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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几乎是冲口而出的,许夏临在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落地的瞬间就答:“还有这好事?”
  “你脑子有坑?”唐斯失声骂道,“就你是我国普法教育的漏网之鱼吧?法律意识相当薄弱啊,听三哥哥跟你说,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是一种严重剥夺公民身体自由的行为。”
  “我知道,这点法律常识我有。”许夏临点点头,“别人不行,如果是唐斯你把我关在家里,我很乐意。我会在家乖乖等三哥哥回来,就像奶糕每天等我回家一样。不论是充当等待方或者被等待方,我没差,是你就行。”
  唐斯知道许夏临的脑回路异于常人,直到今天才见识到他的脑沟是云霄飞车轨道的起伏程度。跟神经病打交道会很容易被带到对方的思维方式里,许夏临虽然不是神经病但沾了病字的边儿,唐斯一步踏错,步步踏错,他跟“不正常”的人较劲,想证明自己是正常的,这事儿本身就正常不到哪里去。
  简单来讲,他被绕进去了:“你可别打肿脸充胖子,我要真让你当我的狗,你能乐意?”
  “乐意。”许夏临提交答题卡时轻松豁然,他身体前倾着把脸凑到唐斯面前,态度并不草率,眼里只剩较真,“但我有很强的领地意识,还护食,三哥哥有了我就不能有其他狗,奶糕也不行。”
  许夏临瞧准时机贴上唐斯的唇,趁着他怔愣,舌头轻轻松松撬开他的嘴,在别人的地盘肆意翻搅。等唐斯回神之际,许夏临撤退前不留情地咬了他唇瓣一口。
  面对许夏临唐突无礼的举动,唐斯反手就是一拳头,被躲过后他本想补第二拳,但在这之前他急着用手背超大力地擦拭嘴唇,试图通过皮肉的摩擦消除接吻的副作用——心乱如麻。
  “许,夏,临!”唐斯一字一顿地喊出这个名字,如果眼神能杀人,唐斯能把许夏临反复鞭尸直至血肉模糊,“你要做我的狗是吧?行啊,走,我带你去做绝育。”
  许夏临的脸皮厚得能当防弹衣,继续觍着个脸说疯话:“奶糕都能舔你,我也要。”
  “你真是狗吧。”唐斯感觉到耳朵尖那块本该清凉的软骨不争气地发烫,骂完后见许夏临不回应,又骂了声“操”,揉捏着晴明穴恨恨道,“妈的,说你是狗反倒遂了你意了。”
  唐斯努力让注意力从嘴边分散,因此他很快注意到今天许夏临换了个带钻的耳钉,看着还有些眼熟,好像在唐非耳朵上见到过。
  他朝许夏临的耳朵抬了抬下巴问:“你跟我弟怎么还有成对的首饰?你俩真没有过一段?”
  “三哥哥别冤枉纯情大男生,我感情史空白,这是我和菲菲革命友谊的象征。他烂桃花太多,遇到分了手又纠缠不休的,总得有靠谱的人出来替他挡一挡。”许夏临说着,神色自若地擅加分析,忽地捶了下手心乱悟道,“你吃醋吗?”
  “别说那么吓人的话,我就吃屎也不会吃你的醋。”唐斯内心不太平静,刚才那一下太突然,弄得他堂堂情场老手差点接不住招。继续跟许夏临追责吧,脸皮不如对方厚实;不追究吧,又没法不在意。
  许夏临并非初犯,不是第一次未经允许擅自亲他,从脖子到嘴,很难预料下一次会发生什么。
  什么下一次?没有下一次!
  唐斯迅速纠正自己的错误思想,严肃杜绝改变性取向的隐患发生。他心神不定地玩着奶糕的尾巴,被许夏临目不斜视地盯着,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却没地发作。
  唐斯沉默老半天,嘀嘀咕咕道:“这张脸长给你许夏临就是白白糟践。”
  他不是专程说给许夏临听,只是觉得被强吻以后不多骂几句心里不痛快,浑身不自在。
  身为始作俑者,许夏临想得没唐斯多,他看唐斯眼睛胡乱瞟,目光到处飘。他想了想,发出耐人寻味的声音,像个懂哥,什么都懂却故意不说,就搁那儿发怪声,听得唐斯火气更大,问:“你什么意思?”
  许夏临操着平静的语调说着自信的台词:“我帅到你了。”
  唐斯没控制住,下意识扯了奶糕一把,疼得它狗躯打激灵,呜咽着跟许夏临告状。
  “你对我稍微有点想法了?”许夏临道,“有想法就不要犹豫,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三哥哥可以教我,我学东西很快的。”
  唐斯瞳孔地震:“我为什么要教一个男人谈恋爱?”
  而且还是对我有意思的男人。唐斯暗想:自我攻略这事我做不出来,会遭直男群体的万千唾弃。
  “你不是要我当你的狗吗?”许夏临语气依旧缓和平静,“那你就应该把我训练成除了你以外,不听任何人的话。”
  唐斯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微妙的感觉,他们立场互换,许夏临自己给自己带上了项圈,然后将牵引绳交到他手里,他却依然觉得正在被驯服的人不是许夏临,而是他唐斯。
  许夏临毫不掩饰眼神中袒露的占有欲,唐斯一直确信许夏临属猫科无疑,但他没细想过猫科也分许多属。除了养在家的和喜欢街头流浪的,还有危险性极高的狮豹虎之辈。
  所以许夏临自告奋勇的“做狗”提议压根不切实际,他是难以被驯化的猫,是天生的捕食者。只要能捕获唐斯,要他打什么样的旗号,用什么样的名头,都是为结果而服务的手段和过程,无关紧要。
  意识到这点的唐斯警惕地问:“你心里这么不健康你家里人知道吗?我身为老师有必要打电话喊你父母来一趟。”
  许夏临点头:“提前让我爸妈见见你也好,我喜欢你这事他们还不知道。”
  唐斯五官打结:“他们可以不知道。”
  “为什么?”许夏临问。
  “许哥,我姑且自降辈分喊你一声哥,同性恋不是大势所趋,社会对男同的容忍度没你想的那么高。你家已经断送了一个许秋送在菲菲手里,你再步上他的后尘,那不实锤了我老唐家是弯仔码头。”
  许夏临想了又想,最后开口问:“所以,你想跟我谈地下恋情吗?”
  “......”唐斯扯了扯嘴角,努力摆出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想给你开颅,看看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不可回收废料。”
  唐斯从没觉得跟人沟通是件这么费劲的事,许夏临却不以为意:“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在台上我在台下。老实讲我对音乐没有造诣,被带去音乐会纯粹是因为我妈喜欢。那天本来该由我爸陪她去的,但是爸爸临时加班,哥哥住校周末才回家,所以她就把我带去了。”
  唐斯皱起眉:“你切换话题一点前兆都没有吗?”
  许夏临不管这些,继续自顾自地说:“我听不出音乐的好坏,只能分辨曲调之间的差别,音乐殿堂陶冶不了我的情操,所以我想等到了现场就在座位上睡觉。”
  一段话说完后,许夏临摸了几下被冷落的奶糕,小狗被摸就会竖起耳朵,藏不住高兴。
  “但是你,唐斯。”许夏临看向唐斯的同时,奶糕也抬头望了他一眼,“直到我看见舞台中央的你,你的光芒像匕首......”
  唐斯忍不住打断:“你这什么比喻。”
  回忆起这段往事,许夏临表情舒缓,他眼尾下沉,露出一种与他本人性格极不搭的柔情,让唐斯汗毛倒立,出声劝阻:“你别摆出这副表情,不适合你。”
  像一只在暗处蛰伏许久的大猫终于出手,却不是为了狩猎而是敬个礼握握手,给猎物整懵了。
  许夏临嘴角有笑意,唐斯深知“长得帅”很容易将一切合理化,对付这种把脸当万能通行证到处刷开门的人,最好的应对措施是不见不烦。
  唐斯别开脸,无视对方的目光,应付道:“看见你三哥哥在台上光芒四射,从此成了小迷弟。”唐斯撑着下巴,反手用掌心捂住嘴,因而发出的声音都有些闷:“怪不得演出结束后,连那些记者都走了,就你还在剧院后门张望。我跟你说‘太晚了,小朋友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然后我说‘没关系,我的父母不会阻碍他们的儿子追求自己的幸福’。”许夏临点了点头,“你还记得,我也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像你这样打小脑子就有坑的孩子不多见。”唐斯瞪了许夏临一眼,“当时我认为这弟弟指定是智力发育有问题,我得给他多一点关爱。早知你秉性这么招烦,我就不该搭理你。”
  许夏临说:“就算你不搭理我,也改变不了我喜欢你的事实。”他的坚定不容置疑:“我对你一心无二。”
 
 
第88章 十四岁和十一岁
  有个说话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寸头男孩,只要他在场,唐斯总能自人群中将他锁定。有时候他会出现在观众席,更多时候是出现在演出结束后的剧院外。
  唐斯对他的印象停留在个子不高,五官不赖,先不说这身高日后有没有当模特的机会,现在去做童星绝对绰绰有余。
  许夏临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允许他百分百出席有唐斯的演出,那只会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许妈没分清许夏临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她以为自己是激活了儿子对古典乐和交响曲的热爱,这个家终于出现了跟她有共同爱好的人。她说夏临呀,等妈中了六合彩,天天带你去听。
  许夏临却说:“我也不是非得进场,在场外等着就行,我只想见唐斯。”
  至此,许妈仍没将儿子早恋的苗头提前捂死在襁褓。
  每逢有唐斯登台的演出,许夏临就会请求妈妈把他送到附近的餐厅里,任周围环境如何喧嚣吵闹,都无法影响到那个在角落奋笔疾书,破解二元一次方程组,提前为小升初做准备的小许朋友。
  城市里的所有剧院附近永远不缺饭店。
  许妈想,五年级嘛,也到了追星的年纪,只要不影响学习,浅浅支持一下儿子,顺便激发他的学习积极性,美的嘞。
  许夏临出现得太频繁,以至于到后来唐斯行程再忙,离开前也会跟寸头弟弟闲聊几句,他习惯了演出结束后一定有人在等着自己。
  唐斯背着琴包,许夏临背着书包,两位小朋友坐在距离剧院五百米的海河边,听浪花鼓噪, 看泡沫在夕阳下翻腾,白色水花拥抱防浪堤,再依依不舍。
  苒苒与他们保持着五米距离,她从没放松过对许夏临的戒备,她心想:要是他敢对三少爷下手,我很确定自己能在八秒内冲上去给他举办一场不为人所知的海葬。
  今天的演出在许夏临抵达剧院门口时已经结束,他拉着身体两边的书包绳问唐斯:“你不用上学吗?”
  “当然要了,但是因为我要练琴还总有表演,所以我跟你不一样,我没办法去学校,只能把老师请到家里来上课。”除了许夏临,唐斯没有可以闲聊的朋友,他也好奇普通人家的小孩是怎么度过每一天,“你呢?放学了不跟其他朋友出去,总来找我干嘛?”
  许夏临说:“原来你是有钱人。”顿了顿,继续道:“我有自己的打算,也不需要多余的朋友,我只想跟你待在一块,跟你独处是我目前唯一想做的事,而且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朋友,所以我来陪你。”
  “你这小孩说话怎么流里流气的。”唐斯咂咂嘴,“唐诗三百首还没背全,哥哥不建议你太早接触这些嗷,在家少看偶像剧,这些暖男的台词留着以后跟喜欢的人讲。”
  “你就是我喜欢的人。”许夏临年纪小,野心很大,他没告诉唐斯,自初次邂逅,他回家第一件事是搜索罗列出所有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和地区。
  许爸许妈问他本子上写得啥,许夏临说是长大以后的旅游路线规划。
  十四岁的唐斯不会把来自十一岁的告白当真,他以为许夏临口中的喜欢是粉丝对偶像的喜爱。
  唐斯仗着自己比对方大三岁,自以为是地调侃:“说说看,你喜欢我什么?”
  许夏临思考着,海洋的协奏曲填充了那段不长不短的沉默。良久,他望着唐斯,幽幽开口:“我才五年级,脑子里的词汇量太少,没办法准确形容我对你的感情。我不懂音乐,但你的演奏可以吸引我,我喜欢你站立时的体态,喜欢你的自信,还喜欢你跟着曲风一起变换的表情,还有......”
  夸赞的话唐斯没少听,但许夏临夸得太过真情实意,他诚挚得让唐斯不好意思,赶紧出声打断:“因为我是首席小提琴手,位置在最前面,你一眼就能看到我,会被我吸引很正常。”
  唐斯接着说:“你要真想夸我,就夸点我爱听的。比如,我引以为傲的Staccato(顿弓)和Spiccato(跳弓)组合技。”
  许夏临语气平淡得能被海风吹散:“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你很厉害。”
  唐斯笑道:“我当然厉害,盛名之下无虚士,坐在你面前的是梅纽因比赛冠军选手,你唐斯哥哥是实力派,不整虚的。”
  许夏临还是摇头:“我不了解这些比赛,所以你刚刚说的sta......和spi......是很难的技巧吗?”
  “还行吧。”凉风轻轻吹到,悄然进了他衣襟,夏天偷去听不见声音,只留下外界几乎把他捧上神坛的评价,时常让唐斯觉得,自己是个活得很累的异类。因为被誉为天才,所以没有说难的权力。
  这些苦楚唐斯不会跟任何人讲,毕竟“天才的痛苦”,光是听着就很凡尔赛,没人能感同身受。
  习惯了也就懒得纠结了,过舒服日子的秘诀之一:少想不开心的事。
  唐斯用肩膀撞了一下许夏临,凑过去鬼头鬼脑地说:“其实我偶尔也会犯明显的错误,幸好我反应够快,救了回来,不然肯定有刺儿头要高呼日麻退钱。”
  许夏临的接话文不对题,他问:“除了练琴,你平时还会做什么?”
  “我还要上文化课,弟弟。再加上演出行程,比赛,以及每天六小时起步的练琴时间,再减去吃喝拉撒睡,一天二十四小时差不多了。”
  许夏临抱住膝盖,半张脸埋在臂弯里,侧着脑袋抬起眸子看唐斯:“你真的好厉害,能这么努力且全心全意地坚持做一件事,我很佩服。”
  “嗐!”唐斯双手往后撑着地面,仰头看最后一缕暮色被黑夜吞食,满不在乎道,“这点程度不值得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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