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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田晚星拿着菜刀,烛光里两眼阴毒笑嘻嘻道,“这不是梦,你一辈子都是苦的,杜家人和那男人,都只不过是你临死前的幻想。就凭你还想有人疼有人爱?你不看看你一个人不人牛不牛的怪物,还想做美梦呢!天地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情。”
  禾边原本坚持自己在做恶梦,并不理会循循善诱的田晚星,但是最后一句,“天底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情”砸到了他的脑袋,一下子就昏了。
  原来在他内心深处,他还是觉得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对啊,就是他怎么可能过得上好日子,这些都是幻想得。是他痴心妄想的。
  他现在就要死了。
  临死前起码也有家人有爱人,这也算是幸福过了。
  “小宝?小宝?”
  梦魇中的禾边被喊醒,一时间两眼模糊一片,混沌水雾,分不清虚幻还是现实,直到他抓起身边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居然没痛,禾边大惊,一骨碌爬起来,脑袋又被撞了什么,等他睁眼看,才发现屋子点了灯,而撞他脑袋的是……
  是馅饼。
  是从床顶上挂下来的馅饼。
  又是梦?
  禾边两眼警惕,但转眼看到昼起又懵了,昼起抱着他,手托着他肩背和屁股,温柔道,“是恶梦,你刚刚还咬我。”
  昼起睡觉都是赤身的,这会儿结实的胳膊上,那明晃晃的牙印都有些泛红,还凹了进去。
  禾边望着他,湿润的睫毛这下又泡在了泪水里。
  禾边哭得伤心难受得很。
  他爹的,要是他努力辛苦一场赚这么多钱,居然全是梦,他做梦都要把田晚星杀了。他梦里只知道哭,简直给他丢脸。
  禾边抹了把脸,看着掉着的馅饼,哽咽道,“这是挂什么。”
  昼起给他擦脸颊的泪水,“天上掉馅饼。”
  禾边没明白,还呆呆的,只两眼水汪汪又望着馅饼出神。
  昼起以为他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就听禾边疑惑道,“你有时间准备馅饼,没时间喊醒我?”
  “馅饼是你一睡就挂了。”
  禾边没地方撒气了,亲了一口昼起脸颊,头靠在昼起肩膀上,自己胸口还哭得起伏,“哦,我还以为是你老家的习俗。”
  昼起道,“那就是了。今后每年都有。”
  “可是,可是我都没给你准备什么。”
  “不过没关系,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要什么我都会给的。”禾边目光闪烁努力遮掩心虚,昼起笑而不语,一副看透他,但又纵容溺爱的样子。
  禾边被这样注视着,好像被浸泡在温泉里,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昼起为什么要这样挂馅饼,又要没出息的哭了。
  在哭声出来前,昼起低头手指摸在了他浸透泪水的唇边,“小宝,你再哭,等下我出门就要解释不清了。”
  禾边水汪汪的眼睛懵了片刻,“为啥?”
  半晌后,禾边出门了。
  另一边,杜大郎也在喊赵福来起来吃饭,赵福来睡懵了,怎么比平时起床还早,又是大冬天的压根不想起来。杜大郎就掀开热气腾腾的被子,再把赵福来身上的棉衣往上一揽,白花花的肚皮露在冷空气里,赵福来只觉得肚脐眼上凉嗖嗖。
  顿时什么睡意都没了。
  天杀的杜大郎,居然把雪团子往他肚脐眼里塞。
  赵福来扭了几下起身,才发现肚皮上冰凉凉的不是雪团子,是一串铜钱。
  杜大郎一旁哈哈笑,见赵福来两眼瞪得像铜铃,“真是见钱眼开的主。”
  赵福来收了小惊喜的脸色,哼哼起床了。
  等两房都洗漱好,年夜饭也开吃了。
  年夜饭很是丰收,杜仲路走南闯北,各地的饭菜都做了,什么关中的八宝辣子江南的东坡肉,糖醋里脊等等,一桌子是应有尽有。就是今晚的烛火,那都用禾边买的烛台,还用了一排烛架,灯火通明的,菜色都流光溢彩,看着色香味俱全。
  不过一桌人先看到的是禾边红肿的眼睛。
  方回和赵福来还在猜怎么了,倒是杜仲路和柳旭飞担忧心疼,知道禾边八成是做恶梦了。杜仲路知道是柳旭飞现在偶尔也做恶梦。
  尤其年节最难过。
  禾边见大家都心疼的看着他,禾边也心疼他们。
  他们这里的人,但凡差一个,都过不了好年。
  他是,昼起是,双亲是,三哥是,方回也是。
  如今,一家人团团圆圆,心里只有高兴,哪还有旁的余地。
  禾边道,“来来来这么多好吃的饭菜,我们开吃吧,谁先放碗筷,谁就今天洗碗。”
  众人见状,都笑呵呵的,虽然是一家人,可谁都不想洗碗。
  两孩子跟着杜大郎出门放炮竹,炮竹还没炸,珠珠就捂着耳朵跑进来了,等霹雳吧啦一响,珠珠就哇哇激动,大人们也乐呵地坐下开吃了。
  这顿年夜饭吃到了大天亮。
  吃完年夜饭,众人忙活完杂活,去地窖检查一番菌种情况,都换了一身新衣裳,做在灶屋里烤火。
  俩孩子坐不住,非要拉着杜仲路出去玩。
  禾边几人不想动,一年忙到头,聚少离多也就这时候安心坐在一起悠闲。听赵福来那碎嘴子说得飞起,谁谁家的男人,私底下又和外来户哪个勾搭在一起。谁谁家媳妇儿不孝,被婆母到处说。又谁谁家小子哥儿正在相看,看那样子,估计不得行。
  禾边和方回年纪小,以前听大人说这些,只觉得无聊,但是他们自己成亲后,顿时就好像很有得聊了。
  没一会儿,面前的瓜子皮就堆起了一大堆。
  昼起想给禾边剥瓜子皮,禾边觉得昼起不会磕瓜子,剥皮的瓜子哪还有什么劲儿。
  于是非要昼起跟着一起磕。
  杜大郎不爱听这些家长里短,想去外面陪孩子们,但是他屁股刚转了个弯儿,赵福来眼刀子就杀来了。
  杜三郎看着大哥蔫儿的样子,忍不住笑。
  杜大郎眼刀子瞅三郎,这小子成亲后还暗暗炫耀起来了。
  下午的时候,杜家村的族长来请他们进村热闹。
  说是准备给这些百来口外来户今天做一个杀猪宴,请东家一大家子都去看看。
  禾边自然应下,全家都换了一身新衣裳,顺便叫后院的李家三兄弟也跟着去热闹热闹。年节最容易思亲,这三人还遭遇变故亲人天各一方,很难不愁思。
  于是杜家人一喊,李家三兄弟也出动了。
  族长见三兄弟也是个人物,老大端正有礼有节,老二一身书卷气看着心怀大志,如今私塾办得如火如荼,好些村里人都夸李二先生教得深入浅出,十分受人尊敬。老三十四的哥儿,也生得好样貌,虽然脾气大,但做事也跟赵桃云相差不大。两人天差地别的出身,倒是逐渐相处成了好友。
  族长存了拉拢的心思,这三人全入赘他家,他家可也算有面子的了。便开口亲和笑道,“你们三兄弟,明天来我们村过年吧。”
  李大郎婉拒了,大意是今早上东家给他们送了一桌子饭菜,他们自己也准备的有年饭,这份情谊他们都铭感腹内云云的,反正族长听着文绉绉,不大懂。只能晕乎乎点头,遗憾走了。
  走之前还心想,这李大郎来镇上半年了,怎么还不会说他们本地方言,交流还真困难。
  赵福来笑看李大郎,“你小子还鬼精鬼精的,不想他听懂,专门说的文绉绉弯弯绕绕的。”
  禾边也道,“你们不会在这里长久,不必顾及杜家族长的颜面。”
  李家三兄弟霎时紧张,只以为禾边不要他们了,或者又听到什么风声了,禾边道,“安心,不是不要你们,你们父亲终有一天会洗刷冤屈的。”
  没头没尾的,但这话倒是叫三兄弟安了心。
  原本低迷的心情也随之希望好转了。
  一行人去了杜家村,杜家村的村坝中间烧了一堆篝火,田地里有汉子在追猪,冬天朦朦胧胧雾气大,外加鞭炮炸开带着烟,这一方小田里,简直成了辽阔无边的草原,汉子们追着猪笑着打趣着,好不热闹的。
  猪是杜族长出的。
  其余米粮,是一家出两斤,每家还出十文酒钱,剩下的,也是杜家族长出。
  地里的菜多不值钱,都是村民们早晚种的,如今顶着白霜,虽然不剩肥美,但也足够鲜嫩。
  众人一见东家都来了,忙上去招呼。
  禾边见大家热情得不行,脸上也都是过年的喜气,人看着也很高兴。他看着一群和财财珠珠大的孩子,那脸虽然洗干净的,但是脸上的痕迹也能看出来,平时都是一个个小花脸,这会儿都好奇又怯怯的望着他。
  禾边便掏出两千文,每个孩子两文,做压岁钱。
  孩子们自然是高兴得不行,一个个都开心的喊谢谢东家。这时候,一个妇人抱着两岁的孩子挤到禾边的身边,妇人开口道,“求东家给我孩子摸摸,消灾祛病,也顺带沾沾东家的福气。”
  这妇人叫郑二姑,是牙行逃出来的流民,孩子是她在杜家村河边捡到的,是个女娘。她怕这孩子像她一样命苦,这不赶紧抱着人,来求禾边赐福。她之前也偷偷跑回城里看了,知道禾边现在可是紫菀路上的活神仙。
  禾边仔细看了下小女孩的五官,五官并不出挑,小眼睛小鼻子脸没长开,瞧着也怯怯的。
  他摸了摸她脑袋道,“这小女娘是旺命聪明,将来一定大有出息,你们是彼此的贵人。”
  郑二姑顿时惊喜,连连鞠躬道谢。
  其他人见禾边开了金口,也想沾沾福气求禾边看看他们孩子面相,但禾边没再说了。
  多了就不灵了。
  昼起也明白禾边并不能看相,禾边只是觉得郑二姑既然信他,那么便会信她的话。那今后不管遇到什么时候都会相信小女娘,还会时常在嘴边夸她聪明,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已经胜过这时代里的很多家庭了。
  村里的宴席开席后,落座入席,杜族长原本对这些场面话都了然于胸的,可如今杜家人在下面看着,他一时也有些局促。
  但只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便得了满堂彩。杜家村要结百姓之好,今天喝了这碗酒,吃了这口肉,那大家都是土生土长的杜家村人了。
  今年,不管是颠沛流离被黑心人贩子拐卖的流民,还是山匪窝里逃难出来的妇人们,都过了一个此生难忘的热闹年。
  ……
  年二十九这天,杜家赶着三两骡马车进城里过年去了。
  老麦对柳旭飞道,“今年去城里当阔太太去了,我心里老大不舒服,都要嫉妒红眼了。”
  柳旭飞笑道,“得了吧,你最近都没上门来找我唠嗑了,看来你家男人很对你胃口。”
  大白天的,把老麦这个汉子哥儿羞得老脸都红了。骂柳旭飞一把年纪还不正经。
  确实如此,老麦还挺害羞的。自从家里来多了个男人,他就怕上街被人说道,猜测屋里那点事。
  但其实大家都在说好,老麦也有个知暖知热的人,都在慢慢变好。
  杜仲路从屋里拿着马鞭出来,就见嘀嘀咕咕说笑的两人顿时不说了,杜仲路坐上车辕,“你俩说啥呢,见不得人啊。”
  老麦不说话,等杜仲路赶车走后,大声道,“柳旭飞,你家老骡还得劲儿啊,跑得哒哒快。”
  杜仲路自豪地摸摸骡百岁的脖子。
  然后就见柳旭飞骂老麦老不正经的。杜仲路这才后知后觉他俩说的什么。
  杜仲路咳嗽一声,肃着老脸赶紧扬鞭子走人。
  后面赶着的杜大郎不明白他爹怎么赶这么快。
  尤其一路上,他爹都一马当先的,就是有时候停路边歇息补给啥的,上车后那也是飞哒哒赶。
  等到城门时,杜仲路下马准备交进门税,骡马车得四文,人得两文,这些一大家子人加起来得……
  书吏一见后面上来的马车是杜家的,立即摆手笑着请杜仲路进城。
  杜仲路摸不着头脑,杜大郎和赵福来还有两个孩子都探头探脑的。
  只见那书吏朝杜仲路昼起拱手道,“托昼老爷的福,如今这城门从二十七开始到正月初八之间,往来不收过路费。”
  昼起疑惑。
  禾边小声道,“可别是人家巴结你,知道你和县令关系……”
  赵福来两眼一定,小昼这么有出息的?都有官威了?
  但是徇私舞弊可不行。
  那书吏耳朵也尖,忙道,“禾老板误会了,小的可一向秉公执法兢兢业业,这过路费年节免费,是因为城里百姓去紫菀路的便民司说多了,李主簿反应给县令大人,这才推出来的新政策,您瞧,这城门上还有戳印文书呢。”
  “说到底,这便民司都是您二位的功劳啊。”书吏真心实意拱手致谢。
  昼起拱手还礼,“是五景县上下齐心。”
  这话以前简直就是笑话,但如今书吏觉得,还真有这么个感觉。
  杜家一行人进城后,到了紫菀路宅子,很少来城里的赵福来柳旭飞等人又是惊讶这变化。短短数月而已,怎么,小昼和小禾感觉家喻户晓了呢。
  他们马车还没停稳,周三叔蓝婶子老早就在门口迎接了。
  禾边道,“你们冻着多的都去了,谁给我做饭给我赶车的,今后不要在门口等。”
  他板着脸说,但周三叔和蓝婶子都知道他是担心他们身体。
  可他们浑身都暖和着呢,脸颊红扑扑的,看着气血十足,“小东家发的棉裤棉袄可把我热得不行呢。”
  一行人说说笑笑进了宅子,而后便回各自院子去了。
  休息整顿一番,第二天一大早又得起早过年。
  年饭是蓝婶子准备的,十分丰盛,叫她和周三叔上桌一起吃,蓝婶子两人不肯,便也就分一些饭菜给他们二人了。
  来城里过年,就两孩子新鲜,看什么都新奇。
  尤其烟花铺子的老板最得他俩喜欢。
  这里卖的烟火可比镇上种类多多了。但是玩了一圈后,没有伙伴,只得抱着烟花囤着,回镇上和牛蛋张大果他们放。
  大人们也觉得城里差点意思,一家人合着下来,就禾边如鱼得水。
  那朋友三五成群的上门做客拜年。
  方回也趁这个机会给周笑好他们还了礼。他心里一直感激成亲时几人的守护和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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