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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大年二十四小年这天,厂区放假,禾边和昼起两人赶车回青山镇,还没出村呢,一路上禾边就口干舌燥了。
  不论是大人孩子都道喜问候他,禾边一一应下来,脸都笑僵了。
  进了青山镇,那孩子又是乌泱泱炸开了,围在路上要说吉利话讨封红,这还是年前呢,年后才有这习俗。
  禾边还没说话,就听这群孩子身后一声凶猛十足的犬吠,一条黑影跳跃而来,而后一声脆亮霸道的童声高扬道——“珠珠驾到!通通闪开!”
  禾边只差喷出口水。
  而后就见身量拔高成小少年的财财道,“尔等还不跪迎大老板回村!”
  那乌拉拉的孩子们全都跪在地上,五体投地。
  “恭迎大老板回村!”
  “恭迎大老板回村!”
  禾边:……
  钱呢,钱呢,他随身没带铜钱啊。
  大意,早该去钱庄拿银票换铜子儿的。
 
 
第121章 
  这是一个红红火火的热闹年。
  禾边又开始在院子里堆雪鸭子。他今年有自己的小工具了, 去年柳旭飞见他手都揉红了,就找杜木匠做小鸭子模具。
  为了照顾禾边的面子,别人问起来, 柳旭飞都说是给孙子玩的。巴掌大的, 双面鸭,里面塞满雪一挤压一个小鸭子就出来了。
  大黑生了一窝崽,刚两个月大, 三只花色各异,什么黄的白的黑的都有。
  小奶狗毛茸茸的,地里打滚蒜瓣毛一层层的炸开,浑身滚着雪屑, 乌溜溜的豆豆眼可劲儿的躁动戏耍,跑起来嘤嘤嘤叫, 还四脚离地屁颠颠的。
  三只憨态可掬的小狗打架,踩到禾边的小鸭子了, 禾边还舍不得打呢, 大黑就叼起孩子的后脖子, 用爪子把它们无情摩擦在地。地上的新雪全都是大小狗爪子印了,唯独那小奶狗呜呜咽咽的,可怜无辜地看着禾边。
  禾边这时候更怜爱了, 瞧这些小奶狗水汪汪的眼睛多可爱多单纯呢,它们知道啥事情?
  说到底, 还是大黑的错。
  生这么多。
  “大黑, 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大黑一听耳朵后耷拉着,不打了,跑一边看门去了, 屁股朝着禾边,禾边怎么喊都不过来,只尾巴不受控制的摇摆着,那浑身狗背透着逃避尴尬。
  赵福来笑道,“咱们黑宝可受欢迎了,来黑宝,别躺在雪地里,你癸水又要来了,回去烤火别冻着了。”
  姜升拜年进门就听赵福来这话,还想黑宝是谁呢。
  脚边冷不丁蹿起一条黑豹子凶猛的大狼狗,吓得姜升脑袋和身体都各扭各的,胡子都外八僵着。
  大狗对他闻闻嗅嗅,最后脑袋往里一偏示意进去,朝姜升摇头摆尾的,那眼神都开始透着热情了。
  “居然这么灵性的?知道咱们是一家人嗷!”姜升双手后背,理了理胡子很不要脸的说。
  姜升原本跑水泥厂跑工地修路晒得黑,又瘦了一大圈,过年后,吃胖一圈还白嫩不少,两撇鲶鱼胡须随着呼吸都颤动,只是那面相倒是多了几分温和亲民了。
  姜升和赵福来说着客气话,你来我往的,最后姜升感叹道,“哈哈,去年是过的真快啊。”
  可不是。
  今年大家都有这个感悟。
  忙忙忙一下子就到新年了。
  幸好,这一年真是天道酬勤,收获累累。
  姜升摸了摸头发,只觉得幸好有顶粘毛盖着,不然窸窣秃顶的头发经不住寒风吹啊。
  姜升道,“今年我们五景县受到了伊州府巡抚的嘉奖函,十三州九十二县咱们县可是头一份!”说到这里,姜升腰杆都挺直了,面色遮不住的得意,环视一圈像个骄傲打鸣的大公鸡,“你们知道今年缴税多少,全国州县咱们县排名多少吗?!”
  赵福来哪里知道这个,瞎猜也没个方向啊。
  远的,他只知道他们属于西南道,近的知道他们是五景县,至于这两者中间多少县、州、府他一概不清。
  财财倒是知道,他们启蒙要背的就有西南道地域划分图。不过他没说,给他小爹留颜面,并及时捂住张口就要说的珠珠。
  杜大郎倒是跑外面清楚点行情,他们五景县居然是世人口中的穷蛮莽荒土匪窝。而这一点,在杜大郎出门前他是完全没想到的。他觉得很好啊,邻里都是普通的老百姓。
  出门了也才知道,外地人看他们都是穷鬼,还问他们是不是生吃青蛙吃树皮,是不是隔三差五吃观音土。
  一提到五景县就是全国倒数穷苦的地方。
  杜大郎想,二十税一,今年光他家就纳税一千五两,今年五景县的赋税排名应该会往前挪动了吧。
  他们杜家如今也是万两户了。
  镇子上也出了好几个百两户。隔壁田芬家就是。
  杜三郎笑道,“何止挪动,往年其他州府,仅仅江南一带赋税过万,中原次之寻常也在五千到七千之间,咱们西南岭南赋税破两千都是年景好,很多都是拖欠赋税,还得朝廷赈灾减免。”
  珠珠一听就很高兴,“我今年考试也从倒数升到了第十名!”
  禾边夸珠珠厉害,赵福来把珠珠引到一边又说大人说话小孩子不准插嘴,好说歹说珠珠才懂外人和自家大人不同。
  “可是姜伯伯就是我们一家人啊。黑宝都认证了。”
  哎呀这话一听,姜升当即掏出一套小银汤匙小银碟。打下来十来两,背后还刻着珠珠的名字,珠珠欢喜得很,但也知道贵重不敢接,大人推拉客气一番,才叫他收下。
  这小插曲揭过,姜升笑呵呵继续道,“咱们县今年啊,赋税全州第一,整个西南道九十二县,咱们也是第十的,全国虽然排不上好名次,但也是中流砥柱了。”
  禾边都惊讶了,“居然这么多!”
  一业兴百业兴。
  不说老百姓有钱了商税增加,就是外地来的税卡也涨了。种菇的菇民户籍还是农户,但也出台了限制,要是种的亩数超出五亩,那便是商户。他们这些赋税并不是通过衙门直接收取,而是平菇商会代为收取再转交给衙门。
  这样方便衙门管理,老百姓们也方便。
  只是杜仲路担心商会权力过大,会滋生腐败,如今他们这届清明,后面的要如何管控,这都是后话。
  仅仅平菇商会缴纳的税就有两千两了。
  而胭脂厂已经一跃成为五景县最大的纳税商家了。
  姜升道,“禾老板这势头猛啊,要不了两年,咱们五景县的首富就落你们杜家了。”
  他忍不住打量这一间小小的灶屋,农村烧柴火会把木墙壁熏得黢黑,但杜家这墙壁也不知道怎么打理的,墙面像是抛光似的,呈油亮的黄褐色,瞧着就干净清透。
  木窗轩冬天也撑开,窗沿上摆着两盆杜鹃,已经有了小花苞只待春来。阳光撒进来,家里的锅灶、厨案、椅子拘了一点光亮,都用得磨损,但因为干净,反而不觉得落魄穷酸,处处透着烟火质朴的踏实。
  就是一碟大粗瓷摆在这原木桌上,那都显得盛水格外清甜。
  果然干净生财啊。他回去也叫下人好好打扫一番。
  但转头又想,家里干净舒适,又没请下人打算,主人这一点点的收拾都是给屋子里注入细水长流的温情,是对家人的呵护。
  赵福来被夸,忍不住骄傲道,“嗐,这不三郎小禾他们平日都住在枫园,上学上工都近,每七天回来一次吃个团圆饭,我这不得收拾干净点,省得他们在城里住惯了大房子,回来嫌弃这里又小又黑的。那院子里的地板石砖,我都是六天水冲刷一次。平时操心生意多了,给自己放一天假专门搞家务,洗洗刷刷的还轻松些。”
  说着还指了指屋顶,亮瓦都重新铺了四块。还请风水先生算过,还有寓意呢,“四方来财”。
  小而温馨令人眷恋放松,这就是家。
  姜升只觉得自己住的院子只能叫砖石搭的冰冷寂寥的落脚窝。
  果然没一个人能笑着走出杜家门口的。
  不羡慕杜家财源广进千金万两,就羡慕这一家子上下齐心相互体贴帮扶了。
  一番拉家常后,姜升说起了正事。
  他对禾边两人道:
  “圣上多次下旨请李照行大人一家人回京团聚,明年端午前后,咱们五景县通往启明县的公路正式运行,李大人想挑这个日子回京。”
  显然,李照行是对五景县有了感情,希望这里越来越好,也想见证这平凡又重大的一天。
  禾边自然不会觉得这是在问他们意见,知会到他们就行了。
  “好,那天我们一定去送行。”
  开年后又各自忙碌,但也忙里偷闲,春风暖、春河清、春日长,春天百花放,上山摘花下河捉鱼虾,一大家子各自忙碌,也没错过聚在一起追逐欣赏当下的春和景明。
  油菜花开在烟水朦胧的四月,清明谷雨到处多雨,阴冷湿漉漉的,总归有时候心情不是很好。
  尤其禾边忙得不顺心的时候,都要怪脚底踩的泥水。
  但低头一看,脚下都是水泥地,哪还有什么泥巴。意识到这点他还觉得恍惚,泥腿子久了,还差点忘记此时新模样了。
  昼起为了给禾边解闷,同时加固河边堤坝,买来好些柳树和桃花种在河岸边。小河村老辈子都说只能冬天移植,现在种不得行。可昼起就是把它们种活了。
  四月中旬还是烟雨菲菲,但是小河村堤岸已经是桃红柳绿别有一番江南景象。
  还引来不上城里老板来垂钓,褪去华服,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倒是越来越风雅了。
  反正小河村的老百姓是看不懂的,下雨天不知道往家里跑,怕是脑子坏掉咯。
  昼起给禾边种,禾边也给昼起种。胭脂厂周边的地都被买了下来,足足一亩,禾边用来种梅花。红梅和白梅交错,村民种下的时候也不解,怎么不是成行成竖的,怎么这里种一株那里种一株。后面有识字的人看了明白,这种的点位不就是一个“昼”字吗。
  直到后世,这“昼”字依旧遒劲盛大,从空中看十分震撼,为人们津津乐道。
  -
  转眼就到了公路通路的日子。
  通车这日,城里老百姓都跑来看了。
  这日惠风和畅,碧空如洗,一条青灰的水泥路从城门蜿蜒而去,宽处能供三架马车通行,峡湾只两架骡车通行,两侧还画了一条石灰白线,老百姓不知道这线是做什么用的,一问才知道是行人走的。
  这方便啊,他们挑着菜篮子也不担心突然被后面的马车撞着了。
  虽然今日才正式通车,可这半个月以来,已经陆陆续续有外地老板从启明县过来了。那路上的骡车马车越来越多,公路边的村子都紧张的很,再三叮嘱自家孩子不要再路中玩耍。
  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前泥巴路坑坑洼洼赶得慢,现在一路平川,那马车都滴溜溜得跑。
  还有城里的孩子头一次见这公路,胆子大的已经伸手摸了,胆子小的就好奇激动的看着。他们泥腿子怎么能踩这老爷路呢。但是姜升笑得开怀,“尽管去踩去压,这都是咱们的路。”
  老百姓闻言把自家孩子抱路面去蹦跶,跟沾了喜气似的,蹦啊跳啊好不热闹。
  商户老板们也高兴啊,瞧着这路边的功德碑上有自己,看了看排名,又是肚子窝气。不是说好约着出一千的,怎么你多三百他多五百,到头来把自己都比下去了。
  这都是脸面,世世代代都看着呢。
  主要这路是真的好,最开始还心疼钱,可听外地老板说,这条路能帮他们赚钱呢。他们以前地偏僻,做生意也怕巷子深,如今倒是都能快速运出去了。
  百姓们热闹哄哄的,很快到了吉时剪彩,剪彩姜升本意请李照行和昼起来,最后章知英奉旨来接人,他也在,提议剪彩参与过的都来。多一把剪刀的事情。
  于是本在一旁监督放鞭炮的邹师爷被喊去剪裁,邹师爷,“我?我能剪彩?”
  知道一点内幕的邹师爷又惊又喜,他居然能和未来皇后站在一起剪彩。本朝京官不到四品的,连上朝的机会都没有,没有诏令,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皇帝皇后了。
  这说出去,谁会信他这般好命。
  哎,早知道就应该请一个画师的,把今日的场景都画下来。
  李衙役道,“老邹,我给你看着了,我都记住了,你就放心!”
  围观的还有县学的秀才们,这些人可是修县志的主力军,他们都见证了五景县这历史上的飞跃时刻。
  一排人剪下红绸,一旁鞭炮齐鸣,孩子大人们捂耳笑弯了眼睛。
  剪彩结束后,老百姓散去,赶回去忙了,路上很快只剩下送行的人了。
  章知英感叹道,“从京城南下没六天就穿了大半个江山,偏偏一进这西南道,那真是十天半个月才穿一县,坐船还是逆水逆风,回城倒是好了,走这水泥路一天半就能到隔壁启明县,然后坐船顺风顺水。”
  修路的方子姜升早就呈给朝廷了。
  章知英也知道其中细节,忍不住看向昼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说这方子是参拜钱扶民祠得到的。说是钱扶民在天之灵点播他而出,是以这方子便算在了钱扶民头上。
  陛下看奏本时,章知英就在旁边。陛下看到这消息,眉头紧凑又腕呃叹息,而后居然抓着他的手腕哭道,“章卿,朕的身边只有你了,你切莫也弃朕不顾啊。”
  在皇帝看来,昼起不肯表露身份沾上功绩,就是不想为朝廷出力。
  章知英宽慰他,只有乱世才出神佛救苦救难,如今陛下登基海清河宴四方太平,自然不高人来入仕。
  陛下有被宽慰到,而后追封前朝的钱扶民为四品忠仁伯,此封良田石邑十倾,还找到了钱扶民的后代子孙。
  这事情也复杂,过去了一两百年,好在族谱还没断,找到后人时,虽然穷得揭不开锅,但仍旧是耕读之家。
  钱氏子孙也挺懵的,听了礼部官员宣读好几遍才明白,但话明白了,意思怎么都不明白。
  这莫不是同窗什么新的整蛊方式吧。
  让他狂喜然后再捉弄戏谑。
  可跟着的县令是真的,一声大喝,把钱氏子孙喊回了神。
  居然都是真的!
  他们那位老祖祖一直是被族人诟病的,说当官没这样晕头的,最后死了连棺材都买不起。就是同县的,只一个不入流的主簿都能给儿孙积攒万贯家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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