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他不一样(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时间:2026-02-26 08:58:13  作者:自行车难过
  韩少匀忍无可忍,捏着他的下巴:“你怎么这么淫荡。”
  庭嘉树权当他夸自己在床上好有魅力:“亲我。”
  韩少匀俯下身,有些生疏地吻他,庭嘉树有一股葡萄汽水的甜香,以及淡淡的腥气。韩少匀根本不会接吻,把庭嘉树牙都嗑痛了。
  时不再来,庭嘉树费了不少力气推开他,缩回了韩嶷怀里。
  韩嶷吻他的额发,收着力气向上顶弄,他舒服地小声叫唤,像一下一下挠在韩少匀心上。
  谁操他他都会这么乖吗?
  韩少匀在床位坐了下来,抚摸庭嘉树漏从被子里露出来的小腿。
  庭嘉树躲了一下,没有躲开,就随他去了,但没回头,把脸埋在韩嶷怀里。他身子薄,挂在男人身上简直没什么厚度,合为一体,像贴在佛像上的符纸。
  韩少匀对韩嶷的不满从他竟然把庭嘉树跟别人分享这行为的荒淫无度,转移到了他放在庭嘉树背上那只碍眼的手上。
  他明明一点都不珍惜庭嘉树,但是庭嘉树还是一副离不开他的样子。
  也有可能庭嘉树就是这样,谁操他,他就喜欢谁,以身体的欢愉来证明情感的真实,只是这样的话也很简单,他想当然地以为只是要排队等待而已,下一个就轮到。韩嶷比韩少匀持久,对庭嘉树的身体也更了解。内射这么多次,如果庭嘉树能怀孕早有了,清理也不用庭嘉树操心,反而像情事的延伸。韩嶷指节分明的手把穴口撑开,让乳白色的精液流出来,量多的时候需要探进穴内抠挖,就像这次,庭嘉树被浇灌地失神,习惯使然他努力坐起来,抬起屁股方便韩嶷动作,虽然坚持了几秒而已又坐了下去。背后的韩少匀当然看到了涌出白精的穴口,和还在收缩的肉壁。
  他早已再次勃起,随时可以插入,并且这次不会快速出精,绝对能做到庭嘉树满意为止。他伸手从腰的两侧往上,托着把人举起来,像抱小孩,或者小动物那样,想把他从韩嶷的东西上拔下来。
  庭嘉树发现他的意图之后不停地挣扎,紧紧搂着韩嶷的脖子不撒手。
  很明显,不给操。口交是他乐意,主动权始终在他手上,插入是另一回事。正牌男朋友有再来一晚上的实力,做到他求饶为止。他只是想和两根一起玩玩而已,毕竟韩嶷再厉害也只有一个,这并不代表他想让自己的屁股遭殃。
  庭嘉树一反抗,韩嶷原本从容的脸上立刻露出警告的神色:“别抱他。”
  他生得一副很锋利的模样,眉压骨,不笑便凶狠,顶光下,原本传递最多信息的眼睛埋进灰色阴影之中,只剩下肤浅的厌憎。看起来是韩嶷把庭嘉树搞得乱七八糟,庭嘉树也把弄脏他的权力分发给其他人,但缰绳始终握在他自己手里。分享是庭嘉树制定规则的游戏,韩嶷的本性是护食的鬼,韩少匀被宴请,抵抗不了诱惑,今时今日占足便宜,必将付出代价,这很公平。
 
 
第76章 
  “哎呀!”
  庭嘉树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起身,竟然想要在床上站起来。
  刚弄完,他腰酸腿软,根本站不稳,差点掉到地上,韩少匀一把揽过他的腿,让他保持了平衡。
  庭嘉树跌坐下来,管不了那么多了,急急忙忙地对韩嶷招手:“快,把桌子上我的手机拿过来!”
  光顾着找乐子,忘记去找裴灼吃药了,完蛋,错过服药时间这么久,又要被弟弟和医生教育。
  屏幕上显示四十多条新信息和三个未接来电,庭嘉树想死的心都有了,裴灼从来不会发这么多,有事都在一段话以内说清楚,看来应该是气疯了。
  解开锁屏庭嘉树松了一口气,原来所有电话和大部分信息都是吴彤发来的,想让他帮忙挑衣服。庭嘉树兢兢业业地放大图片看细节,拍拍韩少匀的手臂:“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
  韩少匀:“紫色。”
  庭嘉树:“嗯,挺显白的,光泽感的面料也醒目,就是这么深的颜色有点老气。这件呢?”
  韩少匀:“粉色。”
  庭嘉树心想:我去,直男。
  他往前一倒重新趴在韩嶷身上,也不征求别人的意见了,自顾自“啪嗒啪嗒”地给吴彤回消息。
  韩少匀觉得自己大概说错话了,有些懊恼,但是又不知道到底错在哪里。
  出谋划策结束,庭嘉树才鼓起勇气给裴灼打电话,他提醒两位韩少爷:“嘘——你们两个安静一点,千万不要出声。”像极了偷腥的时候回家里正室的查岗。
  没想到那边秒接起来,把他的警告全听了去。
  裴灼:“哪两个不要出声?”
  庭嘉树吓了一跳,赶紧说:“没有没有,这里放电视呢,我让他们小声一点,你听错了。”
  裴灼:“药不吃,消息不回,你告诉我是在哪里看电视。”
  庭嘉树:“就在二楼呀,我马上下来了,你在哪呢,我来找你。"
  裴灼冷笑:“我已经拿着你的证件去警卫室查过信息,你再撒谎试试。”
  庭嘉树突然觉得裴灼的口吻有点陌生,甚至是恐怖,虽然弟弟从小就早熟又爱管他,但不是这种步步紧逼的样子。
  “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你凭什么这样子做?”
  裴灼:“你按时吃药就算去地心我也不管。”
  庭嘉树:“我又不是每一次都这样!我比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更习惯吃药打针开刀,需要你教我吗?”
  裴灼没有怜惜他:“那你今天把药带好了吗,穿得又少,临出门我已经忍着没说你。衣服没有口袋,包也不背,你干脆用嘴叼。”庭嘉树被他说得有点理亏,又想跟弟弟撒娇:“不是有你在嘛。”
  没想到弟弟真的生气了,百试百灵的招数都不管用。
  裴灼语气低沉:“我在哪对你来说根本没区别,半路招呼都不打又不见了,哪次能及时联系得上你,你自己说,你有一点成年人的样子吗?”
  每次吵架都是庭嘉树给台阶,给了裴灼也不下,就是要不停地说他,他都知道错了,也一点面子不给。庭嘉树一股子气从肚子里升上来直冲头顶:“那你把我骂死好了!”他愤而起身,直接踩着韩嶷的腹部和韩少匀的腿走下床,愣是没有一个人说他,目送他离开卧室。
  裴灼:“讲点道理,哪句话冤枉你了。”庭嘉树气得跳脚:“你还想冤枉我啊,你以为你是我爸?我亲爹和后爹都不管我,你又是哪来的包青天?每次一有点事就上升到我的一整个人生,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就是成年人,轮不到你给我下定义!”
  裴灼的声音听起来比法官还冷酷无
  情:“他们不管你是因为根本不在乎你,妈妈在乎,但是她只会溺爱,其余你来往的人,特别是那几个所谓的男朋友,全都只会说些没意义的话哄着你,庭嘉树,你知道一辈子没有任何人对你说一个'不'字会怎么样吗?”庭嘉树:“会很快乐!”
  裴灼:“你是这么想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庭嘉树突然变安静了,过了大概十几秒,听筒中泄漏出抽抽搭搭的哭声,好像遇到了世界上最伤心的事那样。
  裴灼的声音一下子小了:“庭嘉树?”他又叫了几声,然后像妈妈一样叫他的小名:“宝宝,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的。”庭嘉树:“你干嘛说得好像我无可救药,你要放弃我一样?”
  裴灼似乎意识到自己的确口不择言,说了最严重的话:“我永远不会的,我说错了。”庭嘉树乘胜追击,委屈地说:“你早都不想管我了吧。”
  裴灼:“你知道我不可能的。”
  沉默了一会儿,他让步了,庭嘉树似乎听到他叹了口气,又像是幻听。
  “我让人把药放在管理处桌上,你可以让他出来拿。”
  电话刚挂断,庭嘉树抹了把脸,擦擦不存在的眼泪,返回卧室,着急地对两人
  说:“快快快,躲起来!”
  他又想了想,觉得不对,改口说:“不不不,是赶紧走!”
  韩少匀:“你结婚了?”
  庭嘉树瞪他:“对,你哪里碰了我,我老公就把你哪切下来!”
  韩少匀并没有被威胁到,真这样的话,韩嶷比他更早被凌迟。
  他冷静地说:“你的资料显示未婚。”庭嘉树不明白,为什么人活在世界上竟然一丝一毫的隐私都没有。
  韩嶷:“我抱你去洗澡吧。”
  庭嘉树:“今天我自己洗,你去把我的药拿进来。”
  他转过头又指挥韩少匀:“你也别闲着,给我倒热水去,我洗完澡吃药。”
  派发完任务,进浴室前他千叮咛万嘱咐:“弄完你们就赶紧走!我弟弟要来了,被他发现你们,再给捅到家长那边,我们都别活了!”
  韩嶷穿好衣服出门,韩少匀还站在吧台前,端着个杯子,跟愣头青一样问他:“什么时候再见到你?”
  庭嘉树皮笑肉不笑:“你再不走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等外面的响动消失,庭嘉树也放好了水躺进浴缸,他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水里,这儿又温暖,又寂静,好像世界上就剩下他一个人类了。他跟鱼一样,咕噜咕噜吐出一串泡泡,看着它们离开,消失在水面上。
  他有点后悔骗裴灼了,其实他应该对他更真诚一点的,如果在吵架的时候他能少说气话多反思自己就好了,但是真的被指责的时候,他总是气上头,觉得裴灼应该对他更好,永远无条件地包容他才对。
  连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都对他那么包容,为什么裴灼做不到呢,他明明是知道怎么对人好的,也知道他的性格,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硬是要把大家都弄得不开心。
  庭嘉树缓慢地晃动腿,感受自己制造的小波浪,水柔顺地划过他的皮肤,归于平静的时候,好像涟漪从未出现过那样,但是他却跟水不一样,镜面中可以看到身上的各种斑驳痕迹,特别是掐肿的乳和腿根的指印。他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但比身上遗留下来的更多的,是洗不掉的记忆和情绪。今天做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太冲动了,毕竟就算分手,以后还是有可能会见面。不过作为当事人,他们应该也不希望这件事情传出去。
  庭嘉树的心态发生了迅速的改变,开始想象自己落魄之后如何拿这件事威胁人。
  脑补完一系列的复仇剧本,庭嘉树也洗舒服了,裹上浴袍出去吃药,他精心挑选的黄绿色小药包被放在桌面上,热水就在一边,很贴心。
  他刚打开盖子,就听到门铃声。
  药都已经拿出来了,庭嘉树准备先吞下,这时门铃声变成了敲门声,似乎有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立刻进来。
  庭嘉树觉得有点奇怪,想难道是韩嶷折返回来了吗?明明给他房卡了,为什么不自己开门呢?
  “等一下!”
  庭嘉树含着热水,微微低下头,将满手心的一把药片吞了下去。
  敲门声却变得更响了,好像下一秒就要闯进来了那样,绝对会吵到旁边房间的人。庭嘉树吓得咳嗽起来,话都讲不出,不可能是韩嶷,是恐怖分子还差不多。
  他伸手去摸座机,准备给前台打电话,转念又想到裴灼要过来了,还不如给弟弟打。拿起手机拨号的同时,敲门声也停了下来。机械的一声“滴”之后,拨通了。
  裴灼冷冰冰的声音出现:“庭嘉树,过来开门,我倒数三个数。”
  “=
  庭嘉树很困惑,不是刚哄好吗,大晚上这又是演的哪出厉鬼索命,情绪比连环杀人犯还不稳定,这难道就是青春期?
  “二。
  他快步小跑到门边,打开门的同时帮人倒数:“一!好了,我来了,刚刚在吃药,你干嘛这么重的力气拍门!”
  裴灼的目光落在庭嘉树泛红的嘴角和胸口上,他甚至微微笑了一下:“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有两个男人从你的房间出去吗?”
  其实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只要没在床上连在一起时被逮到,说第三人来做什么的都行。可庭嘉树长了一张那么爱胡说的嘴,真正想要瞒过人的撒谎却不擅长,实在是天生的好人,只适合逗趣,不适合犯罪。
  他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惊慌,在那之后的一切反应都是呈堂证供。
  裴灼将只开了一个缝的门推开,闯进并不宽敞的玄关。
  庭嘉树踉跄后退两步,没站稳跌坐在地上。平时裴灼就算在救火也会第一时间来扶他的,但是这次只是垂下眼看着他,漆黑的瞳孔里没什么温度。他将门重重关上,同时落了锁。这一刻庭嘉树意识到为什么没有被打扰的邻居出来抗议,因为这里的隔音效果做得非常好,是私密谈话、紧急会议以及背德交媾的绝佳地点。
 
 
第77章 
  庭嘉树在迅速头脑风暴,最终还是没有选定一个很好的解释,从裴灼的表情看起来也不需要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从空间上来说,裴灼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占据着完全的上风,但庭嘉树不是会因为个子矮或者身体弱就缴械投降的人,无论处在什么情况下,最重要的事永远是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为什么他要对裴灼发现这件事担惊受怕?明明他们是兄弟,血浓于水的亲兄弟,是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关系,说糗事不怕被嘲笑,说幸事不怕被妒忌,当然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自恋、自负、自怨自艾,以及喜欢那些相配或不相配的人之类的秘密。
  然而裴灼身为他的弟弟,却不好好履行这份生下来就签署的合约,害他感情上的问题不能与之交谈,喜悦或是烦恼都只能跟其他的朋友说,可是其他人跟弟弟怎么比呢,这明明就是裴灼对不起他,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他的困扰来自要对裴灼隐瞒情感问题,但是如果他选择不这么做,一切都会变得简单很多,身份终究都会回到正轨。
  庭嘉树破罐子破摔:“对,我跟他们一起,我男朋友都没有说什么,你管我干嘛?”
  话语间很是亲近,男朋友的优先级实在高。裴灼往前一步,顺便把庭嘉树三分之一杯底都露在桌沿外的水杯推进内侧,他太惯于做这个,甚至一眼瞥过去数清散落的剩余药丸:“你这副身体是属于他的吗?”
  庭嘉树:“当然不是,但如果要保持忠贞,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跟别人没关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