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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一样(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时间:2026-02-26 08:58:13  作者:自行车难过
  富足的家庭环境和爱让庭嘉树自由,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也可以蜷缩在温暖的巢穴里,但庭嘉树选择了他,跟在陌生的城市停泊,听不感兴趣的课程,喝合作商送的味道古怪的新茶。
  只要起床超过五个小时,庭嘉树就会变得困倦,跟昨天睡得好与不好无关。
  韩嶷在家的时候,庭嘉树累了总是趴在他背上,无论男友是在工作、学习,还是收拾家务。庭嘉树表示这是他参与其中的方式,让韩嶷在论文和ppt的最后记得对自己致谢。后来他不怎么开这种玩笑了,因为韩嶷很听话,庭嘉树在浴缸里跟他视频的时候,发现好端端的数据表格后真的把他写了上去,弄得像一个自恋的品牌创始人。
  庭嘉树因此不太喜欢跟着韩嶷去上班,其实他连卢茜的公司都不怎么去,他命里就不沾“勤”字,卢茜在他小时候请大师做法去掉了,连带着“病”“哀”“痛”“苦”等等一起,被留下来的统统是吉祥话。
  但是不跟去就没有办法趴在人背上了
  但是不跟去就没有办法趴在大背上了,哎,此事真是古难全。
  庭嘉树替韩嶷打抱不平:“下雨天还要上班?”
  韩嶷:“是的,太不合理。”
  庭嘉树勉为其难地去陪班。
  所谓陪班,就是霸占韩嶷办公桌的位置,把腿搁在桌面上很潇洒地看杂志,翻页翻得“哗哗”响。
  韩嶷被流放到角落的小桌边上,写完邮件之后还要给他端茶倒水,真像他的助理。
  庭大老板含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棒棒糖问他:“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份工作的呢?”
  呢?韩嶷一本正经地说:“从您把我招进来的时候。”
  庭嘉树:“没有在跟你玩那种游戏!”
  韩嶷的语气变得很平淡:“没几年,之前我并不在这个家里生活。”
  庭嘉树好奇:“指挥专业又经验丰富的人,不会很有压力吗?”
  大多数人都花费很多年的努力才走到比较高的位置,有的人却因为姓氏得到一切。
  韩嶷:“还好,总得有人做决定,各司其职而已。”
  庭嘉树像个不挖出点料不罢休的记
  者:“你害怕犯错吗?”
  韩嶷很高兴他试图了解自己,把技巧倾囊相授:“工作落实起来复杂,但都可以分类,只要记住公式填在对应的空格里就行。失误无法避免,没有人能够永远不犯错,但是要知道什么事绝对不能做,比如绝对不能抽烟喝酒,避开这些就可以了,大多数失误会在执行和反馈的过程中自行修正。”
  庭嘉树:“那剩下的少部分呢?”
  韩嶷:“只能在你睡觉的时候加班了。”
  庭嘉树:“你喜欢这行吗,使唤别人好不好玩?”
  韩嶷:“一般,不过做这个能给你买点小礼物。”
  庭嘉树倒一点不觉得礼物“小”,比不少房子车子都贵。
  他格外认真地说:“讲起来轻松,实际上看了很多页资料,学了很多麻烦的事情吧。”
  韩嶷像逗猫一样摸了摸他的下巴,笑道:“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觉得我辛苦?”
  庭嘉树蹭蹭他的手:“当然了,你是我男朋友啊,就算是天上掉馅饼,我也关心你被砸疼了没有。”
  漂亮的话庭嘉树肚子里有一箩筐,再配上他那张脸蛋,真要把这间办公室收入囊中都不成问题。
  韩嶷抱他,他就抬手,韩嶷亲他,他就抬头,韩嶷接了个电话要出一趟门,庭嘉树就不奉陪了,外面好冷,他更愿意下楼去休息室消磨时间。
  休息室面积不小,大堂之外又分吸烟区、饮食区、健身区等,吸烟区的人最多,隔着玻璃能看到一群人在里面吞云吐雾,现在人们的工作压力都太大了。反观饮食区人寥寥,厨师守着热气腾腾的龙虾面,庭嘉树要了一小碗,并不是他饿,而是因为这里有一块大屏幕在放肥皂剧。
  他慢吞吞地咀嚼面条,看完了一整集,恶婆婆发现被自己欺负的儿媳竟然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女儿,太劲爆了!可惜原本很歹毒的婆婆在变成好人之后就变弱,对反派完全没有之前对女主那么坏,并不过瘾,庭嘉树大失所望,遗憾离场。无烟可抽的他找了个没有人的安静房间看风景,坐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摩天轮,不知是出了问题还是刻意为之,灯光忽明忽暗。
  庭嘉树有些无聊地撑着头,在心里数着秒数,猜测灯光下次亮起是什么时候,倒计时结束,灯光并没有如他所愿,身边倒是坐下了一个人。在这样空旷的房间里刻意坐过来,好诡异,庭嘉树在心里吐槽,并偷窥隔壁人的电脑屏幕。
  最普通不过的原始壁纸,美丽壮阔的自然风光,文件被归类得很整齐,名字也只有数字编号,看不出什么花头。庭嘉树在等着他点开,但是那人迟迟没有动静,庭嘉树的余光忽然发现,隔壁的人并没有跟他一样看着屏幕,而是在看他。
  他缓缓地转过头,跟直勾勾看着他的人对上了视线。
  庭嘉树小幅度地招了招手:“嗨。”
  韩少匀就不如他这么有礼貌了,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好像他欠他钱一样。
  庭嘉树不计前嫌地说:“好巧啊。”
  他泰然自若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手上的指环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显得刺眼。
  韩少匀:“这个果然是给你买的。”
  庭嘉树抬起手看了看:“是啊,戴在我手上很好看吧。”
  韩少匀:“你跟你丈夫离婚了?”
  庭嘉树想半天才记起来自己胡编的这茬,没想到韩少匀当真了,他有点喜欢欺负老实人,便说:“也没断,我心里还有他。”
  韩少匀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呢?”
  庭嘉树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三个字,突然有点玩大了下不来台的感觉,视线飘忽不定地在空气中游移,落不到实处,刚才还觉得清静的好地方突然安静得有些讨嫌。
  思来想去,他中肯地说:“你还可以。”
 
 
第90章 
  中肯,往往同时代表着模棱两可。有些话是不能讲得太清楚的,像韩少匀这样,上来就用三字经攻击,可谓是勇士中的勇士。讲出“那我呢”,就等同于把脸伸过去,给对方扇耳光的权利。庭嘉树不喜欢打人,于是只轻轻拍了拍,有点轻佻。他们原本就是再轻佻不过的关系,庭嘉树简直闹不明白韩少匀究竟想听什么。
  如果韩少匀真要刨根问底哪里比较可以,庭嘉树也只能实事求是地说尺寸还可以,毕竟他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是很了解韩少匀,他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什么星座、血型,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吃什么,触动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又是如何排遣忧思。
  他甚至没有观察韩少匀的脸超过5秒,一扭头连人具体长什么样都忘了,大概有个还不赖的印象。
  韩少匀的对他的了解估计多得多,在庭嘉树研究壁纸的空隙,他盯着他看就远远不止5秒。
  而且韩家应该查过他的背景,韩少匀略有耳闻也不奇怪,可能还起到监督他的作用,比如在他蛊惑人心荼毒青少年的时候及时上报。
  庭嘉树反正是不怕的,荼一个也是荼,荼两个也是荼,他连带着韩少匀一起,这样就没人告状了。
  韩少匀:“你是说你不会跟你的丈夫离婚。”
  庭嘉树:“不离。”
  韩少匀:“但是你戴着韩嶷送的戒指,跟他同居。”
  庭嘉树:“嗯哼。”
  韩少匀:“同时你也不拒绝我,是吗?”这么总结下来还真是蛮无可救药的,庭嘉树强忍着笑,戏谑地反问:“难道我不值得吗?”
  在一段恋爱关系中,有些问题是致命的,比如“如果你要跟你前任复合才能救我怎么办”“如果我变成一根筷子你还会爱我吗”“如果我们分手你会找一个很像我的人吗”。
  现在好起来了,不进入恋爱关系也能回答致命问题,韩少匀只要说一个“不”字,连做第三条船的机会都没有。
  庭嘉树挺直腰板,抬起下巴,咄咄逼人地凑到近前,像找架打的山羊,只是他头顶缺了角。
  韩少匀没有后退,也没有说话,底线让他不能承认,现实让他无法撒谎,向来平静甚至不耐烦的脸上竟也露出一分狼狈。
  庭嘉树仿佛吞噬人类情绪为生的妖怪,看到他这副窘态就心满意足,善良地说:“好啦,骗你的。”
  他们离得太近,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打在侧脸,斑驳的色彩模糊了庭嘉树的表情,好像在皱眉,又好像撇嘴,最清晰的是那一双眼睛,有眼睛就够了,韩少匀甚至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
  韩少匀:“所以你并不是...”
  庭嘉树潇洒道:“对,我明确地拒绝你。有些事根本不算什么,该忘就忘了吧。”他跳下高脚椅,还不忘把看了一半的杂志拿上:“我得走了,这里没有别人,不合适,韩嶷不让我单独跟你见面。”
  听起来他们感情很好,那么荒唐的事情竟然像他们之间的增稠剂。
  庭嘉树如同飓风过境,搅动死气沉沉的潭水,从此底不成底,岸不是岸,留下一片狼藉,他挥挥衣袖就要走掉,哪有这样的好事?刚抬起的腿还没来得及踩实地面,一双手从背后猛地把他拉了回去,压在冷硬的桌面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庭嘉树本能地挣扎,想要抓住什么保持平衡,举在空中寻找物体的手被用力握住,像承诺什么的誓言一般。韩少匀侵身压下来,把仅有的寥寥灯光都夺走了,庭嘉树的视线一片昏暗,视力被剥夺之后,听觉便无限放大,粗重的呼吸混杂着沉闷的心跳声,把他困在临时搭建的囚牢之中。
  施暴者力气虽大,亲吻却毫无章法,庭嘉树很识时务,没有反抗,在哪儿被按倒就在哪儿躺好。其实他从来也没说不给亲呀,不知道韩少匀跟谁在这里一副置气的样子,大概是跟他自己吧。
  庭嘉树其实想问,明明他已经乖顺地连齿关都放松了,为什么韩少匀还要牢牢按着他?就算是一种情趣,韩少匀接吻的技术也很糟糕,不会舔不会吮,只会咬和撞,庭嘉树吃痛,一点没留情,狠狠踢在韩少匀小腿上,他听见男人闷哼一声,挺能忍耐,换作别人已经抱着腿叫唤。
  韩少匀还是有点灵性的,知道弄疼他了,终于变得温柔一些,也可能是看庭嘉树确实没有要逃的意思。
  原本的强迫变成了你情我愿的苟合,庭嘉树看着韩少匀隐隐发红的耳朵,觉得很有意思,作为奖励,他把胳膊交叠,挂在韩少匀脖子上,这样的确像一对急不可耐的爱侣。暧昧的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把空气都变得黏稠,庭嘉树半阖着眼,眨眼的频率变得很缓慢,像是很投入,也像心不在焉,说话这么绝情的嘴竟也这般柔软,不过这件事韩少匀早就知道了。
  先是乱搞,再接吻,倒序渐进,形势一片大好,接下来交往指日可待。
  庭嘉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唇齿间溢出短促的气声。
  韩少匀连同他给的暧昧、疼痛、敷衍,照单全收,一并吞没。他像一场呼啸而来的阵雨,劈头盖脸地砸在庭嘉树身上,躲也躲不开,逃又逃不走。
  庭嘉树亲够了,伸手推人,男人纹丝不动,好吧,再亲一会。等了又等,没完没了,庭嘉树都被啃得麻木,这里还是公共空间,占用这么久做这样的事,实在不道德,他曲起膝盖,硬生生从中间把两人隔开。再继续会弄痛他的腿,于是韩少匀放手了。庭嘉树侧过头微微喘息,右手握拳放在有些红肿的唇前,假模假式地遮掩。
  韩少匀双手撑在他两边的桌面上,把他拢在怀里,俯下身来抵着他的额头,目光没有一瞬间从他身上下来,实在是太黏牙。庭嘉树回避他的视线:“这里有监控。”韩少匀:“没关系。”
  连他这个在职人员都不在乎,闲散的庭嘉树又能说什么呢,不过庭嘉树身上虽然没有一官半职,却是有对象的非单身人士。“韩嶷会看到的。”
  韩少匀:“让他看。”
  做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道德标兵怎么成这样了,庭嘉树痛心疾首。
  他忽然想到,韩嶷虽然愿意配合他玩,但确实不像那么大方的人,纵容他可能不代表放过韩少匀,真是这样的话,简直就是仙人跳。
  “我知道了,他是不是给你苦头吃
  了?”他故意说,“你是报复他,还是报复我啊?”
  韩少匀:“都不是。”
  他说都不是,庭嘉树就知道了。
  不过知道并不代表要接受。
  庭嘉树忽然感觉一阵胸闷气短,脑袋传来并不陌生的晕眩,以为是方才玩得过火导致缺氧,他想从桌子上下来,一时却难以分辨方向。像在雪地里行走了很久的人,明明在光线昏沉的角落里,眼前的一切却都发白,不是整洁干净的白,而是一种刺眼又虚无的白色,逐渐扩散成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涡,庭嘉树只能闭上眼去逃避。
  再睁眼时他好像从水里被捞上来似的,出了一身冷汗,手脚都沉得抬不起来,他一时三刻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过了很久才听到面前有人在跟自己说话,韩少匀的声音听起来离他十万八千里,重重叠叠的人影分裂成数十个,每个都在询问他是否意识清醒,庭嘉树哪答得过来,他只有一张嘴。他很努力地理解,才听清韩少匀已经联系了救护车,又问他有没有在服用什么急救药。庭嘉树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对面就是方才所处的落地窗,挪动了不过十几米,但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不知道是自己走过来的,还是韩少匀把他搬运过来的。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本来应该属于他的记忆被删除了。
  韩少匀告诉他只过去了几十秒,在一个人漫长的生命当中,被删去几十秒,当然没什么,人浪费的时间是成千上万倍。但是这寥寥数秒的空白代表着什么呢,是身体在对他发出什么警告?庭嘉树不能不害怕。他紧紧地抓住韩少匀的衣袖,像要摔下悬崖之前的人抓着树枝。
  “我要找..”
  韩少匀帮他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做他的手,替他解开锁屏,打开通话界面。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因为庭嘉树设置了紧急通话,就算他被绑起来,或是失去行动能力和其他五感,倒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只要任何人摸到他的手机,就能直接播给裴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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