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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曜知道顾烬生已经喝麻了。本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结果插了自己一刀,靠不上不说,还得给兄弟兜底。
趁着还没那么难受,谢时曜把男模都赶走,立刻打电话给司机,描述了一下程止夕的长相,让司机赶紧把人抓回来。
司机办事效率也高,在谢时曜浑身热到发燥,要靠憋气维持冷静的时候,终于,司机推开门,把满脸惊慌的程止夕带来了。
谢时曜朝司机比了个“走”的手势。
然后,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审视程止夕,开门见山:“胆子挺大,你敢对我兄弟下药?”
可能因为谢时曜看起来太冷静,太有压迫感,程止夕腿一软,竟然就直接招了:
“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你会替顾烬生喝那杯酒、我真没想到!”
谢时曜用手指,恶狠狠点了点程止夕胸口:“放心?怎么,因为我兄弟不记得你,你就敢下药报复他?”
程止夕瞳孔一颤:“他玩弄我感情,还不记得我了、我不该生气吗?再说,我就是想把他带走教训一下他……”
卡座上,顾烬生闭眼躺着,连发生了什么都没听到。
谢时曜震怒道:“我管你是因为什么。别想着跑能解决这事儿。”
“我们是客人,你有几个胆子敢给客人下药?”
“实话告诉你,刚才你给顾烬生下药的杯子,还有你拿来的那瓶酒,我都会当证据收起来,更会找人盯着你一举一动。如果明天,我因为你的行为,身体出现一丁点儿不舒服的症状,咱们两个,法庭上见。”
程止夕都快哭了:“对不起,我给你赔点钱吧……”
谢时曜道:“钱?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告诉你,你完了,知道么?”
“现在,滚吧。”
程止夕落荒而逃。刚出门,就打开手机,给他的置顶打语音:“沈夜,我好像摊上事儿了,怎么办呀……”
房间内,程止夕人才刚走,谢时曜连忙伸手撑住墙,止不住大口呼吸。
也就这时候,桌子上,顾烬生的手机亮了。
来电显示,陆英承。
谢时曜看了眼顾烬生。
抱着替你挡了灾,你也别想太轻松的念头,谢时曜心里带着气,把电话接了起来:
“我是谢时曜。顾烬生喝多了,来接他。快点,我陪不了多久。”
陆英承声音冷冷传来:
“我在路上。”
“十分钟。”
谢时曜也没空去想,陆英承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他把手机向旁边一扔,坐在卡座上,用手背撑住头。
以现在这状态,肯定是没办法带顾烬生回去。司机还得盯着程止夕,管不了顾烬生,也不能把这家伙一个人扔这儿。要是真有喝多的人推门进来,发生了点什么,要是再把顾烬生喝醉的模样发网上……简直想都不敢想。
谢时曜额头冒出汗珠,鼻息越来越烫。
他愤愤握拳砸了一下自己的腿。
谢时曜用快被烧干的理智,找了个口罩,垂着头,把自己脸遮上,又叫了服务员进来,让服务员把男模们留下痕迹收拾干净,以防陆英承看到后,为难顾烬生。
身体里似乎藏了一座活火山,哪里都是热的。谢时曜一连喝了两瓶水,都没觉得能降温。
还好,在谢时曜耐心快耗尽的时候,陆英承终于出现在包房门口。
陆英承一身黑色细钻高定风衣,头发抓得利索,他视线掠过谢时曜,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不省人事的顾烬生,面色立刻冷了下来。
“谢董,真是好酒量。”
谢时曜没空在这陪陆英承阴阳。
他双手插兜,站起来,隔着桌子和陆英承对视:“顾烬生就交给你了。如果明天,你让我在新闻头条上看见他,或者,你再敢让他消失一次,陆总,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偿还该有的代价。”
“那么,先走一步。”
皮鞋落地声响起,谢时曜在门口停下,回头:“哦,对了。我对顾烬生真没意思。不然……”
谢时曜一笑:“根本,就轮不到你啊。”
因为提前叫好代驾,谢时曜刚上车,就满脸潮红扯开领带,和脖颈上的丝巾:
“回老宅,快点。”
司机很是听话,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
谢时曜将头倚在窗上。他额头太烫,皮肤接触窗玻璃的地方,都蒙上了一层小小的细雾。
他很想就这样睡一会儿,但做不到。好热。无处不在的热,裤子都快被撑爆了。
谢时曜咬住嘴,为了不让司机听见他过快的呼吸声,甚至还把车里的音乐开到很大。
在煎熬中,谢时曜跌跌撞撞回到老宅。
李叔看见谢时曜,吓了一跳:“我给你拿包解酒药。”
谢时曜摇头:“不用。李叔,今晚你回家吧。”
李叔不明所以,可既然是谢时曜的命令,他只能照做。
李叔刚离开,谢时曜瘫在客厅沙发上,迷糊着,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
他衣衫半解,喘着气,迷离着眼睛,试图自己解决。
“嗯……”
可也不知道怎么,就是感觉不够。
特别不够。
就好像,已经没办法只靠前面满足。他又想试试从后面来,可又觉得这样也太蠢了些。
大脑在渴求那份不该发生的刺激。
身体被药物烧灼,脑海里却全是林逐一的气息、触碰。
想要林逐一。
好想。
特别想。
药效与真心哪个更烈,谢时曜已然分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快憋爆炸了,快化了,再不做点什么,他就要难受疯了。
谢时曜在溃不成军中,扶着楼梯扶手,艰难地一步步上楼,用泛红的指尖,推开林逐一的房门。
他想,或许。
只有在神智不清的时候,才敢诚实地需要林逐一。
哪怕出门前才放过话,哪怕冒着打脸被嘲笑的风险。
又能如何?
谢时曜朝屋里望去。
林逐一被铐在床头,看着倒是从容。只是看到谢时曜的瞬间,他手背上的青筋,变得一跳一跳。
谢时曜先一步上前,膝盖撑在床沿,眼神是散的。
林逐一则用侵略性的眼神,扫遍谢时曜全身。
谢时曜与他额头相贴,双眼水汽朦胧,哑声道:“我不行了,帮我……”
第46章
林逐一打量着谢时曜:“我记得你出门之前说过, 我没有碰你的资格。”
谢时曜握紧林逐一被铐住的手,弓起身,明显看着十分难受:“我是说过……”
“今可晚, 这句话, 我不想做数了。”
林逐一从没见过这样的谢时曜。
身上的汗将白衬衫浸透一半,里面发红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几缕发丝狼狈垂下,落在迷离的眼前。那薄唇微张着, 热气从齿间吐出,带着勾人的香气。
林逐一只觉得, 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比此时的谢时曜更性感, 让人更想操。
他抬起头, 打量着哥哥:“谁把你搞成这样的。你被下药了?”
谢时曜感觉自己全身都快要烧着了, 浑身都在战栗:“别问了能不能快点?”
“哥哥,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林逐一又问了一遍。
这可说来话长, 谢时曜也没余力解释, 他撑着床头, 骑在对方身上,按住林逐一的头, 就往嘴边怼。
林逐一冷冷观察了谢时曜一瞬。
他斜过头, 张开嘴, 一点一点,叼下谢时曜的裤子拉链。
“嗯啊……”
就像一块冰被扔进沸水里, 谢时曜的意识瞬间蒸发, 滋啦一下。
可林逐一只是浅尝辄止。
在谢时曜几乎要把他的嘴烫化的瞬间,林逐一故意抬头,控制着不让谢时曜释放, 审问道:“不说就不给你。”
谢时曜被那双眼睛盯得浑身一僵,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明天……明天起来和你说……”
林逐一牙齿逐渐用力:“你又去乱搞了?”
“嗯……搞个屁……能不能快点干我……”
“哥哥,你现在这副样子,确定没被别人看到?”
谢时曜紧攥双手,摇头。
“真的?”
“林逐一,我他妈要脸……”
很少骂人的哥哥被逼到骂人,这答案听着确实诚恳,林逐一满意了:
“那就求我草你。要用求的。”
谢时曜实在等不及,俯身拽住林逐一脖领子,用吻封住林逐一的嘴。
大概是林逐一心里清楚,让谢时曜求他,简直比登天还难。他说:“看你这么想要,还真难得,也不知道是谁让我哥主动送货上门的。”
林逐一用指尖,划过谢时曜脊柱的每一寸:“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嗯?”
于是谢时曜将手伸到裤子里。
林逐一仰起头,喉结上下滑动,抓住谢时曜的手:“好棒,好骚。”
似乎是太难受,谢时曜很想抓过林逐一的手,往自己裤子里放。
然而,林逐一做了个令谢时曜出乎意料的举动。
他当着谢时曜的面,竟然明晃晃输入密码,把那手铐解开了。
谢时曜傻了眼。
林逐一脱下松垮的白T,在谢时曜震惊的注视中,解下手铐:
“你出门之后,我简单试了下。三层密码,也不过如此。哥哥,如果你真想关我,得多花些心思才行。”
“我是心甘情愿被你关在这的。不是因为这副手铐,不是因为锁住的房门。是因为你啊,哥哥。”
林逐一笑笑,忽然用力,扯开了谢时曜的衬衫,西裤。
扣子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林逐一呼吸逐渐变重。
西裤下,那用来固定衬衫边的皮质腿环,早已将谢时曜的腿根,勒出恰到好处的红晕。
一层细汗贴在上面,亮晶晶的,让人移不开眼。
林逐一看了很久才回过神。
咔哒一声,他将手铐的另一头,锁在谢时曜手腕上。
他们的手连在一起。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令谢时曜浑身一颤,身体都变成一个“弓”形。
“可以了么,我好难受……啊!”
林逐一冷着脸,做起了准备工作,做的时候,还不忘说:“为什么你永远要在西裤下面穿这种东西,随时准备挨操么?”
谢时曜用小臂挡住脸:“我那叫有品位……”
林逐一把那用来挡脸的胳膊拿开,抓起谢时曜的手,盯着谢时曜已然不聚焦的双眼,将那手指,慢悠悠含在嘴里:
“小时候,我幻想过你的衣服里,会藏着怎样一副身体。”
“比我想象的更色。”
谢时曜果然比之前敏感太多,才稍微弄一下,就已经神智不清,意识往全世界最快乐的地方飘去。
林逐一欣赏哥哥这太过难得的模样,把事前该做的准备工作做完,才将稍微碰一下就会颤抖的谢时曜摁在自己身上,压实了。
啪。
房间台灯被点亮。
屋里,终于传来涌动的水声。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在外面找别人解决?为什么非要回家找我?”林逐一抽空问。
谢时曜伏在林逐一肩头,在颠簸中艰难地开口:“我……”
他根本就说不了完整的话。大脑都要化了,爽到连眼睛都睁不开,从背后看,后脖颈那里明显红了一大片,细汗顺着光滑脊背的沟壑,一路下淌。
但那份答案,谢时曜有。
至少今晚,我没你不行。是真不行。
林逐一从后抚上谢时曜的脖颈:“真可惜屋里没镜子,不然真想让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
“怎么办,曜世集团董事长,以后再也没办法操别人了,真好啊。”
谢时曜没办法去想任何事。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头皮发麻,欲仙/欲死。
被欲念支配的谢时曜,被林逐一拆吃入腹。
林逐一在谢时曜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每次在床上,谢时曜都能成功勾起林逐一藏在心底的施虐欲。
那人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是目中无人的哥哥,是随随便便能让学校开除他的嚣张坏蛋。
光是想到谢时曜平时在外展示的模样,林逐一便忍不住更加用力撞他,让他发出浪/叫。
这样的一面,只有我能看到。
只有我配看到。
只有我。
房间的每个角落,几乎都蒙上了一层晶亮的水花。
林逐一把谢时曜扶起来,扭过他的头,逼迫谢时曜看自己:“看清楚了吗?”
“现在,谁在感受谁?”
谢时曜眼里带泪:“干就行了,闭嘴——”
林逐一搂住谢时曜,侧身去吻耐操的哥哥:“你嘴是真硬。”
“不过,我喜欢……特喜欢。”
这话让谢时曜身体一抖,他微蹙这眉,仰起头,发出带着颤的喟叹。
林逐一舔走他的泪花:“如果被别人知道你以后只能做零,追你的人,怕是能排满北城主干道吧。啊?曜世董事长?”
谢时曜就算浑身着火,也不忘给林逐一一点火:“现在,也,排满了……”
林逐一面色一冷:“哦,那你之前消失了整整一个月,怎么没一个人追你的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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