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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位沦陷(近代现代)——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时间:2026-02-28 19:52:51  作者: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走吧, 请你吃饭, 现在我也有钱买单了。”井平冷不丁地开了个玩笑。
  一肚子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挑不出一句合适的当做开头。
  “我们, 喝点?”井平拿起桌上的酒看向霍亦琛,见对方点了下头, 没有表现出沾不得酒的样子,便不急不缓的倒上。
  他自顾自闷声和他轻碰了下,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滚进胃里, 驱散了从室外带进来的寒意。
  他又接连倒满,深吞三杯。
  霍亦琛指腹摩挲着杯壁, 在井平没看他的时候黑眸深邃沉浸地望着他。看他喝得这么急,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劝出口,拿起他为他倒的那杯酒抵到唇边,斯文下肚。
  酒壮人胆,最易打消人心里的瞻前顾后。井平感觉头脑疏通了不少,浅吐了口气。
  “你,”他把目光投向霍亦琛,稍愣了下。
  男人穿着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外套是挺括随性的风衣,衬得他不像过去那般棱角尖锐, 现在仔细打量两眼,竟让他有一瞬的陌生。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他回神发问:“又是什么时候痊愈的?应该,很疼吧。”
  井平动作僵硬地夹了一筷子菜,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接近平静,更淡定些,可话音落下,反而更觉得气氛尴尬,他懊恼的咬了下牙。
  霍亦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收敛了眼神:“三个月,还好,能忍受。”
  他答得也有点含糊,井平没忍住:“那,”脱口而出又不知道从什么角度问好。
  他手里的筷子戳着碗底,看着霍亦琛一副欲言又止。
  “我妈生了场病,陪她生活了一阵,最近好得差不多了。”霍亦琛很自然的接话。
  井平点点头,把碗里的菜送进嘴里,嚼蜡似的咀嚼。
  霍亦琛不出所料又沉默了。
  井平第一次这么讨厌他的话少,还有他这幅拘谨保持距离的样子。
  他突然觉得很烦,很烦很烦,烦透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像现在这种焦躁暴乱的情绪了,是因为喝了酒吗。
  问他疼不疼,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能忍受打发了。
  可他在不满什么呢,确定他没事,他活的好好的,他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他希望他说什么呢,他又能说什么呢,
  像两个老朋友一样叙叙旧,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井平觉得自己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经历了这些年的蹉跎坎坷,他早就失去了天真的心性,在任何场合做到圆滑有分寸早就成了习惯,现在在这个饭桌上,反而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要跟他说句谢谢吗?
  他应该不会想听吧。
  跟他做的对比起来也太浅薄了。
  他感觉自己心里还有太多太多弄不明白的问题,想要仔仔细细的问一问他。
  “你生活得还好吗?”霍亦琛的语调很温柔,很清晰,像是经历过千斟万酌才开了这声腔。
  井平无意识皱起的眉头抽动了下,刚才喝的酒好像滞后地把他眼眶都熏热了:“还不错,有滋有味安安稳稳。”他潇洒说着,手里筷子不停。
  “那就好。”
  “就差找个对象了。”井平又接了一句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霍亦琛那张英俊的脸向来显山不漏水,只是眸色更深了几分。指尖捏着的筷子在被折断的前一刻,他松了力道。
  井平转眸直直看向他。
  他这才想起来回:“嗯,是该,有个知暖知心的人。”
  “你给介绍一个?”井平连珠炮似的,说完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冲。
  他默了两秒转了话题:“那通电话是你打来的吧?”
  霍亦琛薄唇翕张几下,想否认,但感受到井平直勾勾刺向他的眼神,根本就撒不出谎。
  “嗯,”他承认,又欲盖弥彰的补充:“不小心按到了。”
  “不小心?”井平别开眼不置可否的冷笑了声。
  这一年的担心和那天的失望落空回溯,随之而来是一股子窝火气。
  他突然一秒都客套不下去了,筷子‘啪’!拍桌子上。
  “你慢慢吃。”他隐忍着情绪摔门走出了包厢。
  井平离开的动作幅度掀动了气流,霍亦琛闭眼深吸了口气,闻到了那点沁心肺腑让他朝思暮想的体香。
  他缓慢睁开眼,眸色依旧深沉,唇角勾出一抹苦笑。
  他的出现又打搅了他要的安稳,又害得他不高兴了。
  霍亦琛动身坐到井平刚才坐过的那个位置,感受着上面他温热的体温。
  他又情不自禁拿起他刚才用过的酒杯,慢条斯理倒满,对准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杯壁送到唇边..
  冷水泼湿酒色发热的脸蛋,井平对着饭店盥洗池的镜子,仔细打量着镜中失控的自己。
  过了不知多久,所有的纠葛和涩意最终都化为了他一声叹息。
  .
  霍亦琛之后没再出现,但沪城海城两地又开始了他的传说,他的回归在名利场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免不了动荡。
  只是都说他这人神龙不见尾,不是非得亲自到场的场合他都不会抛头露面,要想见他一面可比过去那会难多了。
  吃喝玩乐不谈正事的局更别想约到他,行事作风更加直截了当。
  当年那件事封锁了消息,没什么人知道具体细节,所有人都在猜他销声敛迹这一年到底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井平身在圈层中,在饭局酒局各种宴会上,听那些老总官员们谈论了不少关于他的话题。
  他从来不参与,引到他身上他也只笑笑敷衍过去。
  井平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喜应酬,真像传言的那样讳莫如深,还是只是为了避免和他碰到。
  这同时他还注意到了一个事情,许多交际的场合会有个年轻的小伙子代表霍亦琛的公司出席。
  他起初也没在意,次数多了之后,他发现这个人的视线总是落在他身上,也总是在他的周围转。
  但他只要一和他对上,保准会心虚闪躲。
  就比如现在。
  井平看着那年轻人四处乱飘的眼睛,隔着餐桌仔细将他的长相审视了一遍。
  小伙子长得还不错,越看也越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他双眸微眯,心里涌出点不悦,记忆飞速搜寻了一番无果,更加心烦气躁。
  直到快散场的时候,他才如醍醐灌顶。
  这不是霍亦琛以前海城的助理吗,他们见过一次,就是他揪着霍亦琛的领带,警告他不要插手他的事那次。
  井平心里的不快又散了。
  “听说,井老板还未婚,也一直没有找嫂子。”突然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井平收回心绪礼貌看向他。
  是一个建材公司的小老板,近两年做起来的,长相斯文温和看起来很平易近人。
  井平和这人接触并不多,偶尔会在人多的酒局上碰到,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李总这是在揶揄我,一直单身?”他看着他有点发红的耳尖,笑容和煦装起了傻。
  李被这抹极具魅力的笑晃了眼,愣了一秒立马惊慌地解释:“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此时局已经结束,都走的走散的散,两人站在会所门外等着各自的司机把车开来。
  没人注意他们在聊什么,除了..
  井平余光斜了眼侧后方偷听他们说话的某人的助理。
  “可能有点冒昧。”李总有些紧张低头笑了笑,暗示的眼神重新落到井平身上:“但我想我们有没有可能,是同类型的人。如果是的话,我想和井总进一步认识一下。”
  井平收回余光,眸色深了深,他一改刚才的疏离,饱含笑意的眼神中带着惑人的勾子:“好啊。”
  李总喜不胜收咕咚咽了口口水,手忙脚乱的拿手机出来问井平要了电话。
  井平身后偷听的人,也变了脸色开始藏着掖着的打字。
  这个追求者的出现,让井平近期漂浮的心换来了短暂的安定,更核实了他的猜想,也换来了惘然。
  李总第一次约他单独吃饭,开车来接他,刚到他家楼下两人碰面。就立马接到了一通工作电话,天塌了般说是公司一个最重要的生意出了问题,脸色难看歉疚地跟他赔罪,匆匆走了。
  第二次约他打保龄球,赴约的路上车被人撞了,说不追究那人也死活不让他走。
  第三次约他看电影,电影院的椅子都没坐热,又是一通电话,他一个分店被人砸了,说是他的材料质量不过关,差点害死了人,警察叫他马上过去处理。
  井平面无表情吃着手里的爆米花,一个人轻松自在的看完了那部爱情喜剧电影,眼里最后笑出了泪光。
  走出电影院时天色已经黑了,他的视线淡然搜寻,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路边停着的一辆沪城牌照的车上。
  他没开车来也没让司机接,离家不远就当散步,慢吞吞穿梭在夜色和人流中,走了回去。
  那辆车自始至终跟在他身后数几十米的位置,不打扰,也不离开。
  海城冬天的晚风潮湿又寒冷。
  刚走出私人餐馆就被迎面吹了个哆嗦。
  “下次哥们儿弄几瓶82年的拉菲!咱两接着喝!绝对不像那老梁,尽给人骗买一堆的假酒!”甘江大着舌头醉得不像话,勾着井平的脖子整个重量都卸在他身上。
  井平同样面色潮红,霓虹照得他的眸色仿佛含着春水般绮丽,他倚在旁边的石柱上,笑得无奈点头附和甘江。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两人面前。
  驾驶座下来的不是司机,是一个很健壮他不认识的寸头男人,冷着脸把恋恋不舍冲着井平絮叨的甘江半搂半抱上了后座。
  井平懒洋洋地朝甘江安抚挥手,说拜拜。
  那男人似乎发动前说了几句什么,瘫在后座的甘江软绵绵朝他大腿踹了一脚。
  车辆扬长而去,哄闹消失,耳边总算变得清净。
  井平孤身站在原地吹了会凉风,望着眼前寂寥的黑夜,感觉脑子清醒了些许。
  他拿出手机翻来覆去地按,来回往复的抿唇松开,鼻酸眼胀,直到血液里的酒精再次上了头。
  他的目光停留到那串没有备注,多年前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上。
  短促的迟疑后,按下拨通。
  “喂?”那边秒接,音色有些意外和关心。
  这声喂,把过去一年忙音带来的沉闷都消除了。
  “来接我,喝了酒。”井平嗓音清冷发哑,简洁直了。
  “...”那边一时没反应过来,紧着是毫不犹豫急匆匆起身的动静:“马上。”
  作者有话说:
  小年快乐
 
 
第62章 拉扯
  “忘带钥匙了。”
  “去你家吧。”
  井平慵懒靠着墙, 眸色中流淌着微醺忧黯的光,平淡地对风尘仆仆跑过来的霍亦琛说。
  白墙浅砖,寥寥几个实木的必要家具, 没有一点装饰。
  这还是井平第一次来霍亦琛买在海城的房子, 距他家不到公里, 处在他与何芳之前住的小楼的中间。
  霍亦琛搀着醉态的井平进到玄关, 心脏突跳打开灯。
  冷调灯光亮得刺眼, 处在昏暗太久的井平一时没能适应, 猛地闭上眼体内的酒精让他感觉一阵头晕腿软,扶着手边的鞋柜膝盖往下沉。
  刚把大门关上的霍亦琛心里一急, 一个箭步靠近下意识伸出多年惯用的右手搂住人的腰身,将他捞了起来。
  撕裂般的剧痛毫无准备地从右肩炸开,让他险些脱力, 霍亦琛颈冒青筋咬紧后槽牙, 利落的把井平换到了左臂稳稳扶住。
  井平微微蹙眉,视线逐渐由刺眼的模糊转为清明, 他不动声色瞥了眼刚才察觉到的异样。
  抬起泛着粉的脸蛋,目光复杂幽深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骨相与棱角比过去还要流畅分明,英俊深邃的眉眼里透着点小心翼翼。
  良久的无声对视,霍亦琛感觉自己有点如站针毡,与日思夜想到几近疯魔的人这样近距离的呆在一起,让他有种如溺梦境的虚假。
  他手心冒出点汗,紧张地承受着井平的视线,像是在等待审判,他看到那张柔软好看的嘴唇张了张。
  “霍总, ”井平声音很轻,醉意痞气地勾起唇角。
  霍亦琛喉结滚动下, 脑子不断猜测着他会对他说什么。
  “我有对象了,知暖知心,”井平眼神冷下来,满意地看着男人藏不住的错愕和受伤:“回头介绍给你认识啊。”
  怎么会?霍亦琛瞳孔颤动下:“什么时候?”问完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不对,心虚艰难地控制住躁动:“是,男的女的?”
  井平仍用那种辨别不出喜怒的目光冷淡的看着他:“当然是男人。”
  “男人不行。”霍亦琛脱口而出,垂下晦涩的黑眸,尽量平和的找补:“我的意思是说,不能那么草率,男人和男人到底还是...”
  井平匪夷所思嗤笑了声:“你是觉得,我应该找女人?”
  一切发展包括对话都彻底失控,霍亦琛心口堵得生疼,可也根本无力拉回正轨。
  他阖眸,拳头攥地铁紧,违心地点了下头‘嗯’。
  井平没说话了,鼻尖萦绕着淡淡酒气,灼烧着意识,好会儿他才露出抹发苦的笑,难过地说:“可是我天生就喜欢男人啊,亦琛哥。”
  “...”
  霍亦琛几乎是瞬间烫红了眼眶,这软声软调的一句话一个久违的称呼,却成了对他来说最致命的武器,让他的心脏一阵阵绞痛,痛不欲生,窒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忽然仰起头,用指腹蹭了下眼角,吐了口气重新将井平带动,语气温柔:“你喝醉了,一直站在这难受,我带你去躺会儿。”
  井平没有拒绝任由他搂着,黑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郁色,配合得不得了。
  霍亦琛的卧室跟客厅一样简约,黑白色的床单被套,只买了一个的枕头,处处都带着股孤家寡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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