟,他们叫我一声小姨,我肯定不会亏待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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