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你家也算半个名门,怎么还出来单干?”唐非做着笔记,好似不经意地问起,留了心眼子。
  “嗯。”姚常青写字的手没停,倒是外头吹进来的凉飕飕的风,才叫他中途停笔去关窗,“跟家里闹翻了,不想无所事事,所以来你这儿消磨时间,唐斯没跟你说吗?”
  “没。”
  “那他保密工作做得还挺足,知道替兄弟保护个人隐私。”姚常青敲了敲黑板,“语法难点,别弄混了,容易闹笑话。”
  见唐非没有回应,姚常青摇摇头,继续往下说:“就像你不想回家,我也不想。我知道你心眼儿多,也知道你家的父子关系不好,不论你信不信,我能完全感同身受,所以不会把你的事儿卖给你父亲。”说罢,又点头保证:“你见了谁,做了什么,学得怎么样,我们聊过什么,不会有一个标点符号传到你父亲耳朵里。缺钱的人才会为钱卖命,我不缺,不仅不缺还很有个人素质和职业素养,只想给自己找事情做,不至于虚度光阴。你有需求,我专业对口,又是朋友的弟弟,所以小少爷,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给彼此多一点信任。要是你实在不放心,可以派人调查我,我无所谓。”
  东亚式家庭受害者联盟再添新成员。
  -
  苒苒觉得三少爷这是当老师当上瘾,不仅自己天天跑琴行,还把朋友介绍给小少爷当他的老师。
  除了上课,唐斯把其余时间都拿来完善乐谱,来回雕琢,能在单个音符上纠结七八遍无法定夺,老回头问一窍不通的苒苒:“你觉得呢?”
  苒苒右手桃木剑左手黄符水,表示音乐她不懂,但要论驱邪,小女略知一二。
  唐斯劝苒苒先放下封建迷信的武器,争取辩证唯物主义的宽大处理:“写首曲子而已,我以前又不是没写过,你这什么反应?”
  不怪苒苒,自年幼发生那次意外后,唐斯的牛脾气彻底觉醒,倔起来不肯再碰小提琴一下。但苒苒知道,三少爷是放不下小提琴的,他背着大家偷偷练习,暗中变强。
  可笑唐顿每隔段时间都强制性带唐斯出去“见见世面”,分不清养的是儿子还是家雀儿,没注意过唐斯指尖的老茧,把家雀会唱动听的歌,归功于天生的好嗓音。
  所以现在唐斯光明正大地在家里练琴谱曲,仿佛一夜之间跟自己的倔强和解,女人的直觉告诉苒苒,事出有因。
  她眉头紧皱:“您是灵感大爆发,自己写着玩儿?还是有其他用途?不会是……过几天的宴会?”
  “宴会?你说唐顿办的那个?”唐斯眉心拧得比苒苒更难解难分,“他敢逼我登台,既然他不怕丢脸,我就给他表演一手《小星星》十连奏,不过瘾的话再encore一首《两只老虎》,就我俩的父子情分而言,这已经能算是三哥哥送他的奢华音乐礼包,放别的地儿那都是开了绿钻才有的服务,不能更多了。”
  苒苒一愣:“三哥哥?您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自称了,好怪。”
  “你别管。”唐斯清了清嗓子,避开苒苒审视的目光,“口误,纯属口误。”
  琴弦的反光闪到天空,照亮远方的山林。细小的尘与尘浮溢,唐斯的余光有意无意地经过后山那座早已不会发出声响的钟楼。
  他收敛面色,拿起提琴背过身:“苒苒,把窗帘拉上。”
  唐斯的吸血鬼避光习性不是一天两天,他就喜欢阴凉不见光的地方。
  窗帘布挡住钟楼,但唐斯知道它屹立在那里,就算找施工队来拆了推了,对唐斯而言,钟楼永远都在。往事如破碎的玻璃,粘合后留下痕迹,他不会忘记二哥脸上那道疤的来历。像吹不散的灰烬,平时安静地躺在心底,一旦不小心刮起记忆的风,它们立刻扑满心脏,令人窒息。
  “少爷,您写这曲子,是要给关小姐吗?”苒苒问。
  “她没到这水平,送她会打击小朋友自信心。”唐斯无视在工作服外面套了件道袍的苒苒,低头继续自言自语,研究第二十八小节的旋律到底怎么编排合适。
  他不说没关系,苒苒擅自得出答案,那就是送许夏临了。
  虽然唐斯嘴上不承认......苒苒想了想,可能更多的是动了芳心不自知。她查过许夏临的背景和档案,除了帅,会做饭,家里养了一条狗,不觉得他有资格跟三少爷在一起。但这三项尤其是最后一项似乎成了关键必杀,苒苒不禁想问:撸狗真有那么重要?
  有的,有的,地球没了小狗能转?硬撑罢了。
  而且唐斯这段时间的表现,苒苒看破不说破,以前是跟漂亮姐姐撩骚,现在成了许夏临的专属热线。
  唐斯:你还有事吗?没事立刻滚蛋别来烦我。
  许夏临:你不来给我拜年吗?
  唐斯心想,只听说过后辈给前辈拜年的,这人怎么没事尽想着占我便宜。于是二话不说登上键盘大擂台,快速回了句:拜年就算了,等清明再去看你。
  许夏临不介意,顺着他的话讲:那得到四月份,要好久,我等不及,会托梦去看你的。
  消息弹入唐斯的眼,让他没忍住笑着骂了句“傻逼东西”,苒苒在一旁明知故问:“您跟谁聊?”
  唐斯找了个借口:“没有,我想到了高兴的事。”
  许夏临功力深厚,偶尔隔着屏幕能把三少爷惹急眼,苒苒又适时地套问:“谁敢招您?”
  唐斯扯了个不搭边的敷衍:“看了日本核污水排放事件,有点担心海洋环境,三哥哥忧国忧民。”
  这些理由在苒苒听来就像一道鸡兔同笼题,共三十五只头,九十四只脚,问鸭子多少只?
  题干挺花哨,乍一看还真被唬到,但经不起推敲,绕了一圈发现是道送分题。
  说曹操,曹操的消息到,忘记调静音的手机忽然发出响亮的提示音,唐斯吓得打了个激灵,原本旋转在手指间的铅笔摔落在地。
  他没个好脸色,不当回事地拿起来随便搂几眼,咕嘟着嘴:“这逼人怎么没完没了地发消息,迟早重新给他关小黑屋。”
  自打春节假期第一天起,许家俩好大儿就被爸妈牵着赶着跑亲戚。中间插播每年年前必备的保留节目——大扫除以及逛花市。这才第几天?许夏临已经开始怀念开工上班的日子,他纾解疲劳的方式是给唐斯发成百上千的消息,试图获得慰藉。
  然而现实不尽如人意,他抱怨得越痛苦,唐斯越快乐,回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活该,你也有今天”。
  同理可得,许秋送没法腾出多少时间给唐非,每晚十点左右,许秋送才带着一天的疲惫出现在别墅门口,告诉小少爷今天走了多少步,逛了多少圈花市,路过几家卖鹦鹉和仓鼠的,差点没拉住奶糕。
  唐非说:“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但我没想到连奶糕都会被迫害。”
  “奶糕是搬运工。”许秋送蔫蔫地说,“它一次性能背两盆花,嘴里再叼一盆,效率比我高。”
  唐非边听边笑,给许秋送捏肩揉腿。
  许秋送趴在床上,享受免费的马杀鸡,可惜这位技工师傅醉翁之意不在酒,手渐渐变得不安分。
  “小非,我好累,没力气。”面对唐非的暗示,许秋送推拒着说不,“我待一会儿就回去了,明天有新的拉练安排。”
  许秋送凭一己之力让这场恋爱谈成初中早恋,得背着大人不被发现,他不能外宿过夜,否则回去得挨盘查。小少爷对此没有太多怨言,他没有早恋的经历,现在这算是回过头填补空白体验,挺新鲜。
  “那你还特意过来一趟,累就直接回家休息嘛,等忙完了再联系。”唐非继续逗他,语气带着点委屈,夹了但没完全夹,听着有点故意卖嗲,撒娇浓度过高,“反正我只是秋送哥哥不能公开的秘密男友,不差这会儿。”
  许秋送翻过身,唐非的身形遮住了天花板的灯光,被影子围裹,又对上对方憋屈的眼神,许秋送被他眼底的汹涌情意蚕食鲸吞,骨头都不剩。
  明知唐非在装,许秋送也逃不掉,他耳根子软,被这招克得永无翻身日。
  “没有不想公开你。”他小声解释,被那双眼睛凝视得耳朵充血,只好伸手捂住唐非的脸,“你别这样看我,我会变得没办法拒绝你。”
  唐非的笑声中掺杂着不加收敛的恶作剧意味,反手抓住许秋送的手腕,亲吻舔舐他的掌心:“好嘛,但是秋送哥哥为什么要过来找我,你明知道自己送上门来的话,我肯定不会轻易放你回去的。”
  “就是……”寒冷的冬夜让唐非温热的舌头嘴里所带出的气息显得格外滚烫,他亲吻方式极其煽惑人心,要不是许秋送累得浑身疼,肌肉无声地呐喊示威抗议,他迟早被冲昏头脑。
  许秋送嗫嚅:“我也不知道,回过神就已经来见你了。”
  同一个夜晚,有人溺毙在温柔乡,有人却在忍听冷风独语。
  许夏临站在窗边目送哥哥离去的背影,思来想去,决定给唐斯打电话。
  “喂!”唐斯的不耐烦几乎要掀开许夏临的手机屏,“干嘛?来给你三哥哥拜早年啊?”
  许夏临突然就觉得,来精神了,没那么累了,又能得吧得吧三小时电话粥了。
  作者有话说:
  恭年:不理解,有空谈恋爱不如多讨几个红包。
  唐繁:我才不理解,大过年的不要总是钱钱钱。
  ——
  最近写得有点焦虑,可能大概,或许,没办法及时觉察没写好的地方。
  对不起(土下座
 
 
第110章 这是第一百一十章
  唐非学新知识的转化率极高,除了语言,他甚至中途分神学了姚常青的教学方法和思维模式。姚常青边教边感慨,唐斯告诉我你是第二顺位继承人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家单纯偏爱老幺,没想到小少爷是真有两把刷子。
  “偏爱老幺不假,”这不是什么秘密,唐非大大方方承认,“别说挨打,我连骂都没怎么挨过。”
  “那你也挺厉害,这成长环境要换别人,不得无法无天,牢底坐穿丑闻百出。”
  “归功于我妈,她教得好,没她我的人生早完蛋了。”
  唐非摘下眼镜,高强度工作与学习的无缝衔接的直接结果是用眼过度,看东西变得模糊。他抽空去测了视力,近视加散光,虽然度数还不算太高,但彻底告别两眼2.0的人生。
  宋晓艾以为小少爷会对眼镜产生心理抵触,做好了清扫叙利亚战场的心理准备。从外形角度分析,戴上眼镜的唐非去美国分公司能以假乱真地让人喊老板好,离成为唐顿更近一步。
  宋晓艾把销售员拉到旁边交头接耳:“五秒,清空这家店的所有金丝眼镜框,别让它们出现在少爷面前。”
  唐非坐在贵宾室,连续看了几十款眼镜框都不合心意,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就没有轻巧的?压得我鼻子累。”
  “有......”店员话说一半,被宋晓艾表演痕迹极重的干咳打断,被迫半道改口,“还是没有比较好?”
  唐非的语音里满满都不耐烦,提高了音量问:“到底有没有?”
  横竖都是死,那不如在死之前冲一把业绩,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是人上人。
  店员咬咬牙,说有,去取货时颇有虽生得平凡,死后为鬼雄的气势。
  往后拿上来的,一个接一个,无外乎跟唐顿脸上戴的同类不同款。唐非脸色说不上明媚,有点儿风雨欲来的意思。他挑烦了,没上脸试,点兵点将,买定离手。
  这举动惊得宋晓艾用手背探了探少爷的额头,忧虑忡忡地问:“少爷,您没事儿吧?”
  该怎么去形容唐非当下的感觉最贴切?像随时喷发的冒纳罗亚活火山,向这辈子最想甩开的人靠近,佛说人生是一场修行。
  “反正不常戴。”唐非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法,眼镜戴久了鼻梁会被压塌。实则不然,这假消息辟谣好几年了。
  唐非不喜欢这张脸,敌不住许秋送喜欢,要是哪里微变了样影响五官平衡,不小心偏离许秋送的审美,他找谁讨说法?小少爷杞人忧天,未雨绸缪,提前防范,严肃杜绝意外情况的发生。
  诸如此类的心思被他锁在永无天日的地方,不告诉任何人,他让宋晓艾放心:“戴眼镜不照镜子就行。”
  姚常青曾有幸与唐顿本人打过照面,他看见唐非新形象的那天,表情凝滞,除了微笑没说多余的话。
  比起基因的强大,他有更在意的事。
  课后唐非检查笔记,查漏补缺,姚常青不知从哪变出一根荧光蓝的橡皮筋,擅自做主替唐非把刘海扎成冲天小辫:“头发遮眼睛你不难受吗?我忍你一节课了,怪不得视力下降。”
  唐非抬头看他,直截了当地来了句:“老师,我有男朋友的,你注意点,下不为例。”
  姚常青哭笑不得,举双手投降以示清白:“小少爷别多想,我喜欢比我年长的。不过既然你说了,我懂,以后绝对离你远远的,别收了我的饭碗。”
  “话别说太绝。”唐非哼哼,“上一个说只喜欢大姐姐的,被半路杀出来的弟弟缠得,我没眼看。”
  “说谁呢?你哥?”姚常青问,“半路杀出来的弟弟,是不是叫许夏临啊?”
  唐非眉头一挑:“认识?我哥带你见过他了?他们发展还挺快,都带去见朋友了,许夏临得大成,指日可待。”
  “意外撞见,唐斯说许夏临是你同学?”
  唐非嗯了声:“室友,同校不同系。”
  “你自己开工作室,怎么不让他给你当模特?”姚常青身为一条合格的颜狗,对于样貌出众的,不论人前背后从不吝啬褒扬,“让许夏临上,带货效果拔群,直接爆单。”
  “他以前给我当过人台,毕业之后就不乐意了。”交谈间,唐非想到什么,笑眯眯地,“许夏临除了帅一无是处,他哥比他好得多。”
  “有猫儿腻啊。”姚常青瞄唐非一眼,“你跟他哥?你们,一对?”
  “姚老师,要猜就自信点猜,我表现得够明显了,他哥的男朋友是我。论关系,许夏临横竖高低得跟着秋送喊我一声哥。”唐非提这茬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坚执,仿佛让许夏临喊一声哥,比听他叫一声爹更让人酣畅淋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