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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可假人不会说话,许夏临会:“你都改口喊我夏临了,为什么今天又变回全名?唐斯,你得有环保意识,戒掉一次性的东西。”
  唐斯端杯子的手一顿,眉头打结:“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刚下车的时候。”
  唐斯挺直腰板,严肃地说:“要是大半夜听见有人喊你名字别乱答应,邪门的。待会儿给你找个本地驱魔师看看吧,别把倒血霉的东西带回去。咱那边的规矩,建国之后不能有鬼神,你要是带它回家,它可能住不太习惯。”
  许夏临:“我以为你是唯物主义者。”
  唐斯颔首:“我是,我全家都是。可谁让你说胡话,我不是菲菲,跟你的关系没好到那地步。”
  许夏临当三少爷跟他装傻,而唐斯摸着良心发誓自己没装,他是真的半点儿印象都没得了。
  典型的撸狗上头,一时嘴快,把许夏临的心弦撩响do re mi,调没成曲,丢下琴就跑。
  “我们要在这里坐多久?”眼看咖啡见底,唐斯扭头问,“什么时候追极光?”
  “先去去滑雪场。”许夏临说,“极光的话,接下来几天的kp值都高,天也放晴了,有机会。实在不行多待几天,再不济,我们去挪威,只要你想见,我就带你去。”
  此话一出,唐斯面上的喜色压根藏不住,许夏临想说怎么激动得像春游的小孩,到嘴边又把台词咽下,像小孩也没什么不好,第二套小学生广播体操不正是叫《初生的太阳》么。
  许夏临打开app查看公交时间表,屏幕上方一条不起眼的滚动公告写着:由于昨晚的大雪,部分道路在清理完成前无法通行。
  再往下看,他们计划乘坐的公交车次右侧,赫然一个红色的delay字样。
  “滑雪场不去了,换个地方。”许夏临竖起手机,在唐斯眼前晃两下,“你定。”
  唐斯仰起头想,顺便活动活动脖子,从医美角度分析,他的斜方肌瘦,衬得脖子比一般人细长。
  许夏临向来该出口时就出口,风风火火闯九州,他的头往唐斯肩上靠,懒得铺垫,口出狂言:“我想亲你的脖子。”
  唐斯一愣,再想把人推远已经错失良机,许夏临那都不叫抱,纯赖,赖在他身上不走,大高个脚长手也长,连人带冲锋衣一并圈住。
  “你树懒啊?”唐斯叫道。
  “那你是木头。”许夏临蹭着三少爷的颈窝,“还真是,掰不弯的木头。”
  吐息的温度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变得丝丝凉凉,而唐斯心里反倒燥热了,血液循环系统加足马力,等待一个号令,准备开冲。
  “木头容易掰断,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就是要你适可而止的意思。”临近中午,店里越来越热闹,萨利瑟尔卡游客多,大家对外国人见怪不怪。但唐斯心理作用,总觉得有来自其他人的目光往卡座扫,“我数到三,你撒手!”
  “不撒手会怎样?”许夏临语气平淡,却挑衅地问,“你要禁止我去看你的演出吗?三哥哥。”
  “我……我当时就随口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
  要问唐斯现在什么感受,就是悔,非常的后悔,后悔自己被风灌了脑,吹成二百五,对许夏临说出那种话。
  糊涂,真是糊涂啊唐斯。
  许夏临眯了眯眼,心里盘算道:什么意思?想反悔?
  他脸色阴沉下来,假装好奇,实则震慑:“唐斯,你确定,要出尔反尔?”
  三少爷一着急,嘴跑得比脑子快:“对,我说话不算话。”
  “可是,我说了‘好’。”许夏临语气不善,唐斯偷偷觑他一眼,他黑衣黑裤,哪儿是什么树懒,活脱脱是只长着尖牙利爪的大黑豹,“而且是你让我说的。”
  许夏临在心里自罚三杯,怪自己最近有所收敛,还以为温和的方法比较适用于唐斯。
  他想温水煮青蛙,结果青蛙在锅里泡泡浴。
  三少爷确实心大,几乎忘了许夏临刚登场那会儿,开口闭口尽说些让他退避三舍,随时准备报警的危险发言。
  唐斯收回眼,这事就未解之谜,许夏临明明跟唐乐同样走不苟言笑的路线,怎么他释放出的威压比二哥吓人。
  咖啡厅播放的背景音乐过了一首又一首,唐斯被那种眼神盯得没辙,他被豹缠上了,跑是跑不掉的,还没带急支糖浆。
  只能使用迂回战术,避繁就简:“我饿了,先吃饭,吃饱再说。”
  许夏临跟没听见似的,他收紧手臂,再下一秒,扑向他的猎物,张嘴就往唐斯脖子上咬。
  “操!你他妈,许夏临!”
  三少爷疼得骂出声,但他的手臂被桎梏无法挣脱,全靠桌子下两条腿乱蹬,途中不小心踢到桌腿,大理石的桌面和瓷制咖啡杯因惯性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下才是真的引来多方目光。
  齿锋衔咬皮肉,唐斯越挣扎,他越使劲,不肯容让,那势头,仿佛不扯下来一块肉绝不松口。
  唐斯耸起的肩膀,缩起的脖子,然而并没能有效抵御捕食者的扑咬。
  许夏临呢,他咬噬着,同时重重吮咂,将这场狩猎掩饰成情侣间再正常不过的昵戏亲吻。双方僵持不下,直到许夏临善心大发,减轻力度。
  唐斯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开始缓慢地舔抵被咬得发肿的皮肉,刺痛给酥痒让出寸土尺地,局部发热发烫,随着血液的回流簸荡起异样的感觉。
  唐斯下意识咬紧牙关,肌肉紧绷着不让声音从喉咙漏出去。许夏临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舔舐的舌尖稍一用力,两声难忍的轻哼如愿被许夏临尽收于耳。
  三少爷终于坚持不住先服软,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被人亲脖子能舒服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妈的,你别咬了,再咬......”语音戛然停止,唐斯咽了一下唾沫,才继续小声又艰难地说,“再咬破皮了,痛得要死。”
  原话是,再咬要出事。
  许夏临表情没多大变化,啄吻留在脖子上的惹眼红印,安抚唐斯的情绪。
  嘴下留人,手上却没急着放人,许夏临低着声音,挨个儿把字往唐斯耳朵里递:“三哥哥,可不能再说话不算话了。”
  不是劝言,更遑论警告,而是不容置喙的驯教。
  然后才无事发生似的还他自由。
  逃出生天的唐斯二话不说,先往许夏临的肚子来了一下,力气挺大,发出闷响:“早知道我就该带苒苒一起,直接在湖面凿个洞把你沉了,没人发现。”
  许夏临捂着腹部,无所谓硬挨一拳,转而问:“隔壁有间餐厅,走吧。”
  “走,老子吃穷你。”唐斯拿上围巾,不用照镜子,猜也知道脖子留了印。
  这波算他倒霉,坐着都能被狗咬。
  许夏临接着问:“吃完去哪儿,想好了吗?”
  “吃完回Jussi家。”唐斯从卡座出去,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趁人不注意,愤恨地踹许夏临一脚,“不想逛了,想睡觉。”
  许夏临弯腰拍拍靴子上的脚印,淡淡道:“别太记仇,来,拉拉手,好朋友。”
  “你今晚别睡太死。”
  许夏临轻笑一声,脸上的无所谓从五号字体变二号:“想报仇?行啊,今晚让你咬回来。”
  作者有话说:
  小许:温和的不行,还得用我擅长的。
 
 
第135章 狐狸之火(上)
  吃饱喝足,回去的路上。
  直到中午,阳光才切实地照亮与北极圈相邻的小镇。午餐除了拉普兰主打的炒驯鹿肉,剩下两道菜分别点了鲈鱼汤和烟熏白鲑鱼,被唐斯戏称菲菲婉拒套餐。
  许夏临说我哥也喜欢吃鱼,唐斯“欸”了声,让他给许秋送带个话,改改自家弟弟不吃鱼的坏毛病。哥哥们一米八往上走,就他连一七五的坎儿都过不去,唐家和贝蒂家往上数三代,没听说过谁身高拉跨,首先排除基因问题,隔代遗传不背锅。不过唐非也过了长个头的年纪,现在再开始补,勉勉强强能提前预防老年痴呆。
  两人东扯一句有,西扯一句无,道路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到两旁,比早上出门时好走。
  拐进街区,距离Jussi家不到三百米的距离,唐斯忽然停下脚步。
  有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子里。
  “唐斯?”见他站在原地不动,许夏临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或多或少能猜到他所忌惮的事,沉默地整理好思绪后,许夏临拍了几下他的后背,安慰道,“只是Jussi的朋友来她家做客而已,没事的。”
  唐斯跟在许夏临身后,许夏临明显觉察到他的步伐越来越慢,逃避和抗拒肉眼可见。到了门口,唐斯认命似地迈上正门前的三节楼梯,屏声息气。
  推门进屋,鞋上的雪还没抖干净,Jussi迎过来,说有你们的客人。
  三少爷把脱下的外套挂在玄关的衣钩上,嘴上念叨:“来得也太快了。”
  纳维亚风格的客厅里坐着三位不速之客,许夏临把唐斯挡在身后,看着苒苒说:“我只见过其中一个人,看来剩下两位是你朋友。”
  唐斯绕过许夏临,三人见他朝他们走去,立刻起身让位,还异口同声地喊了句“三少爷”。上午那股精气神现在是彻底没了踪迹,唐斯翘起二郎腿,脸色不悦地靠着沙发背垫问:“来逮我呢?”
  其中的俩彪形大汉不敢说话,苒苒应道:“是老爷的命令。”
  “他没为难你吧?”唐斯抬起头,朝身边的空位歪了歪脑袋,示意她坐。
  “没有,否则我不会出现在这里。”
  “那不一定,他没那么大方。”唐斯态度不屑到极点,“他是等着你抓我回去,给我俩来一手秋后算账。”
  许夏临插不上话,他跟苒苒彼此交换眼神,就算打招呼了。
  唐斯指身后那俩双开门冰箱身材的左右门神问:“生面孔,没见过。家里新雇的?唐顿派来的?”
  “是,也可以不是。”苒苒答,“看您想不想收买。”
  “这俩人加起来能打得过你?我不信。”被缉拿归案的节骨眼,唐斯仍不忘跟苒苒开玩笑,“我爸也太多此一举了,我家苒苒是无敌的,要是你都没办法把我带回去,更不用提其他人。”
  战斗女仆不说话,垂眼看地面。
  客厅寂然无声,沉闷的不仅是氛围,还有难以言喻的心情。唐斯语调上扬地“哎呀”一声,移开目光望着窗外澄空放晴,雪地所反射的光让室内暗淡,压抑得他想夺门而逃。
  但他没有这样做,反而坐得更稳,恨不得把裤子和沙发缝在一起,哪儿也不去,不被任何人带走:“唐顿早几天还说我是老唐家的废物,现在让我回去,是想做垃圾回收,废物再利用。”
  这话旁人听着都像往耳朵里扎针。
  苒苒:“老爷这回是真生气了。”
  唐斯事不关己:“他哪回是假的,菲菲的烂脾气就是被他带坏的。”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事,又问:“你都处理干净了吧?”
  主仆二人的对话像在搞什么不能见人的黑色交易:“有夫人暗中帮忙,所以许夏临绝对安全的,您放心。”
  “我妈?”唐斯犯嘀咕,“她掺乎进来干嘛?是嫌夫妻关系太和谐,找乐子啊?”
  “因为之前老爷拿凌先生威胁过二少爷,夫人得知后,把自己反锁在花房发脾气,薅秃了三分之一的草皮,我的园丁同事到现在还加班加点地善后。”苒苒说,“晚宴您迟迟没出现,夫人担心您出事,她找到我,得知您跟野男人跑路......失礼了,是我嘴瓢。她得知您很安全,只是跟许夏临出门旅游散心,后续的事不让我过问,说她会处理。”
  许夏临听得云里雾里,感觉自己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捡回一条小命,还顺便被苒苒骂了一嘴。
  他找准机会,打断二人的对话:“虽然你们全程打哑谜,但我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三少爷,解释解释?”
  唐斯抓了把头发,回头让两位门神别杵在客厅,去走廊等。
  俩保镖面面相觑,老爷下了死命令,捆也好,绑也罢,装麻袋里都行,总之必须把少爷带回唐家。唐斯见他们不动弹,不耐烦地咂嘴:“你俩雕像啊?要人动手推才能发生位移?”
  接着,又拔高分贝喊:“我身上没钱,手机也没电,外头将近零下二十度的体感温度,逃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唐家的宝贝疙瘩三少爷溜不掉,肯定会跟你们回去。”
  不怪许夏临犯迷糊,这事儿寻常老百姓没机会接触。
  复刻电影里的套路,从家里逃出去的少爷,屁股后头有保镖追着他满世界跑是标配,这才符合观众刻板印象。
  但跟电影不同的是,唐顿抓他回去,不是要他跟谁结婚,也不是逼他继承财产家业。
  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提线木偶之所以叫提线木偶,木偶不是重点,提线才是,线断了怎么行?
  有一个不系绳的木偶叫匹诺曹,到处惹祸,经不住诱惑,经常说谎,也不知道老木匠把他造出来干什么。
  唐顿不是老木匠,不能接受事情脱离掌控,光唐繁的展翅高飞已经让他郁闷了好几年,而唐斯的行为根本是把控制狂的底线当蹦床,又踩又跳,不喊他停,他还来劲儿。
  “你得感谢我妈。”唐斯说,“要不是她,你死得比我快。”
  许夏临板着张脸问:“怎么做到的?”
  唐斯抬起右手:“钱。”又抬起左手:“权。”
  再一合掌,两手相握,吹着声口哨:“这不就藏好了。”
  有钱人的世界没那么复杂的。
  许夏临的目光自始至终没从唐斯脸上移开:“出发前我跟你说过,就算他真派人暗杀我,咽气前我也会告诉他,我就是喜欢唐斯,我死了你得替我俩筹办阴婚,何必多此一举。”
  “你死就死了,为民除害算功德。”三少爷白他一眼,“跟你说认真的,别打诨。你现在是安全,可万一呢,别忘了他是神经病,万一他非要掘地三尺,把你挖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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