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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好了,李公子,”祁言将他架紧了些,义正言辞:“你是陛下的人,大难不死自当回到皇宫,怎么可以有擅自出逃的想法呢?这追究起来可是大罪,本将军食君之禄,当然也不会帮你,你还是尽快打消这个念头吧。”
  李晚书惊呆了,冷笑着阴阳怪气:“将军对陛下,真是一片忠心啊。”
  祁言挺了挺胸,十分骄傲:“忠臣良将,自当如是。”
  李晚书忍了又忍想揍他的冲动,深吸了好几口气,最后妥协着谄笑道:“那,能不能,别那么快回去,小的......小的不想陛下担心,想先将脚养好了再回去可以吗?”
  总得让林鹤沂把该做的事儿都做了,否则他这一出不是白演了。
  “那是自然,小晚就先在将军府住着,等什么时候脚好了,我亲自送你回宫。”
  李晚书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那就......多谢大将军了。”
  如果眼睛能喷出箭,祁言现在已经是一个筛子了。
  他对李晚书那道要杀人一般的目光置若罔闻,连脚步都轻快了些,路上看见花儿果子都薅一把递给身后的人。
  李晚书一一都扔了,有几个还砸在了祁言脑袋上,他计划被打乱,沉着脸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秋日午间的阳光温暖柔和,林间清新的草木芬芳萦绕周身,二人一串脚印,仿佛已经这样走了许多次。
  不知过了多久,祁言温柔的嗓音被风送入耳中。
  “我爹跟我说过,老虎很聪明,很谨慎,一旦跑了就很难再找到。但是如果能找到幼虎,那么老虎就跑不远。所以困住一头老虎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放在幼虎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收余恨(三十五)
  被祁言一路背着直到了京畿, 李晚书实在是受不了了,问:“大将军来找我难道只自己一人?怎么说也安排个马车什么的吧?”
  祁言背着他少说也走了十里路了,此刻脸不红气不喘, 没好气道:“你从山崖上掉下来,鬼知道你在什么地方, 带个马车多麻烦, 我一人就能把你带回去, 也不累。”
  “问题是坐马车比被你背着舒服啊。”
  祁言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眼看已至京郊, 隐约可见窜动的人头,便从袖口拿出一支短笛吹了一声。
  没一会儿,叶述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来,低头抱拳:“将军。”
  李晚书看着队伍里的那辆马车, 觉得祁言大概是喝假酒喝多了脑子坏了。
  早吹那笛子不就完了。
  他用恢复了点知觉的腿碰了碰祁言:“快把我放上去。”
  叶述瞪大了眼睛。
  这个妖媚的男宠在竟如此对待自家将军!
  他维持着跪地的姿势, 振声道:“将军辛苦了, 属下会把李公子带回宫中!”
  回答他的是祁言路过时嫌弃地用腿把他往旁边推了推:“一边去。”
  叶述心中警铃大作!难道将军不想将李晚书送回宫里?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去,见自家将军贴心地撩起马车帘子, 温柔到极致地把李晚书抱到了车上, 待李晚书坐稳后还捧起他的脚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又笑着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将军, 这样温柔的动作,您从未对我做过。
  叶述恍然大悟。
  他在心中悲戚了片刻便眼神坚定地站了起来,不见丝毫刚才震惊无措的样子。
  他们将军比起皇上来也不差什么, 皇上能享用的男宠, 他们将军也能!还要用得更好!更彻底!
  李晚书这人他还不明白吗, 只要伺候舒服了,真金白银地供着, 不愁他不对自家将军死心塌地。
  思及此,他充满了斗志,快走几步到了祁言身侧,殷勤道:“将军,小的去库房支点银子,把李公子的客房好好拾掇一下,也让人住得舒服些。”
  祁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吐出几个字:“他不住客房。”
  叶述被震住当场,呆滞一瞬后勉强恢复了镇定。
  将军竟是要霸王硬上弓了,无妨,如今坊间话本不正流行强取豪夺这一套吗,自家将军这么做倒也合乎身份。
  ******
  到了将军府,祁言亲自陪着把人带去了主院厢房,李晚书的脚受伤了,幸而不甚严重,用点伤药安生修养就无大碍。
  祁言还想给李晚书上药,被对方用另一只脚直接踹出了屋子。
  叶述看着自家将军乐在其中的样子,暗想也许这就是情趣吧。
  等医师给李晚书上完药,这祖宗午睡后,祁言又刷刷写下一张单子,让叶述去买些吃的来。
  叶述看了眼,都是平日里祁言自己爱吃的东西,什么巷子深处的炸物,各种云涉风味的小食。
  叶述老道地摇摇头,心想将军还是太年轻了。听闻李晚书口味娇蛮,非山珍海味不吃,怎能看上这种东西,晚饭他得吩咐厨房好好准备,别让李晚书觉得将军抠搜。
  等晚间他回来时候,恰好遇见李晚书出来遛弯,慢悠悠像在逛自家院子似的,闲庭信步地就拐进了后院的一扇月门。
  “坏了,这祖宗!”
  叶述心道不好,追着人就跟了进去。
  “李公子!李晚书!公子留步啊!”
  李晚书循着梅香走进了一处园子,忽然就听见了身后的呼喊声,回头看去。
  “公子怎么出来了,有事吩咐兄弟们就好,可不能再府里乱晃啊!”叶述面色紧张地叮嘱着他,看他半只脚都踩进梅林了,眉心一跳,托着他的手轻轻把人往外拽:
  “尤其是这里,将军不让人进来的,上一个喝醉了不小心进来的人......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你记着千万别再来这里就好,连在外面待一会都不行!”
  李晚书抽回自己的手,尽显泼辣本质:“怎么了?在这儿金屋藏娇了不让人看是吧?我还就进来了他能拿我怎么办吧!”
  叶述被他喊得心惊肉跳的,当即就伸出手想去捂他的嘴:“别喊了祖宗!被将军发现就......”
  忽然,他耳尖动了动,蓦地闭上了嘴,拼命挤眼睛示意李晚书听话些,转身抱拳道:“将军!”
  祁言的目光现在李晚书身上巡了一圈,然后转到了叶述......的手上。
  叶述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手上似乎都有了灼烧感,拼命思考自己的手今日都做了什么。
  ......难道是刚刚,这只手差点就碰上李晚书的嘴了?!
  不会吧......
  “子时之前,射动靶一千个。”
  “是!”叶述声音铿锵,其实额间都沁出汗了,一千个靶子,今日他手上这层皮是必得脱了。
  祁言又盯了他一会儿,道:“他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
  叶述知道这才是重点,都顾不上哀叹自己的手了,跪地道:“是属下没和李公子说明白府里的规矩,请将军不要责罚李公子,他......”
  “谁跟你说这个了?”祁言看他的眼神明显带上了嫌弃:“我是说,他脚受伤,想来这里为什么没人陪着?”
  叶述有些卡壳,眼神复杂地沉默了半天,低下了头:“都是属下的错!”
  祁言摆摆手打发他,叶述忙不迭地起身,转身时听见了祁言温情脉脉地问:“觉得这梅林怎么样,我照着古籍打理的。”
  李晚书答:“附庸风雅。”
  叶述差点脚底打滑平地摔,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进去坐坐?”祁言虚扶着李晚书,带着他往梅林走。
  深秋的梅花已经半开,李晚书惬意地坐在了林中的木椅上,嗅着清雅幽冷的梅香,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闻到酒香了。”
  祁言一愣,笑着说:“你用了药,不能喝。”
  李晚书伸出一个手指:“一口。”
  祁言无奈看了他一眼,起身去旁边的酒窖拿酒。
  清冽浓郁的酒一口入喉,虽然是假酒,也勉强解了李晚书被梅香勾出来的酒瘾。
  祁言的眼神静静落在他身上,手指在酒壶上轻轻摩挲,问:“这春桥问雪,我是照着O帝的步骤来的,可总是做不到一样,你说,是差在了哪里呢?”
  李晚书偷摸又给自己倒了一点儿,语气吊儿郎当地:“步骤都一样,那就是差在了人呗。”
  ******
  凌曦只在曲台殿的灵堂设起来的那一天去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
  他无法直面那种心虚的感受。
  虽然李晚书这人平时是蠢了点、庸俗了点、嘴贱了点,但他从没有想过他会死,他以为他们会在宫里这样吵吵闹闹一辈子。
  李晚书的死绝不是这么简单,结合林鹤沂的种种动作,真相几乎已经呼之欲出......
  “怎么了走神了?”
  林鹤沂笑着说了声,他近来心情甚好,趁着说话的间隙抿了一口茶。
  凌曦扯了扯嘴角:“哦,就是,火药作坊大致已经可以运作了,只是我一个人管不过来,你还是要找人看着,我可以负责培训的。”
  “嗯,你辛苦了。”林鹤沂笑着点点头。
  凌曦观察着林鹤沂的表情,挣扎片刻,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闲聊道:“哎,就是,我突然觉得李晚书的死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你看,这些世家都因为这件事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还、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我甚至都要觉得你早就知道有人要杀他了哈哈。”
  林鹤沂的眼神暗了一瞬,脸上仍旧是挂着那道笑容,甚至还加深了一些。
  凌曦心里咯噔一声。
  他放下茶盏看向凌曦,语气平静又坦诚:
  “小曦,只是一个男宠而已。”
  凌曦的脑中一片空白。
  虽然早已有所准备,但是听到林鹤沂亲口承认,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不仅是因为他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自小长在红旗下的三好学生。
  更是因为,他承受不了......眼睁睁地看着又一个熟悉的人就这么丧命在权利倾扎之下,那很痛苦,让他几次都在冷汗湿透的噩梦中惊醒......
  正在这时,林仞匆匆赶至,似有急事禀报。
  林鹤沂扫了他一眼:“说。”
  林仞跪了下来,声音发沉:“李晚书未死,已被祁将军带回宫中。”
  ......
  李晚书回到宫中,并没有先回曲台殿,而是到了崇政殿侧殿,等着先见林鹤沂。
  说实话,应对暴怒的林鹤沂他其实是很有一手的,甚至可以从林鹤沂生气时的各种表现采取最有效的化解方式。但饶是如此,他心中仍是惴惴不安,片刻都不曾平静,手心甚至有了些湿意。
  早知道就让祁言把自己打晕了再送回来了,他一定是故意的,他竟然就这么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崇政殿自己走了......
  门被嚯地推开,李晚书瞬间绷直了身体。
  “皇上......”
  还没等他转身蹲下,下颌一痛,一只手蓦地伸过来扣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半蹲着向上看。
  林鹤沂捏着李晚书的手指微微泛白,用力到几乎要按进他的骨髓,他的眼睛蕴着狂风骤雨,从李晚书的脸上一寸寸看过去,仿佛要穿透面皮看清这人的五脏六腑、三魂七魄。
  作者有话说:
  我推销自己的文be like
  有没有青梅竹马文推荐?
  我:举手
  有没有美人受推荐?
  我:举手
  有没有古耽推荐?
  我:举手
  有没有清冷受推荐,最好带点强制的
  我(思索片刻后举手):清冷受强制别人的可以吗
 
 
第36章 免娇嗔(一)
  李晚书维持着半蹲着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任由林鹤沂凌厉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审视着。
  不知过了多久,林鹤沂的眼神渐渐冷却,手一松放开了他。
  李晚书僵着腿思索了一瞬, 在站直了和倒下之间选择了柔弱地倒下。
  林鹤沂冷眼看着他,目光从他已泛起淤青的下颌上扫过, 居高临下:“从山崖上摔下去, 没死?”
  李晚书低着脑袋战战兢兢地回话:“小的攀住了一根藤, 又掉在了一块草甸上, 侥幸活了下来……多亏陛下龙气护佑。”
  长久的沉默。
  李晚书从地上爬起来, 安静地跪好。
  林鹤沂盯着他,盛怒的气焰逐渐消解,越过他坐在了椅子上,贾绣恭恭敬敬地奉上一杯茶。
  一室寂静, 只有光滑的瓷盖轻轻擦过杯口的声音。
  “祁言又是怎么回事。”
  李晚书跪直了些, 回答得板正:“小的不识路, 在林子里转了几天才找到出口,恰巧就在京郊碰上祁将军了, 将军就把我带了回来。”
  林鹤沂抬眸看他:“他不是一直很喜欢你吗?没让你在他那儿住几天?”
  李晚书大惊失色, 仿佛被诬了清白的闺阁女子一般:“陛下这是什么话,我生是陛下的人, 死是陛下的死人,怎么能和别人不清不楚,不管将军喜不喜欢我, 我是不喜欢他的。”
  说完, 还觉得不够似的, 抬头羞涩地看了林鹤沂一眼:“我心里眼里只有陛下。”
  “行了,”林鹤沂把茶盏一放, 看都不看他一眼地朝门外走去:“既然捡回了一条命就好好活着吧,宫里记挂你的人还是多。”
  李晚书心神一动,不知哪儿来的胆子扭头问了句:“也包括陛下吗?”
  林鹤沂的脚步一顿。
  林仞怒目而视,刀已出鞘。
  “被我记挂的人一般都会死得很惨。”林鹤沂对他笑了笑,径自走出了偏殿。
  李晚书咂摸这他这句话,笑了笑,正欲起身,猝不及防被人一巴掌拍在了后背上。
  “李晚书!你真的没死!”
  凌曦又伸手戳了戳李晚书的手臂,热的,有弹性的,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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