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时间:2026-02-25 08:17:17  作者:久眠青衣
  席颂年最终没有再阻拦。
  陆参来得也很快。他没有和预想中一样生气,甚至有些难得的温柔,见到他的第一时间,不再是质问他为什么又和陆南崎在一起,而是关心他的伤腿:“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告诉过你,你的腿还没有完全好,要你在家里好好休养吗?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那么不听话!”
  面对陆参看似是埋怨实则能听出来是关心的话,席颂年心里五味杂陈。他勉强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说:“我就是想立刻见你一面,所以就过来了。”
  陆参说:“你想见我什么时候不能见,我又不会跑了,何必非要现在?”
  “我就是想见你。”席颂年说,“不行吗?”
  “没有不行。”陆参在他旁边坐下来,一双大手将他的手包裹起来,“你心里如此惦记我,我很高兴。这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像从前一样冷冰冰的。”
  席颂年像是触电一样,慌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陆董事长怎么样?”
  陆参没有多想,直说道:“不太好,今天只有早上清醒了一小会儿,很快又晕了过去。现在老头子是靠着各种医疗设备才能维持生命体征,一旦撤掉这些设备,那也意味着老头子的生命迎来了终结。”
  席颂年问:“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也请过不少专家为爷爷诊治,还包括专门从国外请过来的医生,他们都束手无策。”陆参说,“爷爷的年纪也不小了,我有时就想,强留着他也是一种折磨,不如放他走,也能少受些罪。”
  席颂年又说:“我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陆总命令保镖把一个男人扔了出来。而那个男人,居然是你的父亲。”
  说到这个,陆参的脸色沉了沉:“是,那个人就是我素未谋面的父亲。”
  “你之前说过,你从未亲眼见过你的爸爸,那现在你见到他了,是什么感觉?”席颂年问,“陆总把他扔出去,你不会觉得残忍吗?”
  “感觉?他名义上是我父亲,可实际上我与他从未见过面,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陆参说,“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情,陆南崎随便对他做什么我都不会关心。反倒我觉得他出现在这里虚伪得很,这么多年都没露过面,老头子眼看不行了就回来了,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把他扔出去,陆南崎已经很仁慈了。”
  “他看上去过得并不好。”
  陆参轻笑道:“那都是陆南崎的手笔……”
  “什么?”席颂年没有听清楚他的话,“你说什么?”
  “别说这个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陆参笑眯眯道,“别说你就是想我了,想立刻见到我,我才不相信呢。”
  席颂年说:“怎么,之前你恨不得我二十四小时都形影不离地跟在你身边,现在我主动找过来了,你反倒不乐意了?”
  “你就是成心跟我唱反调是不是?”陆参不满地说,“你简直要气死我!”
  “好,那我就不跟你卖关子了。”席颂年说,“我出院是冉总送我回去的,谁知道竟然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谁?”陆参一下警惕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对不寻常,“难道是栾朔?你连你住在什么地方都告诉他了!他还敢找上门去!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不是栾朔。”席颂年打断陆参,并猝不及防地说出了客人的真实身份,“来的人是我大爷爷,他从外面旅游回来了。”
  .欲.言.又.止.  听到席清风的名字,陆参顿时像石化一样愣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席颂年偏头看着石化的陆参,平静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的反应是这样的?”
  “我没怎么,就是听到你说意想不到的客人是你大爷爷,我也觉得吃惊。”陆参说,“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嘛,说你这位大爷爷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常在全国乃至全世界各地游山玩水,根本见不到他的人。谁知道他居然不打一声招呼就回来了,我想,你见到他老人家的时候,一定也很吃惊吧。”
  “的确,我看到大爷爷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席颂年说,“不过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我吃惊的是,大爷爷居然和冉总认识!他亲切地称呼冉总为‘平乐’,而冉总也恭恭敬敬地称呼大爷爷为‘席老’,一问之下才知,大爷爷和冉总的爷爷是旧相识。我以前居然完全不知道……”
  “确实挺意想不到的。”陆参仿佛已经预料到席颂年接下来会说什么,“你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好不好?”
  “你觉得我现在还吃得下去吗?”席颂年阴森森地看着陆参,“冉总说,大爷爷不光和冉家的老爷子认识,他和陆董事长的交情同样深厚。星洲刚创立的时候,大爷爷出钱出力,现如今在董事会也颇有地位,换了谁都得给他三份薄面。”
  陆参说:“我听说过席老,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你的大爷爷。”
  “你究竟是没想到,还是早就知道!”席颂年猛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有一个疑惑,为什么你会这么不遗余力的帮我,为什么你总会说想要我带你回去见见我的家人。以前的你虽然也喜怒无常,但都是发完脾气之后我来哄着你,而绝对不会是你反过来跟我说好话。”
  “那是因为我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一生气就没了理智,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的,但说出口之后就变了味。”陆参说,“这是我的错,我当然要跟你道歉啊!”
  席颂年说:“你像是会诚心道歉的人吗?”
  陆参被气得不轻。可听了席颂年这番话,他知道席颂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早就知道了席清风和他的关系,这一切不过是他的猜测。
  既然只是猜测,那就好办。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猖狂嚣张、无恶不作的人吗?”陆参红着眼睛怼了回去,语速非常快,根本不给席颂年插嘴的机会,“我知道从前的事给你造成了很大的阴影,这导致你现在不信任我,这个我认,我无话可说,可你不能因为我从前做过错事,就给我判死刑吧!那劳改犯还能从轻发落呢!我难道还不如劳改犯吗?”
  这一连串的话跟机关枪似的,席颂年根本无从开口。
  “好,那我姑且信你一次。”席颂年说,“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我希望你老实回答我。”
  “你说。”
  “我想知道,你去美国,究竟是你自己要去的,还是……”
  陆参抢话道:“是我爷爷逼我的!我不想去,可是他硬是要逼着我去,我没有办法,我只能答应他。”
  “你爷爷逼你?”席颂年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让你去美国?”
  “当然是希望我在美国能学到更多东西。”陆参说,“你知道的,出国留学这种事,在我身边很常见,我有不少朋友都有过留学经历,甚至有的人不止在一个国家待过,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你那些出国留学过的朋友,大多是十岁左右去国外念书,这样学成过来之后刚好二十出头,可以正式开始接手家业。”席颂年说,“像你这样二十多岁了才要你出国的怕是不多。而且,你走了,没过一年,陆总就成为了星洲的总裁,尽管陆董事长多次对外宣称他很很看重陆总的能力,愿意将星洲交到他手上,可据媒体的报道,还有一些陆总和陆董事长一同出现的公开场合可以看出,董事长对陆总完全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看重,他对陆总的态度十分恶劣,董事长怎么会愿意将星洲交到陆南崎手上?这不合理。”
  陆参说:“若要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爷爷要我去美国是希望我能学到更多,而他要陆南崎成为星洲的总裁,是为了先填满他的欲望。只有登顶过高处,才能体会到何为坠落。”
  这样的解释,反而让席颂年更加厌恶:“你们的心真黑啊!”
  “不是……”陆参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这是我爷爷的想法,我当初也是不赞同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被逼着去了美国啊!阿年,你自己也看到了,如今陆南崎只是不是星洲的总裁了,可他现在还在星洲啊,他好好的,不是吗?”
  眼见席颂年没有说话,陆参知道他是动摇了,愈发激动道:“他不是别人,他是我的小叔叔,只要他能听话,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第46章 请您做个见证
  良久,陆参忽然说:“我让吴妈收拾东西回老家了。她年纪大了,是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席颂年抬头望着陆参:“是因为李蹇父母的事嘛?所以你才要把吴妈赶走?”
  “这件事她确实做得不对,我曾经不止一次告诉过她,不许放任何人进来。可她偏不听,倘若她能听我的,或许你就不会受伤,也不会有后面出车祸的事情。”陆参说,“她间接导致你出车祸进医院,就凭这一点,我就不可能容忍她继续留在陆家。我说过的,所有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席颂年勉强地笑了笑:“好。”
  这种话听听就算了,吴妈会被赶走,就是因为她只是一个保姆,但凡换了别人,那陆参必定有一万种理由来劝他以德报怨。
  话音刚落,陆参又说:“你带我回去见见你大爷爷,好不好?”
  “你很想见到他吗?”席颂年在陆参的眼中看到了抑制不住的期待,“你看上去好激动啊。”
  “我当然想见到他。”陆参直言不讳地说,“之前我就很想回去见见你的家人,而且你说你这位大爷爷,和我爷爷还是旧相识,这简直太巧了,我更不能错过了……你说,我要是告诉他我想追求你,他老人家会答应吗?”
  席颂年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陆参蹲了下来:“阿年,你真的不考虑吗?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何时见过我对谁如此有耐心?你是第一个啊!”
  “别开玩笑了,破镜怎么能重圆呢。”席颂年说,“再者说,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咱们之间的差距非常大,不只是出身的差距,人生三观也是不一样的。我们同频的地方太少,注定不可能长久,何必互相折磨。”
  陆参说:“难道我这段时间对你不好吗?”
  “好,非常好。”席颂年说,“陆参,说真的,虽然有时候你很讨厌很气人,但我不得不承认,你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你。念在这一点上,你想要什么,我能满足你的,一定满足你。只是,关于复合的事还是不要再提了。我还有我的父母要照顾,还有和方家的恩怨没有了结,短时间之内,我不想考虑任何跟感情有关的东西。”
  “你……”陆参强行忍住了快到嘴边的辱骂。
  他心想现在还不能操之过急,得先稳住了他。起码,要等他见到席清风。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毕竟从前的我是挺混蛋的。”陆参说,“你现在不答应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等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只要你招招手,我会毫不犹豫地出现在你的眼前。”
  这一番话讲得有些肉麻了,席颂年感到些许不适应,下意识地偏过头:“好了别说了,你不是说想去见我大爷爷吗,那还不收拾东西赶紧走。”
  陆参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好!”
  陆参的动作非常快,半个小时的功夫就换好了衣服,喜滋滋地要开车带他走。
  席颂年从未见过他这么麻利,见他如此急切地想见席清风,席颂年越发相信,陆参最近这段时间种种反常的行为都是为了通过他和席清风搭上关系。
  “走吧。”他看着陆参并未点破,甚至这一刻,他的心都是那么平静,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可见,习惯是非常可怕的东西,只要习惯了,便是刀子往身上扎,也不觉得痛了。
  ……
  一个小时后,席颂年站在门口,连续反复地深呼吸三次之后……还是没有推门进去。
  “你记住我跟你说的话,见到我大爷爷别那么热情,也别有所隐瞒。”席颂年说,“他最讨厌欺骗,而且他老人家活了这么大岁数,真真是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他看得很清楚。”
  “我知道了。”陆参举起手上拎着的炸鸡,“你确定只需要买这种东西就可以了?”
  “我爷爷就爱吃这种东西。”席颂年说,“他说,这是为了追赶年轻人的快乐。呵……年轻人吃的炸鸡都没有他吃得多。”
  陆参鄙夷地翻了个白眼。
  “大爷爷,我回来了。”席颂年做好了心理准备,终于推门而入,“我给您买了爱吃的炸鸡,还带了一个朋友回来,要不要下来见一面?”
  “我早就听见声音了,你在外面瞎嘀咕什么呢!这么大半天也不进来,想饿死我不成?”一连串的话还没有说完,席清风下楼之后总算是看清了陆参的长相,脸瞬间就黑了下来,“阿年啊,这是你朋友?我看他怎么如此眼熟呢?”
  席颂年坚定不移地坚持坦白从宽原则,主动将陆参推到了席清风身边:“大爷爷,这位是我的朋友,是他送我回来的。”
  陆参笑了笑:“大爷爷好。”
  “诶,我跟你非亲非故的,你用不着这么叫我。”席清风瞥了他一眼,“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吧,外面怪热的。”
  席颂年看了一眼还被陆参拎着的炸鸡,立刻便意识到先前的担心成了真。
  席清风但凡看到炸鸡,绝对不会让炸鸡在别人手中停留超过两秒钟的!现在直接忽视当看不见了,这简直太糟糕了。
  “大爷爷,您不饿吗?”席颂年试图再度提醒他,“这是临走之前您点名要的炸鸡,再不吃就凉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