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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一样(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时间:2026-02-26 08:58:13  作者:自行车难过
  庭嘉树没有拒绝,还把脸凑上去蹭,猫一样,蹭了一会儿,韩嶷俯下身亲他,隐约可以看到把手从衣摆下伸进去,在抚摸庭嘉树的背脊,两个身影几乎交叠在一起,庭嘉树缩进他怀里,除了几根翘起的黑发之外,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像一种巧合。没有人留意韩少匀这边,但他确实不应该留在这继续看下去了,庭嘉树不会因为被非礼大叫起来,他是心甘情愿的。
  亲热了一会儿,庭嘉树气喘吁吁地把男朋友推开:“就待一刻钟,要去大人那边说话。”
  韩嶷:“我陪你一起去。”
  庭嘉树觉得关系并没有到这个地步,拒绝了:“不要。”
  为了岔开话题,他先发制人地指责:“你刚刚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呢,跟谁在喝茶?”韩嶷:“你认识的人。”
  庭嘉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地说:“哦,这样啊,嗯好。”
  韩嶷拦腰抱住他:“你不好奇是谁吗?”如果是别的人早就说了,搁这儿有什么可猜来猜去的,这副样子一看就是吃醋,难道是跟陆竟源见到了?但是他不觉得跟他们两个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喝茶,于是试探着问:“你见到宁砚了?”
  韩嶷:“宁砚是谁?什么时候谈的?”庭嘉树意识到自己中圈套了,愤然站起来:“再这样套话以后不来找你了。”
  韩嶷只是想骗他说几句好话听,并不想惹他不高兴,反倒去哄他,拉小手捏小脸。庭嘉树很委屈:“你看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试探你过,你跟谁吃饭,跟谁喝茶,我完全..”
  说到一半他又觉得不对,因为这些话似曾相识,庭嘉树已经有了经验,知道这样说其实并不让喜欢的人高兴,反而显得不够上心,这一点他竟然是从弟弟身上学到的。
  “..总之我对你百分百的信任。”他以此终结话题,黏糊糊地靠在人肩膀上抱怨,“我最近好倒霉,吃什么东西都苦苦的,医生又开了一大堆药给我吃。”
  韩嶷:“亲起来不苦。”
  庭嘉树皱皱鼻子做了个鬼脸:“是啊,好事都让你碰上了!”
  韩嶷:“下个月去韦斯托提亚,那里有专门治疗这方面的医疗团队,让医生给你看一下。”
  庭嘉树一板一眼地附和道:“好好看看!吃东西总是味道坏像什么话呢。”
  聊了几分钟没营养的,庭嘉树想起来自己需要吃药。包没有就算了,兜也没有,东西全在弟弟那里,只能去找裴灼。
  他不想裴灼和韩嶷又遇到,但是韩嶷非要跟着他,真是没办法,小孩太粘人,以后他不谈这么小的了,确实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再谈小孩不合适了。
  走到门口,庭嘉树发现韩少匀居然还没有离开,打趣道:“放哨呢?”
  韩少匀没理他,对韩嶷说:“周小姐的人来了电话。”
  庭嘉树:“周小姐是谁?”
  韩嶷:“是我祖母的妹妹。”
  庭嘉树心想,他们家可真够奇怪的,居然管姑奶奶叫周小姐,像做生意称呼客户。他无意打探别人的家事,没有追问,使唤韩少匀:“帮我按一下电梯。”
  本以为韩少匀会说“你没长手?”,连后话都准备好了,就说“我看你在这站岗,还以为转行做电梯员了呢”。
  但韩少匀什么也没说,个子高就是好,肩宽手也长,都不用挪步,一抬手就帮他代劳。庭嘉树把话咽回肚子里,老老实实站着,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可能是身边两个男人跟他的视线都不在一个平面的缘故。电梯来得很快,上方的指示灯亮起,庭嘉树往前走了两步,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看到电梯里站着的人,立刻又后退了一大步。陆竟源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头发剃得很短,这倒是让他显得尤为年轻,像刚出社会的青年人,这副样子庭嘉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左手把玩着黑色烫金的邀请函,像赌徒耍扑克牌那样,在手指间转了个来回,因为脸上的表情很淡,所以看起来没有刻意耍帅的意思,等人进电梯打发时间而已。他的语气是一贯地礼貌得体:“下吗?”
  陆竟源没有称呼姓名,但是很明显是在问庭嘉树。没办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所有人都知道他厉害了,都等着他做决定。庭嘉树想着分手的时候也体体面面的,又没有闹得很难看,看陆竟源态度也很普通,坐个电梯没什么的,便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但是门一关上,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同样的距离,在开阔的空间和在小电梯壳子里,感觉完全不同。
  这里就这么大,庭嘉树就算站在角落里也离得很近,更何况角落里已经有人了,除非他站在韩少匀头上。
  即使紧贴韩嶷站着,他依然闻到陆竟源身上浅淡的附带着酒精味的橡木香气。
  场面过于安静,庭嘉树觉得自己有义务站出来讲两句话,于是他像亲戚家的小粉丝那样友好发问:“发型不错,是为了新电影剪的吗?”
  陆竟源:“不是,分手之后,我去寺院里待了一段时间。”
  庭嘉树:“..”
  他往后缩,想要躲到韩嶷背后,逃离怨夫和看客炙热的目光。
  陆竟源看他羞恼,淡淡改了口:“说笑了,的确是在筹备工作。”
  庭嘉树一点不觉得这个笑话好笑。
 
 
第73章 
  无论怎么说,庭嘉树对陆竟源还是有点愧疚在的,虽然陆竟源擅作主张,又装得厉害,但毕竟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错误,是他先移情别恋,分手当天韩嶷还出现在现场,现在依然在他身边。如果他身处的世界是一部小说,以陆竟源为主角的话,可能就是那种“分手后我打脸渣男并走上人生巅峰”,虽然庭嘉树觉得陆竟源在跟他谈恋爱之前就已经走上人生巅峰了,而且也并不会打他。想到这里庭嘉树恍然大悟,原来是那种,善良的主角配憋屈的读者!
  他冥思苦想时表情变化很大,有心之人看来就好像余情未了。
  前任和现任的脸,庭嘉树都不敢看,柿子挑软的捏,他瞪韩少匀,谁让他来凑这个热闹!
  韩少匀跟他对上眼,被他无缘无故恶狠狠地瞪着,神情居然还挺柔和,真是很莫名其妙。
  陆竟源突然开口:“上次分开之后,一直没机会再见,今天刚好遇到,能找个地方说几句话吗?”
  庭嘉树觉得没这个必要,虽然分手突然,但是他们又没有结婚,也没有小孩,连同居都没有,一丁点共同财产都不用划分,说分就分,干干净净。他们之间牵绊在一起的,只有丝缕虚无缥缈的感情而已,今天有明日无,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他看了一眼楼层:“就在这里说吧。”要真跟陆竟源走了,韩嶷就会被丢下,韩少匀还看着,不太好。
  陆竟源瞥了一眼韩嶷:“让他听到也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韩嶷在他没有分手的时候就追他,道德很败坏的一个人,显然不会在乎谴责声,就算被骂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句话有点暧昧不清,庭嘉树的脑袋里不受控制地出现一些糟糕的语句,虽然他知道陆竟源并不是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说那些的,但庭嘉树特别容易胡思乱想。
  到底要说的是什么呢,嗯..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但是,如果真的比较起来,谁更厉害一些呢?
  庭嘉树摸着下巴冥思苦想,还真是很难给出结论,没用的人大多相似,而厉害的人各有各的长处。
  他的双颊微微泛起一点桃粉色,在有的人看来只是秀气,另一些倒是人见多了这种情态。
  韩嶷把手伸给他,庭嘉树想都没想,很自然地像树袋熊一样抱住,把热热的脸埋在外衣上。
  维尔蒙特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乖乖待在陆竟源身边。
  只要能让他点头,恋爱中他就很投入,谁又能拿他分手的决绝责怪他呢?
  陆竟源:“嘉树,这次准备玩到什么时候,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腻烦吗?”庭嘉树不喜欢他用这种很了解他的语气说话,还把他讲得像一个流连花丛的负心汉,于是他故意说:“是啊,还没腻呢,而且就算我玩腻了,也是换下一个,并不会回来找你的,因为我就是这种..花花公子。”他抬起头,往后靠在墙上,把一条腿屈起来,摆了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
  说气话的时候也口下留情了,用的是玩笑的语气,陆竟源说什么做什么,毕竟是因为喜欢他。
  从前他在镜子前摆造型,总是问陆竟源,跟他们专业的比起来怎么样,他也很有明星样吧?陆竟源肯定他,然后亲他,那也是很好的一段。
  电梯到了,庭嘉树把腿收回来,伸出一只手指勾着韩嶷的袖口,把人拉出电梯。陆竟源仍然挽留他:“对不起,嘉树,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永远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再考虑一下好吗。”
  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场会话里这样卑微过,谈话的桌子上很多人连跟他讨价还价的筹码都没有,这个世界总是很现实,绝大部分人生下来就决定了将要说几句讨好别人的话,有的寥寥,有的数以万计。
  感情却是很玄妙的,可以改变冥冥之中的定数。
  庭嘉树转过头来,对电梯里的陆竟源说:“我已经说过了,你怎么不明白呢?我们分开最根本的原因不是你放出那些消息,也不是他,是因为你有太多事要做,并且是离开我去做的,我不能粘着你。一旦分开,我对你的感情就直线下滑,没有那么喜欢你了,我就是这样的,但是要你放弃工作,也是我不想看到的,所以分开对我们都好。”他说得很坦诚,陆竟源泰然接受:“我明白,我没有那么让你喜欢。所以我同意,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跟其他想待的人待在一起。”韩嶷早就失去耐心,脸上挂着寒霜。庭嘉树转头的一瞬间他阴暗的表情立刻变得柔和,庭嘉树问他:“你同不同意?”韩嶷同意把纠缠不休的人绞死,不过表面上依然从容地说:“你想要吗?”
  庭嘉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都有点疯疯癫癫的,这样的事情也能够准许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太混乱了。
  他转头又问韩少匀:“你呢,你同不同意?”
  韩少匀一直冷眼旁观,突然被他问到,明显愣了一下。
  庭嘉树纯粹是不想让他看热闹看得太舒服,没事找事随便膈应他一下,不是真心发问,没等他回答,就对陆竟源说:“你才是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吊死在我这么一颗..”
  聪明好看的树上
  他想了一会儿:...聪明好看的树上呢?”
  庭嘉树承认自己是很棒的,陆竟源也很不错,但是并不是很不错的人就非要厮守。他的心气球一样飘在天上,被云牵挂住会停留,被风吹跑也很自然。
  他想陆竟源这样的人,就是没有被别人拒绝过,不习惯失败,所以才会对他念念不忘。虽然说的话都是好好思考过的,但庭嘉树始终无法摆出一个严肃的态度来斩钉截铁地拒绝,他不太会唱白脸,也没那么讨厌陆竟源,不过他知道这样的态度很多人都不喜欢,毕竟陆竟源总是冷静认真的样子,大概也会被永远轻浮的态度气跑。
  但陆竟源说:“我已经想清楚了,不会改变的,我不是一定要你答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爱庭嘉树是很不简单的一件事,连付出也要三思而后行。庭嘉树需要的太少了,他不从别人身上汲取快乐,自己就能源源不断地生产。有些人在爱里像庙中观音,求爱竟像求神般难,但神同时也渴求敬拜。有些人在爱里像溪流中的鱼,梦幻泡泡般的彩色鳞片在阳光下令人目眩神迷,想让他停留在手中,用力去捉却又从指缝间滑走了,被引诱的过路人也不能诘问他为何生得一副好模样又跃入眼帘,毕竟鱼没有拜托任何人来捉他,他只是在水里游,仅此而已。
  陆竟源表示接受一切结果。
  有一瞬间连庭嘉树也开始怀疑,是不是他对爱一无所知?其实爱是无条件的包容和付出,他误会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爱情岂不是跟亲情一样伟大。
  电梯门慢慢合上,陆竟源在越来越窄的缝隙中看到庭嘉树脸上的犹疑不定,像猫拿爪子挠人之后还被人喂食,理解不了的样子。他露出温和的笑意:“下次见,嘉树。”
 
 
第74章 
  见了一面陆竟源之后,庭嘉树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平时路过人群,他常是主动去跟人打招呼的那个,今天好几个人叫他,他都没有听见,还是韩嶷提醒了才回过神来。
  其实他想得也很简单,如果真的谈几个人,他的床是完全睡不下的。实际上,除了他之外,一个人都睡不下了,因为上面摆了好几床被子、玩具还有其他闲置。
  当庭嘉树在收到礼物后说,“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今天晚上会抱着睡的”,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是一句客套话。
  就算裴灼要跟他睡在一起,也要先收拾床铺,把杂七杂八的东西收进柜子里,不能像他去裴灼房间一样,抱着个熟悉的枕头,说躺下就能躺下。
  所以说,分一个再谈一个,是很合理的,就像人出生的同时,在不停死去一样,不然地球上就站不下这么多人了。床也是如此,如果谈很多对象,小小的双人床怎么睡得下呢。
  韩嶷头一次和庭嘉树一块出现在人前,大概有些新鲜,平时不太熟的人也凑过来想要搭话,韩嶷应付走几个,发现庭嘉树依旧在走神,俯下身在他耳边:“在思考刚刚的建议吗?”
  庭嘉树忧愁地叹了口气,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真离不开我的被子。”
  韩嶷:“什么?”
  庭嘉树抬起头,看着男朋友那张有几分肖似的俊脸,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很喜欢你,如果要跟很多人睡在一起,我会让你睡在我的右手边。”
  闻言韩嶷笑了笑:“那左边睡谁?”
  庭嘉树还没想好。
  韩嶷给他出主意:“韩少匀?”
  这个提议真是标新立异,庭嘉树竟然从来没有想到。韩少匀模样倒是很不错,性格也挺好玩,但是恐怕刚知道他有这种想法就要跟他同归于尽,庭嘉树想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哎,太对了,一定要叫他来躺。”
  他回头找韩少匀,却发现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跟在后面。确实,他们两个走在前面,可以手挨着手,还可以贴在一起讲话,韩少匀跟在后面孤零零的,或许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离开了。
  庭嘉树觉得可惜,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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