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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相不和,拉郎配之(古代架空)——明今狐

时间:2026-02-28 19:52:01  作者:明今狐
  裴温离与秦墨同样便服入城,他俩不欲被静楚王的探子认出,做了些简单的易容,化作普通百姓混入大街上川流人群。
  两人边走边低声交谈,秦墨易容得更加彻底,还扛着一担柴,堂堂定国将军掩饰得如同一个山野樵夫,脚步沉稳,倒也不违和。
  秦墨听裴温离续道:“宫里暂时还没有动静。昨日聂重维曾经入宫觐见,据说是为圣上品鉴新近得来的西域珍宝,午膳后还在养心殿与圣上棋弈了一个时辰。他不起事,我们也没有理由直接拿下他,尚且只能静观其变。”
  秦墨脚步微顿,他二人转入一个茶肆坐下,秦墨道:“他城外二十里连人马都埋伏了,这还不够他造/反的证据?你既知晓如此多的情报,让我直接派人过去将他拿下,快刀斩乱麻岂不更好?”
  裴温离道:“他的一千人马并未聚拢一处,为的就是不被外界察觉。你派人去捉,顶多抓个十几二十,没到他们预备动手那一刻,难以将其全歼。届时若给聂重维反咬一口,告你诬陷,你如何是好?”
  “况且——”裴温离看着他,欲言又止,秦墨从他眼神中看出一丝忧虑。
  静楚王起兵造/反,事败后朝廷定然要顺藤摸瓜一查到底,把与他合谋、共同举事的党羽一网打尽。
  聂重维是皇族,牵一发动全身,届时不说有多少高官贵戚会被他拉下马,首要逃脱不了被怀疑的对象,自然就是他最亲近的身边人,怀有静楚王子嗣的秦若袂,以及——秦若袂的同胞兄长,秦长泽。
  这些年,定国将军府从秦若袂那里得了多少捐助,秦墨自己不清楚,裴温离却是掌握得一五一十。
  他此前屡次三番给秦墨敲边鼓,让秦墨对于将军府一应收支多加留意。
  奈何秦墨心思都在守边护土上,压根不懂盘算将军府上下的明细帐。他将所有财政大权交由陵子游处置,自己乐得当个甩手掌柜。
  而陵子游忠心耿耿,为了将军府的面子多年来亦是操碎了心,恨不能拆东墙补西墙,迫于形势向外嫁的静楚王妃寻求帮助时亦是有苦衷——他怎料得到背后的静楚王别有用心,存心将静楚王府前途命运,同定国将军府捆绑在一起?
  聂重维若被擒拿,一个不好,就连秦墨也要被拖下水。
  正是因为顾忌到了这一层,裴温离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他想要思考出一个万全之策,让秦墨即便受到牵连,也不至伤筋动骨。
  秦墨瞅着他,看裴温离一副欲说还休的表情,“况且”之后到底是什么迟迟未言。
  他在朝堂也算混迹多年,心思通透,一转念便明白了裴相真正的顾忌。
  秦墨心道,他想护着我,亦是为了江山社稷。一个静楚王要反,朝堂已是动荡难安;倘若连镇守边关的大将军也一道落马,文武高官好不容易形成的势力均衡亦会打破,就算是运筹帷幄的裴温离,要重新制衡也得头痛上好长一段时日。
  他心头闷闷的。
  按理说裴温离不论出于同僚情谊还是出于为朝廷考虑,想要保他都是件值得庆幸之事,毕竟此时他选择的是同他站在统一立场而非对立面。
  可那点不甘心、那点小委屈又是从何而来,秦墨苦思终不得其解。
  他冷然道:“裴相无需多虑。身正不怕影斜,定国将军府世代忠良,食君禄奉君事,天地可鉴。当务之急是尽早控制聂重维,将或因祸事波及的范围和损失降低到最小程度。”
  裴温离低声道:“你先别急。我有一计……”
  他尚未说出,秦墨已霍然起身,目光紧紧锁定大街上一道急驰而过的马车。
  事出仓促,裴温离顺着他视线将目光追过去时,只看见静楚王妃秦若袂一张苍白俏脸,自飘起的车帘后一闪而过。
  那辆马车上的车徽,属于静楚王聂重维。
  作者有话说:
  陵子游:哎,钱财打理什么的,你们懂的,主要是将军缺个贤内助。
  谢谢倾城小可爱的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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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惊变
  “秦墨!”裴温离越过桌面, 按住秦墨就待拔刀出鞘的手,压低声音,急促道, “不可追上去!”
  秦墨深吸一口气,竭力压抑躁乱纷涌的气息,将手从裴温离手心中抽离出来。
  他俩这边动静已然引起了一旁其他茶客们的侧目,秦墨重重的坐回椅凳, 易容过后的脸面黑沉如锅铁。
  他端起桌上盛着苦茶的一个大瓷碗, 沉着脸一饮而尽。
  “你别慌, 我已然派信得过的人跟随在静楚王妃身侧,真有大事发生,定然会以确保秦姑娘和腹中胎儿安危为上。”
  裴温离也知他关心则乱, 然而他们时下正在局势最关键的当口, 任何轻举妄动都会导致事先筹划布局落空。
  聂重维在步步为营,精心排布;他们亦得见招拆招, 滴水不漏。
  “若袂自来京师之后,便一直居住在将军府里;这个聂重维起初不将她接至身边,却在风声渐紧的时候将她带走……”
  秦墨捏着那个瓷碗,用力之大, 瓷碗边缘堪堪裂开了一道细缝,恨声道, “他定然听到我们从边境折返的消息, 想挟持若袂, 用以钳制我——”
  他好生悔恨,当初怎么就听信了秦若袂的软声哀求, 昏了头作主将她嫁给了聂重维?
  他若是执意坚持,推翻秦老将军当年的婚约, 强行撮合若袂和沧珏,那么,若袂今日不至懵懂无知的落入有心人挟制;沧珏,沧珏或许也不会在雾忻山谷因他而身死……
  “秦长泽。”
  裴温离的低喝把秦墨从连绵悔恨中拉扯出来,他悚然一惊,抬头正迎上裴温离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神。
  裴温离低道:“我不管你有多懊恼做过的错事,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他执起秦墨的手掌,往他手心里塞了一枚巴掌大小的凤鸟玉佩。
  那枚凤鸟玉佩通体剔透,温润光泽,凤形纹路灵动活泼,好似随时能够振翅飞出,一双锐眼熠熠生光,好不传神。
  “这是我裴家信物,能够辨认出来的,均是对我裴家忠心不贰之人。”裴温离把他指尖合拢,秦墨能够感受到那质料绝佳的玉佩沉甸甸躺在他掌心深处,像是裴温离郑重交付的一片赤诚。
  “你将它挂在腰间,易容从皇宫侧门进去,宫里会有认出它的官员接应你,你可以全然信任他们。在聂重维暴露之前,你就藏身在他们给你安排的暗处,随时保护圣上。”裴温离顿了顿,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自然,宫中哪些是你的人,能可放心大胆的调度来作为护驾的屏障,那就是将军的谋划与布局了。”
  秦墨道:“你将如此贵重之物交托给我,就不怕……不怕……”
  不怕我贪念一起,私纳囊中,事后用来瓦解你那边的文官势力么?
  裴温离目光温和的凝着他,笑了笑。
  “温离对将军,信赖有加,岂止……可托生死。”
  他把最后几个字含在唇间,轻轻咽了回去。
  秦墨郑重其事的将玉佩收好,挑起地上那担用来遮掩的柴火,道:“我会挑着这担柴,绕到最靠近后侧宫门的地方,以给御膳房提供柴火为名试试混进去。你下一步预备如何打算?先回丞相府一趟么?”
  裴温离仍然端坐在茶桌边,轻轻叹了口气。
  他抬首看向秦墨:“原本待回丞相府,但现在情势有变。我要先去见聂重维一面。”
  ************
  京师一角,一个富丽堂皇的大院落中,衣着华贵的男人正懒洋洋靠在美人榻上。旁边两名身着绫罗绸缎的丫鬟给他打扇,另一名衣鬓熏香的丫鬟捧着果盘,纤纤玉指正拈起一颗饱满滋润的葡萄送入男人口中。
  美人榻前躬身站立着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向男人禀报:“王妃已然接至后院中歇下。她想与王爷见上一面,属下以王爷外出不在院中搪塞了王妃。”
  聂重维眯了眯凤眸,薄唇微掀,将剔透的葡萄籽吐到捧着果盆的丫鬟掌心里。
  他不甚上心的点了点头:“找人好生伺候王妃,没有本王命令,一步也不许她离开后院。”
  “属下明白。”
  那人退下后不久,又有一名家仆匆匆自屋外而至。
  他脸上有几分惶恐和迷惑,朝榻上正阖眼小憩的聂重维报告道:“王爷,当朝丞相裴温离求见。”
  “裴温离?”原本半阖的凤眸懒洋洋睁了开来,聂重维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抹锐色,“他怎么来的?”
  “乘着丞相府软轿,穿着拜客的正式服饰,领了两个贴身家仆,在门口送了拜帖求见王爷。”
  那名家仆似乎自己也没想到能在这么偏僻的宅院,陡然接到朝廷一品官的拜帖,亲眼见到那个传说中在朝堂叱咤风云的名相裴温离,描述起来还有几分口吃,“他还带了一匣子珠宝,说是,说是自家兄长经营生意之用,想请王爷帮忙赏鉴。”
  静楚王爷始终斜靠着美人枕的姿势终于有了变化,他稍稍直起身子,手心轻轻拍打一侧大腿,沉吟不语。
  家仆道:“王爷,见是不见?”
  聂重维心头飞速盘算,暗忖道:裴温离跟秦墨去了边境,如此快速便回返京师,想来收到了什么风声。当初利用韦渚使节之死,将秦墨调离京师的计策已然奏效,如今京师空虚,宫里宫外遍布自己的人手;即便秦墨带兵连夜赶回,只要控制住了当朝皇帝,单凭一个秦墨,顶多能领着兵马在宫外同他们对抗,到头来投鼠忌器,也翻不了盘。
  但那是只把秦墨考虑在敌人范围内。
  如果在朝堂上一向与他不和的裴温离,此次和他达成了什么默契,把文官集团也加入到保/皇力量中来,情势就有可能发生微妙的倾斜。
  毕竟那些文官们,表面上唯唯诺诺顺水推舟,收了他礼物的不在少数,但关键时刻会倒向哪边还真的很难说,裴温离又是其中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
  聂重维心头嗤了一声,该死的读书人。
  他道:“裴相亲自登门,怎可不见?本王去前厅亲自迎接。”
  且看看这个裴温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裴温离立于前厅正北方,背着手,正欣赏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百骏奔腾图。他身后两名丞相府家仆,手头各捧着一个黄梨花木的鎏金盒子,恭敬陪侍在一侧。
  听见聂重维的脚步声响,裴温离转过身来,含笑道:“王爷厅里挂着的这幅百骏奔腾图,笔力雄浑,大开大合,有气吞山河之概,真乃上好佳作。画者想必是一位心怀天下、壮志凌云的英勇儿郎罢?”
  聂重维顺着他的目光朝那幅画上瞟了一眼,笑道:“过奖过奖,不过是闲来无事,附庸风雅的劣笔之作罢了。”
  裴温离讶道:“原来出自王爷笔下吗?没想到王爷不仅赏珍鉴宝的目光别具一流,自己也是一位隐藏的丹青好手,温离失敬。”
  聂重维道:“裴相谬赞了。大云谁人不知裴相琴棋书画样样上乘,写意风流?京师可是人人趋之若鹜,一画难求。今日能得裴相称赞,也算不枉。”
  他给裴温离让了座,两人又虚情假意客套了一番,裴温离令人将两个鎏金盒子摆到桌案上来。
  家仆打开左边那个鎏金盒子,一时前厅里珠光亮眼,闪烁夺目。
  聂重维从盒子中拿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赞道:“莹润光泽,质地细腻,不掺一丝杂色,上等的南海夜明珠。”又拈起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常言道‘礼冠还需祖母绿’,这等成色与大小的宝石,便是作为贡品献给皇兄,亦不会有分毫逾越。”
  他将那匣子中的珠宝珍品一一把玩过,随口便能道出其尺寸、重量、成色与来历,在市面上流通能抵多少黄金白银,确然是识珠鉴宝的个中行家。
  裴温离始终噙着笑,听他仿佛拉家常般娓娓道来,不时附和着微微点头,两人倒像是在珠宝行做一场公平买卖又惺惺相惜的交易。
  待聂重维将最后一样天然红珊瑚品鉴完毕,放回鎏金匣子中后,裴温离示意家仆之一上前来小心闭好匣子,用白色软布包裹好,重新捧在怀中。
  他含笑道:“王爷眼力非凡,今日温离受益匪浅。”
  此时桌面上还摆有另一个尚未打开的鎏金匣子,聂重维目光从原本那个匣子移到这个匣子上,心里想,我倒要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要跟我谈正事。
  便敷衍道:“不过举手之劳,裴相无须这般客套。这个匣子内应当也有不少宝物罢?不妨打开来,让本王再开开眼界。”
  他有些急于打破裴温离卖的关子,好尽快进行下一步,伸手就要去掀那个未开封的匣子。
  手却被裴温离轻轻按住了。
  裴温离微微收敛了笑意,几近耳语地轻声道:“王爷,人多眼杂。这个匣子,最好不要当着不相干的人面前打开。”
 
 
第41章 策反
  一番话轻若柳絮, 落在有心人耳里重若千钧。
  本就心头有鬼的聂重维像被烫着似的,立时就将手收了回来,沉下脸, 冷然道:“裴相话中有话,倒是令本王不解了。这匣子中可装有什么不可见人之物?”
  裴温离含笑不语,目光微微扫过前厅里侍立的众多侍卫丫鬟。
  聂重维暗自寻思,裴温离也就带了两名看起来不会武艺的寻常家仆, 这还是在自己地盘上, 任他再如何能干, 也搅和不出太大风浪。
  他拍拍手,示意众人退下,裴温离亦抬了抬手, 让身后两名家仆依次退出厅外。
  前厅里只剩下了他二人, 方才刻意营造出来的言笑晏晏、宾主尽欢的氛围已然不见。
  聂重维亦不再维持自己闲散王爷人畜无害的假面,保养姣好色如春花般的面庞浮上了一层薄霜, 淡然道:“依裴相意思,如今只余你我二人。这匣子,可是能够开启了?”
  裴温离噙着笑,不疾不徐道:“先不忙。王爷可知晓, 远赴边境的定国将军,昨日已带兵返回京师一事?”
  果不其然。
  聂重维暗忖, 早有风声说天虎军在向京师移动, 只是没有料到行军速度如此之快。那些天虎军都没有入城, 把守城门的人也说没有看到过长相酷似秦墨的男人,难道他易容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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