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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时间:2026-02-25 08:17:17  作者:久眠青衣
  李警官说:“这个你放心,这是我们身为警察的职责所在。”
  “喂,你跟我过来。”冉平乐朝陆参勾了勾手指,“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陆参看了她一眼,没挪动一步。
  “嘶……”冉平乐见他不听话,直接拉着他的手把他带了出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参不耐烦地说,“卖关子,不是你的作风。”
  “那我就开门见山,方才在手术室门口,来了一对年迈的夫妻,他们两个是这次车祸中的死者张健的父母。”冉平乐说,“但他们来了医院,第一时间不是去看自己惨死的儿子,也没有向警察询问当时的情况来弄清真相,而是来指认凶手,想让凶手给他们的儿子偿命!”
  陆参说:“这貌似也没什么不正常的,他们没了儿子自然心痛,自然会怨恨冉平生。”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冉平乐说,“且不说这次的事错究竟是不是在冉平生身上,你可知道,那两个老不死的上来就先打了我一巴掌,口口声声说我是杀人凶手,要我一命偿一命。他们能精准从医院那么多人中找到我,还知道我的名字,你觉得这会是巧合吗?”
  陆参下意识道:“这种事怎么可能是巧合……”
  “是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冉平生今天开的车原本是我的,换句话说,如果冉平生没有开车出去,那他就不会有事,我说不定会真的变成那老夫妻口中的杀人凶手。”冉平乐说,“总得把这个从背后使手段的人揪出来,这就需要你的帮助了。”
  陆参表现得心不在焉:“这种事,还用得着查吗。”
  “的确,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对我做出这种事的有深仇大恨之人,除了方文豪,我也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了。”冉平乐说,“过来的这一路上我也想明白了方文豪的动机,他想让方丞无罪释放,那就得动用一些不寻常的手段,比如,将我灭口。
  “可若是买凶杀人,不管我是死了还是没死,总得追究肇事者,调查车祸的起因。倘若被查出他与肇事者有利益往来,很容易反噬自身。可如果反过来……让我变成了凶手,那可就不一样了。我会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他只需要在背后操作,安排死者父母闹事,引导舆论,哎……我就万劫不复咯!”
  陆参冷哼道:“你倒是分析得挺透彻。”
  “那又如何?我们没有证据啊。”冉平乐说,“所以这一切就都是口说无凭,冤枉好人。”
  陆参纠正道:“不要说什么‘我们’,这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我去,你他妈还真打算见死不救啊。”冉平乐说,“从前我就觉得你卑鄙狡诈,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没有半点改变不说,反而还变本加厉,更过分了。”
  “哼,我只是不想多管闲事。”陆参说,“更何况,就算没有我的帮助,你一个人不是也成吗?”
  冉平乐笑道:“敢情还是我误会你了,你不是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是相信我的本事?”
  陆参道:“我没这么说过。”
  “好,帮忙与否是你的事,我的确管不了。”冉平乐摊了摊手,“不过,嘴长在我自己身上,你要是不帮我,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在席颂年面前胡说八道。”
  “你……”
  眼见成功戳到了陆参的软肋,冉平乐得意地笑了出来:“选择已经摆在你面前了,就看你怎么选咯。”
 
 
第41章 这样满意吗
  “你和冉总说什么了?”席颂年见陆参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陆南崎送他来医院的事情都不追究了,这简直不寻常。
  “当然还是跟这起车祸有关的事。”陆参坐在了席颂年病床旁边,随手剥了个橘子,“就在我回来的前一刻,冉平生的手术已经做完了。性命无碍,只是前两日需要观察,以免出现意外,之后好好养着就可以,你大可以放心了。”
  “那就好。”席颂年说,“没事就好。”
  见他松了口气,陆参心里的火又上来了:“你这么关心别人,怎么多关心一下自己,关心一下我?”
  “我这人就是爱操心,很难做到不管闲事。”席颂年说,“而且,你希望我关心你什么?别说是陆南崎和栾朔,就是我随便和路边的一个人说一句话你都不愿意,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变本加厉,我实在是揣摩不了你的喜好,管得心累。”
  陆参抓着席颂年的胳膊,这反倒让席颂年龇牙咧嘴:“别动!”
  “你还知道疼啊。”陆参早就注意到了席颂年手臂上面的伤,可出了车祸之后,席颂年身上的伤很多,腿还骨折了,所以这点小伤,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和冉平生在一起是偶然相遇,当时,我正打算去医院,正好遇到他,就顺路坐他的车。”
  陆参说:“医院?你为什么要来医院?是要来找我吗?”
  “我找你做什么?来医院总不能是来吃饭的,自然是看病。”席颂年说,“被你折腾了一晚上,谁能受得了,更不用说还有你那发了疯的舅妈,疯狂地要拿刀子砍人,谁能受得了?”
  “她对你做什么了?”陆参终于想到了席颂年手臂上的伤,“这是她干的!”
  “这是谁干的不重要,一道小口子而已,早都凝血结痂了,无需在意。”席颂年说,“李蹇毕竟是他们的亲儿子,自己的儿子要被判罪入刑,当父母的自然着急,着急了就容易做出冲动的事,我能理解。”
  陆参说:“怎么?你还原谅他们了?”
  “那当然不会,这一刀虽说不重,可也疼啊,我还没有那般慈悲的心肠,只是懒得跟他们计较。”席颂年说,“倒是我一直都想问问你,你为什么那么仇视陆南崎和栾朔?不允许我与他们有半点亲近接触。”
  “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陆参说,“首先是栾朔,我与他是在美国的时候认识的,他这个人好胜心特别重,心胸更是狭隘,明明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可他从不反省自身,一味只会怨恨憎恶旁人,将所有的错处都怪在别人身上。在他眼里,他就是人间正道,世界中心,他做什么都不会有错,其他人就该围着他转。
  “至于陆南崎,他和栾朔也是半斤八两。他执掌星洲的时候,为了拉拢人脉和势力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知法犯法的事他干了一箩筐。也就只有你才会觉得他们两个都是好人,也只有你,才会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
  “偏见?我对你究竟是偏见,还是确有其事,你该清楚的。”席颂年说,“的确,我和栾朔还有陆南崎是最近两年才认识的,相交不深,可他们都实实在在地帮助过我,于我而言是大恩,我怎么能不心怀感激?
  “你一直问我为什么对他们那么好,为什么对你那么冷淡。那我告诉你,就像我今天几次询问冉平生的伤势,陆总不会说我多管闲事;我向陆总提起我之前在学校教书,他也不会说我是在自讨苦吃。在他们身边,我不会感觉自己受到了贬低,我的理想,我的喜好,我的一切会被肯定,这让我觉得受到了尊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而你呢?嗯?你觉得我关心冉平生是多管闲事;你觉得我之前去学校教书,以及为了学校的孩子们去讨要慈善款是愚不可及;还有当初上大学时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你明里暗里的嘲讽奚落,无时无刻的冷暴力和言语欺凌,那滋味真是比剜心还难受。你把我当佣人使唤,把我当玩物一样想要就要,想扔就扔,你还指望我对你感恩戴德吗?我告诉你,先入为主的成见叫偏见,而我在你身边多年,早已经看透了你,这可不是偏见,这是事实!”
  陆参气急败坏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他们是好人,我就是大恶人?我在你心里,就半点好处都没有吗?”
  “你所说的好,是指若干年后再一次重逢,便逼我喝酒,包我做你的情人?还是在我明明不愿意的情况下,用我的亲人朋友威胁,强要我做你的助理?亦或者,是不允许我与任何人有亲密接触,限制我的自由,连我穿什么衣裳都不能做主,不能生气,不能大声说话,连你家里的一个保姆都能骑在我头上耀武扬威,你却不管不顾。
  “我平时对你冷脸,你就一百个不愿意,难道我就愿意看着你对我颐指气使吗?”
  陆参一下被席颂年怼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他一贯爱面子,强硬地说道:“好歹每个月给你好几万的工资,你就这个态度?”
  说到这个,席颂年更生气了:“你都已经这么过分了,若连一点精神损失费都不肯给,那真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我早就拿刀砍你了。”
  “……”
  “我累了,想先睡一会儿,你出去吧。”席颂年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向后一倒便躺下了,“你放心,我跑不了。”
  陆参看了一眼他的腿……这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跑不了。
  “那你休息吧。”陆参说,“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找我。”
  席颂年闭上了眼睛,什么都没说。
  陆参见状也只能妥协。
  极为暴力地摔上了病房的门,便有一个声音在他背后道:“这里是医院,你就不能注意一下你的风度?”
  “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对我指指点点!”陆参看到是陆南崎,本来就大的火气更是压制不住,“滚!我并不想看到你!”
  陆南崎矫揉造作地说道:“真是的,我帮你把席颂年送到了医院,救了他一命,也算是帮了你的忙,你一句谢谢都没有就算了,怎么还如此疾言厉色?莫非,是席颂年不领你的情?”
  “这跟你没关系。”陆参说,“你还是去看看老头子吧,他就要不行了。”
  “我看他做什么,难道我看他一眼,他就能返老还童吗?”陆南崎冷哼一声,“今日去老头子病床前号丧的人,又有几个是真心的?我和他们比不了,我的演技没他们那么好,去了容易破功,反而容易把老头气死过去,为了他能多活一会儿,还是不去了吧。”
  陆参说:“你对自己的认知还真是清楚啊。”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陆南崎说,“陆参,咱们不如开门见山,说一说老头子死了之后的事情。想来,你一定对董事长之位志在必得吧?”
  “那当然。我敢保证,在这方面你没有半点胜算。”陆参得意道,“你当初想要我回国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会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全都夺走!你做的那些丑事全都会被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会沦为丧家之犬,遭人唾弃!”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陆南崎笑着,语气中还带有一点难以察觉的欣慰,“去了美国这么多年,总得有点长进。”
  陆参本欲离去,末了,又折返回来,指着陆南崎的鼻子说:“还有,你给我离席颂年远一点!”
  “这个就跟你没有关系了。”陆南崎说,“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陆参一听急了:“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别告诉我你看上他了!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人!”
  “不,他不是谁的人,他首先是他自己。”陆南崎说,“我和他走得近自有我的理由,无需向你知会什么。”
  “你……”
  “好了,我向你保证,什么都不会跟他说的。”陆南崎拍了拍陆参的脸,眼睛笑弯成一条线,“这样你满意了吗?”
 
 
第42章 另有隐情
  冉平生于手术结束后的第三天顺利度过危险期,转回了普通病房。
  这次车祸让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他肝脏破裂,身上还有多处骨折,一双腿被侧翻的车压住,差点保不住,术后还需要经过专业的康复,否则会有瘫痪的风险。
  身上的外伤也不少,用绷带里三层外三层地包成了一个木乃伊,躺在床上只有眼睛能动。一睁开眼就看到屋里有很多人,有坐在他床边轻声抽泣的妈妈,有坐在一边漠不关心玩手机的冉平乐,还有一蹦一蹦地来看他的席颂年。
  当然了,最让冉平生喜闻乐见的,还是康乃玉。
  “你来了!”冉平生激动不已,甚至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在他出这场车祸之前,康乃玉对他爱答不理的,他一度连续几天都见不到他,连电话都被拉进了黑名单。
  而现在的康乃玉是那么担心他,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我不是在做梦吧!”冉平生一时无法接受现实,“在我面前的你是真实的吗?”
  康乃玉本来挺担心他的,听到这话顿时意识到,只要他不是变成哑巴了,这张嘴永远那么让人无语。
  “现在知道了吗?”康乃玉在他手臂上戳了戳,“够真实吗?”
  冉平生疼得嗷嗷叫:“够了够了!”
  冉二夫人见冉平生喊疼,一把将康乃玉拽到了一边:“你滚开!别靠近我儿子!”
  冉平生道:“妈!你别那么大力气拽他。”
  “你这个没心肝的白眼狼!”冉二夫人在冉平生面前哭得差点抽过去,“你一昏迷就是三天,我都快担心死了!这三天我连眼睛都没闭一下,生怕你有点什么事,结果你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妈!”
  冉平生说:“行了妈,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这两天肯定没少睡。连眼睛都没敢闭一下的人,要么是护工,要么大姐,要么就是康乃玉,反正不可能是你。”
  冉二夫人恼羞成怒:“你这混账!我可是你妈!”
  “行了,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冉平乐听得心烦不已,“再在这里跟号丧似的哭,我直接让人把你嘴堵上扔回冉家关起来,什么时候冉平生好了,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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