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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玄幻灵异)——许夷光

时间:2026-03-03 09:47:44  作者:许夷光
  再看云尔便不懂其无所不用其极的执着了,一个守着金山的恶龙,为什么要执着于他手心里仅存的珍宝?
  宋知白真心实意地发问:“二殿下,你为什么对他如此耿耿于怀呢?”
  云尔理所应当道:“因为比他好看的没他强,比他强的没他好看。更逞论,好像没人比他好看,也没人比他强。”
  宋知白:“…”
  真是简单利落的理由啊。
  宋知白忍不住笑了,“还有吗?”
  云尔挺乐意和聪明人当打交道,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
  既然宋知白问了,云尔也不介意如实相告,或者说,不屑于在宋知白面前伪装。一个平民,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他目光放远,淡淡地说:“还有是因为他太狠了吧,而且,连祁是我见过最肆意的人了。”
  那是一场庆功宴,庆祝连祁首次得胜,也是数年里人族首次得胜虫族的宴会。
  其实怎么也轮不到给那从边远星球打出来的少年人办这样程度的宴会,只是当时帝星节节败退,实在缺少一场鼓舞人心的胜仗。
  在见到连祁之前,蹲在花园角落里,云尔先听了一耳朵关于这人的坏话。
  泥腿子。
  乳臭未干。
  粗鲁,不通礼数。
  运气好赢了场罢了,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间,就是这些恶臭的私语,一群人围在一起居高临下地议论,好似把对方贬得越低,自己就越发凸显得越高贵。
  换汤不换药的内容,是贵族们常加注在云尔身上的。
  彼时年幼,上有兄长下有小弟,母亲也不得皇帝宠爱,明面上谁都敬一句皇子殿下,私下难听话一句不少。
  而贵族们说人闲话是不避着人的,哪怕知道了,也就知道了。
  底子已经难看了,何必还要撕破面子?
  云尔将杯盏中一饮而尽,“是给连祁的下马威,都有这么一遭的,我当时还想呢,他估摸要跟我,跟旁人一样,把牙都咬碎了吧。 ”
  他停顿了一下,想起什么似的,咯咯笑起来,“可他直接打碎了那些人的牙。”
  那是云尔见过最热闹的一次聚会。
  一群素来标榜泰山崩于眼前也不变色的大人物们,被揍得哭爹喊娘涕泗横流,连滚带爬到爬都爬不动。
  在最要脸的场合里,涕泗横流地丢了所有脸。
  而皇帝却并未多说什么,就宽宥了少年人的冲动。
  云尔第一次知道,原来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你就算撕破了脸皮,对方也得凑另一面来让你撕,可以说,他后来胡作非为的行事作风缺不了连祁的这一顿启发。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不被喜欢。
  本应该是同类才对。
  云尔不解,“可连祁却始终不接受我的示好,久了,还见我一次揍我一次。”
  听到连祁的往事,哪怕这些其实早已脍炙人口,被帝星人广而知晓,宋知白还是听得津津有味。他侧着耳朵生怕漏了一句,试图从字字句句里寻找出爱人不曾踏足的过去。
  见状,云尔更不爽了,“那你以为,连祁就多看重你了吗?”
  他冷哼一声,“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有秘密,他谈过恋爱,五年前就有不少人知道了。”
  说话间,星舰已经稳稳行驶过大片大片的郊区,在一个破败的街道旁稳稳停靠。
  不同于帝星主城区的高楼林立光鲜亮丽,外面是一片被拆到一半的废墟居民楼,四面都围着大块大块幕布,标记着等待施工的字样。
  荒废的,斑驳的…久违的。
  作者有话说:
  大佬、小白:不能让他跑了
  ——
 
 
第82章 连上将金屋藏娇
  熟悉的道路上满是泥泞, 才下过一场雨,四处还是湿润的,上面缀着一朵朵白色的小野花, 像是一地化了一半的雪。
  跟在云尔身后, 宋知白慢慢地走着。
  眼前仿佛又是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走到这里的那天。
  老式样的楼房里没有机械运作的痕迹,在如今科技新兴的时代,只有一些年迈的老人或者实在贫穷的底层人会住在这里。
  当然不是他自己找的房源。
  也忘了是宋父哪位秘书顺手安排的地方, 没有实地考察过就用来当做父慈子孝的礼物,轻描淡写地戳破这层虚假的关心,但对于才毕业的宋知白而言却是难得的馈赠。
  最初只是作为加班居住的落脚地,后来是偶尔家宴才会离开的常住, 到最后变成唯一的家。
  是宋知白五年前住过的地方,上次想起还是王雪随口一提, 知道被用去开发便连回去看一眼的念头都未曾生出。
  而如今,兜兜转转因缘巧合, 他重新站在这扇门前。
  先前见宋知白老老实实跟上来, 还觉得上道呢。
  这就接受不了了?
  云尔推开了门, “这可不赖我,是连上将自己金屋藏娇。”
  回头见他一脸怔愣停滞不前,索性拉住他的手臂一把直接将人拉进屋内, 一把拉进那凝固的五年时光里。
  空气里漂浮着灰尘的味道。
  旁边的柜上有一本敞着的笔记,被翻开的那一页上含糊地写了些菜名, 边角被铅笔压住, 似乎下一秒就有人拿起翻阅。
  正要伸手,就被云尔连忙挡住,“别动。”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微微散乱的拖鞋, 身姿矫健地跨过一系列障碍,嫌弃且忌惮地站在最宽敞的客厅角落里。
  宋知白不明所以,还是俯身把鞋给换了。
  往前几步,满屋装置深入眼底,符合了一路来心里隐约浮现但不敢置信的猜想。
  宋知白离开这里的时间,已经比住在这里的时间还要长了。
  可桌椅床凳,书本摆设,一切都还是往昔模样,一切都保留在他离开前的模样。
  外面的阳光斜斜落进来,好像一块巨大的琥珀,封存了时间。只有已经发黄的壁纸,和每一步都会嘎吱作响的地板宣告着今朝非往日。
  小小的一室居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稿件和生活用品,简洁到普通,说什么金屋,说是陋室并不为过。
  尤其刚从大别墅里出来,这种对比就格外鲜明。
  可偏偏这样一个、他自己都不再在意的陋室,被精心地固执地保存着。
  甚至喝剩的半杯水、稿件上擦掉的橡皮屑,和专门给小野猫们留开的半条窗户缝。
  像保留一段只有一个人铭记的记忆,如果如果自己不回来了呢,连祁该怎么办?连祁来了多少次?又是以怎样的心情来到这里呢?
  若有所思地,宋知白拉开冰箱的门,里面排列着一几支深紫红绿的营养液。
  口味熟悉,日期新鲜。
  云尔眼睁睁看着,“喂喂喂,你别乱翻啊,这里什么都不能动。”
  宋知白极缓慢地眨了眨眼,好像还没回过神,他的声音干涩,“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提到这茬,云尔还是很骄傲的,“还不是连祁跑得太勤快,这几年里只要他在帝星,IP几乎每周都会在这附近刷新。”
  也得亏是外城区,这一块地要处理起来不麻烦,大不了挂个要做新城区的名义,一个个翻过去。
  也确实翻了,还是一边翻一边拆的。
  好消息是正拆到这间屋子,刚打完一场战的连祁就回来了,他的反应佐证了此处有猫腻。
  坏消息没找到更多蛛丝马迹,且佐证的代价有点大。
  连祁直接拆了他的右手。
  说着,云尔就着光线描摹自己的手指,指缝透着窗外越发明亮的天色,这样看,新生的肢体和原本的并没有不同,但上面始终还残留着失去的钝痛。
  宋知白了然,怪不得那么害怕。
  但还是很费解,“那你这次怎么还…”
  云尔轻蔑地笑了,“所以啦,这是连祁以前爱人住的地方。”
  他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冒险而来不过是为更大的利益驱使罢了。
  纵使天下人多为利益而来,但他莫名就很笃定地知道,宋知白这个人要的是爱情。
  最愚蠢的人才会被爱情所困,却也最强大,可假若他的爱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欺骗的幻觉呢?
  既然无法让连祁离开宋知白,那就让宋知白离开连祁。
  宋知白不以为意,也不离开,“那又怎样,人都是有过去的。”
  他微微垂眸,似乎对这事兴致不高的模样,实则关注着对方的每一句话。
  宋知白有种微妙的直觉,连祁对几年间的事矢口不提,但云尔说不定可以告诉他更多,更多他不知道的事。
  果然,云尔不负所望,“但连祁一直没有过去啊。”
  他没有卖关子,致力于利用每个机会刺痛宋知白,“哪怕家里已经有你了,连祁还是会经常来这里。”
  宋知白:“…”
  这个确实不知道。
  见宋知白没有说话,云尔信心大增,“据我查到的,连祁三天前刚来过。”
  算算时间,那是连祁回来的第二天。战后需要处理的事情是最多的,宋知白记得连祁告诉他那天有八个会。
  所以白天在各个部门间脚不沾地地开会,傍晚抽空来了一趟这里,结束还准时回去一起吃饭?
  只能说,能爬上高位的人时间管理方面确实不同寻常。
  云尔补充道:“这里所有,都是不经他人手的。”
  色彩斑斓的毒花肆意伸展花瓣,终于探出引诱的枝条,“一个心里装着白月光的男人,这样的人的求婚,你真的要答应吗?”
  宋知白故意避而不答,“我不信你说的。”
  云尔急了,“你怎么不信呢?”
  他痛心疾首地看宋知白,像看一个听不懂人话的恋爱脑,接着飞快地点开星屏,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日期和字迹。
  当然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地盯准连祁的行踪,只是利用皇家讯息,把连祁不在主城区的日子全都记录出来,剔除掉外出打仗的时间罢了。
  粗略一看里的有些月份,上面标注出来的日期,比没标注出来的还要多。
  有的甚至大半个月都是红色的。
  云尔指指点点,“呐,他都把这儿当家了。”
  宋知白身形微晃,脸上痛色一闪而过,接着又因为云尔的下一句话变得凝重,“而且你看这个时间段,我记得星球243战役他半边身子都要没了吧,回来休养没两天还是住这儿。要不是他对象,他废得半死不活的劲儿还来打扫卫生吗?”
  胸腔里的什么被扯碎了,生疼至麻木,他抬眼,“…什么叫半边身子都要没了?”
  云尔没听明白,“就是打仗啊。”
  为了证明连祁有多么看重那位不知名的爱人,云尔还想事无巨细地描述着连祁有多看重这间屋子呢,结果对上宋知白咄咄的视线,被吓得忍不住后退一步。
  秋水凝成冰霜,也有杀伐之气。
  再错眼看去,对方已垂下眼皮,收敛神色。
  所以自己莫名其妙怕什么,他抚抚胸口,嘟囔:“打仗总会受伤的,连祁又不是铁人,到处打仗哪能次次全须全尾的…但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游说啊!
  见这原本无动于衷的人终于不复那么游刃有余的模样,云尔果断回归议题,乘胜追击,“我怀疑他那个爱人要么是跑了,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跑外面死了。那你就更比不上了,那么爱的人不可能突然就放弃的。”
  宋知白死死地盯着星屏,唇抿得硬直。
  很好,反应不错,难过吧,伤心吧,愤怒吧。
  “所以与其当个替身接盘人,不如和我做个交易,把一个冰冷的负心人,变成温暖的愿望,我许你无上的尊荣。”
  宋知白握紧了拳,指尖深深地嵌进掌心。
  可以可以,最好能给连祁一巴掌,还没见过连祁挨巴掌呢。
  “或者星币?一千万?两百万?我都可以满足你。”
  宋知白眼下有什么突然坠下,晶莹的一颗。
  等等?一闪而过的,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云尔瞪大眼,迟疑开口,“喂喂,也不至于哭吧。”
  宋知白恍然,侧身擦拭脸颊的湿意,一边也惊讶于自己不由自主的落泪,一面甚至还有闲情雅致地想,给几百万让自己离开爱人的狗血剧情,终究还是在这狗血小说里发生了。
  这是在外人面前,努力了一下,到底翘不起唇角。
  宋知白哑声道:“是我。”
  云尔:“什么?”
  宋知白看着他,一字一句,“住在这里的人是我。”
  他神色平静,只有微颤的睫毛证明他的心绪并不如表现出来的淡定。
  云尔:“?”
  云尔:“!!”
  云尔更不淡定,思绪慢半拍反应过来,他不可置信,恍惚,顿悟,愤怒,尖锐的声音如凤凰鸣啼,“那你哭个锤子啊?该哭的人是我吧!”
  宋知白声音愈低,几不可闻,“抱歉,我只是很心疼他,那肯定很痛吧。”
  这下给云尔问住了,“那他又不怕痛。”
  宋知白:“也是会痛的。”
  再真是无语了,什么恋爱脑,居然能因为这种事哭?
  可男人的眉眼如画,还是一幅墨染山水冬雪画,分明是一种遥不可及的疏远清冷感,此说出口的话却像从白雪皑皑里捧出来的一点真心,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只是吉光片羽地一瞥,却也跟着硬不起心肠。
  话语在喉咙里滚了又滚,云尔怔怔望着,好像知道连祁为什么那么爱他了。
  可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对方已经将情绪收敛干净,恢复了素日里客气温和的姿态。
  宋知白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云尔:“…?”
  云尔气笑了,觉得自己像小丑。
  可更小丑的是,自己居然放他走了。
  眼看着星舰尾气都消失在道路尽头,云尔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发慈悲,就像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明明是连祁,可在宋知白落泪扭头的瞬间,居然会有点嫉妒连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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