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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时间:2026-02-25 08:17:17  作者:久眠青衣
  “少来,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抿嘴唇。”席颂年直接看穿了他,“算了,你不想告诉我,我也不问了。总不能,你是在跟人商量怎么把我卖了吧。”
  陆参笑了笑:“怎么会!我当然把你卖掉的。”
  席颂年往后躲了躲:“你别靠我这么近。”
  “别躲着我啊。”陆参不听他的,直接将席颂年抱进怀里,“阿年,以后让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席颂年只觉得陆参是疯了:“你应该没喝酒吧,怎么醉了呢。”
  “你都说我没喝酒了,那怎么可能是醉了。”陆参说,“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我答应什么?”席颂年说,“你的话说得模棱两可。”
  “我希望你能像从前那样待我。”陆参严肃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席颂年很清楚陆参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要他答应实在强人所难,他耐心地跟他讲道理:“我会保护好自己,毕竟我不是小孩子了,论起年龄,我甚至还比你大一岁呢。”
  “那也不行!”
  席颂年说:“那你以什么样的身份保护我?你是我老板啊!让老板来保护下属,这成何体统?”
  “是啊,我以什么身份呢?”陆参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那不如,咱们复合吧?这样,我就能以名正言顺的理由来保护你了。”
  席颂年的心漏跳了一拍。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一起,陆参也总做一些没羞没臊的事情,他一开始拒绝,后来见没用就破罐破摔,随便他怎样了。但这只限于肉体上的交易,有点像是各取所需。他承认两人之间的那段感情至今仍在他心中留有不可磨灭的痕迹。
  他忘不了陆参,可要说复合,这又是另外一码事,他根本没想过。
  一来是陆参不会答应。
  二来,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想那些。瘫痪的母亲、痴呆的父亲,还有远在大山里,曾经朝夕相处过的同事和学生们,他身上担负的事还有很多,顾不上。有这时间还不如多挣点钱。
  更不用提,从前的陆参真是一个很差劲的男朋友,若非他一厢情愿地喜欢他,说两句好话就能哄好,傻到掉进这坑里就爬不上来,他们两个未必能交往那么久。
  陆参问:“你在想什么?”
  “陆参,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很感动。”席颂年委婉道,“但是复合这事,还是算了吧。你会有更好的归属,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陆参说:“我从来没有忘记你我之间的点点滴滴,而且你明明喜欢我的。你以前说过很多次,说你喜欢我,那你现在就继续喜欢下去啊。”
  这话听上去真是可笑。现代社会发展得这么快,人们被生活抽成了陀螺,几个月的光景就可能发生很大的变化,何况他们中间隔了五六年的岁月。当初许下的承诺,岂能拿到现在来兑现?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席颂年瞪着他,眼睛不争气地红了,“五六年,足够变得物是人非了,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不想跟你复合,这很难理解吗?”
  “那你还留在我身边干什么?”
  席颂年直白道:“为了钱啊!这不是你自己开的条件吗?你说跑得了跑不了庙,我没法带着所有的亲戚朋友远走高飞,所以只能留在你身边。结果你现在过来反问我?你好意思吗?”
  “……”
  “陆参,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件事。”席颂年说,“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所以……别说了,好吗?”
  陆参有些恼怒:“我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是不愿意吗?”
  “你是陆家的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没为生计发过愁。”席颂年只觉得心累,“可我不一样,我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经常为了钱发愁,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坦白来讲,这些年我没加速衰老,还能让你一眼认出来我是谁,已经是个奇迹了。我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想别的!”
  席颂年强硬的态度让习惯了被捧着的陆参有些不满:“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席颂年瞬间闭了嘴。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反应,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我不敢。”席颂年服软道,“你别生气,别骂我。”
  此话再度令陆参一愣:“我以前,骂过你吗?”
  当然有。
  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陆参有一些习惯令他不太能忍受,比如把他当成佣人一样随便指使,命令他去做饭、洗衣,搬出学校同居的时候,所有的活儿也都是他来干,好在房子是他找的,要不然还得嫌弃。
  他刚开始还有意见,陆参被逼急了就会骂他,有一次甚至差点动手。
  这些他都记得。
  但显然陆参忘记了。就这样,也能算是“从来没有忘记你我之间的点点滴滴”吗?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陆少爷根本不觉得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是错的?
  “我会听你的话,绝不违背和反抗。”席颂年表明自己的态度,“但要说复合,变得和从前一样……陆总,我是一个很没趣的人,在大山里待了几年,所有的激情都没了,所以,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放过我吧,以你的条件,只要你想,身边绝对不缺伴侣,何必非盯着我一个呢。”
  陆参怔愣地松开了席颂年:“是我冒昧了。”
  “其实,咱们就保持现在的状态就挺好的。”席颂年说,“你要是跟我复合了,哪天再找别的小情人,那就有点不道德了。倒不如像现在这样,两个人不清不白,不清不楚,谁也别想给谁戴高帽。”
  都他妈挺低劣的。
  陆参沉默不语。
  “你给我一点时间吧。”席颂年说,“这太突然了。”
  陆参追问道:“一点时间是多少时间?一个月?还是一年?”
  “用不了那么久。”席颂年说,“等我回来就好。”
  “你要去哪?”陆参握紧了席颂年的手腕,“你想跑?”
  “你多虑了,我现在能跑到哪里去?”席颂年冷笑道,“你难道忘了,我之前早就跟你说过的,参加过寿宴之后我会回家一趟,看望我爸妈。”
  “那我是不是接下来一周都看不到你了?”陆参依依不舍地说,“你带我一起回去好不好?正好,我也想见见伯父伯母。”
  “不用,你别跟着,我很快就回来。”席颂年说,“等我回来之后,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
 
 
第32章 栾朔
  第二天一早,席颂年便搭乘最早的一班车回了老家。到了地方之后也没有闲着,当天回去之后先把家里上上下下做了个大扫除,随后又买了许多的礼物给楼下的邻居送过去。在他家出事之后,楼下的大妈就帮了不少的忙,这次回来还正好赶上她儿子娶媳妇,便将新婚的礼物和份子钱补上,算是感谢大妈这么长时间的关心和照顾。
  之后,他又马不停蹄地去往疗养院。
  席母还是没有醒过来,虽然有专业的护工照顾着,但长期躺在床上导致她身上的肌肉出现了萎缩。席颂年与这里的工作人员沟通过席母的情况,交了后续的疗养费用之后,留在席母的房间陪了她很久。给她喂食喂水,擦拭身体,在注意到席母后脑勺的刀疤时,他的目光沉了沉。
  这个疤痕是出了车祸之后又做了开颅手术留下来的,即便已经过去了两年多,这道疤痕还是那么触目惊心。连医生都说,席母遭遇的车祸真的很严重,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奇迹。但很可惜,那个肇事者始终没有找到,他到现在仍旧逍遥法外。
  警察说,发生车祸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路上的车不多,所以没有目击者。而那附近也没有监控,故而也没有留下任何车祸现场的影像资料,想找到那个人更是难上加难。
  “妈,你知道吗?陆参回来了。”席颂年坐在席母床边,喋喋不休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他要我留在他身边,我真的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还总是质问我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对他,搞得我像是那个始乱终弃的人一样。”
  “妈,我爸现在在养老院过得挺好的,今天我先来陪陪你,等明天我就去养老院看我爸。希望到时候他能不犯病,这样我们爷俩还能说点贴心话。”
  “妈,你若是能听到我说话,就快点醒过来吧。当初若不是遇到了栾大哥,怕是咱们这一家人早就散了。”
  “妈……”
  席颂年的鼻子有些发酸,不过还没等眼泪掉下来,他的手机便想起了来电铃声。
  他以为是陆参,着急忙慌接起来,却发现是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的。
  “喂?”
  “……席颂年?”电话那头的声音是道沉稳好听的青年男声。
  席颂年的心紧了紧,这个声音……他惊喜道:“栾大哥!”
  栾朔笑了笑:“是我,我还刻意压低了声音,没想到还是被你认出来了。”
  “栾大哥的声音还是比较有标志性的,我怎么会忘呢。”席颂年说,“栾大哥,你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
  栾朔说:“我回国了,前天中午十一点落地海城机场,之后睡了个昏天黑地,总算把时差倒过来了。咱们两个也有一年没见了,我现在在去你家的路上,要不要出来见一面?”
  “去我家的路上?”席颂年说,“栾大哥,你没开玩笑吧!”
  栾朔说:“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嘛?”
  正好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导航的提示声,这让席颂年意识到,栾朔说得是真的。
  “怎么?不想见我?”栾朔笑呵呵地问,“生分了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席颂年连忙解释道,“只是我现在不在家里。”
  “嗯?我看你发的朋友圈说今天回家啊!”
  席颂年说:“我现在在疗养院。”
  “哦,原来如此。”栾朔长吁一口气,“那我去疗养院找你?”
  “不用了,我也打算走呢。”席颂年说,“这样吧,我知道一家味道还不错的火锅店,我现在给你发地址,咱们在那里见好不好?”
  “好啊。”栾朔说,“你发吧,我想你推荐的东西一定都很不错。咱们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
  挂了电话,席颂年把手机扣在桌子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倒不是不想见栾朔,就是太过突然,有些无所适从。。
  不过话说回来,栾朔也的确帮了他很多。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在夜总会仗义出手替他解围,之后在听说了他家里的事情之后,又出钱出力,给他母亲找疗养院,尽管他不明白栾朔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的的确确得到了好处,再去计较栾朔自作主张就显得矫情。
  他和栾朔有多久没见了呢?到现在好像已经有一年了。
  栾朔的家庭条件很不错,他本人更是优秀。是美国常青藤院校毕业的高材生,毕业之后在美国和朋友合资开了一家公司,主要是机器人制造,多年来公司发展得相当不错。两年前,他从美国归来,一是家里有亲戚去世,他回来操办丧事,二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开拓国内的市场,先一步回来给公司选址。
  栾朔帮他解了围,给他母亲找了疗养院,还垫付了一部分钱。他也不能坐享其成,在栾朔给公司选址的时候也帮了不少忙,竭尽所能地帮他分析国内的经济形势,还请教过风水大师,敲定了新公司的地址之后,他又帮着采买办公用品,替他盯着公司装修。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在新公司快要开业的时候,栾朔又回去了美国。据他所说是那边的公司出了问题,他得回去解决,结果一走就是一年。
  这段时间他遇到了陆参,在反复的纠缠中,倒是让他对栾朔有些淡忘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美国公司的事是否解决了。
  “妈,我要去见一个朋友,下次再来看您。”席颂年说,“多希望下次再来见您的时候,您的身体能好起来。”
  ……
  席颂年很快赶往了预定的火锅店,他记得栾朔喜欢品酒,来的路上还特意买了一瓶特别贵的红酒当做礼物。
  “栾大哥!我来了!”席颂年敲响了包厢的门。
  下一秒,包厢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见栾朔穿着一件棕褐色的风衣,头发梳成三七分,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身姿笔挺地宛如一棵松柏,容貌不甚出挑,但胜在气质卓然,依旧能让人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
  席颂年怔住了。
  短短一年,恍如隔世。
  栾朔的五官变化不大,只是气质沉稳了许多,还有些淡淡的忧郁。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通身气派,眉宇间傲气横生。那种事业有成,社会精英的气质,着实让他羡慕了许久。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栾朔说,“快进来,我这就让服务员上菜。”
  “栾大哥好不容易从美国回来,我当然得为栾大哥接风洗尘了。”席颂年把酒放在圆桌上,朝栾朔伸出了手,“栾大哥,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栾朔也笑了笑,和他握了握手:“好久不见。”他拉住席颂年的手的瞬间,稍使力往前一带,把席颂年拉进了自己怀里,然后轻轻抱了抱他。
  席颂年有些惊讶,但也礼貌地拍了拍他的背。
  片刻后,栾朔松开了他:“坐吧。”
  “好。”席颂年做了个请的姿势。
  落座之后,席颂年问:“栾大哥,你这次回美国还顺利吗?”
  “都挺好的。”栾朔释怀地笑道,“美国那边的事已经彻底了结了,从此以后,我便和那边再无半点关系。接下来,我会全身心地投入到国内新公司的经营上。只是我从上高中的时候就出国了,之后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都在美国,国内的行情和相关政策,到底有些跟不上了,到时候还得劳烦你多多提点着,这样才能少走一些弯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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