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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可那么多村民打起来的话……张梅林见禾边这样淡定,莫名就没着急了,只觉得禾边是心有定数的。
  张梅林进屋后,禾边面色再也绷不住了,他眼底满是着急。
  他也不知道这世怎么暴雨天数就变了。
  现在暴雨受灾更严重,田德发肯定会借此发挥,他在村民那里微薄的信任,一定会坍塌,然后被村民围攻他,骂他是骗子甚至开祠堂上族罚……
  昼起见禾边惶惶不安,手指都抖起来,他忍不住低头咬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昼起握住他的手,给他输精神力,禾边惊惶的心跳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只听昼起道,“村民应该会信你,村里很多人对你都很虔诚。每次送来的米都是新米,菜叶子都是最嫩的。看你的眼神也都是虔诚敬畏的。”
  禾边道,“那是他们怕了我,他们做贼心虚,他们还贪婪有求于我,可现在他们一旦发现我没算准,之前所有建立在他们好处上的敬畏全都没了。肯定会全部都来攻击我。”
  他说着眉头拧成了棱条,眼底都是遮盖不住的戾气和惊惧,昼起不自觉伸手摸他眉间,慢慢道,“这次,说不定是又是另外一个情况。”
  两人正说着,就听外面暴雨里来了好些杂沓的脚步声,那愤恨的吵闹声一听,就不难想村民气势汹汹模样。
  等禾边深吸一口气,临阵待敌一般站在屋檐下等着,就见一群村民冲进来了。
  他们绑着田德发进来了?
  禾边惊讶。
  没看错,田德发被五花大绑,几个汉子押着的。
  “还不跪下!都是你田德发不敬祖宗,不信禾边,导致祖宗发怒,才比禾边之前算的暴雨多了几天!”
  禾边嘴角微张但很快就冷漠闭上。
  没想到还能这样解释。
  一旁张梅林见此情况,果然啊,禾边就是神算子,难怪不慌不忙,从容镇定,这都是提前能算准的!
  可禾边远没张梅林看得镇定,这么一群人压着田德发来,万一要是求他止雨,他可做不来!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逃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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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入v啦,感谢支持!
  求收藏预收《恶毒反派的早死夫郎》
  美食博主林岭穿书了。
  主角从农家子到考中状元,以仁孝著称为寒门学子的典范。
  而作为主角的对照组,大反派断亲叛宗,得势后又嫌弃原配低贱磋磨至死。高中探花后又被榜下捉婿,借势成为权倾朝野的首辅。
  因手段狠辣最终被新帝联合主角斩杀,成为主角履历中一笔丰功伟绩。
  一身牛劲儿的林岭自动带入主视角,看得热血沸腾摩拳擦掌:大反派,那就别怪我替天行道了!
  可他一推开门,暴雨门口躺着落魄的少年,破布裹着瘦长的身板,肩宽窄腰又生的俊美。
  雨珠落在少年鸦羽浓墨的睫毛上,谨慎又祈求道,“我能进屋避雨吗?”
  谁捡男人谁倒霉,林岭一脚将霉运咻地踢出门。
  但最后,他又心软把雨中昏迷的少年拖进了家。
  林岭:替天行道就从日行一善开始吧。
  只是这少年太可怜了,总是患得患失喊他哥哥,又怕被踢出家门,拖着病躯也要给他端茶倒水,最后还爬他床要给他暖被窝。
  林岭挠头想了想:那就继续日行一善吧。
  于是林岭暂时放下打反派的念头,干起了老本行,摆摊做美食养小可怜。
  *
  谢刎前半生狼狈成泥,后半生手握天下风光无限。
  此生唯一的遗憾便是早逝的夫郎,权势登顶后也觉了无生趣,一杯薄酒封喉竟意外重生到雨夜相见的那晚。
  早就泰山崩顶不露神色的他,小心翼翼敲开了柴门,生怕只是黄泉路上的梦幻。
  门开了,他被一脚踢飞到泥院里。
  谢刎:……
  疼得他肺腑剧痛,他却趴在泥地里痴痴傻笑红了眼眶——夫郎还是这么凶悍刚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岭也有了关于他人生的大致概括。
  总给他说大反派和主角对照组科举文的话本。还说有天遇见了大反派,要替天行道提前斩杀大奸臣。
  谢刎轻笑,他现在天天忙着生孩子,忙着伺候夫郎,忙着让林岭做流芳百世名臣之妻,还忙着从同僚手里抢他夫郎做的美食,他哪有心思做大反派。
  阅读说明:攻受心身唯一,攻前世榜下捉婿是协议,与相府小姐成亲的另有他人。
  非完美人设,攻前世虽有苦衷确实是恶毒狠辣。
  爽朗直男笨蛋(?)受*绿茶年下攻
 
 
第18章 
  “都是田德发整天怀疑这怀疑那的, 居然不信禾边是祖宗庇佑的,还到处扇动诋毁,老祖宗肯定发怒了, 所以这才比禾边算的雨天多了!”
  “对, 这田德发平日里就吃里扒外的倚老卖老,关于咱们田家人的事情他一概压着指着是我们的不是,关于王家的事情, 他倒是态度好说话的很,恨不得给人家王家当孙子。就他这样的,难怪老祖宗会生气。”
  “这个田德发整天骂着骂那的,好像全族就他一个能干人似的, 别人都是被禾边蛊惑的傻子,就他清醒聪明, 这下好了他,他把老祖宗惹怒了, 连着咱们全村人都受罪遭殃了!”
  族人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呵斥田德发, 大暴雨里一个个都急眼怒目, 不知道是谁,拿了一木棍将绑着的田德发膝盖一打,田德发一个吃痛, 重重跪在雨泊里。
  田德发万万没想到这些族人居然如此愚昧,一帮族人居然聚众绑了自己这个族老。这种骗子居然让他们深信不疑。
  禾边已经算错了, 这些人还眼瞎心盲, 还把一顶全族罪人的帽子扣他头顶,田德发是又气又怒又惊怕。
  “田德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田德发寻声望去,雨帘屋檐后是一个瘦小的人影, 可那模糊的小脸上竟然有一丝不怒自威的压迫,简直可笑至极!
  田德发咬牙一言不发,就禾边这个外来养子,还配审判他?在族长来之前,他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田贵见田德发还不认输,就是跪着还盛气凌人的样子,心里痛恨得很。
  他拿着木棍又狠狠敲田德发的膝盖,“你个畜生,平日里就欺负我家没个成年男丁,盯着我家的田产恨不得吃绝户,现在你要遭报应了!”
  有多少次,他看见田德发爬他家后屋檐,想对他娘不安分,难怪他娘那段时间腰间都别着刀。
  口口声声说哥儿妇女低贱没本事,整天瞧不起他们,可田德发背地里又整日打偷盗的主意,把他们家害得好苦!
  一棒下去痛的田德发嗷嗷叫,可眼底的坚决耻笑也越发了然,好像心里已经看透了一切,觉得他们嚣张不了一时。
  果然,田德发余光见族长匆匆赶来,田德发立马痛哭流涕道,“族长!族长你终于来了,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族长黑沉着焦灼的脸,看着院中佝偻着淋雨的族人,再看向那雨帘后的单薄人影,院子死寂,全部视线落在族长和雨帘后,好像这危机关头,唯他二人能解决。
  可族长知道他毫无办法。
  田德发懵怔一会儿,见族长也紧紧望着雨帘后面,当即吓得心里一紧,大声道,“族长,我有证据证明禾边就是个骗子!”
  族长看过去。
  田德发好像抓住一丝生机一般,急切道,“禾边压根不能请祖宗上身,有什么神通,他只是瞎蒙蒙对暴雨,这一点老庄户都能推测出来,要是他能算,能请祖宗上身,怎么可能算错了天数!”
  村民见他还信口雌黄,纷纷怒道,“那是因为你不信不敬,老祖宗生气了降下了惩罚,现在全族都受罪!”
  田德发道,“那你们看看这暴雨只我们田家村有,还是其他村都有?还是全县都是这样!我们老祖宗能管我们田家村,还能管其他村不成?!”
  吴老太的邻村亲戚嘀咕道,“我看这个田德发说的很对,我们村也暴雨啊,没道理这多的天数,是你们老祖宗罚我们吧。这禾边看着一点都不出挑,八成是骗子。”
  吴老太一听侄女这样说,吓得连瞪眼捂住她嘴巴,“你不想活了!”
  吴老太侄女说,“怕什么,他不是还算出你们村的王三郎会死吗,我昨天来的时候还见他生龙活虎的。”
  这话一出来,一些信念坚定的村民又开始动摇了。
  这时,只听一人急匆匆跑进院子,院子里人太多,那人嘴里忙喊着让让让,好不容易劈开路,一个噗通就跪在了屋檐下,“禾边求求你,你救救我儿子王三郎吧!”
  “他今早被砍了手脚丢在暴雨里,我儿子现在就只剩这一口气了啊。”
  村民听了倒吸一口气,甚至觉得暴雨顺着他们头发留下来,都带着血腥的黏着,又怕又恶心的。
  田德发也是一惊,眼里闪过一丝害怕,但随即狠狠道,“一定是禾边派人暗地做的手脚!不然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时候死!就好像证明他真的能算。”
  不待禾边开口,那王三郎爹,王金水就凶横道,“田德发你可闭嘴吧,你要死可别带着我!我儿子是被赌坊的人砍断手脚的!禾边大人,你可得发发善心,救救我家儿子吧,我家今后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说完,便哐哐就给禾边磕头。
  禾边还惊讶王三郎的死法居然和上世不同,上世王三郎是赌博倾家荡产,最后染上花柳病而死。
  而这世,王三郎只敢赌,不敢嫖,还记得那晚昼起把他打的心有余悸,居然一想到那档子事情就吓得没了半条命,所以全去赌了。
  王三郎这条烂命,怎么可能救。
  田家族人早已深受王三郎毒害,要是以往听见这消息,表面上还顾及同村情面,做做表面人情功夫,可现在他们已经自顾不暇。
  这暴雨眼见成了灭顶之灾,他们的生路都要断了,哪里还顾得上虚伪的客套。
  禾边刚准备开口,但族长抢先做了恶人,族长道,“禾边算出来说王三郎会死,那阎王生死簿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你现在又哭又跪的,不是在为难我们禾边吗!”
  王金水被吼得发懵,他没想到平日里和蔼好说话的田家族长居然这般坚决,见死不救。不过没等他发恼,院子里的村民早就把他挤在身后,一齐齐眼巴巴求着禾边。
  而王金水也盯着禾边,盯着这个儿子最近总是挂在嘴边上说要娶的哥儿。说娶了禾边,他家今后就要辉煌腾达,他们姓王的就能在田家村称王称霸了。
  明明就是一个比流浪狗还低贱不起眼的哥儿,现在他当着这么多人求他跪他给他说好话,他还装上了。
  狗仗人势!
  想着唯一的香火儿子也活不长了,外姓人没儿子傍身,人生活着也没指望了。
  这暴雨让一切都变得暴躁昏暗,像是把人锁在窄窄的匣子里,不能喘气。
  王金水心一狠,怒骂道,“我儿子活不长,你们田家人也活不长,你们全村人就给我们王家人陪葬吧!”
  这下也没人管田德发如何了,族人都围着王金水,骂他真是祖祖辈辈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年他们老祖宗就不该接纳他们留下。暴雨惶惶中,焦躁的情绪被王金水挑起,拳脚摩擦起来了,一群人把王金水按在地上打。
  鼻血与雨水飞溅,暴雨声中痛疼的喘气声几乎痛不欲生,可那王金水非但没求饶,反而是用另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癫狂神色哈哈大笑,“你们打啊,越要狠狠打,你们全族越要给我们儿子陪葬!”
  他这模样让村民胆寒,便下手更重。
  族长察觉事态不对,出手阻止,逼问王金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哈哈哈,我才不告诉你们,都要你们陪葬!”
  族长这下心里也生出不好的预兆,族人也齐齐看向雨帘后的禾边,禾边身上一时落下几十道惶恐祈求的眼神,他紧了紧手心,目光绷着冷。
  这时候,禾边面前一黑,昼起挡住了那些视线。他们不该把所有生存希冀寄托在一个小少年身上,这对禾边也是负担和道德压迫。
  禾边也想知道,王金水口里信誓旦旦的全族人陪葬,到底是什么事情。
  他的心跳甚至不受控制的急剧崩裂,明明中,一种失控正在袭来,而这种意外正让禾边意识到自己多么脆弱和渺小。
  这时候,唐天骄跌跌撞撞跑进了院子,焦躁只剩雨声的院子里,她的惊恐颤抖的呼吸尤为刺耳,众人回头,只见唐天骄脸色煞白道,“不,不好了,三河山上的堤坝要裂炸开了!”
  这下全院子的脸色都煞白了。
  禾边肩膀一颤,消瘦的下颚咬得死。
  只地上奄奄一息的王金水发了疯似的哈大笑。
  嘴里还吼着道,“看吧,我就说你们田家村的人要给我儿子陪葬!”
  “田家村就在这山窝水坝正下方,水坝一破,你们全都得死!”
  族长只觉得血冲头皮,两腿颤颤,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院子里。而后其他族人也纷纷跪下,雨水很快淹没他们的膝盖,但是他们无暇顾及,只仰着头盼着屋檐下模糊的人影。
  “求禾边你想办法救救我们一村人吧。”
  族长五体投地,用祭拜的大礼喊道。
  王金水哈哈大笑,这些虚伪的人,刚才说他,现在轮到他们自己跪了。
  但是这个骗子也改变不了全族人为他儿子陪葬的命运。
  “族长,你快起来,这事关全族命运,我会想办法的。其他人都回家去,族长留下来和我商量。”
  这坚定又清亮的声音穿破暴雨,像是曙光一般令村人心头振奋。
  田贵拖着死猪一般瘫软的田德发跟着出去了,而王金水也被其他男人拖着走。
  族长叫村民收拾细软家当,随时做好进山避难准备。
  村民一个个落汤鸡一般,挣扎着点头,又鸟兽四散。
  族长进了屋檐下,蓑衣也没脱,张梅林田晚星母子还没从决堤的消息中缓过神来,端茶倒水差点把自己脚给崴了。
  火烧眉毛了,族长也没心思喝水,只紧着干涸的嗓子问禾边,“小禾,你不是有办法请老祖上身吗,你问问老祖到底有什么法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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