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亦琛宽大的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蛋捂进被子里,膝盖压在他的腰窝处,使他动弹不得。
井平胡乱挣扎着,发出呜呜咽咽的抗议声,没多久就被扒了个干净。
他好不容易拱起臀想爬起来,又被狠狠压了下去,床架晃动,他咬紧嘴唇揪着被面,彻底没了力气。
霍亦琛滚烫结实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汗液黏腻,大手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拇指把他紧咬的唇齿撬开,压住他湿滑的舌头。
“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着喜欢我吗?”他语调散漫,玩味:“那就多学学怎么取悦我,而不是出去给我没事找事。”
井平羞愤的闭上了双眼。
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本来就挨了拳脚,又折腾了一番,这一觉他睡得几乎昏死了过去。
他动了动疲软的身体,除了腰上酸疼,和那儿的异物感,没有其他黏腻和不适。
霍亦琛帮他清理过了。
井平掀开被子查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发现也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细心处理涂抹了外伤药。
他浅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拉活的事他是不该瞒他,也不该对他撒谎,可是...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
.
“实在不好意思了小井啊,”车厂管理师傅神态抱歉道:“这个,也是上面下的命令,我也是个打工的,没办法。”
井平眼神失落下来,只能善解人意的点头,说了声谢谢。
师傅转身回了厂里,井平和罗阳站在门口愣了半晌。
他们租那车还没到期,结果今天来车厂,门口的保安拦住不让他们进去。
打了管理师傅的电话,他出来直接把剩下的租金都退给他们了,还说上头说了,以后什么车都不允许再租给他们用。
“咋办啊井哥。”罗阳苦恼的挠挠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咱们又没违章损坏,说不租就不租了,这不是针对欺负咱们吗?”
井平没吭声,表情若有所思,拳头不知不觉攥紧。
一个钟头后。
夜笙歌门口。
“是,不过我一句话的事。”霍亦琛高高在上站在车前,倨傲的和井平对视。
他刚从车上下来,是衣冠楚楚的工作状态,身后站着的是跟来应酬的朱秘书。
他也确实没想到井平会为了这么点小事,特意跑到这儿来质问他。
这种场合,纵使再生气不满,他仍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怎么,又去找你那个好朋友了?”他嘲讽道:“还不死心啊?”
井平满脸不服的瞅着他,心里又气又恼。
他猜到是他干的,可听见他亲口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两人之间闹矛盾的气氛非常明显,在外人眼里又看着不像要吵架,总之怪的很。
在旁的朱秘书各打量了他两一眼,选择垂眸无奈摇头。
“霍总!”
一个同样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男人从旁面那辆车下来,隔老远就堆上笑脸和霍亦琛打招呼了。
他走到两人跟前站定,顺手把手里的包递给身后跟着的助理。
“霍总还不上去?”他笑到,目光挪到井平脸上停顿了两秒,问霍亦琛:“这位是?”
霍亦琛脸上挂着谦谦君子的温和,指了下井平介绍:“我弟弟。”
“跟霍总一样一表人才啊!”那人通晓人情世故,满嘴夸赞。
霍亦琛笑笑,和他客套:“就是不太省心,这不,找我麻烦来了。”
他说完也懒得再理那人,装模作样的摸了把井平脑袋,滑到后颈暗暗用劲捏了捏。
“哥还有事要忙,不要在这里胡闹,”他活像一个好大哥的风范:“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嗯?”
井平清秀的眉头轻轻皱着,很没出息的因为霍亦琛这句‘我弟弟’而消了不少气。
他抿了抿唇,轻换了口气闷闷的应:“嗯…”
霍亦琛满意的松开手,最后深看了井平一眼,迈腿被那人簇拥着往饭店内走。
也在这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235号!”
井平心跳停了一瞬,眼神陡然惊慌,身体先一步脑子,条件反射立正站直。
“到!”他脱口而出。
霍亦琛的脚步也伴随着他这声到,停住,侧身转头。
井平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僵硬的慢慢放松了身体。
“真巧啊。”叫出他囚号,曾经负责监管过他的狱警一步步靠近,姿态语气都是不经意的傲慢:“刚刚在那边碰到了那谁,罗阳?对,现在又在这边碰到你,你们两关系是真好啊,在里面形影不离,现在出来了还是在一块儿。”他顿了下,打量下井平:“有遵纪守法吧?没再干什么坏事儿吧?”
按照规定,他这样已经构成不尊重人权和人格侮辱。
但井平此刻根本没有心情计较这些,或者和他搭话。
他满门心思都放在,当着霍亦琛的面,和被他注视下的无地自容上。
霍亦琛眯了眯眼和他对视,眸色阴沉唇角勾起抹冷笑,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大步流星进了饭店。
井平心绪跌倒谷底,呆愣看着那抹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
一方面怕霍亦琛因为狱警的话,再误会些什么,一方面又深刻体会到,他们之间社会地位以及方方面面的差距。
井平魂不守舍的回到家,想着等晚上跟霍亦琛解释,可这天霍亦琛并没有回来。
甚至一条短信一通电话都没有,他打过去不是未接通就是挂断。
直到第二天他才收到朱秘书迟来的告知,说霍总很忙,最近有新的启动项目。
忙?忙到就算不出差也不用归家那种?
罗阳后来又跑了几家车厂,可那些管理员全部在问了他们的名字以后,说什么都不肯租。
井平心情沉闷,他也没办法。
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让罗阳先别忙活了,好好干修理店学徒的活。
也正是在这之后没几天,突然大面积爆发了一种传染性极强的流感。
新闻里,报纸上天天都在报道,让居民们尽量减少外出宇圆丽苏。
医院卫生站更是人满为患,逐渐演变成不少医护人员也被感染,并且出现了死亡病患。
大众开始越发重视。
街道的有害生物仿制队,每天都会对公房楼道、居委会公用部位、垃圾房等处进行打药消毒。
井平独自待在家里,看着新闻心惊胆战。
他也很想霍亦琛,这么长时间了,他什么情绪都消了,他只想见见他,特别特别想他。
晚上睡觉的时候,看着空荡荡身侧,总是忍不住委屈难过。
为什么就因为那么点事,把他晾在一边这么久不管。
连短信都回得敷衍,冷淡。
他也在担心他,怕他工作时到处辗转,染上病症。
井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呆滞的摩挲着胸口的那枚玉佩,神情低落心事重重。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乱了他思念的心绪。
他愣了下,清透的眼睛变得有神,装满期待,着急忙慌的站起来跑去开门。
见到门口站着的朱秘书,他才瞬间反应,眉眼的神采收敛。
也是,如果是亦琛哥,他哪里还需要敲门。
“井先生,”朱秘书戴着口罩和手套,提着两袋东西递给井平:“这是霍总吩咐我送过来的,这里面有预防感染消毒的药,以及相关的对症药物,霍总说,”他清了清嗓子,压沉音调:“让他好好在家呆着,别出去乱跑,消停点。这是他的原话。”
朱秘书学霍亦琛的调调活灵活现,井平成功被他逗得心情好了点。
他赶紧接过东西,道了声谢。
“那,亦琛哥他现在在哪呀?”井平迟疑一番,还是忍不住问。
“霍总目前住在酒店,他刚从外地回来,”朱秘书回答完,见他欲言又止,又道:“你应该知道的,就是你们之前经常去的那个。”
井平疑惑的看着他,反应了两秒才恍然明白,脸蛋一下就红了。
他眼神闪烁,尴尬的笑笑,最后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和朱秘书告别了。
不过朱秘书走后没一会儿又返了回来,又送来了不少食物,说也是霍亦琛临时交代的。
这个时候不管是药品还是吃的,价格都飞涨甚至有钱都难买到。
井平关上门,看着那几袋东西,眼圈酸涩,心里发暖发涨,某种迫不及待不顾一切的想法蠢蠢欲动。
不知过了多久。
酒店顶楼套间的房门被敲响。
里面传来磁性好听的男声问:“谁啊?”
不一会,刚洗完澡穿着浴袍的霍亦琛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拉开房门。
看清楚出现在门口的人时,他整个人意外得一愣。
“你怎么来了?”
心里思念的空洞被填满,井平眼睛瞬间湿润,抿了抿嘴上下查看了一番眼前的男人。
霍亦琛眼神也颤动下,心跳伴随着呼吸变快,他拉住井平的胳膊,将他一把拽进了房间。
“先进来。”
关上门的瞬间,井平扑进了他的怀中,抱着他健壮的腰身,脸蛋埋进他的胸膛,吸吸鼻子半天不吭声。
霍亦琛深邃的黑眸转动几下,神色柔和了不少。
短促的迟疑后,他抬起手臂,宽大的手掌覆上怀中人的后脑勺,手上迸起青筋,用力回抱。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牙疼到崩溃,码字集中不了精神更新也慢了
本文预计下章v啦,感谢追更到这里的宝们,谢谢你们的喜欢和支持!
第22章 动容
两人拥抱许久, 霍亦琛才把怀中这颗脑袋掏出来,捧着井平漂亮的脸蛋,和他深深对视。
“我不是说让你在家好好呆着吗?”他微不可查的勾起唇角, 假装训他:“跑过来干嘛?又给我找事是吧?”
霍亦琛身穿浴袍状态慵懒, 说这话事眉宇带着股邪性, 井平一眼就能看出他没生气。
他眼中水光闪烁, 柔软的脸颊被霍亦琛的大手挤着, 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我想你了…”井平哑着嗓子, 轻轻蹦出这四个字。
霍亦琛漆黑的瞳仁颤动下,露出抹被取悦过后满意的笑。
手掌下滑到井平的腰臀, 稍稍用力把他拖抱起来。
井平目光还是像之前那般灼热,抱住他的脖子耳尖微微泛红。
霍亦琛将人半扔到酒店宽大的双人床上,那个他们曾经缠绵过多次的地方。
他撑着身体, 眸光带笑的捏住井平的下巴, 故意逗他:“怎么,不生我气了?”他凑近亲亲他的嘴:“不怪我说你朋友, 不三不四了?”
太欠了,这时候还故意说这些。
井平瞪他眼,臊恼的偏头让他第二下亲了个空。
霍亦琛嘴唇贴着他的脸蛋,低沉的笑,宽阔的胸膛轻轻的压下,和身下人贴着。
井平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胸腔的颤动。
他犹豫下还是忍不住正回来看他,眼波流转,四片唇瓣摩挲触碰。
霍亦琛戏谑的眼神收起,深邃幽暗。
所有人在知道他这几天从外面回来, 都避着躲着他,父母朋友都不例外。
只有这个傻子, 说了让在家呆着,却不怕死的自己送上门来。
他心里流淌出一种从未有过,说不上来的滋味。
觉得他笨,他蠢,他好骗,他说什么他都信,偏偏又能让他养这么长时间都感觉不到腻。
不过几天没见,就让他觉得很不习惯,总感觉生活中缺少了点什么,工作的时候连脾气都暴躁了不少。
他这次,还真是给自己挑了个不错的小情人。
霍亦琛张开薄唇,轻含住井平柔软的嘴唇,温柔的吻他,勾起他的舌来回嬉戏。
井平双目变得迷离投入,悸动的心跳砰砰不止。
他和霍亦琛之间的亲热,对方通常都是喜欢激烈刺激的,很少会对他有这样温柔缱绻的时候。
叫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由着他亲着吻着,手缩在胸口微微发颤。
“真可爱。”霍亦琛松开他,喘息着额头蹭蹭额头,笑道:“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小井平。”
这两句话听得井平耳朵发烫,他凑上又主动吻回。
本来这个晚上井平以为霍亦琛会对他做些什么,按照过去他精力充沛的程度,起码不会轻易结束。
可意外的事,最后两人只互相帮助了一把。
井平忍不住有点害羞的问霍亦琛,不做吗?
霍亦琛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回答了他三个字“不着急”
弄得井平都快怀疑是不是自己欲.求不满了
因为这次流感,沪城的经济也受了点影响,大街上的人少了许多,必需品倒是因此大赚了一笔。
霍亦琛在酒店呆着也要继续工作,电话接个不停,朱秘书偶尔会过来送点东西。
怕井平无聊,霍亦琛还让他拿了几本书来。
两人很少会有这样温馨安逸,长期相处在一个空间,仅是日常交流的时候。
虽然造成这一切的因素并不令人感到高兴。
霍亦琛不忙的时候,他们会抱在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互相喂食物,喂着喂着就会拥吻在一起,难舍难分。
两个男人的交叠的身影可能会在任何时间,出现在酒店套房的各个角落。
桌子,床前,沙发,浴室。
井平某次累的筋疲力尽,被抱去浴室清洗昏睡过去前,恍然明白了霍亦琛那句,不着急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
就这样美好甜蜜的度过了一周,突然的一天,两人身体都开始出现了轻微的感冒症状。
霍亦琛第一时间安排两人吃了药。
井平倒是还好,他反而逐渐严重,夜里开始有点发烧,浑身肌肉被拳头揍了似的酸疼。
酒店套房有三间卧室,他本来想两人分开睡,免得井平也被殃及。
16/45 首页 上一页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