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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时间:2026-02-25 08:17:17  作者:久眠青衣
  正欲转身上楼的席清风在听到席颂年的话之后骂骂咧咧地冲了上来,指着他的鼻子说:“早知道你是出去见这个人,我根本不会答应让你出去。”
  “大爷爷,您不要这样。”席颂年在中间说和着,“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更是我的直属上司,他叫……”
  “陆参,你叫陆参。”席清风说,“你爷爷是陆平,你爸叫陆林,你妈是李家的大小姐,我说得对吧?”
  陆参毫不畏惧地走到了席清风面前:“席老,幸会,久仰您的大名,今日终于见到了您本尊,真是不胜荣幸。”
  “可别这么说,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哪能劳动陆总费心记挂。”席清风说,“你的好意我都心领了,难为你这么热的天还专门跑一趟来看我这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头子……不过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陆总请回吧。”
  陆参说:“席老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们之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席老见到我这么不喜欢,若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席老完全可以直说,何必憋在心里呢?”
  “直说?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了。”席清风冷笑一声,“不是说让你进来吗?怎么还在门口站着?”
  陆参说:“我先前就听爷爷说起过,席老是他非常好的朋友,席老帮了爷爷很多。那时候我就想爷爷口中的席老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但那时一直都没有机会。今天终于见到,还得知席老就是阿年的大爷爷,这简直是缘分。”
  “算不上缘分。”席清风说,“小子,你是怎么跟我们家阿年认识的?”
  席颂年说:“刚才不是跟您说了吗,他和我是同学,现在是上司。”
  席清风横了席颂年一眼:“我是在问他,让你插嘴了吗?”
  “席老,阿年没有别的意思。”陆参挡在了席颂年前面,“阿年说得对,我和他从前是同学,现在我是他的上司。我今日冒昧来见席老,是想向您说一声对不起。”
  说着,陆参便弯下腰,朝着席清风深深鞠了一躬。
  “陆总此举倒是让我不明白了,你有何处对不起我呢?”
  “不瞒席老,在阿年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我曾经和他交往过一段时间。”陆参回头看了席颂年一眼,“阿年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性子温和,善解人意,可惜那时候的我没能看清楚自己的心,做了许多混账的事,也伤了阿年的心。之后回想起来,实在追悔莫及。本以为就此缘尽,幸好上天垂怜,让我再次遇到了阿年,我只想尽可能地去弥补我曾经犯下的错,所以我希望席老能做个见证,我在此立誓,以后一定不会再让阿年伤心了。”
  席颂年被他一番话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席清风更是笑出了声:“陆总啊,你说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做个见证,我一个字都不信。但倘若你说,你是因为你爷爷快要死了,星洲即将面临权力更迭,你想寻求我的帮助,那我倒是愿意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跟你好好谈谈。毕竟,星洲的创立也有我的一份,我是一点点看着星洲从一个小作坊做成了如今的商业帝国,星洲若是倒了,我心里也不好受。
  “还有啊,我再声明一点,我跟你爷爷的关系,早就不像从前那么好了。不过是念着那一丁点的情分,在他快死的时候,我才愿意回来看一眼。否则,我是见你们陆家人一次都觉得脏了我的眼睛!”
  席颂年说:“大爷爷,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别。”陆参说,“席老教训得对,这也是我应该承受的。”
  “你给我出去!”席清风忽然来了脾气,说什么都不肯让陆参留下来。将他往外赶的同时,连他带来的炸鸡都不要了,连人带东西一起赶了出去。
 
 
第47章 喜欢就拿下
  赶跑了陆参之后,席清风将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席颂年身上:“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臭小子!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跟他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怎么从远川县回来的,全都给我老实交代,倘若还敢有半点隐瞒,我现在就从阳台跳下去!”
  “别别别!千万别!”席颂年一边躲一边道,“大爷爷,这招您用了多少年了,不腻吗?”
  “招不怕旧,有用就行。”席清风没好气地说,“非得带他回来,现在好了,我的炸鸡也没了!”
  席颂年说:“那刚才为什么把陆参赶走?就算要赶,只赶他一个人不行吗,为何要把炸鸡一起扔出去?难道您把炸鸡留下来,他还能说什么吗?”
  “哼,我把人赶出去,却把人家带来的东西留下,我不要面子吗?”席清风说,“真要是那样,那我成什么人了!”
  席颂年说:“原来,大爷爷还是要面子的啊!”
  “你这小兔崽子,长本事了!嘴上这么没把门?”席清风怒道,“好了,你现在老实交代,你和陆参到底是怎么有交集的?”
  “我和他的确是在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而且我们还交往过,这个没有骗您。”席颂年往后一倒坐在了椅子上,低着头,不大敢直视席清风的眼睛,“是我鬼迷心窍先喜欢他,厚着脸皮追了一段时间,一来二去就好上了。我很清楚我和他之间的差距,本来也没想过长久,却没想到,他之后一声不吭直接出国,到最后落得个极不的收场。”
  席清风说:“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他说他在追求你?”
  “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席颂年说,“我没有答应他。”
  “既然不想答应复合,为什么不离他远远的?”席清风说,“像现在这样拖泥带水不清不楚下去,你觉得合适吗?”
  席颂年抬起头,已然红了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大爷爷,我爸妈出车祸了。我妈现在变成了植物人,我爸患上了老年痴呆。他们现在这种情况,我不可能继续留在学校教书。一年前,陆参从美国回来,机缘巧合之下与我再次遇见,他留我在他身边,要我伺候他。我自然是不愿意,然而陆参认定的事情不可能更改,又是威逼又是利诱,我只能乖乖听话。”
  席清风心跳漏了一拍,语气也跟着软了不少:“阿年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有什么问题我都能替你解决,你何必……”
  席清风没有再往下面说。先不说席颂年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也不会来求他的。
  “阿年,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席清风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
  席颂年疯狂捶着脑袋,痛苦道:“每当想起我父母的状况,我就懊悔不已。甚至怀疑自己当初去远川县教书是不是错的!这两年我真觉得精疲力尽,我觉得我要撑不下去了,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想从阳台跳下去一了百了。”
  “胡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席清风道,“你若是了结了自己,你的父母怎么办?关心你的朋友和亲人怎么办?”
  席颂年说:“大爷爷,我是不是挺失败的?活了快三十年,我好想没有做成过任何一件事,全都一塌糊涂。”
  “当然不是。”席清风温柔地说,“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孩子!你善良,有耐心,有责任心,更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只是造化弄人,现实往往比理想残酷的多,这都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怨自艾,而要永远相信,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听到了吗?”
  大概是这些年压抑得太深,此刻的席清风又难得正经,席颂年心底的委屈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抱着席清风大哭了一场:“我真的要撑不下去了!”
  “别怕,关关难过关关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席清风像是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席颂年的背,“大爷爷回来了,以后也有人给你撑腰了。”
  良久,席颂年的情绪总算平复下来。擦了擦眼泪,笑道:“从小到大也没这么哭过,真丢人啊。”
  “丢什么人,难过就是要哭出来才行啊,一直憋着会憋坏的。”席清风笑道,“对了,你说你父母出了车祸,那肇事者找到了没有?”
  说到这个,席颂年失望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妈出事之后立刻就报了警,但一大早上路上没什么人,警察说事发现场的监控坏了,所以根本没有任何线索。一直到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人。我还问过我爸,可我爸说他也没看清楚肇事者长什么样子。他说那辆车是突然冲出来的,速度非常快,只能确定是一辆黑色的车。”
  “监控坏了?这么巧吗?”席清风说,“这监控坏的真是巧啊。你有没有想过,监控可能不是坏的。”
  席颂年说:“我的确想过,可……我更盼着这是个巧合,倘若真是有心之人抹去了证据,那那个人必定很有权力,还能抓到他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席清风说,“我找人去查,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嗯。”
  “也别这么消沉,回到海城之后,难道就没有遇到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嘛?”席清风问,“不如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有的。”席颂年说,“我认识了一个很仗义的朋友,他叫康乃玉,这两年他帮了我很多。对了,康乃玉就住在对门,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还是他帮忙找的。”
  “那很好啊。”席清风说,“有一个知心的朋友,胜过千军万马。”
  席颂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大爷爷,你见到陆参为什么是那个反应?你貌似很讨厌他?”
  “我上次见他的时候,陆参还是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孩,我犯得着跟一个小孩较劲吗?”席清风说,“我不是讨厌他,我是对他爷爷有意见。你不知道,陆平这个人啊,最是两面三刀,表里不一,陆参是他亲手带大的,可想而知在陆平的言传身教下会变成什么样子。我这些年时常在外旅游,起初也不是为了去看什么大好河山,仅仅是因为,我想躲他躲得远远的,死生不复相见。”
  “可大爷爷还是回来了。”
  “我回来是因为,两个月前的某一个晚上,我接到了陆平打来的电话。”席清风说,“他说他快死了,想在闭眼之前见我一面。我当时把他臭骂了一顿,后来回想起来又于心不忍,反复挣扎纠结了一个多月,这才选择回来。”
  “原来是这样。”席颂年牵起席清风满是褶皱的手,“没想到大爷爷还有这样的过去。”
  “我没什么的,当初恨他恨得牙痒痒,几十年过去,也没什么了。”席清风坦然道,“倒是你啊,刚才你跟我说了那么多,又哭又闹的,说什么留在陆参身边是逼不得已,我看啊,你分明就是还放不下他。不然以你的性子,若是真不待见他,便是拼个鱼死网破,你也不会妥协的。”
  席颂年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对他是什么感情。或许我还是惦记着他,又或者,只是因为不甘心。从前我爸妈知道我和陆参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非常反对,并非是因为陆参是男人,而是我和陆参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身边的人也都说我跟他不合适。但我就是不服气,我就想向他们证明,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当然,后面也是被啪啪打脸了,我也终于认清现实了……”
  席清风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爱纠结,依我来看,这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事啊。不想搭理他就拒绝,要是还余情未了,那就把他拿下,一个大男人不要这么墨迹。”
  席颂年被席清风的直白惊到了:“可要是答应复合之后感情不稳定呢?”
  “那就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席清风说,“结婚都能再离婚呢,这不算什么大事。喜欢就拿下,别怕。就算最后撞得头破血流,起码为之努力过,不留遗憾才是最重要的。”
  “嗯……”
  席清风说:“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还有一件事,陆董事长现在病入膏肓,星洲内部权力更迭是迟早的事。自从知道大爷爷和陆家的关系后,我就觉得,陆参最近的反常是因为他想通过我来和大爷爷您搭上关系,为此还专门跑去医院跟他吵了一架。”席颂年说,“虽然没吵出任何结果,但我想问,大爷爷会帮他吗?”
  “在回来之前,我只想见陆平一面,其他的真是没想过。”席清风笑道,“不过,我在董事会还是有点地位的,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给陆参使绊子,让他当不上董事长,你看怎么样?够解气吗?”
  “不,大爷爷不要考虑我,也不要想着我和陆参之间的事。”席颂年摇了摇头,“我们之间的事是小事,私事,私下解决就好,不要扯到台面上来,更不要涉及到星洲内部的管理问题。若是迟迟定不下董事长的人选,搞不好容易乱套。星洲是一个那么大的集团,上万名员工等着赚钱吃饭,可别耽误了他们。”
  席清风说:“我心里有分寸,但你和他之间的事,我也不方便插手,你自己决定吧。”
 
 
第48章 又一次变故
  半个月之后,席颂年去了医院复查。
  去医院是康乃玉送他去的,因为他也顺路。冉平生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身体恢复得不错,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死皮赖脸地就要让康乃玉去接他,康乃玉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没拒绝,怕他不舒服,还专门找人借了一辆保姆车。只是冉平生还没坐上,倒是先让席颂年享受上了。
  “感觉怎么样?”康乃玉问,“是不是还不错?”
  “嗯,的确很不错。”席颂年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我认为即便是以冉平生挑剔的性格,也必定找不出任何不好的地方。”
  康乃玉说:“他哪还敢找茬。”
  “哟,看来家庭地位有了显著提升啊。”席颂年揶揄道,“以后让冉平生往东,他都不敢往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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