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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一样(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时间:2026-02-26 08:58:13  作者:自行车难过
  所谓血缘亲情,大概就如同天体的形成,曾经在混沌的尘埃中亲密不分彼此,而成长为自我的代价就是在膨胀趋势下不断远离,最终沦为谈话中的“别人”。
  为能及时躲避怒火,庭嘉树悄无声息地往后挪。
  裴灼黑色的鞋尖踩住他浴袍一角,像踩住小老鼠的尾巴,他很了解庭嘉树,比舌头了解牙齿更甚,神情没什么变化:“这话不像你会说的,我猜他都没机会听,你只是想我生气。”
  庭嘉树:“我说的都是真话..脚拿开,我的衣服要掉了!”
  他还是没有搞清楚目前的状况,对裴灼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理智总是能够占据上风,不知道衣服本来就是要脱的。
  挣扎之下腰带散落领口大开,很容易就看清胸前的痕迹。
  庭嘉树太白了,肌肤又薄,稍微不注意就会留下粉色,久久不褪去,裴灼从小就知道,跟哥哥玩要收着力气,不能弄伤了他。到后来这一身细白的皮肉不只是脆弱的象征,更是散发着诱惑力的毒饵,在上面盖独属于自己的章成为青春期阴雨绵延背后的秘密。庭嘉树一点自觉都没有,穿衣松散,稍微有点力气就活蹦乱跳,还要黏在人身上。在看到庭嘉树一截小指都能起反应的年纪,裴灼面对他毫不设防露给他看的那些隐私部位,依然能够第一时间别开眼,给他整理衣服或被子,可以说是再体面不过。
  这份体面没有得到珍惜,庭嘉树在龌龊的觊觎下干干净净长大,然后把身体给陌生男人肆意玩弄。
  “医生说的话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裴灼略微弯腰,用两根手指拨开庭嘉树单薄的衣领,“让你不许碰烟酒,避免进行剧烈运动和性生活。你倒好,跟两个玩上了。”
  庭嘉树两只手软绵绵的,争不过他,气急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医生说的是‘尽量'避免,是为了负责任。他们也说不要情绪激动,你还不是跟我吵架!”
  裴灼:“吵架怪谁?”
  “吵架怪你!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能洗澡能吃药,你生气根本不是为了我的身体,是为了你自己!”
  裴灼冷笑:“我为了自己什么?”
  庭嘉树喘着气:“如果不是别人,我想要跟你做,你也会这么义正辞严地拒绝吗。”
  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裴灼回避了这个问题,只说:“等到身体真出状况,你后悔也来不及。”
  庭嘉树不能原谅。这个时候裴灼必须说他会,因为真正的爱应当是不求回报的,就像庭嘉树爱弟弟一样,无论是怎样的外貌和品格,都不会改变。
  如果裴灼照顾他、对他好,带有某种目的性,那算什么呢。
  庭嘉树能感受到裴灼爱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说,即使是确信的爱也需要解释,像设计最精巧的钥匙需要一把锁那样。
  裴灼只说:“你现在对身体造成任何的损伤都是不可挽回的,吃多少药打多少针都没用,相信你不会忘记那些只能躺在床上的日子。”
  的确没有人比庭嘉树更记得了,针孔在庭嘉树手上留满印记,浮肿伴随每天的清晨和日落,死亡的阴霾如影随形,有时候太疼了,庭嘉树会觉得那也是不错的一种选择,另外大多数时候,他都太想活着。
  庭嘉树奋力挣脱了束缚站起来,像实在忍受不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身体不好又不是我想要的,我已经很难受了,事实上这件事里最难受的就是我,要去死的也是我,你这么健康,为什么还要跟我说这样的话?你只是想要跟我睡觉而已!”
  裴灼的反应比庭嘉树预想的平静很多,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用陈述的语
  气:“你是这么想的。”
  庭嘉树赌气道:“反正我的想法对你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裴灼:“如果我真的只想操你,强暴你的机会有一百次。”
  庭嘉树有一瞬间的茫然,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听这样的话。
  他的脸颊浮起红色,大概是太生气,也可能是太害臊,呵斥也显得色厉内荏:“你不能这样跟我讲话!”
  类似的恫吓从来没有起效过,这次也没逃脱宿命,裴灼只觉得他气恼的样子显出一种格外富有生气的漂亮:“为什么,因为你是哥哥吗?庭嘉树,如果你真的想做成熟的家长,我可以一辈子不说这些话,是你给我希望的。”
  庭嘉树愣了一下,意识到他说的是长得与他相似的韩嶷,这件事被摆在台面上对峙,差点让庭嘉树崩溃了:“那是、那是因为我喜欢..”
  他喜欢这个类型的男生,不,不对,不能这样说,喜欢也是有来由的,裴灼肯定会觉得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潜移默化的影响,就算庭嘉树一口咬定人人生下来就有各自的偏好,那岂不是另一种天生注定?
  庭嘉树绝望地想,我就跟他坦白吧,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想想,跟真正做出来,完全是两件事。
  他完全没有工夫再去整理衣服,挣扎过程中暴露的部位就这样晾在微凉的空气中,可以说是半裸着倚靠在床尾椅上,像被逮住的犯人那样狼狈。
  庭嘉树伏罪了,颇为艰难地说:“我承认,可能我天性就是很淫乱,曾经也..有过越界的想法,但那是我不清醒的时候,我做梦梦到的!这件事的确影响了我,韩嶷又在这个时候巧合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答应他的追求,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长得像
  你。”
  每个字好像砂纸那样刮过他的喉咙,庭嘉树觉得很伤心,他想做一个好哥哥,现在这个一切变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几乎是怨恨地看着裴灼,就像质问他搞成现在这个局面满意了没有:“可是,我有对你说
  过‘我喜欢你’吗?我对你讲过一点超出兄弟情谊的话吗?我有故意暧昧地亲你摸你,甚至猥亵你吗?”
  后半段话没有一个字是裴灼爱听的,他只问前面那部分:“什么梦?”
  庭嘉树抱着膝盖把自己团起来,像小时候缩在病房角落等疼痛过去那样:“其实我这条命反正也短短的,我又那么随便,给外面的人睡还不如给你睡,对不对?你真这么想就来好了,没关系。”
  他把脸埋在胳膊上,纤瘦的肩脊一抽一抽,看起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很快他感觉到弟弟温热的手落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每次无声求和,他们都心有灵犀。
  庭嘉树知道所有当时以为过不去的事情,其实都会过去的,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想说些温馨的话。
  裴灼脸上是难能可贵的温柔笑意。
  庭嘉树突然发现,弟弟其实一直在生气,只是他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仔细观察。弟弟只有特别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笑。
  裴灼今天格外有耐心:“你以为我会说,不是这样的,别哭,我以后不会再逼你了,对吗。”
  他的手向下,抚过寸寸细腻的皮肤,那不是安慰人的方式。
  庭嘉树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他已经很熟悉男人的欲望,但并不想在弟弟身上感受到。他的眼眶里没有泪水,比无风的湖面更清澈,像在嘲笑裴灼的自作多情。
  裴灼:“握手腕稍微用点力气,都会痛出眼泪,遇到再大的事却都很少哭,我以为是你坚强。”
  庭嘉树:“过奖了。”
  裴灼:“其实是你铁石心肠,对自己狠心,当然对别人更绝情。”
  庭嘉树只觉得受了天大的冤屈,明明他待人接物向来是一等一的友善,却受到这样的污蔑。
  裴灼突然叫他:“哥。”
  此时听到这个称呼,庭嘉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暗自把手撑在椅面上,估算几秒钟可以跑到门口的位置。
  裴灼的表情看似平静,右手却在底下牢牢环圈住他的腰:“我知道了,你不是不喜欢,是没那么喜欢。亲你摸你都不排斥,玩玩而已,跟谁都可以,我也一样,只是不能当真,闹大了太麻烦,毕竟我并不值得你去对抗外力。”
  庭嘉树瞳孔剧烈闪烁,呼吸变得急促,他预感到危险,想要逃,又想要捡衣服,太紧张的状态下大脑处理不过来,竟然什么都没做,呆呆地坐在原地。他难得这么乖巧,却没有因此被放过。
  裴灼掐住他的脸,强迫他转过来看着自己:“你说得对,我不会反驳。既然能随便给外面的男人睡,为什么不给我?”
  庭嘉树哆哆嗦嗦地说:“你疯了。”
  这已经超过“叛逆期的一时冲动”太多,庭嘉树再找不到借口来掩饰。
 
 
第78章 
  庭嘉树的意识还不太清楚,裴灼的声音对他来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只觉得自己被人任意摆弄,无力还手:“不要,别、别碰我..”
  他迷迷糊糊地反抗,眼前重新蒙上灰色,差点又睡过去,可他刚合上眼,后面的人就弄他,害得他屁股麻麻的,肚子里面热热的。
  长时间的性事让庭嘉树实在有些吃不消,睡又没睡饱,体力活又干得多,虽然不用他怎么动,但就像坐在大巴车上颠簸,也是很辛苦的。
  他喘着气,不由自主地尽量配合身下人的动作,好不被摔下去,这张沙发对于两个人来说还是太挤,只能紧紧重叠在一起,像一叶小舟,或许这正是它被选中的原因。庭嘉树伸手往下探,想要摸摸自己的腿还在不在,之前有人用力掰开,强硬地按着腿根顶进来,他的腿筋都好像断了。
  摸倒是摸到了,但是捏来掐去都没什么知觉,连手感都硬硬的,可能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庭嘉树“哇”的一声哭了。
  裴灼问他哭什么,他伤心地说:“你还有脸问,我被你搞得下半身都瘫痪了!”
  裴灼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有些偏高,但在正常的范围内,不是发烧,只是被操傻了。他把庭嘉树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放到他寻找了半天的那双细瘦的腿上:“你的下半身在这。”
  “噢。”庭嘉树放心了一些,但还是哭,“你别搞我了.不然早晚会坏的。”裴灼:“最后一次,做完就休息。把屁股抬起来。”
  庭嘉树呜咽着依言撅起屁股:“你又骗我..”
  裴灼有时想全塞进去,有时候又想把庭嘉树吞下肚。大开大合地操干了才几十下,庭嘉树就又要去了,他高潮太多次会力竭,为了延长快感,裴灼放慢了速度,缓缓抽出来,再用力挺身,庭嘉树爽得脚趾都发颤,他把尖尖的下巴搁在裴灼肩上喃喃自语,裴灼以为他想要什么,凑近了才听清他在撒娇,黏黏糊糊地在说:“嗯...好舒服。”庭嘉树确实是可以被操服的,意乱情迷的时候埋在他体内就等于走进他心里,大概是天性淫乱,惯于屈从欲望。
  早知道在能勃起的那一年就强奸他。裴灼在他耳边把邪恶的想法如实相告,庭嘉树报以呻吟和兴奋收缩的内壁。
  再醒来是在浴缸里,柔软的水波庭嘉树原本就疲惫不堪,睫毛上还挂满了水滴,艰难地睁开眼时淌下一行泪水,裴灼立刻把他抱紧,以为他恢复清醒了感到痛苦。
  庭嘉树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两下,跟挠痒痒似的,随后开始布置任务,每个使唤弟弟的人都一样:“渴得我嗓子冒烟,倒点水来。”
  裴灼从浴缸里出去倒水,他一走,庭嘉树就觉得很冷,他随波逐流地慢慢下滑,像山顶上滚落的石头,裴灼在他头没入水中的最后一秒赶回来救人,把他重新抱在怀里,水杯举起来,吸管放入他口中,就差嘴对嘴喂了。
  庭嘉树喝了一大杯,他哪哪都流水,消耗掉的水分太多。其实裴灼给他喂过好几次,但庭嘉树那时候完全是循着本能张嘴吞咽,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好冷。”庭嘉树无神地喃喃,“用这么冷的洗澡水会感冒的,你要去参加冬泳啊?”水温43度并不低,也一直在加新的热水,是庭嘉树太虚弱了,才需要滚烫的水保持体温,裴灼在背后抱着他的时候有恒温热源供暖,从浴缸里出去留他一个人就吃不消了。裴灼一声不吭把温度又调高了两度,再高可能会烫伤。
  庭嘉树双手交叠当作枕头趴在浴缸边缘昏昏欲睡,裴灼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两个洗澡玩具,短暂地引起了他的兴趣,在水面上行驶着有些漏水的小船撞上大鲸鱼三次后,庭嘉树就不想玩了,他又不是小屁孩。
  裴灼已经趁这个空隙给他量了体温,洗好头发,庭嘉树又变成崭新的。
  从天而降一块厚实柔软的浴巾把新庭嘉树裹成蚕蛹,随后被抱出了浴室。
  坐在躺椅上,庭嘉树正好面对着一面镜子,低着头专心替他剪指甲的裴灼好像没感觉一样,但庭嘉树从镜中看到满背的抓痕,简直像一封惨死之人的绝笔,他挠人大概真的很不客气。
  庭嘉树:“我把你挠疼了所以你要没收我的武器吗?”
  裴灼抬头看着他:“不,是你的指甲受伤了。”
  庭嘉树这才注意到自己左手食指指甲确实有一点断了,他本身没有留长甲的习惯,是用力过猛导致的变形和开裂。
  这点小伤跟他一身这儿痒那儿痛的比起来几乎没感觉,导致他完全没发现。
  “我该补钙了。”庭嘉树开玩笑似的说,他轻轻摇晃脑袋,却显露出一种故作轻松的警惕。
  裴灼:“还要什么就说。”
  庭嘉树:“要我的手机。”
  裴灼却好像没听到一样:“饿不饿,想吃点什么,你已经快有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庭嘉树重复了一遍:“手机给我,我要给男朋友打电话。”
  裴灼终于给了他手机,但是裴灼自己的,庭嘉树突然发现并不记得韩嶷的号码,他也不知道该替韩嶷悲哀还是自己。
  他转而把坏事都归结在弟弟身上,小孩太叛逆了,庭嘉树不擅长教育孩子,他的喉咙像塞了棉花一样堵。原本在青春期应该发生的某些争吵因为玩笑和刻意的忽视被滞留到现在,如愿以偿恶化成新的等级。
  庭嘉树无力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是要把我关起来吗,你就不怕我报警?”裴灼:“你可以报警。”
  庭嘉树把手机递给他:“你打,你去自首。”
  裴灼没有犹豫,立刻按下了号码,庭嘉树吓得把手机抢了回来清除干净丢到一—
  边:“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这是能开玩笑的事情吗?”
  无论怎么样,也不能真的把弟弟送进去,就算裴灼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所有人都谴责他,庭嘉树也不能跟着所有人一起,他是他唯一的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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