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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这语气和声音,是禾边从没听过的温柔和舒心,好像一下子就拥抱了他一番,像个长辈一样和蔼。
  禾边嘴里还满口泡沫,只得点头眼里露出一丝感激的笑意。
  说实话,被一个小孩子这样笑话,他倒是没觉得什么构不成什么威胁,他担心的是被杜家人笑话,但没想到杜小爹还帮他出头。
  杜小爹嘴角蠕动一番,最后看着禾边道,“你们住的有什么差的,不方便的,说出来,看我能不能解决。”
  禾边连连点头。
  杜小爹还想说什么,但见禾边刷牙不方便,便又进灶屋去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你刷牙很厉害。”
  “啊?”禾边愣愣的。
  杜小爹僵硬的笑意也兜不住了,转身朝屋里走去。
  昼起余光朝灶屋扫了眼,那窗轩投下的人影慌忙往里面挪了挪,昼起收回了视线,继续教禾边刷牙。
  财财和珠珠见他们俩刷牙,还得小爷爷夸了呢,也跑进灶屋拿牙刷蹲两人旁边刷。
  赵福来看到也不禁好笑,平时喊着捉着要他们刷牙还不听的,这会儿倒是积极主动的很。
  禾边刷完牙齿,就飞快往屋子里走。进屋抱着簇新的铜镜,龇牙咧嘴,仰着脸恨不得把牙齿各个角落都照照。
  他这牙齿,可不是一般的牙齿了。
  肯定上档次了点。
  “白了吗白了吗?”禾边转身呲牙,问跟进来的昼起。
  禾边牙齿本来就整齐洁白,但说本来就白,怕是禾边会心疼牙粉和牙刷的,必须让禾边觉得花得很值。
  “嗯,原本就很白,这个刷了后更亮了。”
  禾边对着掌心哈了口气,“唔,还有味道,清清凉凉的,好好闻。”
  昼起道,“这是薄荷味。”
  “原来这就是薄荷味道啊。果然贵有贵的道理。”禾边笑得比以往放得开了。
  禾边高兴了一会儿,看了这一屋子新添置的东西,为什么花了那么多钱,这屋子还显得空荡荡的。
  其实屋子也不大,一进门一张原木桌,两张椅子,最里面摆放一架木床,西面墙壁上一架一开门的衣柜,这些是杜家原有的。衣柜里挂着禾边一套之前买的新衣裳,和昼起两套捡的田木匠的衣裳。秋衣和棉袄是没有的,鞋子也就一双破洞布鞋和草鞋。
  不过因为地铺了木板,常年桐油养护,很干净亮堂,屋子里的衣架、巾帕、褥套、蚊帐、水壶、木盆等等都是新的,就是禾边心疼钱,但心底还是抑制不住喜悦,这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禾边开始数着屋子里的东西算账,他勾着手指头算不明白,十以外的价格加减很困难,昼起给他教,教了几遍都不会,最后连勾手指头都犹豫了。
  昼起以为禾边会发脾气生气,禾边倒是想气自己笨,甚至自怨自弃都到了嘴边,但一想,可不能再怨自己了,本来就不太聪明,再自己骂自己更笨了。
  禾边叹口气道,“慢慢来吧。”
  昼起也道,“没怪我教的不好,禾边也是很大度了。”
  禾边心底的郁闷一下子就扫空了,心里又得意又彷徨,昼起这样善良好说话,他就会忍不住欺负他的,滋长他的脾气。
  “今天置办了很多东西,一共花了一千三百文六十文,这泥陶罐里,还有十串两百文。”昼起道。
  一串就是一千文,而今天就花了一串。
  这花钱速度让禾边有些心惊肉跳的,但后面应该不用花这么多。
  要尽快搭个泥灶自己开火,不然一日两顿外面吃,哪里受得住。
  两碗素面就得十文钱,昼起捏着他手腕,说瘦得硌人,又给他加了个煎鸡蛋两文,加了肉丝三文。就早上就花了三十文。就是这样,昼起估计没吃饱。
  一天五六十文的伙食费,比两个劳动力的工钱,他知道昼起是关心他为他好,但是这些以前求之不得的美味,入嘴也没了味儿,他吃着面食,脑子里全是未来的忧虑。
  这十串钱看着巨富,但哪能够用?
  禾边道,“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花看着不多,但是一下子就少了一千文,要是这些铜钱全换成银子,说不定我们还能存下来。镇上都用铜板,碎银要秤戥称称,用的人非常少。”
  而且禾边对这个陌生的环境也很警惕,万一有小偷溜进来偷钱,一个陶罐很好找,指定一窝全端了。还是碎银好藏些。
  昼起点头,“好。”
  禾边道,“早睡吧,明天开始起来找活路。”
  禾边话是这样说,但看着天才黑,脑子又东奔西跑未来茫然忐忑,只以为自己睡不着的。
  但是昼起一挨他,亲他眉心没一会儿,禾边就觉得安心暖流包裹着自己,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彻底失去意识前,禾边只觉得有昼起在身边,他好像再怕都很安心。
  第二天一早,禾边起床打开门,恰好碰见拿扫帚扫院子的杜小爹,四目相对,禾边记着人的好,笑着打了声招呼。杜小爹连连点头,见禾边有些拘谨局促,倒也没多看了。
  蹲在一旁的珠珠和财财看着松了口气,他们可是接着小爹的任务,说要看着点小爷爷,别把人给吓到了。
  他们有任务在身,醒的早,天还没亮,他俩一开门就见小爷爷抱着扫帚坐在屋檐下,盯着西边客人的屋子,可没把两人吓得一跳。
  禾边压根没注意这些,只当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早上洗漱完,去外面吃早餐,然后开始新一天。
  昼起牵着马要去河边放马,禾边不和他放马,他要抓紧时间找活做。
  昼起有些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他知道禾边胆子很小,在陌生的地方都绷着,但会咬牙推着自己前进摸索。
  禾边好像习惯黑暗里摸索走,虽然现在有了昼起这样的一堵墙,他可以靠着墙走,生了些眷念和依赖,禾边还是想一个人出门试试。
  昼起独自牵着马穿过镇子主街,一路上好些人看着他。一人一马走在朝日冉冉升起的道路上,一片坦途金光也只做人影的陪衬,平白给这小镇一些神秘,好像瞬间来了位气度不凡仪表冷峻的大人物。家家户户都新奇的很,心里都在猜测来历。
  昼起对这些目光早已习惯视若无睹,只想早早放了马回去找禾边,和他一起出门多了解了解这个镇子,找出最适合他们的生存活路。
  不过他放完马,刚把马牵到镇口,就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去路,那男人背上还背着一个老头子,对方拦住昼起,“好兄弟,你有马车可以载我去城里给我爹看病吗?”
  老头子蓬头垢面摔得满身是血,一股酒味儿扑鼻,看来是宿醉摔的。而中年男人,方圆脸,三白眼眼皮褶子深,嘴角纹路深,瞧着圆滑市侩,一脸着急只差给昼起下跪似的,满眼祈求。
  “价格。”昼起道,
  男人道,“三十文。”
  昼起道,“一个工是三十文,我的马也算一个工,一起六十文。”
  男人的着急变成了肉疼纠结,他的着急担忧也打动不了这个冷漠的人,六十文简直吃他肉,但是他爹这情况镇上李大夫不敢收,村子牛车慢,本是想来镇子看看哪家能租骡车,没想到看到更快的马了。
  “好!就六十文。”
  昼起道,“你们先等一会儿,我回去给我夫郎说一声。”
  这都火烧眉毛了,这人倒是一点不急不慢的,性子冷淡得罕见。但不容人有意见,昼起已经翻身上马,两腿夹马肚子扬长而去。
  男人把老头子放地上,老头子呻吟不断,喊着这里痛那里痛,男人没好气道,“爹,你睁开眼看看,救你管你的是我杜老三,可不是你平时最看重的杜老大。”
  杜老三没等一会儿,就见昼起又赶着马车来了。
  昼起回去没见到禾边,院子里只七岁的财财,他见孩子聪慧,应该能交代清楚便托了孩子带话。
  另一边,禾边找了一圈还是没碰到合适的活。
  最后找到了李家豆腐坊,这家门脸上贴着“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豆腐”红字对联。禾边虽然不识字,但是瞧着贴对联的人家想必都是讲究的。于是壮着胆子上前问问。
  这家倒是招人洗豆子、挑水、磨磨,都是苦力重活,一天工钱才二十文。可这样的活,李老板觉得禾边瘦瘦小小做不了。
  一担水重三百多斤,怕是把禾边这身板压出屎尿都挑不动的,更何况,禾边还没这扁担高。李老板瞧着都于心不忍,直摆手不合适。
  禾边道,“我只要把两个水缸灌满对吧,那我自己买个小的水桶,多走几次把水缸挑满就是了。这活我能做的,我经常做。”
  禾边还怕人拒绝,鼓起勇气夸自己道,“老板我这人实诚,从不偷懒耍滑头,除了挑水外,我干其他活也手脚麻利,老板你识人多,自然知道我一看就是干活老手,也知道我踏实勤快,你用劳动力还得三十文,我一个哥儿才二十文,干出的活都是一样的,不,我还比他们男人好,你用我绝对划算的。再不行,我也可以试工几天。”
  李老板是个心善的,瞧着这个哥儿也是个命苦的,镇上像禾边这般年纪的哥儿,哪个都比他白净高挑,哥儿整日捏着绣花针捣鼓女红,很少干这样的重活。看样子,他也是没其他活路了。
  李老板犹豫一番道,“那好吧,三天后来试工吧。”家里有侄子还在做这些活,三天后才走。
  原本侄子是来跟着学做豆腐的,年纪十八一个年轻小子,受不住苦,一个月干不到就要回去。
  也不知道这哥儿能坚持几天。
  禾边一听能试工,那这活他就能一定拿下。
  欢欢喜喜道了谢,着急回去给昼起报喜。
  他刚走到杜家街边,玩泥巴的财财立即道,“你家男人说他赶车马车拉人进城了,叫你不要担心。”
  禾边没反应过来,这活倒是有些新奇的,没想到一下子就好事成双啊,这样看昨晚担心没活路,完全是没必要提前折磨人的。
  “哟,我看未必啊,婶子说话直可不是挑拨是非的人,但是你也听听看,你是才来的,不知道情况。”
  这冷不丁的尖锐搭话声吓得禾边一跳,他回头看去,是杜家右边的邻居妇人。
  之前禾边还问她杜家情况,这妇人说杜大郎行,赵福来泼辣精明。
  那妇人道,“我们镇上前些日子,就有一个外地来的男人租客,那是长得一表人才,对人家哥儿温柔小意,这世上简直找不到这样的好男人了,哪知道没多久,就把人一家几十年的血汗钱偷了跑了。至今还找不到人。”
  “我看你家男人,赶车飞快,怕不是卷钱逃跑了哟。哎哎,你先别急,你听听看是不是这个理,你家男人又高又俊的,怎么瞧得上你啊,凡事反常必有妖啊。”
  禾边一听就冒火,尤其这把他当傻子的做派,瞧不起谁呢。他睨视道,“你谁啊,大白天就乱嚼舌根子,舌头也不怕烂了生疮。你还是管好你自家,别以为你家屋檐门脸比邻里多出一寸,那日子就能压住别人。”
  临街的住房一般都相互对齐,当然有人想要出头压别家风水,那就会自顾自加宽加高,很显然,这妇人家的屋檐就比杜家和旁边几家都凸了出来。
  妇人没想到这老实巴交的哥儿,人生地不熟的,脾气上来还有几分牙尖嘴利的刻薄。
  屋檐加高石阶凸出来的事情,邻里虽然背地里有意见,但大家都没摆在明面说,现在被一个外地小哥儿不知轻重地戳破,妇人脸也挂不住了。
  妇人气道,“哟,你还说我家日子,也不瞧瞧你自己一身叫花子乞丐似的,我再不行也有屋子有地。你家那马车,就你们这样子,怕不是偷来的吧!”妇人目光上下一扫,好像抓住把柄似的,“肯定来路不正,偷来的!现在你男人也不要你咯。”
  禾边一下子被说中不免心虚,但面上也强硬着恼火,正想怎么骂回去时,就听后背一道声音给他骂了回去。
  “吴三娘!你这样欺负我家租客,当我杜家真好欺负?你就是见不得人家男人好,眼红人家有马车,才一天就忍不住造谣生事。”
  “你要是把精力放你家地里,你家地也不至于成镇上收成最差的。再让我听见你背后欺负我家租客,我跟你没完!”
  吴三娘悻悻,哼了声就啪地关门了。
  禾边回头就见赵福来背着满背篓白菜,一脸强势泼辣地模样。
  禾边突然就觉得很安心了。
  赵福来冷脸对禾边道,“别听她的,她就是见不得我家好,多了租客进项,想把你赶走。她那人说话没人信的,镇子上都知道她胡搅蛮缠。”
  赵福来说这话前,禾边还在想他怎么走哪里都被欺负,是他一副好欺负的窝囊样?但一听赵福来这样解释,禾边心里好受了点。
  禾边刚准备道谢,赵福来心里还气昨天晚饭禾边一请二请不来,硬邦邦道,“不用谢,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
  禾边便知道这赵福来应该是面冷心热的,或者刀子嘴豆腐心类型的。
  禾边回到院子,打井水洗了把脸,再打了盆水去擦洗屋里地板,屋子门大开着,禾边撅着屁股光着脚丫子来回擦拭,夏日阳光大,一会儿地板就亮堂堂的。
  赵福来路过院子瞥见屋子里动静,禾边的草鞋规规矩矩摆在门口,屋子里擦得一尘不染,阳光里也没灰尘,倒是个爱干净爱惜的,心里也好受不少。
  管人家穷不穷拧不拧巴,只要爱惜屋子不拖欠房租就行了。
  而且从昨晚的事情看,这禾边是不爱占便宜的,倒是让赵福来满意。
  屋子里,禾边擦拭完木板,满足地躺在地上喘气,阳光落他脸上只觉得暖暖的,手摸了下木板,清爽无垢,只觉得像是做梦似的,他也可以住这么好的屋子了。
  干完活,禾边把门关好下了门栓。
  再把藏在床底下的陶罐拿出来,只出门一天,禾边心里就惦记它。
  他爬在床底下双手用力一抱,那陶罐却猛地往他怀里钻似的,居然是个空的……禾边惊得瞳孔放大,只觉得陶罐冷得手心都在发抖。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床底太暗,他没看清。
  他飞快把陶罐抱出来,大亮的阳光落进陶底,只零星一把铜钱,孤零零的。
  而昨晚数的十串,一串都没有。
  一股刺寒从禾边脚底蹿起来。
  燥热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只冷汗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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