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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连诺一愣,又急了:“这还不是会娶妻吗!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啊!”
  李晚书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又放弃了,只是自顾自先进了屋。
  “小晚哥!你说清楚呀。”连诺气呼呼地追进去,却不想对上了自认识李晚书以来对方最认真的眼神。
  他的话噎在嘴里,无端有些紧张:“小晚哥......”
  “连诺,我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好记住,”李晚书稍微低下头,直视着连诺:
  “陛下他是位明君,将来会娶妻、生子,但是你完全不用怕,他一定会安顿好你们。就算出于什么考虑让你们留在宫里,他选的妻子,一定会是一位善良宽容,明是非识道理的人,你可以安心做你的连公子。”
  连诺完全愣住了,只是习惯性地点头,慢慢理解着李晚书的话。
  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什么,疑惑地问:“为什么是‘你们’啊,小晚哥你难道不是我们中的一人吗?”
  李晚书沉默了一会儿,揉了揉他的脑袋:“是,我说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收余恨(三十二)
  转眼到了秋狩那日。
  曲台殿一早就开始忙碌, 李晚书有宠妃的命也有宠妃的病,娇贵又挑剔,出行一趟方方面面都力求精致气派。
  今秋内御监只做了一件衣裳, 就是他穿在身上的绛紫孔雀纹锦袍,一寸千金的烟霞锦上用暗金绣线绣出孔雀开屏图, 眼睛、尾羽上均缀着绿松和青金石, 一举一动皆似有流光萦绕其上, 华贵灵动, 妙不可言。锦袍外是银狐皮的大氅, 柔软的狐毛随着微风轻抚过脸颊,整个人如同一块被冰雪包裹着的绿彩琉璃。
  小芝麻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上轿,李晚书半眯着眼睛靠在轿子上,看着小芝麻手脚麻利地把炉火加大、煮上茶、拿出茶点, 还给他手里塞了个汤婆子。
  “芝麻啊。”李晚书笑着叫了他一声。
  “公子, 你说。”小芝麻把先前记住的李晚书看过的话本掏了出来, 规规整整地放在小几上。
  李晚书摩挲着手中温暖的汤婆子,道:“你这么能干, 总是让我想起一个人。”
  小芝麻停下动作, 乖顺地等着他说下去。
  李晚书却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轿子上, 闭着眼睛说:“总之,我家芝麻到哪里都会讨人喜欢的,以后就待在曲台殿吧。”
  小芝麻眨眨眼, 沉默了半天摇摇头:“不是的, 公子, 不是曲台殿,是掬风阁。”
  李晚书失笑。
  两人在轿子里静静地待了会, 约莫到了宫门口时,门被扣响了。
  小芝麻拉开门,贾绣一贯的笑脸出现在轿前:“李公子,陛下让您去他的马车,不必坐自己那辆了。”
  小芝麻有些错愕,回头看着李晚书。
  李晚书一脸“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的表情睁开了眼,平息了一会自己的怨气后,喜笑颜开地探出头去:“公公稍等,我这就来。”
  “不急不急,您仔细着些。”
  宫门前已集结了各方队伍,马匹涌动,少年们成群结队,跃跃欲试,马车帘子时不时掀起一个角,是车内的贵人观察着外边的动静。
  贾绣自龙辇上下去时即吸引了一众目光,随着他在刚出宫的一座轿子前躬身弯腰,众人的目光就又移向了轿子上。
  不经世事的少年们尚在猜测这轿中是哪位贵人,大部分人却早已看出了来人是谁。
  围了圈貂鼠皮的衣袖慢慢伸出轿子,贾绣立刻弯腰去迎,扶着一位身量高挑的公子走出轿子,高视阔步地朝龙辇走去。
  众星捧月,熠然瞩目。
  “哇——”骑马的少年忍不住惊呼。
  “看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旁的少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这个就是踩了狗屎运赢了马球赛的那个男宠,一介平民,穿得再好也盖不住本质,你看他其实长得很也就一般。”
  ......
  面对算不上尊敬的一众目光,李晚书自顾自走着,神情倨傲,目含不屑,只走上龙辇弯腰低头的那一刻,狠狠磨了磨后槽牙。
  贾绣打开轿门,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面容就这么撞入李晚书的眼中。
  林鹤沂今日穿着件雪青的圆领长袍,领口绣了一圈金色云纹,外面松松地罩着一件白狐氅子,手里举着一本书,平日的凌厉淡化些许,像极了一个不谙世事的世家公子。
  李晚书脱下沾着寒气的大氅,乐颠颠地钻进了龙辇:“陛下!”
  “你就坐那,不要再靠近了。”
  龙辇宽大的很,李晚书心里不爽,但还是乖乖坐在了最外面,和林鹤沂隔着几尺的距离。
  龙辇动了起来,马车外秋风瑟瑟,马车内温暖如春,偶尔有轻轻翻动书页的声音,青檀清冽悠远的香味在其中弥漫开来,二人相坐无言。
  李晚书靠在软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不忍打破这一室寂静,放任自己沉迷片刻。
  这个场景......好像谁已经期待了无数次。
  “李晚书,最近身体可还有不适?”
  不知过了多久,林鹤沂的声音响起,比平时多了丝平和与亲近。
  李晚书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心想果然太暖和的环境容易让人迟钝,调整了下表情,谄媚道:“皇上的好东西水一样地送来,当然已经是大好了。”
  “那就好,你们大老远的来宫里,可别病了。”
  李晚书听出他还有话说,便乖乖等着。
  果然,林鹤沂放下了书,竟然还对李晚书笑了笑:“李晚书,若你时日无多,孤许你一个心愿,你会要什么?”
  李晚书愣了愣,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笑意,随后目光惊愕地在林鹤沂身上扫来扫去。
  林鹤沂只当他是吓到了在观察自己的神情,眼神捕获住他游离的视线,淡笑道:“你不愿说也无妨,孤已决定,既然你想要孩子,孤会安排过继给你一个。”
  李晚书呆滞了一瞬,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惊喜到不敢相信:“真的吗?是......是将来陛下的孩子吗?陛下的孩子可以喊我爹?”
  林鹤沂的脸嚯地沉了下来,龙辇内似乎都跟着生出几分寒意。
  李晚书眨眨眼,缩了缩脖子:“小的不敢。”
  他老实了一会,低头沉默片刻,突然抬头看着林鹤沂,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陛下,那我不要孩子了,我换一个可以吗?”
  林鹤沂不置可否地“嗯”了声。
  “我......可以抱抱您吗?”
  ......
  虽然感觉到陡然死寂的气氛,李晚书壮着胆子朝林鹤沂看去......
  “笃”地一声,林鹤沂手里的书猛地合上了,带起的风撩起了他颈边的一缕头发,顺着他柔顺光泽的头发向上看去,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澄透无波,像平静水面下蛰伏无数危机的深湖。
  李晚书怂了,懂事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小的该死。”
  ......
  到了北郊猎场,林鹤沂和李晚书一前一后下了龙辇,被众人簇拥着进了主帐。
  林鹤沂要先受百官和宗亲拜见,李晚书闲不住,去投饵的笼子里要了只孔雀,带着连诺四处闲逛。
  秋狩还未正式开始,兴奋的贵族少年们早已坐不住,脱离了自家队伍,结伴在营地周围玩耍起来,拿着弓箭猎一些小兽和禽鸟。
  不远处的林子里聚集了一群鲜衣怒马的少年,其中一个少女咬着牙拉开弓箭,慢慢对准了林间树脚下的一只野兔,动作略显僵硬,箭尖微微颤抖着。
  她身侧的少年轻轻把住她的手:“婧儿,不用怕,就这么对准,再拉开点射出去就行了。”
  “好......”少女轻轻应了声,努力又将弓拉开了些,只是看着那毛色雪白的肥兔子,心中恻隐,始终没射出箭来。
  少年有些急了,催促道:“婧儿快呀,不要犹豫,猎物是会跑的。”
  正当这时,两人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人,仿佛没看见这头拉弓的人似的,径直走到了兔子旁边,把仍在埋头吃草的兔子拎起来抱在了怀里。
  “哎呀!”少女吃了一惊,立刻松了弓,箭矢掉在了地上。
  少年惊异过后怒不可遏,对着那人喝道:“不要命了!?没看见我们要打那兔子吗?”
  岂料对方丝毫没把他放眼里,抱着兔子朝外走去。
  少年见状更是恼怒,大步追上前去,看清对方是谁后彻底没了顾忌,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摆:“霍少卿,这是我们先看上的猎物,莫非是你出身平民,不懂狩猎的规矩?”
  被这么一拽,霍知吟怀里的呆兔子似乎才明白过来什么,弹着四肢奋力挣扎,扑腾着从霍知吟怀里蹦了出来。
  少年回头大喊:“婧儿,就趁现在,快!射它!”
  霍知吟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见兔子跑了,又走回去追。
  少女见霍知吟还打算抓兔子,放下弓箭着急地对少年摇摇头:“不猎了不猎了,我们回去吧!”
  少年瞪了她一眼,面色涨得通红,在少女的惊呼中不管不顾地举弓对准了霍知吟和兔子的方向:“是他非要拦着我!被打死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弓瞬间被拉满,在少女的惊叫声中,箭头与霍知吟的身影交叠......
  忽然,“哒”的一声——
  少年愣住,头上被什么打中了,他愣愣地低头看着缓缓落在脚边的孔雀羽毛。
  “这弓怎么对着人啊,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惹怒皇上,本公子第一个不放过你。”
  霍知吟将兔子抱在了起来,见一人被两排人簇拥着走来,狐裘锦衣,珠翠生辉,怀里还抱着只孔雀,幻光流转的孔雀羽随着步伐轻扫着衣摆,绮丽惑人。
  少年面上犹有不甘,但还是灰败着脸收了弓,讪讪低头:“李公子。”
  李晚书从鼻孔了“嗯”了声,迈着步子走到了霍知吟身边,笑靥盈盈:“少卿没事吧?”
  “多谢李公子。”霍知吟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低头抚摸着怀里的兔子。
  “这兔子倒是很肥......”
  李晚书的声音戛然而止。
  霍知吟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抚摸的动作,长久地停在了兔子鼻尖处,呼吸不了的兔子开始挣扎,而霍知吟的手青筋暴起,一动不动......
  李晚书震惊地眼睛看着兔子在霍知吟手里断了气。
  霍知吟蹲下身,神色平静地开始刨坑:
  “它不愿跟我走,可是这里的人会让它死得很痛苦,所以不如我亲自了结。”
  作者有话说:
  晚:bro怎么变阴暗男了
 
 
第33章 收余恨(三十三)
  李晚书出来溜达了半天, 终于在秋狩开始的号角声响起时回了主帐。
  林鹤沂已换了一身束袖劲装,皓白绣金的腰封贴着腰腹收紧,勾勒出凌厉的劲瘦腰线, 他站在一匹高头骏马旁神色淡淡地擦着弓箭,丰神秀朗, 极致的俊美之下是令人胆寒的锋锐。
  “回来了?”他问李晚书。
  李晚书点点头, 讨好地往他身边凑:“皇上, 您刚才在马车上可答应了要带上我的, 我还从来没打猎过呢, 我想猎个白虎皮来当毯子。”
  林鹤沂跃上马背:“你的马在那里。”
  李晚书今日这身衣服本就是为了臭美,繁复冗长,等他哼哧哼哧地上了马,抬头见到的只有林鹤沂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
  他低头, 笑得有些发涩, 随即跟了上去。
  林鹤沂一骑当先, 所有人保持着一个距离跟在他身后,自然也看见了着装惹眼, 姿势别扭的李晚书。
  世家记在骨子里的涵养, 无需出声言明,几个心照不宣又饱含深意的对视即可达成交流, 状似不经意落在李晚书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
  “嗖”的一声,第一声破空声响起,紧接是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林鹤沂的第一箭已中!
  “陛下威武!”众人齐齐高喝。
  自这一箭后, 秋狩才算是真正开始, 队伍不再紧跟林鹤沂,而是开始向四方动去, 猎手们开始寻找自己的猎物,摩拳擦掌要在秋狩上大放异彩。
  “鹤沂!”马蹄声渐近,崔循带着几个人朝林鹤沂跑来:“我们一道!”
  李晚书看了眼他身后,好的,一个不少。
  钟思尔和方同雪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王裕高,见到林鹤沂神情有些惴惴,躲在钟思尔身后叫了声:“陛下。”
  林鹤沂瞥了他一眼,算是回应,扯了扯缰绳往前跑去。
  跟在他身后的人和羽林军一齐动了。
  只是跑了几步,他突然停了下来,勒住缰绳往后走了几步,眼神越过众人:
  “小晚?”
  李晚书呆了一瞬,险些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
  我是宠妃。
  我是宠妃!
  他默念几遍,抬头维持住自己宠妃的气度,慢慢朝林鹤沂走过去。
  约莫距离两匹马的时候,林鹤沂转身继续往前,李晚书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有时落下得多了,林鹤沂还会慢下来等等他。远远看去,两人竟真有几分般配。
  钟思尔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控制着马匹,为李晚书将刺骨的寒风遮挡些许。
  李晚书投去疑惑的眼神。
  “李公子。”他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略显局促地看着李晚书,声音透着紧张。
  李晚书自诩高贵的宠妃,连礼仪都较之上一次长进不少,当即颔首:“世子。”
  “不用不用,不用叫我世子,就跟林表哥一样叫我思尔就好。”
  李晚书矜持地点点头:“思尔表弟......有何指教?”
  钟思尔的脸红了起来,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李公子,你和祁言祁将军......是不是私交甚笃?”
  李晚书很想说他根本不认识这人。
  他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说:“世子可是听了什么浑话,我和祁大将军可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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