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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但这会儿,柳旭飞没骂人还没垮脸,还道,“张三子,不积口德,你就破财免灾,等明天记得来我家买绿豆糕。”
  张三子也心虚,但同时又觉得抓住了一个反击的缺口,外强中干道,“行啊,只要你家能做出来,我别说自己买,我还买来送三姑六婆!”
  街坊都沾亲带故的,起哄声顿时一片,张三子霎时成为视线焦点。一辈子没干过什么大事没享受什么注目的人,这会儿面色兴奋有些涨红了脸,他又昂着头对柳旭飞道,“要是没做出来,你家老杜回来后,直接给咱们从城里买来行不行!”
  又是一片起哄附和声。
  禾边拉着柳旭飞要走,还对这些像是占了便宜看热闹的人道,“不是柳叔家做,是我做,柳叔不用也不会和你们打赌的。”
  柳旭飞拍拍禾边着急的手腕,“没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后,柳旭飞转头人群道,“行,我都记住你们了。”
  “敢不敢立个字据。”
  柳旭飞这话一出来,张三子就顿时哑火了,这么笃定那他就怂了,口头上热闹逞能是一回事,真白纸黑字上了字据,说起来都吓唬人。只听过卖地基卖田地铺子要立字据的,这个小事情咋就立上了。
  但是容不得张三子后退,街坊们可不同意,反正不管柳旭飞能不能做成绿豆糕,他们可都有一份,谁叫他们是张三子的三姑六婆呢。
  这场热闹后,整个街上都知道柳旭飞和张三子的打赌了。
  张铁牛和张三子是堂兄弟,听到这消息,张铁牛很是不屑。杜家向来就这样,张扬高调的很;每次杜仲路一回来,那巴不得整条街都知道他又做了什么买卖,赚了多少钱。
  至于这次打赌的绿豆糕,一个脑子时常疯癫的人,这话也有人信那才是傻子。就是没吃过绿豆糕的人才看稀奇,他吃过,味道也就那么回事,没吃过的才当龙肉。
  而禾边也很忐忑,本来自己做没成就算了,这下还牵扯出打赌了,心里没底的很。
  柳旭飞道,“昼起这小伙子我看心里没底的事情,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你难道还不信你家里的?”
  我家里的……
  禾边听得脸热,尤其是柳旭飞一脸打趣,他没想到看着冷淡不好相处的杜小爹,其实很平易近人。
  柳旭飞带着禾边从街头逛到街尾,小镇子上没什么小吃,柳旭飞问禾边要不要凉粉,禾边不要。又看到人家门口的李子红了,又问要不要。
  而财财和珠珠早就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捡烂李子吃。
  禾边怕小孩子心里不好想,尤其是自小和田晚星相处,他都有些怕这种闹偏心的场面。可珠珠捡了地上最干净新鲜的一颗,咧着粉红牙根一脸得意得递来,“小禾叔叔吃。”
  财财也不甘落后,捡了几颗红通通的递他。
  两个孩子想事情没那么复杂,平时得到的关注和爱也足够多,这会儿见小爷爷问禾边要不要,那他们自然要替小爷爷哄人高兴啊。
  两孩子在李子树下捡果子,院子里主人家听见动静出来了。禾边下意识有些尴尬想走,一些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现在虽然大了,但又回到了那个被呵斥就手足无措的模样。
  尤其这酒铺的男老板禾边不喜欢,觉得凶夫郎不是个好的。
  但出来的是夫郎老板。
  “哎呦,老柳啊,稀客稀客,捡什么李子,来,摘树上的。”这家主人夫郎叫李杏,家里是开酒铺子的,自家会酿酒,是镇上的算得上名头的富户。
  是杜家面馆的老食客,每逢赶集必先喊小孙子端一碗杜家面粉来。他腰间挂着收钱的布袋子,一手端面粉一手招呼十里八村赶来买酒的村民,村民闻到香味,都要问是哪家的,给杜家做生意。
  杜大郎平日也舍得,会专门给李杏送一碟菜,各类时蔬荤腥都来一勺,价格还只六文,所以李杏也记着好,见柳旭飞来捡李子,二话不说就爬上树摘。
  李杏还要找个布袋子给装果子,柳旭飞说不用,直接用衣兜兜住就好了。
  财财和珠珠更是拍拍自己张大的嘴巴,“李杏爷爷直接丢嘴里来!”
  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一般,逗得几人欢笑,柳旭飞拍孩子脑袋,说不能玩这种游戏,噎着会死人,尤其是不能丢花生。孩子们受教的点头,决定明天去告诉张大果那个傻子,这种游戏很危险。
  天上星子一闪闪时,柳旭飞摘掉禾边脑袋上掉下的李子叶,和李杏道谢后,带着孩子们回去了。
  这会儿街上人散了月光大亮,街上空旷,临街的屋子零星点了灯,更多是坐在院子里纳凉,忙碌一天,这会儿最为惬意,风吹着孩子笑声,男人天南地北吹牛,说见过哪些路过的商队又听见什么外头奇闻轶事。
  禾边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里,前两天还是个陌生外乡人四处找屋子找活计,现在,他再看这镇子竟然生出熟悉安心的感觉。
  他知道是柳旭飞的原因。
  要是这趟昼起跟着他一起出来就好了,想必他也很会很喜欢。
  禾边正想着,就见空旷的街上一个人影特别高长,禾边眼睛一亮,小跑几步上前,“你怎么来了。”
  昼起揽着人肩膀,“问得好小宝,至于答案我也不知道。”
  柳旭飞觉得这小伙子一板一眼的,说正经又透着一点狎昵,像是极力做好一件他不擅长的事情。
  禾边把兜里的李子用袖口擦了擦,递给昼起,昼起俯身弯腰就着他手指吃了,指尖一点温热臊得禾边迅速收回手,还在衣角擦了擦。
  怎么,怎么当着旁人的面这样。
  昼起道,“小宝是害羞吗。可柳叔又不是外人。”
  柳旭飞尴尬僵硬地笑了下,压下心底微妙的意见。
  硝烟味在两人间蔓延,唯独站在他们中间的禾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真的好甜啊。”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一口小甜饼,我吃吃吃”宝贝的451瓶营养液,我何德何能啊,啊哈哈哈,呜呜呜太甜了。
 
 
第31章 
  回到杜家院子, 禾边还舍不得和柳旭飞分开似的,面上都生出了几分不舍。柳旭飞看着摸摸他脑袋,这回禾边没躲, 倒是把柳旭飞给高兴坏了。好像他现在的眼里, 就只有禾边一个人一样。
  回了屋子,禾边立马关上门,像是迫不及待要说一件重大事情, 扯着昼起手腕小声道,“今天真的好开心啊,他们一家人都好好。像是做梦一样。”
  “饭好吃,街上的人都和柳叔关系好, 这李子也是送的,真的好甜。”
  “柳叔还说我们是忘年交, 你知道忘年交是什么意思吗?你肯定不知道,因为你没有忘年交。”
  禾边半挂靠在昼起的手臂上, 那小嘴叭叭的, 昼起第一次发现他话多, 还有些烦。
  “柳叔还笃定你能做出绿豆糕,他真的好相信我们哦。从来没有这样人对我……”
  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后,禾边还是不满足, 还给昼起解释道,“我心里太阴暗了, 我总觉得我倒霉运气不好, 遇到的都是糟心事,记忆里也都是不开心的,所以我现在遇到好的事情了,我一定要多说几遍, 加强记忆,免得忘记了开心的,只记得不好的。”
  这双眼睛此时亮晶晶的。
  因为别人。
  昼起皱眉,禾边没注意到,他这会儿两眼看不到眼前人,说着散步时的兴奋,粉红的舌尖在洁白细小的齿尖张合,昼起看了一瞬,拎着人上了腰,禾边一头雾水望着昼起,只觉得他眼神好奇怪,像是破开伪面露出一丝陌生的性情。
  禾边拘谨怯声问,“你不高兴吗?”
  昼起摸着他手腕问:
  “我对你不好?”
  “很好。”
  “为什么你不在我耳边说我的好?”
  “为什么不喊我昼起哥了,整天喊杜大哥杜大哥,你是不是变心了。”
  禾边避重就轻道,“你自己也很少喊我小宝,挂嘴边的都是连名带姓的禾边。”
  像是找到发力点似的,禾边又道,“我才不喜欢小宝这个称呼,肉麻死了,现在小宝,那以后是不是中宝、大宝、老宝?”
  “你在默默反击报复?”昼起无奈。
  禾边狡辩,“你见过哪个成了亲的夫妻开口闭口哥哥的,只有不熟悉的人才姓名加哥。”
  昼起一顿,竟然是这样,他想了下,好像赵福来喊杜大郎的时候,也是你你的喊。
  原来这个“你”字,不仅是颐指气使不待见人时说的,还可以是亲密无间的意思。
  语言真是博大精深。
  昼起道,“你做事的时候我喊禾边,因为你就是禾边。小宝只是我私心想打下的烙印。”
  禾边不懂。
  “禾边有千千万万种可能,而小宝这个称呼似乎限制了你的可能。”
  禾边还是不懂,昼起摸他脑袋,“早早睡吧,明天要早起。”
  两人睡下后,半晌,禾边还睡不着,手指偷偷丈量了两人中间的宽度,往常昼起都搂着他睡的。
  于是偏头滚到昼起直挺挺的手臂旁,小声道,“你最重要,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我是小宝,你是大宝。”
  禾边脸都说热乎了,昼起心也热乎了,刚升起一点旖旎的温情,就见禾边在昏暗里眨巴着神采奕奕的眼睛,“不生气了吧,能抱着我吗?你一抱我,我就感觉暖呼呼的,睡得很快。”
  昼起抱着禾边,很快怀里就响起惬意的绵长呼吸声。
  不过,昼起第一次失眠了。
  盯着禾边恬淡的睡颜,半晌,轻捏了那翕动的鼻尖,真是小没良心的。
  禾边滑不溜湫的,像是一尾受惊又警惕的鱼,抓不住也不跑,但也不肯安心停泊。
  昼起自己给自己催眠了。
  第二天一早上两人早早醒来,禾边给昼起说,他梦里都在梦见做绿豆糕,叫昼起千万要做好,可不能让柳叔打赌打输了。
  昼起摸着他脑袋自然说不会辜负信任。
  绿豆糕又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个时代信息闭塞,技能传播范围仅靠熟人间口口相传,外加上赚钱生意谁会大嘴巴四处嚷嚷,就是亲朋好友也识趣不会问人吃饭的本领。
  早上依旧是交十文钱,在杜家吃,吃得是饺子。
  这是禾边第一次吃饺子,以前馒头包子只存在村里人口中,赶集时会买上一两个带回来给家里孩子吃。饺子就更别说了,村子人舍不得花钱买。就是田晚星也没吃过几次饺子。
  禾边吃得很心满意足,柳旭飞又给他盛了碗,赵福来瞧着两人一晚上关系就亲昵起来,心里不高兴。
  对一个外人这样亲近,他当儿媳妇儿操持整个家都没有这待遇。
  要是柳旭飞可怜人娃子,做一次善事他没意见,但是谁架得住长期这样?只两天下来,赵福来就心里有怨言了,又不是家财万贯,三弟那个大窟窿,还愁得他差点找娘家借钱呢。
  杜大郎抱着汤碗咕噜咕噜的,猛然被踢了一脚,抬头不解往赵福来,“你踢我干啥。”
  赵福来笑笑道,“吵着我了。”
  赵福来不等杜大郎开口,又问禾边,“你们今天做绿豆糕吧,我看你昨天一口气泡了十斤,我想提醒你都来不及了,你们先一点点做,多试试几次说不定就成功了。”
  禾边点头,夸了饺子味道好,赵福来才面色松快了些。
  吃完饭后,昼起就开始把昨晚泡的绿豆去皮,水里加了草木灰泡了一夜,软化了豆皮,双手一搓,再摊开放水里,一层绿色的豆皮脱落漂浮在水面,手心露出黄豆颜色。
  禾边也跟着蹲下搓,绿豆子在手心滚,软皮慢慢滚了满手,他心疼道,“这绿豆皮不要吗,这十斤要是脱皮,不得损失好几斤。 ”
  昼起见他蹲着,给一旁珠珠道,“珠珠,能给小禾叔叔搬个小椅子来吗。”
  财财立马抓到机会道,“我也去给昼叔搬椅子!”
  两孩子吭哧吭哧搬来,也不觉得累,只感觉自己搬了宝座终于等到老爷赏脸落座了。
  赵福来没看见,见了咬碎后槽牙,平日他都没这待遇的。
  昼起道,“绿豆糕是要去皮,不然口感像是吃沙子容易呛着喉咙,压膜成型不好,容易干裂成碎末。”
  财财立马道,“原来是这样啊,上次外婆带来的绿豆糕好吃是好吃,但是就是吃着沙沙的,想要喝水不然卡着嗓子眼。”
  昼起点头,“是,搓了皮的颜色鹅黄好看,口感细腻软糯,价格能卖得高些,你上次是那个,城里有钱人是瞧不上的。”
  财财道,“没事,我今天就能吃有钱人吃的绿豆糕了。”
  珠珠嗯嗯的点头,然后抬袖子擦了下口水。
  而柳旭飞面上笑着,眼睛一直看禾边的手心,怎么会有这样老茧皲裂的手,禾边那手心上老旧成疤,好像重新划在他心口上一般的痛。
  但他没说什么,低着头跟着两人一起搓豆子。
  十斤豆子去皮后只剩下七斤,反复清洗干净后,一颗颗饱满的“黄豆”丢蒸笼里烧柴火蒸熟。这材火是昼起自己买的,一捆干的劈成块的材火挺贵的,要三十文。
  豆子蒸熟后,成热把豆子放提前洗净的石钵里,再把过年才拿出来的棒槌将豆子碾压成粉。
  昼起有的是力气,砰砰几下就捣成粉末,禾边、柳旭飞和两个孩子围观着,脸上都是喜悦的期待。
  杜大郎本想围观看热闹的,但是赵福来拉着人一边,骂杜大郎笨死了不知道避险,那是人家用来做生意的手艺,旁人岂是能看的。
  杜大郎想说,他小爹和孩子们都在看呢!
  赵福来道,一老一小他管不到,反正你不准看,免得被人嫌弃。
  杜大郎今天也没下地,明天就是赶集的日子,他得下备菜准备明天的面馆。
  他在厨房哼着曲儿把肉切成丝儿,整齐码在盘子里,扭头一看,昼起端着一盆黄豆泥进来了。
  杜大郎笑道,“这么快,十斤豆子用石臼都得舂半天,你是怎么搞这么快的。”
  说完,他又想起赵福来的话,觉得自己多嘴了。
  昼起道,“用草木灰泡了就会泡软,一搓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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