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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快乐大人们
最近沉迷看旺财啃脚……小猫咪的脚丫子怎么会啃得那么滂香呢……呲溜
第60章 不许笑 来得确实不早。
来得确实不早。
从前在宋家时, 宋知白陪伴宋母常跟着看爱情题材的影片星剧,看得多了也知道些套路,其中最不乏的就是男女主角经历层层磨难, 再终成眷属。
当然, 磨难是女主的,眷属是男主的。
她悲伤,她失望, 她抗争,最后失败了,再然后男主最后关头出现,帮助了她, 她的回报是爱。
该说是报应才对。
他很不喜欢那些套路,很不喜欢在最后关头出场的、类似英雄救美的剧情。
似乎磨难是必经的环节, 有了它,美好才能被衬托出珍贵, 可为什么一定要存在?为什么要被歌颂?它只要出现, 在眼泪里洗涤过, 就再不能被美好所抵扣。
可这一瞬间,宋知白是庆幸的,是感激的。
他感激连祁的到来, 哪怕他迟到了,哪怕他方才急匆匆挥手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傻气。
只要来了, 就够了。
比起赶鸭子上架的自己, 连祁才更应该出现在这里,以连一一和连二父亲的身份,填满一些他弥补不了的空缺。
只是意识到连祁出现,心就落到了实处的宋知白如是想着, 把有些茫然的连一一和连二抱起来,塞进连祁的怀里。
连二还是有点怕怕的,双脚悬空就像被拎着后脖颈的猫,老实的很,只知道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连祁。
连一一则完全傻住了,还忍不住露出个笑,等反应过来已经失去了生气的最佳时机。
再看到连祁额间小小的汗珠,就更气不出来了。
她耳朵红红的,哼了一声侧过脸,蚊子叫似的,不知道是跟谁说话,“嗯,这也是我爸爸。”
一位温润似玉石,一位锋利如刀剑,两位容貌风格南辕北辙的爸爸站在一起,矛盾又莫名地协调,不过如出一辙的是,放在本就衣冠楚楚的人群里都显得格外耀眼出挑。
而几个热场小活动下来,也证明他们除去皮相,实力也是出乎意料地强悍。
只能说,学校里的这些体能活动惹到连祁,真是惹到铁板了。
那些隔着几十米的打枪游戏对连祁来说就是游戏。
也确实是游戏手枪。
主持人才说开始,就听“砰”“砰”“砰”三声,三个十环。
铁板本板甚至不需要瞄准,就扣动了扳机,连一一讶异地张嘴:“?”
连二呆呆喊:“…爸爸。”
这才注意到周边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自己是不是有点较真了?会影响到连一一和连二吗?连祁垂眼暗忖,并非故意给别人下脸,只是成千上万次练习和实战造就的身体记忆,反应使然。
他正犹豫着放下枪,怀里的两个小家伙就抬起手。
连一一啪叽啪叽地鼓掌:“好棒!”
连二重重点头。
她们看向连祁的眼睛亮晶晶的,是十成十的惊喜和孺慕。
小孩子多少是慕强的,尽管模糊地知晓父亲的身份,从前却没有被放任真切地看到连祁在战场上,或者军队里担任指挥官的样子。
比起外人所熟知守护着一整个国家的战争神话,她们更熟悉连祁不近人情的忙碌,以及黑着脸骂副官,黑着脸在文件上,黑着脸问手下们是不是脑子瓦特了的样子。
连祁起初并没有秀一下技术的意思,但听着两个孩子的惊叹,以及期待的目光。
再有了。
在连祁一系列几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找卧底、扛沙袋的小游戏后,再是益智环节。
满卷白纸铺设在桌面,连祁看不懂那些深奥的字母符号,绷着脸沉思,没说话。
本就是给家长们出设的考题,连一一和连二自然也看不懂。
但察觉到连祁的停滞,小声:“其实不参加也可以。”
据她们所知,好几个同学的家长是大学教授呢。
反正也赢过一轮,已经很厉害了。
三人如临大敌地打着退堂鼓,宋知白失笑,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连祁,“擦擦汗,这轮换我吧。”
他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坐在桌前,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几分钟后,是老师惊讶地宣布,“这张、这张、这张,都是满分。”
公布的答案被大家一起围着看,看得旁边连祁、连一一和连二三脸震惊,跟不上那些九转十八弯的头脑风暴。
宋知白本人也表现得十分意外,主要确实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考那些东西。
不同于连祁被孩子们夸得飘飘然,他实则从没有生出过藏拙的心思。
再小的比赛也是比赛,第一名不是自己,也有别人。
这算得上文武双全的家庭,几乎横扫了整个赛场。
这应该是连一一和连二在学校里最出风头的一次了,连一一这辈子没这么骄傲过,去厕所的路上都雄赳赳气昂昂,全然一位昂首挺胸的女王。
“白白白白,你有看到我同桌的眼神吗?”
“他上次还嘲笑我来着,当然我可没输,狠狠揍了他几拳头。”
“好厉害啊,那句诗是怎么想到的?会画画怎么还会写诗呀?白白你来我家之前是做什么的呀?”
…
问题太多,不等宋知白回答就挨个过去。
后者温煦地笑着,守在门外,等待着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女王归来。
他的神情平静而温和,在人来人往的路口站成一道颇吸引人眼球的风景。
也确实引来了个人。
对方怯生生的,“您是一一的爸爸吗?”
说话间,浅色的长发垂落,露出的面容阴柔而不失棱角。
宋知白颔首:“是的,您好。”
闻言,对方松了口气,很感激别人愿意搭理他似的,感激地看向宋知白,又很快习惯性地垂下。
接着小声地自我介绍:“我叫云二。”
云二是个乍一看雄雌莫辨,仔细看确实雄雌莫辨的男人。
他的气质怯懦无害,配上姣好的面容和白皙的皮肤,是标准的男版小白花形象,但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让宋知白放下戒备的同时,又提起戒备。
云二:“上次亲子会没有见过您。”
宋知白状似惭愧地抿唇,“是,我前几次有些急事。”
云二害羞地微笑,“您把孩子养得很好,我想和您谈谈。”
他的语调放轻,微微拖长,很害怕被拒绝似的,“关于一些育儿心得。”
宋知白没拒绝:“您说。”
云二要走的脚步一顿,“在这吗?”
宋知白:“抱歉,现在有些事走不开身。”
他没有跟对方谈心的打算,更没有跟着对方一起走的计划。
可面容看起来还是是温和甚至可亲的,像湖面上浅浅的一层被太阳晒过的温水,其实只是要往里深触一点,就能摸到冰冷的凉意。
顿了顿,宋知白体贴地给出解决方案:“不然您告诉我您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我一会儿问下一一,再去找您。”
云二:“哦我的孩子,他就在那边,您要去认一下脸吗?他有些害羞。”
宋知白礼貌地重复,“不太方便,现在有些事走不开身。”
云二:“可是很快的,不耽误时间。”
语气是软的,态度却透出几分与形象不符的咄咄逼人。
宋知白捉摸出那几分不对劲所在了,云二的温柔像绷在骨架上的一层皮,矛盾的,伪装的,哪怕是请求,言辞间的底色却有着不作假的颐指气使和命令,以至于有着训练有素的演员在生活里演戏的割裂感。
嗯,要把人带走的诓骗话术还很拙劣。
或者说,不屑于隐藏?
说不定脸也是假的呢,仔细看去,脸和脖子分明两个色调。
他分辨着忖度着,面露犹疑,云二还以为宋知白是改变了主意,继续殷切地说着他的孩子有多么地害羞,以至于不敢凑过来,只能他们过去。
宋知白摇了摇头,“下次一定。”
云二并不放弃,说着话,还伸手要抓住宋知白的胳膊。
接着就发出一声痛呼。
他没抓住谁,倒是被抓住了。
连祁架着云二的手,是看脏东西的神情,深沉而睥睨,居高临下的姿态使得本就戾气横生的气质更显可怖。
宋知白注意到他拳头紧紧捏着,颇有种要立刻将人锤进地里的即时感。
老实说,有点担心两人打起来把云二打死,他正要上去拦,可连祁只是说了句“滚”,云二就滚了。
非常屁滚尿流丝滑无比地滚了。
一点都没有先前死缠烂打的样子,甚至遥遥的,还能看见跑丢了一只鞋。
真是个奇怪的人,看样子并不认识自己,但认识连祁?
或者连祁认识他?
后者是肯定的,云二分明是怕被认出来。
但外人连连祁的真容都没有见过,难道是什么帝国中心人物?
还是说,本就跟着连祁来的?
再不然,间谍?
转瞬间宋知白就猜出个大概,正要试探地问一句,连祁先开口了,“那是谁?”
宋知白:“不认识。”
又来了,不认识还笑得那么灿烂。
连祁愤懑:“不许笑。”
宋知白:“…”
话题之跳跃,他指了指远处将将消失不见的人,一时竟懵了。
而见宋知白还试图寻找对方的背影,连祁更气了,“也不许看。”
他说着,以一种气势汹汹理直气壮的姿态硬生生掰过了宋知白的头。
宋知白:“…”
又来了,莫名其妙的脾气。
不过还是依言收敛了笑意,眼睛里的温和却是实打实地漾着。
连一一探出头时,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叶影错落间,风吹动树上落花,带着浮动的香气砸了树下两人满身。
他的亲爹正扶着后爹的头,他们两个挨得很近,视线交错间,阳光如凝固的琥珀般缓缓流淌。
起初连一一以为他们两要亲嘴巴呢,结果捂了半天脸,只从指缝里看到,耳朵通红的连祁就猛地别开脸,粗声粗气的,“再不许乱跑了,就走开两分钟,什么玩意儿都敢来上手。”
作者有话说:
表面:不许笑!
其实:不许对别人笑!
——
吧唧吧唧感谢今日份金主大大们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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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表里如一的爱侣
宋知白之后当真没再乱跑。
主要连祁亦步亦趋, 两个孩子也亦步亦趋,几乎形成了个包围圈,除了他们三, 宋知白话都难和谁说上一句, 也更别提对谁笑了。
但他认真地留意了,那个自称云二的男人却再没有出现过。
班级里没有谁的父母先行离开,可见先前那堆听起来很假的话确实全都是假话, 看起来很像骗子的人也确实是骗子。
但隔壁班级里倒是有个姓云的小孩,先前谁聊起时似乎提了一嘴,是一位皇妃家族下的分支。
说起那位皇妃,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不仅因为她的美貌, 更因为她受到皇帝多年的、无上的独宠。
在多年前,皇妃还险些当了皇后, 险些险在于,皇帝原本是有一位妻子的。
无论在什么时候, 一位妻子都不该因为后来者的存在而被驱逐, 这位皇后自然一样。
更别提她对臣子宽容, 对子民宽宥,甚至亲自上过战场。
里面具体如何大家自然也不得而知,反正后续也忘了是臣子进言还是战争的缘故一直僵持着, 在某次被漠视的抗议之后,不了了之。
但皇帝的宠爱从前是, 如今也是, 甚至特例允许她生下的儿子,也就是如今的二殿下和她姓。
这件事在当年闹得很大,宋知白眯了眯眼,似有所察地, 打开了连祁星脑上的百科。
皇族的族谱一排排呈现在眼前,错综复杂地连成一颗笼罩在上方的苍天大树。
他挨个看下来,视线最后在一个名字上久久停留。
整个帝国没有谁比连祁这个最高指挥官的权限最大了,宋知白看着那张清晰的照片上陌生的面孔,仔细辨认着,“这是谁?”
连祁抬眼,嗤了一声,“别看,脏眼。”
宋知白确定了,“你认识他。”
连祁很嫌弃的,“云尔,皇帝家的二傻子,一个神经病。”
他真烦跟那人牵扯上关系,还是提醒,“你别招惹他。”
应该是他来招惹了他。
宋知白又看了看,确定了,说:“这就是刚刚的那个男人。”
连祁:“什么?”
宋知白重复了一遍,补充道:“应该冲你来的。”
连祁仔细回想,“好像长得不太一样啊。”
不过他其实也忘了那人具体长什么样子了,谁会记得就没拿正眼看过的人呢。
其实也没拿正眼看过云尔,不过对方偏爱大红大紫的艳,哪怕好好一张证件照,也拍得刺鼻的香水味仿佛能冲破屏幕出来。
宋知白笃定:“就是他。”
连祁黑了脸,“这个神经病。”
宋知白非常轻易就识别出来,而连祁也非常轻易就信服了他的话。
宋知白不太清楚云尔和连祁的纠葛,一如云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暴露地那么快,为什么自己后面又被连祁的兵猛追着打了两三个月,露头就秒。
当然,此乃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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