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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百姓们听了谁不心动?
  方回还是算多了,村里一般只十几亩地,而且,一年到头全扑田里,最后收成如何就跟赌博一样。像去年就赔了全部老底,人都饿死了。
  有工钱稳定,谁都心动。家里的庄稼,就少一个汉子而已,他们自己辛苦一点就是了。
  要说方回最开始招工还紧张怕撑不住场面,现在倒是流程话术行云流水。
  他又道,“乡亲们,还等什么犹豫什么啊,你们现在是舍不得妻儿子女父母兄弟,可你们想想去年饿肚子的时候,带着全家老小的期盼去亲戚相邻借粮食借钱,处处遭受白眼受人刁难,这种窝囊气,咱们受一次就行了,现在跟着我去赚钱,回来兜里装满了银子铜板,给孩子买糖吃,给婆娘买新衣裳,给老爹老娘买新鞋子,过年走亲访友,咱们也亮亮堂堂让人羡慕!”
  有人道,“对,这么好的机会不去就是傻子!我要报名!”
  还有人警惕心强,他们这里好些百姓成了流民,被黑心的牙行以做工名义拐卖了,这时候见方回说的天花烂坠,有人大喊道,“你是不是骗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情!”
  方回叹气,又到了这熟悉的必问流程了。
  方回耐心道,“我们是有五景县衙门文书在手,白纸黑字,我方回户籍在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算你们都说可以造假,我这番来只带了十个随行的,你们百来号壮汉还怕我一个小哥儿拐了你们不成。再说你们可以去别处打听打听,就说五景县招工修路是不是骗人的。”
  “我知道啊!是真的,我看这半个月来好些人都坐船去五景县了。”
  “隔壁镇上的吴七都写信报平安了,那书信钱还是公家出的,说开始去可以写一次,中间两个月可以写一次。还是他们五景县的县学学子代笔的,不要钱!”
  原本还胆小的百姓见人都报名,也就犹犹豫豫报名了。
  主要是方回说,好男儿胆大走四方,是男人就该为家四处闯荡。
  搞得每家每户不出一个汉子都抬不起头了。甚至家里兄弟汉子多的,都争着要去外面做工,毕竟那听着是真风光啊。
  一个人出去半年就可以赚全家一年的钱,被留在家里的汉子都要被左邻右舍问为什么不出去。
  就这样,方回呼啦啦的拉了一村又一村人,就是江流县的船老板都稀罕死他了。这短短半月,天天两眼一睁就是生意。
  蒋言清看到这情况,壮汉都跑去五景县那还得了。他真是小看这个小哥儿了。
  要不是杜家太过邪性,五景县那次的是经历实在毛骨悚然,他真要派人抓了这个小哥儿。
  蒋言清立马下令不准百姓出县做工,被发现举报就坐牢挨板子。
  如此暴政,师爷听了都汗颜。
  不说这命令只单单显得蒋县令暴怒无能,真的被五景县伤到了要害。平白给人家乐子看笑话。百姓要出门做工,你一个县令是如何能拦住的?
  任谁都拦不住想要活命的百姓谋出路。
  他们这里路引户籍制度早就形同虚设,一下子要拿起来用,那也搞得乱七八糟漏洞百出,关键人家五景县不卡路引。
  更何况积怨已久,师爷更怕引起百姓暴乱。这才是杀头的危害啊。
  师爷立马劝说蒋县令不要动怒,“大人,这其实是好事情啊。”
  蒋言清还是对这个胡师爷十分器重,堪称他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情都是师爷出谋划策。
  “胡师爷这怎么说?”
  胡师爷心想,这还要怎么说?百姓被你欺压剥削的没了活路,才上任三年,赋税就被你征收到十年后了,辖区内山匪地痞横行,百姓都没活路了,现在不是有个机会活吗?到时候百姓暴乱,就是你家首辅的大伯也救不了你。
  胡师爷面色恭敬道,“一来,这是咱们江流县的百姓跑去五景县赚钱,回来钱还是花在我们江流县,拉动税收增长。二来嘛,咱们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又再次捣毁五景县这个不切实际的痴梦。”
  “这又怎么说?”
  胡师爷低低笑道,“他们不是要人吗?那数以万计的壮汉聚集在一起,口角擦伤动不动就聚众打架,更何况江流县的壮汉还是外地人,外地人总是被欺负排挤的。”
  “妙!继续说。”蒋言清虚胖的面颊颤抖,活像是偷到了油的耗子。
  胡师爷又奸笑道,“咱们把我们江流县的地痞流民山匪都通通往五景县赶去做工,这还不愁他们那里不热闹吗?”
  “重赏!”蒋言清只觉得狠狠出了口闷气。
  -
  府城伊州
  禾边一行人经过跋山涉水,终于在一个月后抵达了伊州城。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口音,高楼繁华林立,百姓脸上都是安居乐业的笑意,分明都是人,但是看着就是比五景县的人活得好些。
  如今的禾边倒没觉得局促紧张了,就是这府城又如何,他照样有一足之地。
  尤其是当他们来到客栈住下,点菜时,小二热情推荐他们干煸平菇。
  把这平菇夸的天花烂坠堪比山珍海味,禾边听了,都自愧不如,以前他还是收敛了,看人家做生意起来,那真是毫不脸红的。
  禾边没点这菜,倒是给了小二几文铜钱。
  小二摸不着头脑,但也高兴接下赏钱。
  李照行也高兴,下意识掏钱袋子打赏,可一摸腰间才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禾边见状又给小二添了五文。
  小二又连声好些恭维夸奖的话。
  又听口音知道几人是外地人,说他是城里的包打听,没什么不知道,尽管来问。
  禾边趁机问道,“这福王在你们伊州口碑如何?府里可有姬妾?”
  李照行自从自晓了禾边的意图,心里就老大不自在,他对福王完全是兄弟之情,可不知道最近怎么总是有些莫名的心里暗示,好像他曾经和福王也不清白一般。
  比如生人勿近的福王自小就和他同吃同住,好比现在,看到昼起自然的喝禾边的水杯,李照行也心里咯噔,这不是他曾经和福王也这样吗。但是他不能多想,福王最恨断袖,而他也只是喜爱女子。
  李照行心想,一定是他太想完成小东家的任务了,所以脑子会不自觉催眠,叫自己不要那么紧张。
  那小二道,“福王姬妾成群,风流成性,但倒是十足的孝子,如今才春天,便已经在征集好物往宫里送了,据说要一直送到秋天太上皇大寿呢。”
  禾边明白了,这倒是一个契机。
  他问道,“有人给福王建议送平菇吗?”
  小二道,“这倒是不清楚,不过太上皇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哪里会瞧得上咱们爱吃的。”
  禾边笑着点头,没再问了。
  酒楼的饭菜大多胃口大差不差的,一路走来都是在酒楼吃,禾边胃口也一般,开始想家想蓝婶子的饭菜了。
  吃饭完,各自回屋子休息。
  禾边对昼起道,“我打算找福王说说敬献平菇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李照行掺和进来。”
  昼起自然是什么都听禾边的。
  李照行也知道禾边的顾虑,虽然一路上什么都没说,但是李照行也了解了禾边的性子。
  他也听过禾边的过去,禾边能走到现在很不容易。
  更别说禾边把他们三兄弟从牙行救出来,杜家给了他们第二次新生,保护他们的自尊。
  李照行想明白了后,翻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发髻只粗粗用木簪挽着,而后趁夜出了客栈。
  福王府外,李照行蹲着。
  看门的门房驱赶他。李照行就蹲在马车回来的街口。
  这街口他没来过,但是他熟悉,以前福王在信里总是抱怨街口种了柳树,一到春天就柳絮乱飞,他鼻塞喷嚏很严重。
  福王说他报复回去了,晚上偷偷拿刀在柳叔上划了个大叉。还说等他来伊州,他们再一起踢这颗破树。还说这树能活下来,全看在李照行的面子上,总得等李照行来了才能砍。
  李照行回忆着少年时点点滴滴,他已经四年没见到福王了,别的皇子年满十四分封属地,福王得太上皇宠爱,宫中又没其他皇子,于是就留到了十六。
  李照行想着以往宫里伴读的日子,如今自己两人境遇缺天差地别,李照行本想打扰牵连福王,但是没办法了。
  福王总是说,每次路过这颗柳树就会想起他,想起他们在宫里折柳送别的场面,李照行倒是想看看福王是否还记得。
  于是他爬上了柳叔上。继续蹲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街上星星亮了,灯也亮了,柳树冷了,李照行也有些蹲累了。
  这时候马蹄声哒哒而来,就见一个少年骑马而过,那少年只下意识一撇,就见树上忽的掉下来一个人。
  又是这招是吧。
  福王怒气冲冲,直接驱马踏去。
  而地上的李照行疼的翻面,哎呦出声。
  福王看清面庞是谁后,惊得急急勒紧缰绳,顿时马蹄凌空飞扬,嘶鸣惊声。
  福王赶紧跳下马,跑上去震惊道,“李照行?!”
  李照行树上打个盹儿摔下来差点被马踩死,这下耳边又炸雷,他摔得疼,不自觉怨怒道,“怎么,没踩死我是我活该?”
  福王忙道,“你又发哪门子气,哎,算了算了,快起来。”
  福王见李照行粗布木簪子,脸都……嗯,双手捧着都挤出肉了,胖了一圈。
  但李照行从来都是锦衣玉食,吃饭穿衣都是他伺候的,如今这般落魄,福王眼泪都掉下来了。
  李照行也两眼汪汪,他原本以为只是普通兄弟情,可见这样情形,他屁股好像不保了。
 
 
第111章 
  福王看着从天而降的李照行, 还只以为自己幻觉了。
  直到李照行跟他进了王府,在书房里不吃不喝硬生生说了一个时辰杜家的事情,福王视线才从那张合的嘴角、迫切心焦的凤眼恍惚移开。李照行是真的来他身边了。
  “殿下, 杜家于我有救命之恩不说, 就是他们一家子都有情有义,别看小禾东家才十七岁,可人家比咱们那时候只知道逃学斗蛐蛐强多了……”
  李照行说着, 嘴角突然被捏住,福王不耐烦道,“烦死了,四年不见, 你就是这样待我的?”
  李照行呆了呆,看着福王绷着委屈的脸, 鬼使神差的凑近,啪叽了一口。
  福王脸一下子就爆红, 连眼神都烧得飘忽了。
  李照行噗嗤笑出声, 一副得逞翘尾巴的模样。
  福王怔了片刻, 只觉得被戏耍玩弄,咬牙切齿道,“我倒要看看, 你口中的小禾东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让你自甘轻贱自此!”
  李照行霎时就蔫了。果然, 福王对他有意什么的, 都是他自己迫于任务臆想的。福王这铁青着脸的模样,分明就是痛恨断袖得很。
  李照行心里来不及捕捉一闪而逝的难受,一心只想着要完成使命。禾边此番前来,一路上虽然没给他压力, 还时常问一些山川景色,但李照行看得分明。
  禾边不仅在乎自家生意,还在乎百来口工人的饭碗生存,还关乎一县百姓的发展。
  不论私情还是大义,李照行都要完成这个任务。
  李照行正色道,“殿下,不管你怎么想我,我们多年情谊,我从没求您什么,此番就请您帮下我们小东家。”
  李照行说的斩钉截铁义无反顾,简直士为知己者死,落在福王眼里溅起丝丝火星子。福王绷着脸难看急了,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转身,低低道:“行,你下去休息,明早我召人前来相谈。”
  李照行哦了声,看了福王半晌,见他没有转身的意思,还有些失落,以前他们都是抵足而眠,如今福王到底和他生分了。
  李照行要退出门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屏风处的背影,熟悉的少年身影蜕变成青年,多了些消瘦凌厉的孤寂,李照行低声道,“殿下,你瘦了。”
  福王背影不动。
  直到李照行出了门槛把门合上后,福王才抬袖擦了擦眼泪,低声骂道,“我想你担心你,你倒是和你的小东家士为知己者死,吃得小猪圆润!”
  哼,他倒要看看,李照行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小东家到底长什么样子。
  没等到明早,今晚半夜,王府的人就来到了禾边落脚的客栈找人了。
  半夜客栈掌柜的不在,轮班的小二见王府来势汹汹,只以为这三个外地客人招惹了王府,也不敢怠慢,立即上二楼雅间,去敲房门。
  小二敲的急促又大声,活像是半夜索命一般。
  睡得迷糊的禾边半夜被小二敲门声惊醒,下意识往昼起怀里钻,昼起轻拍他后背,“我在呢,不怕。”
  对啊,昼起在。
  赶了一天的路好不容易休息下,半夜被吵醒,禾边顿时掀开被子对外不耐烦道,“大半夜搞什么,要不要人睡觉了。”
  小二低声道,“实在抱歉,是王府来人,点名要禾边东家去。”
  禾边一听是王府的,立马清醒了,忙对外应声稍等,而后点灯飞快穿好衣裳。
  禾边正在飞快想为什么半夜召见,难不成李照行晚上没睡觉,偷偷去王府了?
  这么大动静隔壁李照行屋子还很安静,八成就是他猜测的那样。
  等禾边两人下楼时,客栈外停了一辆马车,王府的小厮见两人来,问谁是禾边东家,目光却是落在昼起身上的。禾边一出声,小厮面色惊诧了下,没想到是个小哥儿。
  小厮见昼起也要跟着进马车,心里想还是算了,大半夜喊一个小哥儿单独去王府,确实给人很不安全。
  一路上禾边心里猜测万千,昼起没说话,但是眼神能交流,禾边渐渐的也就平稳了下来。
  昼起好像永远都很淡然自若,这普通人一辈子都进不了的王府,在昼起眼里,富丽堂皇雕梁画栋和乡间的茅草屋一样。
  禾边不由得受他感染,虽然绝对权力面前他不得不拘谨慎重,可福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令他好奇。
  禾边一路低头经由小厮带路七拐八拐穿廊过院的,在一扇书房门前停下来了。
  下人通报后让禾边进去,昼起要跟着进去时被拦住了。
  “殿下只传唤杜禾边一人。你且外厅候着。”
  昼起并不听闻,只跟着进,身边拦住他的小厮好像被定身一样眼睁睁不得动弹,倒是禾边临门对昼起道,“昼哥你就在外面等,咱们求人呢,那就得按照别人要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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