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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禾边咬牙道,“抓我一个,不过是一个农户小商贩丢失了,但是你们抓了他们三个,三个小姐少爷都是五景县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老板再手眼通天,也耐不住全城乡绅百姓人心惶惶,事情一发不可收拾闹到府城闹到京城,到时候你们都要掉脑袋!”
  “谁叫你们擅自违抗命令,生了祸端!”
  禾边上位者老板气势训斥出来,顿时令打手头目条件反射的心惊胆寒。
  淫胆已经破了。
  “放他们三个。”领头咬牙道。
  周笑好面色心急煞白,想张嘴说什么,被禾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郑枝燕和徐三娘赶紧拉着周笑好回马车。
  徐府的车夫早见情形不对跑了,三顺叔没跑,但心里急没了方向,马车赶得东倒西歪。他坐在车辕上,都要靠拉紧缰绳才能稳住身形。
  三顺叔浑身手脚还哆嗦不听使唤,他狠狠扇自己两耳光,终于好些了。
  郑枝燕见状,“我来!”
  郑枝燕飞快赶车回奔,周笑好急道,“你们进城报官,我下车拦路人,你们把身上的银钱都给我!”
  郑枝燕只几两碎银,徐三娘今日上香带了一锭十两元宝。有这些钱,周笑好想跑进村子召集壮汉去追禾边。
  他脑子不敢想禾边一下,一想那便是灾难,浑身血液冰冷。
  周笑好要立马下车,郑枝燕耳边刮着白毛飞雪,急声都被吹散在荒芜雪地里,“这荒郊野岭哪里有人,经过村子再放你下来!”
  郑枝燕说完,狠狠拿鞭子抽了抽马屁股。
  终于路过一个村口时,缰绳勒紧马脖子,四肢昂扬朝天嘶鸣,不等马蹄落下,马车里已经滚下人。周笑好滚带爬紧紧抓住钱袋子,三顺叔也下来搀扶着他。
  徐三娘眼泪婆娑,看着周笑好在雪地里跌跌撞撞冲向村口,悔恨的心到达了顶点。
  她做什么要带禾边出来,禾边明明最开始都拒绝了一次。
  一想到禾边现在的处境,徐三娘只觉得心如刀绞,万分惊惧。
  周笑好进了村子,想大声呼喊救命,可嗓子紧得不能出声,他嘶吼把嘴张得大,可也只喉咙痛,呼出一阵阵没用的白气,徒留牙关颤颤发抖。
  周笑好便挨家挨户去敲门。三顺叔到底年长,哆哆嗦嗦把话说清楚了。
  一个人三两银子,有汉子心动。但很快被婆娘骂醒。
  瞧周笑好二人这惊惶失色的模样,这三两岂是好赚的,那命没了,家里一家老小十几口人怎么办,眼看年关都要到了。
  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周笑好把价钱从三两加到五两十两都没用。身边倒是围着越来越多的村民,纷纷问怎么回事。
  一听说打手,又说是山匪,普通老百姓早就吓死了。那山匪不是刚刚被一窝端了,怎么还有山匪?吓得村民人心惶惶害怕得很。
  眼见村民都后退几步,想要散开。
  周笑好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给朝四面村民磕头。
  三顺叔哭着道,“好人要有好报啊,我们东家顶顶好的人,小河村周寡妇家被雪压塌了,周寡妇被砸伤了,我们东家不仅出钱修屋子,还出钱养病,这样的好人怎么就没人帮啊。”
  这个村子距离小河村三十几里路,但也有听过这件事。村子相互通婚,有姻亲关系。而且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惊奇新鲜事,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
  尤其是他们里正村长还专门敲锣打鼓宣传种平菇的好处了,这事情几乎人人知道。
  人群里有些骚动。
  想要救,但一听有十几人打手,都是练家子,普通庄稼汉哪里是对手。
  一个村里能说得上话的汉子道,“不是我们不想救,是这有命去无命回啊。”
  周笑好咬牙道,“一人一百两,人死了我照顾家人!”
  人群骚动更大了。
  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足可以家人衣食无忧。
  汉子们明显心动,可家人又不舍去。
  这时候一个路过的男人,骑着彪壮的骡子,头戴斗笠遮住风雪,粗矿的下颚胡茬满布,手上还拎着布裹着的铁扁担。
  三顺叔一眼瞧见这是练家子,忙呼喊救命。
  那男人拉住骡子,坐在骡背上扫了眼村口的村民,目光锁住刚刚有些话事权的汉子,仰头露出一双鹰目眉眼,“老钱,你们村子怎么回事?”
  那老钱一听是这声音立马两眼激动,“老杜,哎呀好久不见,你回来了。”
  杜仲路赶着骡子过去,那老钱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杜仲路道,“那还等什么,走啊。”
  老钱懵了下,然后回头看向四周村民,众人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老钱重重道,“抄家伙!走!”
  当初要是杜仲路犹豫一下,可能他们村好些妇人就被山匪掳走了。那时候等他们村男人赶到时,杜仲路胳膊全身是血,从此右手臂上多了一条狰狞的伤疤。大夫说再深一点就要断臂了。
  周笑好楞楞的,看着这个突然来的陌生中年男人,居然只是简单挥臂,就能喊动全村的四五十人汉子。
  杜仲路见周笑好也要跟着去,阻止他,只问道,“你朋友叫什么名字,身形外貌衣着年纪等。”
  “他,他叫禾边。”
  “什么?!”
  寒风呼呼刮脸,没等周笑好反应过来,全村汉子见杜仲路急杀眼,单手拎着铁叉似的扁担,骑着骡子飞速消失在茫茫飞雪里。
  老钱震住,心里有了猜测,看向周笑好,“你们朋友姓什么。”
  “杜。”
  老钱霎时急得额头青筋暴跳,“兄弟们,报恩的时候到了!”
  另一边,等郑枝燕他们走了,数十个汉子包围住禾边。
  一个个面色裸露赤裸的打量,禾边身量抽条,出门穿了件湖蓝色的长款比甲,脖子上带着周笑好送他的项圈璎珞,被大汉包围着眉眼没惧色,下巴处的雪白兔毛围脖落了雪,他抬着下颚,一双平静的眼底藏着劲儿。
  一双粗大的手在禾边腰间一握,禾边也没动,那领头的打手几乎垂涎欲滴了,宽大的衣裙收紧,露出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形,那人的手还拍了拍。
  然后饶有兴致地观察禾边反应。
  可禾边没有反应。
  宽大的袖口下,攥紧了手心。
  “你男人操的时候,你也这样?”领头玩味道。
  众打手黏腻的哄笑。
  看这小哥儿能强撑到几时,到时候哭得越狠越带劲儿。
  禾边睨道,“你想上我?那得排队。”
  领头一怔,被勾得心痒痒的,没想到看着嫩生生的,居然这么辣得带劲儿。
  但禾边的话也提醒了他,不敢再动手动脚了。
  在主子没发话将人丢给他们玩之前,他们是不敢擅自动手的。
  尤其这禾边的美貌已经传得全城皆知,他们主子这种风月老手,必定早已盯上了。
  “来,给他绑好。”
  禾边冷笑一声,“这么没用,十五个汉子还看不住我一个小哥儿,还得绑,你们主子知道你们这样孬种吗?”
  “只稍我在你们主子耳边吹吹风,你们脑袋全掉光。”
  领头的打手惊奇地看向禾边。
  禾边扬着眼尾,“怎么?你觉得我办不到?”
  这倒不是。
  只以为禾边会贞洁烈性誓死不从。
  禾边淡淡道,“命和钱,谁给我我就跟谁。”
  他娘的,这小哥儿瞧着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的俏嫩单纯,可冷漠的眼底藏着令人心惊的野性和疯狂,硬生生揉成了透骨的清冷媚意。
  难怪能短时间把生意做得这么好。
  看来没少干这事。
  传闻夫唱妇随恩爱非常,也不过是作戏罢了。
  这样一个人,落他们主子手里,他们是福还是祸已经难测了。
  “请您入轿中。”领头不禁谄媚道。
  禾边看着高高的车辕,看着那高大的领头,漠然开口,“跪下。”
  领头没怒,反而有种被选中看重的欢喜。只待这浪蹄子在主子面前美言几句,他何愁不能飞黄腾达。
  风雪呼呼的山野小道,十几灰衣打手围在马车四周,禾边单薄的身影,踩在了头领的脖颈处,脚尖重重一压,轻盈灵活的钻入了轿重。直到那抹青布帘子落下,众人直勾勾的眼神才遗憾撤回,不知道是谁重重呼出一口浑浊热气。
  真带劲儿。
  可比主子身边宠着的姬妾令人心惊动魄多了,好像他冷冷看你一眼,就能抓住揉紧了心脏,呼吸都被停止了。
  这不得把主子迷得摸不着北。
  马车里的禾边闭着眼,没再说话。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前世被抛尸荒野,尸身被蛇虫鼠蚁啃食的日子。
  马车在山路里七拐八拐,禾边也不知道这是去哪里,但每拐一个弯,马车朝陌生的地方开去,禾边心里又沉又乱了一分。
  一种失控荒诞不真实的感觉蔓延四肢,像是昏昏欲睡的梦,禾边咬痛舌尖,努力让自己清醒。
  禾边尽量拖延时间,一会儿说路颠簸赶慢点,一会儿说太冷了要停下生火,领头的都没听,甚至还起了一疑心,就听禾边又说赶快点,别等人追上来,耽误他享受荣华富贵了。
  再快也快不到哪里去。
  禾边以前心烦不爽的泥泞路,这会儿倒是成了他唯一拖延的利器,车轱辘没走一里,又陷进泥潭,茫茫大雪,也覆盖不了这挣扎狼狈的车痕。
  转眼已经到了下午。
  而下午的天是那么昏暗,像是一张裹尸布遮在禾边头顶,他快喘不过气来。
  终于在车轱辘又一次沦陷时,禾边掀开帘子道,“我要如厕。”
  众打手皆是朝他看来,戒备警惕,禾边淡淡讥笑,伸出纤细指尖,朝领头勾了勾。
  眉似多情远山,眼似盈盈水波。
  “你陪我。”
  领头只觉得下面一紧,面色恍惚露出一丝淫邪,激动,甚至有种战胜众打手的优越,忙道,“好的,小少爷。”
  留在原地的打手都吞了下口水,眼睁睁瞧着两人进了林子。
  雪窝深深浅浅的脚印,禾边落下的嘎吱嘎吱声简直踩在男人心坎上,呼吸越发急促,竟然不知不觉跟着禾边走了几丈路。
  领头回神过来霎时有些没耐心了,但看着禾边走得偏三倒四,像是刚学会走路,明显不适应雪地山路的。
  瞧禾边脸色又急又羞的,鼻尖都冻红了,简直娇气又柔软无害得很。那强撑的清冷已经快要破碎。
  他不过是害羞,想离人远一点而已。
  领头这样想着,只觉得腰带累得紧,心头火热得很,忍不住就要朝人扑去,那清瘦单薄的背影终于停了下来,“背过身去。”
  像是竭力稳住颜面一样,清冷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他是这样的弱小又无助。
  领头的心底不知为何升起了怜爱之心,但随即他狠狠咬了下舌尖,他娘的,这哥儿果真是个狐媚子,真有蛊惑人的本事。
  想拿捏一个男人,那不是勾勾手的事情。
  领头的这样想着,越发看重禾边,只想在人面前留些好感。
  禾边叫他转身就转身。
  反正就禾边这样子,雪地里走路都困难,更别说跑了。
  领头听见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心里不可抑制的心痒起来,想着这哥儿清冷狠劲儿又带着羞臊的破碎,就连呼吸都烧得浑身痒。
  在他连连呼出几声粗气时,只听身后传来娇羞的声音,“好哥哥,你帮帮我。”
  领头的下意识低头转身,还没看抬眼,余光扫到面前有一块大石头,而禾边就站在上面。
  领头疑惑一抬头,眼瞳一紧,心惊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迎面狠狠砸下来的大石头。
  “啊!”
  男人应声倒下。
  禾边双手抱着脑袋大的石头,把尖锐不平的菱角对准男人鼓鼓囊囊的地方,狠狠砸,随即又双腿跳坐在男人的身上,抱着石头朝人脑袋重重砸几下。
  血溅在禾边眼角是热的。
  禾边几乎疯狂,越砸越有劲儿。
  “叫你们伤我的马!”
  “叫你们伤我的宝贝!”
  几声凄厉惨叫,血从男人额头豁口汩汩流出。
  男人痛苦呻吟得厉害,眼瞳开始涣散,挣扎的拳头渐渐散了。
  禾边见他倒地不起,也知道几丈外的打手们都会追来,他没有继续打砸,而是转身爬向身后腰粗的大树。
  爬树他很在行。
  冷冻哆嗦到了极点,反而像是冻裂经脉一样,血液渗透在皮表下,整个人都热得烧。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击在手脚四肢,一股史无前例的力量和胆魄在驱使着他往上爬。
  粗糙皲裂的树皮成了他手心下的好朋友,腰粗的树干成了他脚下的求生木梯,越高越好越高越安全,树木的清香入鼻,寂静的雪林里扑簌簌掉下雪沫,禾边也成了它们中间的一片。
  禾边很快就爬上了一个高枝丫,离地面两丈高。
  小时候被村里孩子欺负被逼上树,从那以后他就喜欢在山上爬树登高,如今险境中倒是能延缓拖延了。
  禾边一边爬,居然还能一边开小差,他自己意识到这点后,都不禁得意。
  等路边的打手们听见凄厉惨叫声跑来时,雪地上一滩刺眼的血泊,领头的惨不忍睹,上下全部血糊糊,已经进气少喘气重了。
  而眼前一颗很粗的枞树,禾边像是壁虎一样,已经爬到了高高的树枝上。
  “狗杂种,你们有胆子上来啊!”禾边找了个树杈窝紧紧抱着树干,对下面破口大骂。
  “敢欺负小爷爷我,老子男人来了,你们全都得陪葬!”
  “略略略,你们倒是爬上来啊,来一个我踹一个!来两个我踹一双!”
  “一群腌臜的蠢货,好好瞧瞧你们老大的下场,不怕死的就来。”
  禾边也不怕他们砍树。砍树他熟,这样腰粗的大树,用斧子都得半天,更何况他们还要活的。
  他也留意了,这些人并没有弓箭,就是刀都没几把,大多都是拿着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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