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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时间:2026-02-25 08:17:17  作者:久眠青衣
  “……”
  “你感觉怎么样?”席颂年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那不是废话嘛,我现在当然是浑身疼啊!”冉平生打量了一下席颂年,“你看着比我好多了,起码没被包成木乃伊。”
  席颂年说:“我受到的冲击小一点。”
  “我感觉我身上的痛感不一般,身体像是被人拆开又缝上了。”
  康乃玉说:“你的感觉没错,确实把你的脑袋和腹腔打开过,不过你放心,都缝好了。”
  “啊?难怪这么疼。”冉平生委屈地说,“要抱抱,要亲亲!不然好不了!”
  “你给我闭嘴!”冉平乐被他恶心得不行,“一会儿还有警察过来,你正经点。”
  冉平生一听有警察要过来,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警察?不不不!不要让他们过来!我不想被抓去坐牢啊!”
  “不会坐牢的。”康乃玉安慰道,“你别激动!”
  “怎么?难道那个人没死吗?”冉平生说,“我明明记得,那辆面包车烧起来了!”
  康乃玉说:“死了。”
  “啊啊啊!那完了!”冉平生双目空洞地说,“都撞死人了,我还能不坐牢?”
  在他这里,人要是还活着,说不定还能用钱摆平。可要是人死了,那就不是钱的事了。和冉家是否家大业大,冉平乐会不会捞他没关系,主要是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康乃玉说:“你别怕,我不是在编谎话骗你,而是这件事真的不关你的事。警察来只是找你问话,你放心,你不会坐牢的。”
  冉平生一头雾水地说:“不是,我把人撞死了?还不关我的事,不用坐牢?这对嘛?”
  “虽然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这件事的确另有蹊跷,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席颂年说,“待会儿警察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就好,之后就没你什么事了,你安心养伤就好。”
  冉平生的目光滑动到一边康乃玉的身上:“那你能照顾我吗?”
  康乃玉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虽说这两天他一直陪在冉平生身边,冉平生转到普通病房后也是他贴身照顾,可那时候冉平生是昏迷的,现在醒了,变得不一样了。何况他那张嘴实在让人无语,现在他只想逃得越远越好,反正冉二夫人不可能虐待她的亲亲儿子。
  “他当然会了。”席颂年替他回答道,“你安心养伤吧。”
  “席颂年!”
  “康乃玉……”冉平生眼巴巴地盯着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眼见拒绝不了,康乃玉道:“是!我照顾你,行了吧!”
  冉平生喜笑颜开:“好啊!”
  “看你不值钱的样子。”冉平乐说,“你跟我过来。”
  后面半句话是对席颂年说的。他的伤比冉平生轻很多,早就能下床了。本来还需要再住院一段时间,但他不喜欢在医院里住着,想回家,是以在来看冉平生之前,他就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眼下冉平生也醒了,看他还能跟康乃玉插科打诨,就知道没什么大事了,他也能放心地走了。
  “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冉平生摆了摆手:“走吧走吧。”他现在眼里只剩下康乃玉,连他妈都不想见。
  ……
  医院外,冉平乐看着一瘸一拐的席颂年道:“这么急着出院啊,你这不还没好利索嘛。”
  “谁会喜欢一直住院啊,至于我这腿,慢慢养着呗。”席颂年说,“冉总单独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想来,你住院的这几天,应该已经听说了有一对老夫妻来医院闹事,并指认我是杀人凶手的事了吧?”冉平乐问,“你作何感想?”
  席颂年说:“是方文豪做的?”
  “嗯,跟我猜得不错。”冉平乐说,“可惜啊,现在还没有证据。”
  “那从别的方向下手呢?”席颂年说,“比如,我曾经和冉总提到过的,慈善款的事?”
  冉平乐摇了摇头:“这不行。打蛇打七寸,在这件事上,必须一击毙命,让方文豪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而你说的慈善款这事,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根本不算什么。真的曝光出去也不会对方家有什么影响,大不了就是多赔些钱。而且这钱他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给,法务部门不是吃素的,颠倒黑白,威逼利诱,栽赃他人,多的是手段,伤不到他们分毫。”
  “真是一群丧心病狂的混蛋!”席颂年气愤道,“简直没有天理王法了!”
  “天理王法,都是有良心的人才会遵守的。恰好,方文豪就是没有这种东西,所以才肆无忌惮。”冉平乐说,“对付他,得想别的办法,只有将他狠狠地摁死,才能永无后顾之忧。”
  “可是,这要怎么做呢?”席颂年灵光一现,“对了冉总,我听冉二夫人哭的时候说过,冉平生那天开的车其实是你的。而且你也说,这一切都是方文豪为了救方丞出来才做局杀人灭口,他真正想灭的,是冉总你的口,冉平生是无辜受累。可为什么会那么巧,车正好出了问题?”
  “你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嘛?”冉平乐反问,“我不信。”
  “难道,这里面还有隐情?”席颂年说,“有人在冉总你的车上动手脚。倘若冉总正常开车出去,撞死张健的人就会是冉总,冉总也会真正变成张健父母口中的杀人凶手!”
  冉平乐说:“关于我的车为什么会这么巧出现刹车失灵的情况,这恐怕涉及到一些我们家内部的事情。家丑不可外扬,我便不跟你解释什么了。总之,我如今毫发无伤,还见识了他们的阴损手段,更不可能放过他们!”
  “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冉总尽管提。”席颂年说,“我想看着他们永不翻身的心,和冉总是一样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冉平乐笑道,“对了,你怎么回去?陆参呢?他不过来接你吗?”
  “他怎么会亲自来接我呢。”席颂年说,“今早,他又回去了陆董事长所在的医院。”
  “他可真孝顺啊。”冉平乐啧啧道,“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席颂年说:“那些都不重要,我自己打车就行。”
  冉平乐说:“别啊,正好我有空,我送你吧。”
  “不劳烦冉总了。”席颂年说,“我能行的。”
  “我没说你不能行啊,就当我大发慈悲,日行一善好了。”冉平乐拉着他的手拍了拍,“正好,我也不想在这里待了,你刚好可以成为我离开这里的绝佳理由!你说是不是?”
  席颂年勉强笑道:“冉总这是用我做挡箭牌啊?”
  “放心吧,不会有人用箭射你的,你很安全。”冉平乐眨眨眼睛,刚才还灵动俏皮的一个人,眨眼间就变了一个人,“走不走!别让我说第二次。”
  “好的。”席颂年疯狂点头。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还是答应了吧。
 
 
第43章 席清风
  冉平乐最终开始开车送席颂年回了他家。
  第一次踏进他家的家门,冉平乐不禁被屋内的装修惊呆了:“我的天!席颂年,我原以为你是一个精神追求大于物质追求的人,没想到是我小看你了,你这物质追求也不小啊,屋里的家具都是名牌。不过……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家具这么多粉红颜色的?”
  “冉总,这可是市中心商圈内的房子,寸土寸金的,我可买不起。”席颂年说,“这房子是我租的,家具都是业主留下来的,业主是女孩子,喜欢粉红色的家具也不难理解。我一个租户,总不能把业主的家具都扔了,甚至把房间布局都改了吧。”
  “那你这个业主挺有钱啊。”冉平乐坐在沙发上,摸了摸沙发上淡粉色还带着两个白色毛球的抱枕,戏谑道,“而且居然能允许男人住进来,勇气可嘉。”
  “怎么说的我像是一只蛀虫一样?”席颂年无奈地笑了笑,用一次性纸杯给冉平乐倒了一杯水,“不过还是要多谢冉总送我回来,先喝口水吧。”
  冉平乐捧着纸杯抿了一口水,一双眼睛还在不停打量着房间内的布局,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位素未谋面的业主:“还是一个挺讲究的人,这房子我挺喜欢的,你是多少钱租的?这地段,这家具,不便宜吧?”
  席颂年摸摸鼻子:“说出来冉总可能不信,这房子我是一千块租的。”
  “一千?这么便宜?”冉平乐再不了解当下租房的行情,也知道一千块绝对是白菜价,“要不是从这房子的布局装修都能看出来业主是个女人,我都要怀疑这房子是陆参偷偷摸摸租给你的了。”
  “我也这么想过。”席颂年说,“不过陆参起初死活不打算让我出来住,对这房子也挑挑拣拣的,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总觉得哪里有些熟悉……”冉平乐嘟囔道,“这是怎么了?”
  这时忽响起一阵门铃声,冉平乐被打断了思绪看向门口:“是陆参来了?”
  “不会吧,他可不会这么乖乖地按门铃,只会不停敲门,如果三秒钟之内我没给他开门,他就会直接喊。”席颂年特别了解陆参,“不过,如果不是他,会是谁呢?”
  知道他住在这里的只有陆参和康乃玉,现在多了一个冉平乐。
  难道是物业?
  带着满头的问号,席颂年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先从猫眼里面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差点吓死。
  居然是席清风!
  “大爷爷?”席颂年吞了吞口水,“我没跟他说过我住在这里啊,怎么找过来的?”
  冉平乐一口把水喝干净,纸杯随之被她捏扁扔进垃圾桶:“你亲戚啊?那你开门啊,他进来我走,不打扰你们。”
  席颂年还没缓过神来,外面的席清风已经着急了:“臭小子!我听见声音了,还不快点开门!”
  闻言,席颂年这才想起来要先开门:“大爷爷,你怎么来了?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我回来奔丧的,你自己发的朋友圈还带定位,怪我啊。”席清风一边说一边把他带来的大行李箱往屋里挪,“你帮我……”
  话还没说完,席清风忽然注意到席颂年小腿上的石膏:“你腿怎么了?”
  “没事。”为了不让他担心,席颂年随口说道,“出门的时候不小心绊倒摔了一跤。”
  “你就胡说八道吧,摔跤能把腿摔成这样,你打量着我是傻子啊!”席清风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下次扯谎之前,先把脖子上和脸上的结痂抠了吧!”
  “……”
  “起开。”席清风一把推开席颂年,拖着行李箱要进屋。却不想屋里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这让他大吃一惊,“阿年,你什么时候喜欢女人了?”
  “瞧您这话说的,我是喜欢男人,但不是不和女人接触啊。”席颂年说,“而且您误会了,这只是我的朋友,她叫……”
  冉平乐怔愣地看着席清风:“席爷爷?”
  “嗯?”
  “嗯?”
  前者来自于席颂年,他惊叹于冉平乐居然和席清风认识,后者则是来自席清风了,因为冉平乐叫的这一声“席爷爷”,席清风顿时意识到,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女孩莫名眼熟了。
  “平乐!”席清风笑道,“居然是你!你都长这么大了?”
  冉平乐道:“席老还是这么精神奕奕,天南海北到处跑。”
  席清风说:“你爷爷怎么样啊?”
  “我爷爷可比不上您,早些年就身体不便,现在更是坐上了轮椅,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人照顾。”冉平乐说,“不过他的身体情况还算稳定,除了行动不便之外,也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
  两人聊得火热,完全把席颂年晾在了一边,甚至他一直都是状况外。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冉平乐和席清风怎么会认识,在他的印象中,这两人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可现在不光认识,貌似……从爷爷那辈开始就是老相识。
  “大爷爷,您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席颂年忍不住问。
  席清风笑道:“既然今天都站在这里了,那我也跟你坦白一下。我呀,其实很有钱的,平乐的爷爷跟我是老相识,小时候我们还一起和过尿泥。”
  席颂年说:“那您以前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说过啊,你不信而已。”席清风说,“我跟你说我是千万富翁,你转头就瞥了我一个白眼。”
  席颂年愣了愣,下意识要反驳。不过仔细想想,貌似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不对!”席颂年说,“那个时候,我分明是见您总吃一些炸鸡、炸薯条之类的高热量油炸食品,我怕您身体吃不消想劝您别吃了,您转头跟我说,您家财万贯吃不穷,这根本就前言不搭后语,您完全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我身体好啊,想吃就吃咯。”席清风捶了他一下,“少管我。”
  冉平乐笑道:“席老还是这么玩世不恭,喜欢吃炸鸡薯条。”
  “哎呀,这么多年都这样。”席清风见她肩膀上挎着包,“你要走啊,不多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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