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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道不如打架(玄幻灵异)——温飞飞

时间:2026-02-27 19:35:01  作者:温飞飞
  那两位竟还紧紧相拥着,周遭弥漫的氛围……暧昧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最重要的是——这两位,究竟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啊?!不是传说,他俩论道一万年,打得惊天动地,九重天就没消停过吗?
  司阶猛地闭上眼,心中悲愤交加,只想立刻飞奔到第六万阶台阶,对着名为“老六”的那一阶,大吐苦水。
  果然,九重天上的神仙……玩得就是花!
  那边,玉含章双脚刚一沾地,便立刻向后连退两步,迅速与步明刃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他垂着眼睫,快速而细致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衣襟和袖口,脸上红潮未退,却强自镇定地目视前方,抬步就走,刻意不去看身旁的步明刃。
  步明刃意犹未尽地活动了一下方才承重的肩膀,瞧着玉含章那副故作清冷、实则连耳垂都红得剔透的模样,心头舒畅得恨不得哼个小调。
  他咧嘴一笑,长腿一迈便跟了上去,极其自然地伸手,一把将玉含章微凉的手攥在了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别跑啊,等等我。”步明刃语气轻松。
  步明刃似乎对牵手这件事有着某种执念。
  玉含章目光微垂,落在两人紧密交握的手上,指尖动了一下,终究是默许了这个动作。
 
 
第34章 前尘到眼前
  两人携手踏过第五万阶,前方的景象陡然剧变。原本绵延向上的台阶骤然变成了笔直垂落的断面,每一阶都高得离谱,需要将腿抬到极致,几乎是半趴着才能攀爬上去。
  更糟的是,步明刃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流转的力量正飞速流失,仿佛被无形的巨口吞噬。
  玉含章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
  再无灵力阻隔,仙风刹那间凛冽如刀,结结实实地刮在身上。
  那些因灵力存在而被暂时忽略的、属于肉体凡胎的感知——长时辟谷的空乏虚弱、旧伤未愈的隐痛——都在此刻全面复苏,汹涌而来。
  玉含章身体猛地一晃,脚下虚浮,栽向陡峭的台阶。
  幸好,步明刃一直留意着玉含章,眼疾手快,手臂一揽,将人牢牢捞回自己身侧。
  “你怎么样?”
  “你感觉如何?”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玉含章借着步明刃的力道稳住身形,缓了口气。
  步明刃眉头微蹙,低声道:“我还好,只是神力被封禁了。这具躯体是飞升后重塑的,非常强悍,几乎没什么感觉。倒是你,这具凡胎肉身,能扛得住这般消耗?”
  “能。”玉含章答得干脆,闭了闭眼,似乎在细细体会无处不在的压力。
  片刻后,他又轻声道:“这力量的拿捏……很微妙。”
  “嗯?”
  “多一分,我恐怕会当场崩溃;少一分,又不会让我如此难熬,甚至……不会让我萌生退意。”玉含章睁开眼,眼底清明,“它恰好,就卡在我的极限边缘。”
  “忍一忍,就能过去。”玉含章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不适强压下去。
  步明刃盯着玉含章愈发苍白的脸色,心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焦灼难安。可眼下,他的神力被封得死死的,连个最简单的法术都捏不出来。
  步明刃不死心,朝四周云雾喊了几声“司阶”,声音没入云海,连个回声都没有,只有更浓的雾气翻滚着涌来。
  玉含章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有些发虚:“别费力气了。我大概……明白了。”
  “明白什么?”步明刃立刻低头追问。
  “从这里开始……”玉含章抬眼望向前方,垂直阶梯仿佛永无止境。他的语气带着看透的冷然,“要的就是前无尽头。考验的,是攀登者坚定的信念,与强健的体魄。”
  步明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信念?体魄?这台阶才过了一半,这就封了灵力,万一告状者扛不住死在半路了怎么办?”
  “也许,这就是它设计的初衷。希望告状者知难而退,或者……直接死在半路上。”玉含章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但第五万阶,已过了九万天梯的一大半,走到这里的人,谁会甘心后退?”
  “前无尽头,后无退路,进退维谷。”玉含章轻声一叹,缓缓合了合眼。
  “我陪你。”步明刃紧紧握着玉含章的手。
  玉含章的话没有说尽。
  这天梯一路行来,此刻,他心中关于洗刷冤屈的念头固然依旧强烈,却有一股更庞大、更晦暗的力量在悄然摇撼着他的心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道心正在震荡。
  不仅仅是因为身边这个牵着他手的步明刃。而是,更因为一个荒诞至极,却不断啃噬着他的念头——天地万物皆有法则,故而需顺法则而行。
  可一直如此,从来如此,便都是对的吗?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无声无息地缠紧了玉含章的心脏。
  骤然间,玉含章识海之中茫茫大雾骤起,黑暗浓得化不开。
  迷雾深处,模糊侧影缓缓显现,那个身影一点点转过来,眼神悲伤而缱绻,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直直望入玉含章心底:“我可以选择他吗?!”
  那是——?!
  那张脸如此熟悉,熟悉得仿佛与之朝夕相对了上万载岁月;却又那般陌生,陌生到这张脸绝不该出现在他的对立面,绝不该用这样的眼神凝视着他!
  这是谁的脸?!
  他在问什么?
  他选择了什么?又相信了什么?!
  步明刃的声音颤抖,一声声唤着:“玉含章!玉含章!”
  怀中的人眼神骤然空茫,仿佛神魂被瞬间抽离,任凭他怎么呼唤都毫无反应。
  步明刃只能死死搂住玉含章的腰身,才勉强撑住那副正软软下滑的身体。他这辈子都没抖得这么厉害过,方才还与他低声交谈的人,此刻只剩下一具温热的空壳。
  神力被彻底禁锢,步明刃此刻与凡人无异,不能以神力探测玉含章的身体状况。唯一能确认怀中人还活着的,只剩下那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紧贴胸膛感受到的心跳,以及拂在颈侧微弱却持续的呼吸。
  步明刃咬紧牙关,发了疯似的催动体内残存的力量,试图点燃沉寂的神血,冲击着无处不在的牢固封印。
  大脑传来针刺般的剧痛,零零碎碎的画面闪烁着微光,如同水中浮影般细碎地浮现,又迅速湮灭。
  无边云海,仙乐缥缈,高台之上,玉人执卷,清隽俊秀。
  那人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步明刃,可愿与我一同下凡,历劫证道?倘若此行,你先我回来,便算你赢我。”
  “赢了如何?金银财帛?十万功德?你拿什么做赌注?”明刃听见自己带着笑意追问。
  “我身无长物,唯有文神殿内典籍浩如烟海,你大抵是不喜的。这样吧,倘若你赢了,我便将我……我的那座文神殿,赔给你。”
  “我要堆满破书的神殿做什么?”
  “那……便算了。”
  “不能算!这样,倘若我赢了……你把你,赔给我。怎么样?”
  那人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瞳仁映着飘飞的仙雾,却在这一刹那失了焦点。失神的瞬间,眸光漫散开来,眼尾微微上挑,不自知的茫然,仿佛能化开所有锋芒。
  那是?!
  是——玉含章!
  零星的记忆碎片,带着灼人的温度飞速闪过,快得让步明刃根本无法捕捉清晰。
  步明刃心中却更笃定了那个猜测——他与玉含章必定有前世纠葛,是一对被命运捉弄、下凡渡情劫的苦命鸳鸯。
  恐慌与某种深埋的冲动交织着汹涌而上。
  步明刃猛地抬起手,扣住玉含章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也是这一刻,磅礴的神力悍然冲破了禁制,裹挟着血的腥味,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朝着玉含章体内涌去。
  模糊的眩晕中,步明刃乱想着,怪不得他这一身神力是如此喜欢玉含章,每次接触都像是找到了归宿,不要命地往对方身体里奔涌,恨不得将自己的每一滴血、每一缕气息都渡过去,将玉含章从里到外彻底涤荡一遍……
  原来,是本能地想要标记,想要占有。
  原来,他们之间,真的曾有过一段,以千年计、以万年计的前缘。
  玉含章缓缓睁开眼,只觉周身前所未有的轻盈舒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这副凡胎肉体不仅所有暗伤尽数痊愈,丹田处更是灵力充沛。尽管此刻依旧无法调动分毫,他却感到隐隐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的状态。
  “步明刃?你做了什么?”他立刻侧首看向身旁。
  步明刃背靠着台阶,脸色有些苍白,可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却透着一种奇怪的神采——懒洋洋的,又带着点审视猎物般的锐利,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只不过一刹那,这神情便消失了。
  步明刃勾起唇角,语调轻快,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宝贝儿,现在你算算,欠我几条命了?”
  “你方才做了什么?你自己有没有事?”玉含章蹙眉,无视了步明刃的调侃。
  “你欠我的债啊,多得怕是把自己卖了都还不清喽。”步明刃依旧笑着打岔。
  “我问你,有没有事。”玉含章沉下了声音。
  “我没事。”步明刃倾身向前,掌心抚过玉含章的脸颊,触手温润,“看到你这么紧张我,我很开心。”
  他顿了顿,说得云淡风轻:“亲了你一下,顺带冲破了禁制,用了合欢宗的小法子,给你渡了些灵力过去。消耗有点大,稍微……虚了那么一点点。”
  “只是虚了一点儿?”玉含章追问。
  “嗯。”步明刃点头。
  听闻步明刃无碍,玉含章悬着的心才算落回实处。他看了一眼不见尽头的天梯,又问:“你是想休息片刻,还是想现在就继续往上走?”
  步明刃却低笑一声。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更凑近了些,几乎将玉含章笼在了自己的影子里:“不急。在动身之前,你先老实交代,你的心魔幻境中,究竟是什么?”
  玉含章的脸色微微白了一分。
  “第四次了。”步明刃盯着玉含章的眼睛,目光如炬,“从踏上天阶开始,这是你第四次魂魄离体,被心魔所困。前三次时间很短,我被你忽悠过去了。但这一次,你几乎只剩下一具空壳。你的心魔幻境里面,到底是什么?”
  玉含章沉默片刻,缓声道:“我不知道。”
  “嗯?”步明刃的尾音上扬,显然不信,“和那个云何有关?”
  玉含章摇了摇头:“不是他。我……看不清幻境的全貌。
 
 
第35章 膝下有黄金
  什么样的心魔幻境会看不清?
  要么是尚未认清自身困惑的根源;要么,是源于不敢面对的恐惧,不敢直视的人。
  以玉含章素日道心通透的模样,即便一时无法克服心魔,也绝无可能不知其由来。
  那么,答案便只剩下一个——那幻境中,有他不敢面对的人。
  “无妨。”步明刃脸上极快地掠过一丝阴霾,随即又被他爽朗的笑容掩盖,“你的身体既已经被我修复,至少这段时间,心魔难以再趁虚而入。这事,我们以后……慢慢论。”
  玉含章微微一怔,他细细打量着步明刃。这人看起来还是那副大大咧咧、张扬不羁的模样,可分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然而具体是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走吧。”步明刃已站起身,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再次紧紧握住了玉含章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玉含章感到些许疼痛,仿佛生怕他消失一般。
  失去神力支撑后,每一步都需要消耗最原始的体力。眼前的台阶高得离谱,几乎齐腰,必须手脚并用才能攀上去。
  玉含章见步明刃脸色仍有些苍白,便率先双手扣住上一阶边缘,手臂发力,凭借腰腹力量将自己带了上去。他的动作略显吃力,却依然保持着清雅风姿。
  玉含章回身向下伸手:“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步明刃吹了个轻快的口哨,挑眉笑道:“不用。我很强的。”
  说罢,他后退半步,一个利落的助跑跃起,双手精准扣住石阶边缘,手臂肌肉绷紧,轻松将自己带了上去,连上两个台阶。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潇洒如风。
  步明刃随即转身蹲下,朝玉含章伸出手:“来,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玉含章不由失笑:“你在和我较劲?”
  “那当然。”步明刃理直气壮,“为了我们未来的和谐道侣生活,我必须展示强大实力,证明我能保护好你,让你安心。”
  “……”玉含章无奈轻叹,已经懒得纠正步明刃这番说辞。
  但玉含章没有拒绝步明刃的好意。
  他抬手,握住步明刃温热的手掌。这让步明刃几乎乐开了花——在他眼里,这无疑是玉含章默许了他的保护,接受了他这个人。
  步明刃稍稍用力,玉含章便借力跃起,脚尖在垂直的阶壁上轻点,身体被带了上去。落地时,玉含章微微踉跄,立刻被步明刃稳稳扶住腰侧。
  玉含章站定后,抬眸问道:“你能坚持多久?”
  “嗯?”
  玉含章望向云雾深处:“如果你每阶都要先上再下来拉我,最多一千阶就会力竭。不要逞强。”
  “哈——”步明刃失笑,“你也太小看我的实力了。”
  “那……继续吧。”玉含章平静道。
  要步明刃认输比取步明刃性命还难。玉含章索性不与步明刃辩论,只示意步明刃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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