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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昼起道,“你以为我卷钱跑了?”
  禾边抿嘴点头,嘴角颤颤,把手心高举头顶抬到了昼起眼前。
  “你打吧。”
  还没打就哽咽了,这怎么打。
  昼起叹了口气,握住他手心,“那你不担心坏了?”
  "我是不是又被你在心里丢了好多次。"
  “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你丢不开的。这辈子你都跑不掉的。”
  禾边呜呜地就哭了,手也没抓昼起腰间的元宝了,双手抱着他腰,埋头哽咽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怎么样?”昼起摸他后脑勺安慰。
  “狗咬你一口了,你还给狗喂肉吃。”
  昼起噗嗤笑出声,笑完后,自己怔了下,埋头的禾边也不可置信仰头看昼起,模糊的视线里,唯有那冷硬薄唇勾着明晃晃的弧度。
  禾边呆呆道,“你刚刚笑出声了?!”
  昼起没应他,只捏捏禾边的脸颊,“我给你留的纸条你没看到吗?”
  禾边撇嘴道,“我后来才看到。”
  “我那时候太难受太委屈了,但我都没想恨你,你快哄哄我。我现在也还难受。”
  禾边这样子把昼起也搞得无奈难受,心尖更是软了一截,他低头含住禾边的唇,将人抱在桌子上,两手掐着细弱的腰,慢慢的吻着,禾边心跳开始慌乱,但也渐渐被温柔的抚平,他感受到自己好像一块被珍视的宝贝,被小心翼翼珍藏在心里。
  “怎么又哭了。”
  湿热的液体落在昼起的唇角,苦涩浇灭他刚刚升起的欲望,他抬头给禾边擦拭,禾边道,“哭你也管我。”
  昼起把腰间的两锭元宝掏出来给禾边,刚还委屈的禾边立马两眼放光,抬手胡乱抹了把眼泪,捧在手里摸摸瞧瞧,很是爱不释手。
  刚刚满心满眼还装着他,现在眼里只有元宝了。
  “不咬咬?不怕我拿假的骗你?”
  禾边刚准备咬,但听出昼起的打趣,忙摇头道,“怎么会,笑话我,你讨厌。”
  昼起朝屋子走去,准备开门,禾边着急拦住,小声不满觑他,“我元宝还没藏好呢!”
  昼起道,“青天白日关着门,你刚刚还一路粘着我,别人怎么想?你要是不介意,我是没关系的。”
  禾边脸一红,他很介意!
  禾边把元宝藏腰间,还捂了捂,赶紧催促昼起打开房门。
  房门一打开,天光大亮,蝉声涌了进来,安静的院子顿时响起了洗白菜的哗啦声,禾边偏头谨慎地瞧了瞧,杜小爹和赵福来没看过来,低头自己忙自己的呢。
  昼起把一旁的包袱解开,里面有两袋陈皮梅,还有三双鞋。
  禾边嘀咕道,“怎么买两袋多浪费。”
  昼起道,“陈皮梅给杜家一袋,昨晚杜大郎叫我们来吃晚饭,我推辞没去,我那胃口不得把人家吓到?但是礼尚往来,我便也带了糖果。”
  禾边脑子里闪过赵福来一天对自己的冷脸和别扭,难不成生气了?但也没多想,只觉得昼起做得对。
  而且禾边还挺感激下午赵福来两人的开解,不然真能自己把自己吓死。
  “那这三双鞋子?”
  合他尺码的就一双,其他两双都大那么两三寸。
  禾边狐疑看向昼起,声音也不自觉大了点,“你不知道我穿多大的?还是,莫不是你看人姑娘好看,人家推销你也心软,都买了?”
  别看昼起冷冰冰的,别人一说好话,就迷糊了,当初不就是被他哄得当打手撑场子吗。
  “你是不是又瞧人家可怜,大发善心了?”刚刚还可怜兮兮的,现在就耀武扬威地质问上了。
  院子里,低头剥白菜叶子的赵福来和杜小爹纷纷抬起头,没望去,但是耳朵都侧了方位朝那门口。
  “伸手。”昼起冷淡道。
  禾边不情不愿伸手,递到昼起眼前,昼起道,“犯了什么错?”
  禾边缩了下肩膀,小声道,“疑心病。”
  昼起没打他手心,“你自己打自己屁股。”
  “啊?”
  禾边望着昼起,反应过来后,欣喜地很,喜滋滋摸了下自己屁股,“打了。”
  “那你为什么买三双?”
  昼起道,“你现在在长身体,没两个月就一个尺码,难得进城,我就挑了三双不一样的尺码。”
  禾边眼睛一热,又要忍不住哭了,他抱着鞋,半晌盯着鞋道,“多浪费钱啊。你就买大码的,垫个鞋垫就好了。”
  昼起道,“总比你怀疑我把钱花外头强。”
  禾边想了想,“也是哦。”
  昼起这下真手痒忍不住了,禾边还一脸无辜说也是。
  昼起抬手要打他屁股,禾边身子一偏,跑出去了,没跑几步,又回来对着桌上的铜镜瞧了瞧,嗯,脸只一点点红,不细看不明显,眼泪干了,看不出来哭过。
  禾边又拎着陈皮梅和三双鞋子跑出了门,脚刚跨进院子就稳重了。
  而一直低头的杜小爹和赵福来相互看了眼,示意双方赶紧收了嘴角的笑意。
 
 
第29章 
  禾边拿了一袋陈皮梅条给杜小爹, “阿叔、福来哥,给,刚刚谢谢你们开解我, 不然我还得给自己吓得半死。”
  赵福来识货, 这一袋陈皮梅可不便宜,二十文呢。想当初,杜大郎跟着公爹跑货, 一路忍饥挨饿,回到家里人黑瘦了一圈,但是衣兜里掏出这袋陈皮梅,那白牙齿笑得不要钱的打眼。
  赵福来道, “你们刚来处处要钱,这还是你们自己吃。”
  杜小爹倒是伸手接过, “两孩子最近闹着嘴馋的很,小禾这糖来的正好。”
  被赵福来拒绝, 禾边还有些忍不住多想, 觉得他们穷所以连送糖也不吃, 虽是为他好,但禾边心里不舒服。可杜小爹一说,禾边心里立马就舒坦了。
  或许是刚刚一下午, 禾边在最难受茫然时被迫剖析了内心,而他罕见的得到真心开解和劝慰;是这两个陌生人在他近乎崩溃时筑起了一道温暖的围墙。禾边一下子就觉得关系亲近很多, 甚至有种相见恨晚的冲动。
  不知为何, 禾边也把自己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禾边道,“可我觉得不重,不瞒你们说,你们要是不收, 我以前还觉得你瞧不起我呢,我心里可不开心,一般人,还得不到我的糖吃。”
  “不过,我现在可不管你们咋想的,我现在就是想把这糖送给你们,希望你们吃的开开心心的。”
  赵福来讶然,显然没想到禾边还有这样一面,看来,他是真的一开始小瞧看贬了人。人家看起来老实拧巴,可不管和吴三娘说话显强势剽悍,还是对男人又是撒娇又是脾气拿捏的,还是这会儿给他送糖大大方方的,都让赵福来惊讶。
  赵福来不由得多看禾边几眼,可不待他说啥,杜小爹已经把糖打开分给孩子们吃了。两个孩子因为没盼到爷爷回来还失落,这下有糖吃,又高兴能蹦跶了。
  珠珠年纪小拿到糖就欢喜开吃,财财倒是知道先谢谢禾边,珠珠见状也有模有样的道谢,语气稚嫩,天真烂漫,落落大方,禾边眼里也不自觉疼爱他们。或许,这就是他小时候希望自己能是这样。
  赵福来道,“诶,你这三双鞋子是怎么回事。”
  赵福来眨眨眼,显然明知故问。
  禾边想说自己一时高兴急着拿糖出来分,忘记放鞋子了,但是对上这两双都为他高兴的眼神,那是打心底替他开心的。
  禾边别扭道,“就是拿出来显摆下嘛。”
  小小年纪的珠珠深谙此,腮帮子塞了酸酸甜甜的陈皮梅,“对啊对啊,不显摆等于没有,小禾叔你鞋子真好看。”
  赵福来哈哈笑,他喊禾边瞒着不告诉昼起,哪知道禾边又是认错又是撒娇要哄的,最后还得男人一片疼惜,真是挺有意思的。
  “看吧,我就说他是真心待你的。”赵福来道。
  杜小爹也道,“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谁家男人一买鞋子就买三双的。”尤其家底不丰的情况下,一年到头有一双新鞋就不错了。
  禾边道,“哎呀,他也挺笨的,哪有人买三双一样的,都是青布料子千层底,三双瞧着都一样的,别人还以为我只一双鞋。”
  赵福来道,“你就知足吧,你瞧瞧你现在这心花怒放的样子哟,刚开始还丢了魂似的,怪吓人的。”
  禾边被说的不好意思,转身借口把鞋子放回去,逃了这打趣。
  禾边进了屋子,还抱着鞋不放,翻来覆去的摸凑近鼻尖的闻,带着新布料子的香味令人满足,还有浆糊晒干的浓厚米香。
  昼起看他和院子里两人有说有笑的,这倒是难得,一思索前因后果,昼起倒是明了了。
  看来住进杜家,是目前最明确的决定。
  看禾边现在和杜家人多亲近,就能知道禾边之前把自己吓唬得都惨。
  他心里又怜惜又不是滋味。
  昼起道,“这就相信他们了?不怀疑人家别有用心?”
  正闻着鞋的禾边像是吸猫薄荷似的,抬眼瞪圆着急小声道,“你小声点,说啥呢!”
  禾边哼哼道,“我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问题,但是我还没遇到真让我愿意改变相信的契机,这就不来了嘛。真善美我就真善美对待,那些恶毒的我就警惕防备。”
  他说的理直气壮,昼起看着他没说话。眼神带着好整以暇的审判和质问。
  禾边心虚道,“你不一样,你不是恶毒,你是最危险的。”
  “怎么危险?”昼起几乎气势骤冷。
  因为危险世人怕他惧他,但随即想,禾边并不怕他。
  昼起按下生气,眼里有些无奈鼓励他说,要是禾边单单不信他就算了,现在信别人不信他……这算什么?
  算自己没引导没教好。
  “会偷,会偷……”禾边支支吾吾。
  “会偷我心啦。”
  禾边说完,脸都爆红了,昼起凛然的眼睛一柔,嘴角渐渐扬起弧度,“那鞋子,下次进城换个别的样式。这点是我考虑不周。”
  禾边听得欢欢喜喜的,见昼起被自己哄得神情柔和,一时飘飘然嘴没把门了,“你偷我心可以,你偷我钱不可以。”
  昼起:……
  禾边说完就麻溜跑出门了,才不会乖乖等着挨打受教。
  赵福来见禾边又跑出来,那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嘴角翘翘的,眼睛又大又圆,不似之前的阴郁灰败,整个人都鲜活灵气不少。细看还和他家珠珠几分像呢。赵福来不由得心生亲近,十六七岁的年纪,就该谈情说爱,整天愁眉苦脸苦哈哈的做什么。
  这会儿,杜小爹已经进了屋子,赵福来就给禾边聊起来。禾边没说田家村的事情,都是说昼起如何如何,一来二去,赵福来还羡慕禾边命好了,有这样一个好男人。
  禾边倒是第一次被人羡慕命好。
  他也十分羡慕赵福来,说自己租房都是仔细挑选的,一定选人品、口碑好,夫妻家庭和睦恩爱的租。
  赵福来笑笑,“你住久了就知道了,那日子不像表面那样轻松。”
  禾边把赵福来的话又送回去,“福来哥说穷不怕,只要力往一出使,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赵福来手里活停了下,而后才缓缓点头,是啊,往一出使。
  禾边帮忙干着活,他手脚麻溜,帮了赵福来很大的忙,赵福来连连直夸,“要不是你,我这怕是搞到天黑都搞不成。”
  说话间,只听院子里两孩子热情大喊起来,他们原本在院子里拿木棍练字,这会儿看见他们姥姥来了,都小狗儿迎门似的围了过去。
  禾边听见这动静,寻声看去,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后脑勺梳着尾髻,扎了灰白的头巾,发油抹的一丝不苟服服帖帖,瞧着样子,也是个方圆脸,有下巴尖儿,是很精明能干的。
  禾边找了个借口溜走了,不打扰人家母子叙旧。
  “外婆这是什么糕点啊,街上没见卖过。”
  珠珠馋得嘴角直流口水。
  李茯苓笑眯眯道,“镇子上哪有,这是你舅舅去县里进醋,在县里买的!”
  赵家虽然经营一个小醋坊,但是自家不会酿醋,醋是打北方运来的,原材料以高粱米为主,一百斤高粱米只出两百斤醋,酿造过程繁杂,赵家自己酿不出,便去县里进货。
  这样倒卖的醋生意没有想象中赚钱,不过铺子是自家的没租金,每月四五百多文纯利润,倒是顶两个汉子去城里做苦工。外加赵家田地多,又有醋生意帮衬,日子过得比较红火。
  李茯苓上门来除了绿豆糕还拎了一斤肉,赵福来忙着洗白菜,无暇顾及孩子递来的糕点,只摆手叫他们自己去玩,快别围着他热得透不过去了。
  李茯苓看了心疼得要死,在娘家时哪一天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当初还有地主家少爷求娶,他非要吃苦看重杜大郎一张没用的脸。
  赵福来打了井水洗了把脸,听着李茯苓嘀嘀咕咕的抱怨,“怎么没有用,你看满大街上谁家的孩子有财财和珠珠好看?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一想到两个可爱伶俐的小外孙,李茯苓眼尾都慈祥了不少,从腰间掏出一块鼓鼓的是白手帕,“你上次说借钱要给三郎凑送礼钱,这五钱够不够。”
  赵福来日子再难都不会开口问娘家要,这还是李茯苓听赵福来给手帕交说的。
  赵福来哪能要,他要是要了,家里嫂嫂不得有意见,说他已经有钱了,又把杜大郎卖野猪的事情说了下,李茯苓眼里的不信才变为怀疑。
  最后李茯苓瞧着原本白白胖胖的手,在地里摸得粗糙晒黑了,心疼得不行,捂着手凑近赵福来说小话,“那杜大郎是没得挑,可是你大房托着小叔子也不是个事啊,你不为自己考虑还得为两个孩子考虑,钱都花那个读书不见底的窟窿里去了,能不能读出来谁知道,咱们镇子上百年来就只一两个秀才,这好事能落到他杜家,他家风水也不行,先是丢了个儿子,后面又病死一个,祖坟冒青烟的事情哪能轮到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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