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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老麦唬着脸道,“哪黑了哪黑了?我可没你用得勤快,我又白又紧。”
  一旁杜仲路听着,摇摇头,全然不把他当男人看,也不把他当人看的。
  他一个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听这些中年夫郎说的话。
  -
  两架骡车到杜宅门口,禾边等人下车,马车里大包小包都是家里带来的。
  蓝婶子人利索耳朵也尖,在屋里听见马车声,丢了手头的甜酒圆子一路小跑出来帮忙。
  她接过禾边手里的麻布袋,又知道是些山货。
  周三叔心直口快道,“这些东西带路上多麻烦,城里啥买不到的。”
  蓝婶子道,“都是家里的心意,哪能一样?”
  禾边笑道,“都是村里乡亲送的干货,晒的萝卜干白菜干,还有些从山里捡的笋干等等,也都是心血,晒干货不容易的。”
  蓝婶子点头,自家小东家节俭爱惜是好事,更重要的,是他没嫌弃还用麻袋装得好好的带城里来了。
  蓝婶子是越看禾边越喜欢,一脸溺爱孙孙的看道,“想不想婶子的饭菜了,婶子这就给你做去。”
  方回虽然没见蓝婶子几面,但他的亲事都是蓝婶子操持的,那关系自然也熟稔。他忍不住笑,“蓝婶子只差说过个年把我的乖孙孙饿瘦了,奶奶这就给你补补。”
  这话哪能说!说了可不得惹老东家们不高兴。
  蓝婶子嗔着说她才没有。
  几人说说笑笑的,昼起和三郎周三叔已经把东西往院子里搬了。
  等人各自进院子,周三叔准备把马车牵回马厩,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杜府门口。
  五景县以往马车各式各样华丽多彩,但自打姜升节俭后,一些商户老板也开始收敛。就算一些家底殷实的乡绅之家,也没这样宝盖上嵌着花花绿绿的珠宝,车轿子雕花繁复重工精细,这手艺也看着新奇。
  更何况,城里有头有脸府上的马车,他都认得。
  这辆马车到底什么来头。
  马车一掀开加绒的帘子,一阵扑鼻浓香夹着暖气袭来,周三叔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不禁一扫,里面坐着一个衣着贵气的公子,揽着两个薄纱白臂的婢子吃着手里的葡萄。
  那婢子正给主子衔嘴喂葡萄,被一介马夫直溜溜盯着,目光很是不悦地朝外刮了眼。
  乖乖……!
  周三叔吞了下口水。
  大冬天的,居然有葡萄……
  周三叔惊诧,算是长见识了。
  要给昼老爷说说,怎么的都得买给小东家吃吧。
  对方车夫下马递上拜帖,说是江流县的县令来拜访的。
  哪有当天临时来拜访的,多失礼。
  对方车夫见周三叔不仅不受宠若惊还有些不卑不亢,面上就要发作,但周三叔已经进门去禀报了。
  江流县的县令从来没等人的习惯,便直接下车堂而皇之的进了大门。
  一进院子没走几步,就见一道白墙黑瓦开了一扇花窗,一遒劲梅枝从窗探出来,红艳艳清冷傲骨,恰好,有两道身影路过,远远瞧着衬得两个小哥儿身姿轻盈娇艳灵动,打眼看去,杜家的夫郎内眷居然各有各的风味。
  尤其那一身红衣束发的小哥儿,竟然格外标致。肤白发黑,身段半熟不熟,马面裙下的腰肢勾得隐隐绰绰,那双眼和人说话含情带笑。一见他来,冷然淡了三分,生了冷漠警惕,却更添了几分抓心挠肺的清冷劲儿。
  还看。
  禾边手里正好捏着马鞭,扬着鞭子照脸劈去。
  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敢私闯民宅,目光下流龌龊。
  江流县县令的护卫立马出手拦住,可在自家地盘,禾边和方回哪能容忍撒野,鞭子那是狠狠甩,直直照着人脸打。
  随即,书房里的男人们也都赶来了。
  听护卫吆喝眼前这个纨绔公子居然是一县县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烟花之地油头粉面的公子哥。
  江流县县令躲在护卫身后,身上还挨了鞭子好不狼狈,见这家男人是个清醒的,大声呵斥道,“大胆泼辣悍夫郎,你们这一家之主是怎么管教的?!”
  昼起拦住杜三郎上前一步,朝人拱手作揖,“请您上前一步说话。”
  江县令见昼起通情达理,便挥退身前三五护卫。
  他刚准备开口,迎面一巴掌扇来,将他打得偏头倒地。
  还没等他回神,又一手掌掐住他脖子,霎时看清男人脸色好像见到阎王般恐怖。
  杜三郎见人脸色憋成猪肝色,只剩一口气了,才上去劝昼起。
  昼起收回手,将人甩出一丈。
  “滚。”
  江流县县令显然也调查过昼起,可没想到他居然敢动手,一时间也来不及正衣冠,怒目龇牙道,“等着瞧!有你后面求爷爷我的。”
  临走,还在杜宅大门磕绊了下,竟然径直摔了出去。
  要不是那马抬蹄,还得撞到了马肚子。
  江流县县令颜面扫地那是恨极了。
  竟然连狠话都说不出来,只气得脸色铁青。
  杜家人看着马车走后,心里老大不舒服,青天白日竟然让一个登徒子堂而皇之的上门了。
  杜三郎之前去府城路过江流县,他一个路人都知道江流县县令作风恶劣至极。
  他,“江流县县令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章知英大人都拿他没办法,可想背景深厚。”
  杜三郎拉紧方回的手,看着小弟目露担忧,但一看到禾边身边的昼起,随即冷笑,“就让他找死吧。”
  昼起平时不显山不漏水,他都快忘记昼起的底细了。
  但他也怕昼起当面或者现在就动手。
  虽然昼起之能不怕这些,可明目张胆杀了一个,又会引来没完没了的麻烦和祸端,昼起不怕,这些家人可是凡人之躯。
  那他们现在平静安宁的日子也将不再。
  要徐徐图之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他。
  不能着急,起码要等几个月后,江流县县令及周围的人都忘记这件事后,再来个突然袭击。
  杜三郎私底下劝昼起劝了半天。
  昼起道,“我知道。”
  经过上次赌坊报复后,昼起就明白了。
  杜三郎欣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当天晚上,江流县县令马车在路上抛锚,人摔出去骨折了,吃饭时肚子拉稀了,上茅房时,腿不方便更是掉茅坑了。下人捏着鼻子给他清洗干净,可第二天早上他起来梳头,发现头发里还包着一团肉蛆。
  像是见鬼一样,他已经草木皆兵两眼陷入惊恐不得回神。
  吓得江流县县令第二天一早就回县,结果还没出城门,就发起了高烧,昨晚掉茅坑里洗澡洗久了,冻着了。
  小厮只得回五景县看大夫住客栈。可青天白日的,他们家老爷突然脱裤子在客栈门口跳大绳一样又唱又跳的……
  一下子闹得全城皆知。
  还被爆出是隔壁县县令,真是新年第一大热闹哦。
  说书先生立马抓住这噱头,那是赚得满堂彩。
  而江流县县令一行人都觉得是见鬼了,这五景县一刻都不敢待了,顶着高烧出了城门。
  出城门的时候,小厮都有些埋怨县令,这禾边还真是仙子转世的福星啊,都怪他们老爷动了邪念,不然怎么连连倒霉!
  杜三郎知道这事情后,心里好不快哉。相比于两个男人心思阴沉压着怒火算计,禾边和方回两人很快就将事情抛之脑后。
  这种事情方回遇见多了,压根不会记在心里。禾边是觉得那种恶心猥琐的男人,骂他都是给他脸了。
  他宝贵的精力和美好的心情当然要留给银子啊。
  新的一年,他计划从府城定制一批玻璃器皿,彻底告别手工小作坊,做成工厂批量生产。五景县也有玻璃厂,但更精密的器皿做不出来,得去府城。
  府城手艺好东西贵,就是徐三娘陪嫁有一对琉璃杯居然就价值近千两。禾边要的定制成本更高。不过也不急,他现在不愁吃不愁喝的,慢慢赚吧。
  而方回是打算在城里开个糕点铺子,也没想做多大,先把骑马糕给卖出来。昼起知道他打算后,又写了几个糕点方子,叫方回自己研究琢磨,方回倒是惊喜连连,杜三郎已经接受良好了。要知道昼起之前隔三差五就拿出孤本珍品誊写手稿那才是吓人。
  如今,他们县学里的藏书馆,由昼起提供的书籍,起码占了九成。
  县学开学前一天,王夫子和教谕来杜家拜访了。
  昼起没说什么场面话,倒是两个先生十分热情客套和杜三郎在那里寒暄。两个先生说不请自来请勿怪罪之类,杜三郎说自己身为学生理应去年节慰问夫子,但又怕先生应酬繁多便一时没好叨扰,只叫人送了礼信去……
  一番双方谦恭,看得方回和禾边都累了。
  但一想,他们自己在做生意时还不是这样,由不得失笑,转头看着冷眼旁观的昼起,该说不说还真羡慕他这岿然不动的性子。
  禾边不知道两位先生上门是何事,但可能是劝学来的,劝昼起去县学上学。
  之前那小考倒数第一的结果确实不如人意。
  但他也没说什么,家里其他人甚至连成绩问都没问,他们不是不关心,恐怕是下意识觉得昼起肯定是第二的。
  因为第一被三郎拿了。
  而且,他们都没挑明问,就是给三郎这个新郎官留脸面。这第一怎么来的,多半是小昼给添喜气,让的啊。
  唯一知道真相的禾边,忍得好痛苦,又笑得很无奈。
  他们家人不仅对他偏爱,对昼起也很偏心眼了。
  王夫子道,“昼贤弟啊,我们来是给你汇报下书馆铺子生意,不仅我们五景县开了,教谕回府城,还在府城印刷开卖了。这个账本,请您过目。”
  昼起接来给禾边看,禾边一翻开,两眼差点瞪出来,什么书,居然一本印刷版的就要几百两一本。寻常一本也就三四两。这难道是什么不世天书?
  王先生有些汗颜,好像玷污了读书人清誉一般,“府城的书铺子是我托亲戚运作的,他知道这些是孤本后,没大量印刷,而是搞起了竞拍起价。”
  这完全超乎禾边和方回的认知了。
  杜三郎倒是知道,古籍孤本千金难求,这四百六十两已经是良心价了。不过不地道的是,说好绝版不再批量印刷,那书铺转头就大量印刷起来。说这手稿主人的初衷是让天下学子都有书可读,不能让珍品古籍遗失蒙尘。
  好赖话都让人说了。
  但是拍卖的那人家也不好找人麻烦,因为这是世上仅存的手稿起源,倒是也有个名头了。
  这话禁不起推敲,就图个心里安慰,都是有头有脸的,谁没事去触碰人霉头呢。
  禾边又继续翻账本,好家伙,居然一共卖了三千多两。
  府城的钱这么好赚的吗?
  他刚刚还在想慢慢赚钱呢,结果突然就暴富了。
  真是天上掉馅饼啊。
  啊,昼起过年那晚给他的馅饼居然真的灵验了。
  禾边都快要喜不自胜了,瞧着王夫子和王教谕二人脸色反而忐忑,好像赚钱还有罪了。可不,在这二人眼里,昼起是不食人间烟火,不屑铜臭味儿的。
  他一心抄书给县学书馆不过是为了学生有书读,他本意是平价印刷造福读书学子,可现在结果是,市面上一本难求,就是印刷本都被炒得奇货可居了。场面已经完全失控了。
  二人怕昼起误会他们贪财玷污读书人风骨。也怕误会他们心思不正,钻钱眼里去了。
  教谕把府城失控哄抢的情形慢慢说出来,看昼起毫无反应还是一如既往冷漠,直到禾边拍手道,“好啊,你们真会赚钱,果然书中自有黄金屋。真了不起!”
  两位先生见禾边高兴,都不由得松了口气,禾边说好那就没问题了。
  方回脑子还没接受,一时转不过弯来,忍不住疑惑道,“一本书能卖这么多?你们说是古籍就是古籍啊?既然说书是孤品,那就是说世人都几乎没见过,怎么舍得这个价钱的?”
  杜三郎不禁笑道,“不要小瞧读书人的自负。”
  方回没懂。
  教谕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道,“最开始昼贤弟拿给我们看时,我们也没听说过他说的古籍。难免有些疑问这到底是不是。结果你猜昼贤弟怎么说的?”
  禾边道,“有用就是真书,没用就是假书,识货的人视若珍宝,不懂的人拿来引柴火。”
  “不愧是夫夫心有灵犀啊,昼贤弟说有用的人自会珍惜,觉得没用的人丢了也不觉得可惜。我们就一番研读下来,发现着实字字珠玑发人肺腑。”
  “要是读书人连这基本的判断都不能断定,那也别科举了。所以,读书人自有断定之法。”
  方回想了想,大抵和刺绣针法一样的,内行人一看就知道差不离的是真是假。
  方回笑道,“禾边还担心昼兄弟二月的县试,这不手拿把掐的。”
  “轻轻松松就拿得头名啊。”
  夫子和教谕看向昼起,他们可不想再受学生质疑,是他们嫉妒昼起学问刻意给低分了。
  县试是不是头名,就要看昼起自己想不想拿了。
  他们肯定想啊,以昼起的才能连中三元,不,是六元都可以期盼的!要是真连中三元,他们这些夫子也是名徒出高师了!
  简直跟做梦似的,两人都一脸星星眼殷切的看向昼起。
  禾边见昼起没说话,又见两位先生那眼神给了太多希望期待了,忍不住道,“先生的厚望,我家相公怕是不承担不起,一切随缘吧。”
  昼起点头,“谢谢小宝体贴。”
  两位夫子见这样情况,知道县试昼起又会乱写了。
  哎!
  名师的梦又碎了一步。
  果然等县试考试张榜那天,一共录取五十人,昼起排在第四十九位。
  一群学生觉得有黑幕,要先生们公开阅卷,又觉得以两位先生平时的作风断然不会背后搞鬼,是最讲究公平的。一想,这县学是县令主持的,那一定是那黑心县令背后欺负人。
  这半年来,县令又是设立便民司又是打击赌坊严禁赌博的,还在年节取消过路费,逐渐得到老百姓称赞,他们都以为县令变好了。那知道是变得更坏更聪明了。
  谁知道抄了赌坊和江家的钱用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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