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我看个屁我看!”木子不吃这套,他挣开凌霂泽搭在肩膀的手,扭头往另一个方向走,“我现在要报警,等到局子里看你怎么编!”
  “别这样,大哥,好大哥。”凌霂泽在木子身后紧跟着,“凡事有商量,交个朋友宽个路子。”
  “没商量,谁跟你商量!回头真出了事儿,我岂不是成了包庇罪犯。”木子加快脚步。
  “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凌霂泽追得紧,木子想甩开他,奈何后者紧咬不放。
  大海和天空的分界线被道路覆盖,他们渐渐跑离人群,木子在前,凌霂泽在后,两人逆风追逐,只看画面的话,好他妈浪漫。
  时间尚早,轮不到夕阳出场,但往后木子总会想起今天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木子跑得气喘吁吁。
  凌霂泽体能比他好点,但也跑得喉咙发涩。去云南之前就缺乏睡眠,到了云南高强度登山拉练,回来没休息又继续当勤奋大画家,感觉身体大不如前。
  凌霂泽满脑子净想着如何解释蒙混过关,总不能真让小助理去局子里捞人。他随着木子停下脚步,一抬头,却看见站在面前的不是警察。
  唐乐挑的地方偏僻,出了游乐场还得跑半片沙滩,沙地跑步不比在平地,体力的消耗程度压根不是同一码事。
  木子撑着大腿,上气不接下气:“少爷,人、人我给您、给你带来了。也、也按照您的吩咐,吓唬过了,但我看这小子头铁,我说要报警都不怕,还追了我一路。”
  “笑、笑笑!”凌霂泽瞪大了眼,e人秒变i人,“你怎么会在这儿?”
  称得上野蛮的海风呼啦啦地吹向凌霂泽,卷着唐乐衣服上经久不散的味道——烘干机的味道。
  凌霂泽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任何时候见到唐乐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冷不冷?”凌霂泽看唐乐只穿了件秋季风衣,二话不说就打算脱了外套给他披上。结果刚拉下拉链,又停了动作,急巴巴地干望着对方,“我接触了很多陌生人,衣服不能给你。笑笑,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大过年的,你别感冒,感冒了吃年夜饭会不香。”
  唐乐的反应同往常一样平淡,先不着急更换地点:“你在打什么主意?”
 
 
第107章 男人,嘴硬,还说你不喜欢
  木子看凌霂泽被带到唐乐跟前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会儿把手插兜里,一会儿拿出来背在身后,像犯了事的学生被班主任当场抓包,叫去办公室罚站。
  前后反差太大,引发木子疑心病,觉得这小子是为了麻痹二少爷在装模作样,可得多加防范。
  “我没怎么想......”凌霂泽自知有错,他没提前跟唐乐商量擅自组织了活动,本来在唐乐面前就挺没胆量的一个人,眼下只敢偷偷抬头瞥他一眼,没几秒,再瞥一眼,随即闷着声哼唧,“我想帮你,笑笑,你别生气。”
  轮不到唐乐先开庭审问,木子先声夺人,他鄙夷地上下左右前后立体打量着凌霂泽:“你刚刚可不是这态度!”然后指着他回头跟二少爷告状:“这小子骗我说申请过了,有许可。少爷,您别看他现在这副怂样,指不定背后耍什么阴招,可千万不能信他的鬼话。”
  被告人凌霂泽原本还想为自己发声正名,可那些想好的说辞一旦对上唐乐的眼神,就开始谦逊地相互礼让,谁也不肯先出场,卡了半天没吱出个声,成了对事实的供认不讳。
  唐乐瞅了眼凌霂泽,对他而言,这才是他认识的凌霂泽,每开口说一句话之前都要反复试探又斟酌,真到了实操环节,嘴对嘴亲密接触的主动性......别说还挺高。所以不论是贝蒂、唐轩辕、包括现在木子所描述的那个凌霂泽,二少爷没见过,还觉得有点抽象。
  “我刚刚吩咐你的事,”唐乐另起话题,对木子抬了抬下巴,“你先去办吧。”
  木子应声好,但一步一回首,走远了还能看见他在用躯体语言,动作幅度极夸张,提醒唐乐别上当。
  “你。”话刚开头,唐乐就打了个喷嚏,轻轻“切”了声。
  等凌霂泽反应过来,他好恨自己出门没随身携带备用的干净外套。
  吸取教训,下次一定。
  人,就是在无数的“早知道”中查漏补缺,不断完善自我。
  ......
  海风呼吼,浪涛沨沨,唐乐不说话,凌霂泽不敢说话。停歇在礁石上的海鸟脑袋转动一下,看了看他们又继续眺望大海尽头。
  凌霂泽忽然想到什么,将头抬起来,对着一个方向说:“我记得这附近有间屋子,我先带你过去避风好不好?”
  唐乐盯着他:“你知道这里是私人海滩吧。”
  凌霂泽点头。
  “那我能进来这里,意味着什么。”唐乐指引性极强地发问。
  凌霂泽愣了一下,稍作思考,心领神会,言语间全是真情实感的惊讶:“啊......我说他怎么跟你长得有点像,原来是你弟弟。”
  “所以你要带我去我弟的别墅避风,有得到他的允许吗?”唐乐承认自己低估了海边的气温,后悔多此一举,选在这儿跟凌霂泽见面,不如打一开始就在车里等,他转过身,“走吧。”
  凌霂泽跟过去,保持在五步之遥的微妙距离。顺着风的方向走,唐乐的风衣被向前拉扯,最大程度地贴合身躯,轻薄布料勾出身体轮廓,勒得他腰细,让凌霂泽没法不去看。
  他背对凌霂泽,凌霂泽的眼睛才敢在二少爷身上多做停留,偷偷记下他背影的模样,回去立刻画速写。
  大部分长得高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含胸驼背,凌霂泽是典中典,再加上他画画习惯的姿势对身体负担较大,除了坐着舒服一无是处,久而久之,肩膀变得习惯性内收,是背背佳的目标客户。
  但唐乐,永远抬头挺胸,高视阔步,矜贵又凛若冰霜。凌霂泽嘴笨,不会讲花哨优美的夸说,只能联想到油画里头顶着光圈的圣人或圣子。在他看来,一些表达战争,痛苦,哀伤的作品,都会因为画面中某块对比度极高的亮面,而使观画者的内心徒生出希望感。
  凌霂泽自带滤镜,唐乐就是被那种光包围的人。
  “你很擅长先斩后奏。”到了车边,沉默了很久的唐乐继续刚才的话题,“从一开始接近爷爷,到画展的门票,跟我妈串通一气。我猜你当时的计划是,先把我忽悠过去,至于后续怎么发展,再说。”
  凌霂泽站在副驾驶外,催唐乐赶紧上车,别在外头受冻。他时常被周围的人批评顾前不顾后,做事不考虑后果,横冲直撞地破山又拆墙,没有路也硬要走出一条路,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上天眷顾,再这样下去迟早一脑门撞花岗岩上,车毁人亡。
  笑笑算不算我人生路上的花岗岩?不好说,在撞了在撞了,不试怎么知道,开山凿路,我专业的。
  再转念一想,唐乐要是上了车,自己就没法跟他多聊几句,于是眉头纠结成麻花。
  二少爷打开车门,淡淡望着凌霂泽:“上车。”
  凌霂泽东张西望,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才把目光投向他,像没听懂人话傻乎乎地问:“我吗?”
  唐乐从不回答多余的问题。
  “可是!可我......”凌霂泽支手舞脚,慌张中带着一丝激动,激动里还掺着几分不可置信,像纸包鸡包纸包鸡那样无穷无尽,“没消毒,我不能上车。”
  唐乐态度寡淡:“那你脱了再上。”
  事态忽然就演变成公共场合脱衣,凌霂泽挠了挠头,怪不好意思,同时又庆幸自己今早出门穿了秋裤秋衣,奔三的男人总要为身体状况提前做打算。
  他把脱了的外套和外层的裤子叠整齐了放在车前引擎盖上,在布衾失余温前赶紧钻进车里。凌霂泽觉察到唐乐用余光扫了眼自己,他再低头看看一身扮相,是功能性大于美观性的保暖冬季ootd。
  多少有那么点儿难堪,凌霂泽把头扭向车窗以逃避现实:“你不能笑我,我这是......这是为了不得老寒腿,院长教的,就得这样穿。”
  唐乐从鼻子轻轻哼了一口气:“不笑。”
  海风不停地捶打车窗,托它的福,车内的气氛没彻底陷入死寂。每过一段时间,凌霂泽就不自觉地看一眼电子表,再借着这个行为偷瞄唐乐。
  直到风渐渐停下来,大概是折腾累了需要休息,他听唐乐用一种略带问责的语气,问:“你知不知道,你的擅作主张有可能闯出多大的祸?”
  说罢,唐乐觉得这说法耳熟,类似的叮咛没跟唐斯少念叨过。三少爷为了帮朋友找回被拐的狗,反手买了个购物中心那件事,他两兄弟至今没能翻篇,一有机会唐乐就揪着唐斯的耳朵骂,看看你丢给我的什么烂摊子。
  唐斯还挺有理,狡辩说那怎么也是市中心的繁华商业区,买了肯定能赚钱的。
  唐乐冷哼,说你要不要算算得经营多少年,才能把你那一点常识都没有、高出市值将近一倍的购入价赚回来?
  相较于弟弟,凌霂泽做的这些都显得无足轻重,根本不值得挂心,相当容易释怀。
  凌霂泽一愣,脸色迷茫,战战兢兢地问:“我、我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笑笑,要不......要不我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立刻收摊?”
  唐乐趴在方向盘上,端量身边的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你又不是别人。”凌霂泽咕唧,“你说的,我当然信。”
  唐乐深呼一口气,他气势内心平静,只是因为天气的低气压而无端烦闷,但他的小动作落在凌霂泽眼里却被错误解读成生气的前兆。他的态度跟凌霂泽在工作中遇到的难搞甲方太像,通常他都交由小助理出面解决。
  凌霂泽虽有社交悍匪的潜力,但交朋友跟聊工作有天壤之别,他自诩不擅长做生意,只负责闷头画画。
  眼下,他不可能让小助理紧急过来救火,给他和唐乐当中间人,只能自个儿心里头越发紧张,话说到一半还被自己噎了一下,戛然而止,不得不调整好气息再继续:“笑笑,你、你是不是......不开心?”
  “嗯。”唐乐目光深沉地望着他,思索片刻后,坦然回答,“有点。”
  唐乐和唐斯的处事风格截然相反,三少爷看不得别人摆出一副委屈模样,哪怕是许夏临那么欠收拾人物,奶糕丢了那会儿照样获得了三哥哥限时供应的安慰,他习惯先安抚再说事;二少爷反之,先就事论事,至于后续有没有安抚环节,看情况另议。
  理工科男人,是这样的。
  唐乐把理由和原因一条条摆放整齐,以理服人,他的理性总占上风,这次也不例外:“别急着道歉,先听我说。”
  凌霂泽咽了一口唾沫,像是要把表现在脸上的仓皇失措都咽回肚子里。
  “游乐场的设施和服务有一定老化,虽然设备一直保持迭代和定时维护,但都还需要进一步地升级改造。因为常年没有游客,大多工作人员没有应对巨大人流量的能力,包括安保方面也是人手不足的状态。”唐乐起身,理了理衣领,挺直后背,语气算不得严厉,颇有指导公司犯错实习生时的风范。
  “这些问题不过是冰山一角,游乐场没做好接待客人的准备,到处都是安全隐患。而且活动没有经过审批,要是出了事,你有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和前途考虑过吗?”
  “我虽然身为场地负责人,但由于你没有提前知会,我能轻易将责任全部推到你头上,只需要随便找一些借口,装作不知情,最差不过金钱赔偿,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损失。你呢?你该怎么办?”
  “可笑笑,你不会这样做。”
  “我是不会。”唐乐冷冷地看着凌霂泽,“但我在跟你聊事情的性质,客观事实不要牵扯主观意识。”他一口气说了很多正经话,语调没太大起伏,一路平到尾,“我已经让木子临时调派人手过来帮忙,回头你补个活动策划案给我,否则我作为场地方没办法跟有关部门交代。你应该庆幸来参加活动游客不知情,没被有心之人举报。”
  凌霂泽低着头,微攒成拳头的两只手贴在一起,在裤腿上来回磨蹭。
  期间,停车场多了几辆轿车,但不影响场地原本的空旷,依然是放眼只有天空和大海的无人郊区。
  “对不起,我确实没想过这些,活动方案,会补给你的。”凌霂泽认错态度端正,车内恢复了先前的沉默,过了会儿,他继续开口问,“笑笑,你会因为这件事,生气好久吗?”
  唐乐面无表情:“重要吗?这不是重点。”
  “是重点!”凌霂泽着急得脸红,“你本来就不爱笑,我不想再让你不开心。”
  “......”唐乐沉着地望着他,话到嘴边化作一声叹息,“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单纯是为了引流,我已经试过很多次,这种客流高峰是一时的,等热度过去,不会发生任何改变,你在做无用功。”
  “我想帮你,这座游乐场是你的寄托和梦想。”凌霂泽接过话茬,“临时的也好,只有三天也好,凡是有机会实现你的愿望,我就会去做,总得多试试,试了才知道。”
  唐乐若有所思,他不比凌霂泽的偷摸,光明正大地打量对方,毕竟是唐家的代理老板,出去跟人谈生意眼神很重要。
  但生意场和情场能一样吗?
  唐乐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头,眼神似锋利的冰刃。
  众所周知戴口罩有加成,要不是凌霂泽被唐乐冷漠的目光剖惯了,就刚才那么一眼,能剥他一层皮。
  唐乐问:“你......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凌霂泽发现面对车窗更容易被玻璃上唐乐的身影吸引,只得把头扭回去,垂眸盯着座位中间的变速挡杆。
  “没什么必要不必要,没这种说法。”他越发觉得自己心跳加速,火箭升空的速度不过尔尔,真要论快,还得拿听诊器放他胸口,医生且听听看这还有救吗,“因为喜欢你所以想做这些,你要是不高兴,下次我换个不会被你发现的办法,也不给你添麻烦。”
  唐乐重申一遍:“可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的试用期中止了。”
  “我知道。”这话凌霂泽再听一次,心里涌现的委屈不比之前少,他不乐意听这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