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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这话信息量太大,把一向能言善辩的谢时曜,都搞得无言以对。
  林逐一又碰了碰谢时曜的嘴唇:“哥哥,失忆以前,我们也亲过吗?为什么我亲你的时候,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谢时曜是真的很想念林逐一的身体。
  但他更怕重蹈覆辙。
  他太清楚,他们的过去,说不上幸福,说不上健康。借着这次失忆,他们原本能洗牌重来,林逐一也能拥有更纯净、更健康的新人生。可如果又这样重新搞在一起……
  谢时曜浑身燥热,喉结滑动:“你说了那么多,但你也没回答你对我是什么感觉。答不出吗?”
  林逐一似乎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但他总结不出来,急得脸都涨红了。
  谢时曜在心里叹气,是啊,这傻子有情感障碍,又怎么能清晰说明白自己的感情呢?
  懂他的残缺,又珍视这份纯粹。谢时曜耐心引导:“你看到我的时候,会有什么感觉?”
  林逐一想都没想:“温暖。”
  “还有呢?”
  “心跳得很快。”
  “没了?”
  “觉得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
  “……”
  “还有、哥哥,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是靠近你,我会自卑。怕我,不够好,配不上你的好,不够被你看到。”
  和过去十年纠缠不一样。此刻的林逐一,眼里一片赤诚。
  谢时曜忽然不想再骗自己了。
  他抬手,抚上林逐一的脸:“傻瓜。你搞不懂自己的感情,那我教你。”
  “你说你硬,你想草我,其实这都和性/欲没关系。这就是喜欢。”
  “林逐一,其实你特别喜欢我,从很久以前开始。”
  他和林逐一对视,仿佛不是在对着此刻的弟弟说,而是在对着那让他恨了十年,掂记了十年,满心全是算计和占有的林逐一说。
  早在被囚禁那会儿,谢时曜早已想明白了。
  如果不是太喜欢,谁又会执着地恨一个人十年。
  他们之间,原本就是最朴素的喜欢,之所以斗来斗去,是因为那时年纪太小,他们太笨,全都用错了方式。
  为何能一次次纵容林逐一,林逐一为何能不经思索,豁出命救他。
  还不是因为他们早就互相喜欢。
  谢时曜叹了口气:“这一次,我会重头教你。谁叫我是你哥。”
  他伸出手,把林逐一的掌心贴在胸口:“心跳得快,是因为喜欢。觉得我漂亮,是因为喜欢。你会自卑,也是因为喜欢。”
  “你喜欢我啊,傻弟弟。”
  谢时曜说完,斜过头,贴上那嘴唇。
  其实不想走弯路,也有另一条路可走。这一回,谢时曜选择,把过去十年因错误方式而扭曲的感情,掰正了,重新教给这崭新的林逐一。
  这个吻沾满了谢时曜的味道,和薄荷的清凉。林逐一吻着吻着,忽然感觉脸颊一热。胸口很闷,特别闷。他拿手指沾了沾脸颊,这才发现,自己哭了。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他慌张去看谢时曜,似乎很想从哥哥这里找到一个答案。
  谢时曜选择用拥抱作为答案。
  他低下头,用牙齿叼开林逐一的衬衫扣子:
  “想不起来正好,那就从头来吧,慢慢来。”
  衣服落地,谢时曜骑到林逐一身上,悠然一笑。
  “那就,先从如何让我舒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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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忘了你弟天赋异禀不需要教么,啧啧啧,谁教谁还真不好说
 
 
第60章 
  其实他们第一次的时候, 谢时曜是真怀疑过,林逐一之前,到底有没有和别人做过。
  如果没做过, 那活儿也太好了点, 不合理啊。
  而这回,谢时曜也彻底弄清了。
  林逐一就是天赋型选手。
  这对于身经百战的谢时曜,是个不小的打击。他也在心里很不甘心地承认, 林逐一确实比他更适合做一。
  林逐一温柔又小心:“哥哥我这样对吗?”
  谢时曜眼角都落泪了,泪眼汪汪, 却仍然嘴硬:“闭,闭嘴……”
  林逐一听话闭嘴, 埋头苦干。
  谢时曜攥紧了手, 哗啦啦淌眼泪:“你他妈轻点, 是不是饭吃太饱一身力气没处使……啊!”
  林逐一吓得赶紧抱住哥哥:“那我再轻点, 你别再哭了, 对不起。”
  谢时曜眉毛蹙着, 咬紧嘴唇, 努力发出不那么丢人现眼的声音,可眼尾却越来越红, 下睫毛也沾上滴滴水光。
  林逐一沉浸在惊喜中, 还真以为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哥哥, 我好像很擅长这个。”
  这个别墅只剩下谢时曜的叫声,和时不时的骂声。
  可那骂声渐渐的没了影, 沙发旁, 一小窝水渍,越积越多。
  “哥哥,你没事吧?”林逐一衷心问道。
  教人的成了被教的, 谢时曜脸都羞愧到红透了。他无颜以对,艰难从沙发上爬下来,试图逃走。
  林逐一伸手就拽住他的脚踝,把他拽了回去。
  谢时曜记得,上次被拽回去,他被教育到当场昏迷。
  他原本还担心,林逐一是不是又要像以前那样,往死了弄他呢。可这回,林逐一却捧住他的脸,特别担心地问他:“哥哥,你还好吗?不能继续的话,我抱你去洗澡?”
  谢时曜被哄得没脾气,干脆把林逐一的头一摁:“轻点咬,我缓一会儿,再继续。”
  林逐一便顺从地趴下。
  这失忆归失忆,林逐一以前的肌肉记忆一点没落下。谢时曜很快眼前一白,眼里全是老电视机里的雪花,耳畔也跟着嗡嗡作响。
  林逐一擦擦嘴:“可以继续了吗,哥哥?”
  谢时曜在晃神中点头。
  落地窗映着的,除了窗外的大海,还有他们二人的倒影。
  谢时曜抖得特别厉害,脚背都绷直了。失去意识前,他伏在林逐一肩头:“说你喜欢我。”
  林逐一似乎还不是很理解何为喜欢,但既然是谢时曜要求,他便一字一句:
  “我喜欢你。”
  谢时曜皱眉,呻吟一声,又说:“再说一遍,快点,我又要到了。”
  林逐一道:“哥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唔……”
  十指在林逐一背上留下挠痕,谢时曜把嘴唇都咬出了牙印,最终,脑袋一歪,靠在林逐一肩头,闭上眼睛。
  那天,林逐一把昏睡的谢时曜抱进浴缸,放水,给谢时曜清理。他一只胳膊还打着石膏,洗起来也花了很多时间,但他觉得值。
  正好谢时曜没意识,林逐一便在清理时,凑近了,仔细观察平时被隐藏在西装下的每一寸。
  林逐一是真不理解,都是男人,谢时曜怎么皮肤能这么细腻,就连那个的形状都那么漂亮。
  这男人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寸是不精致的。太漂亮了,这么好看的人,就应该被藏起来,不然也太容易被人眼馋了。
  谢时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床上,而林逐一正抱着他。
  见他醒了,林逐一高兴坏了:“哥哥,我看你睡得熟,都不舍得叫你。”
  不舍得。
  这竟然能是从林逐一嘴里出现的话。要不是失忆,怕是这辈子都听不到一句。
  谢时曜心想干也干了,也没必要再端着。他黏黏糊糊亲了一口林逐一,又倒回枕头上:“我屁股好痛,你看着办吧。”
  林逐一明显紧张了:“我去给你买药膏。”
  谢时曜被逗笑,嘴角翘了翘,逗弄道:“你亲一口就好了。”
  林逐一低头就要去亲屁股。
  谢时曜赶紧把人抓回去,嗔怪道:“我逗你玩呢,屁股也亲。”
  林逐一眨眨眼:“我没见过别人的屁股,但我觉得,你的屁股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屁股。”
  谢时曜被这猝不及防的虎狼之词,搞得脸一热。
  听话,活儿好,还会说最纯情的骚话,这简直就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林逐一还是不要恢复记忆了。
  毕竟,抛开只抓着他不放这点,曾经的林逐一,只剩糟粕啊。
  两个人抱着睡了一整晚,第二天起来,谢时曜照例给林逐一伤口换药,换纱布。
  林逐一全程盯着他:“哥哥,昨天好爽,我今天也能干你吗?”
  谢时曜心里感慨,王八犊子真能干,他如果是头牛,就这体力,绝对能一天耕一百亩地。
  他给了弟弟一个眼神,让弟弟自己领悟,然后便去浴室洗澡去了。
  林逐一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孤独在床上坐着。
  他眼神在屋里绕了一圈,落在床头,谢时曜的手机上。
  林逐一心生好奇,遵从本能,拿起谢时曜的手机。
  可解锁手机需要密码,林逐一左思右想,脑海里,忽然蹦出来一串尘封已久的数字。
  输入后,手机果真解锁了。
  林逐一很惊喜,把搜索软件,找了出来。
  他早就想在网上搜谢时曜了,今天可算找到了机会。关于谢时曜的网页不少,还有百科。
  但林逐一根本就没来得及看百科。
  蹦出来的一串新闻词条,让林逐一瞪大了眼睛,满心震惊。
  全是他们的新闻。标题大多是“乱/伦”,还有“一个家里生出的地下同性情人”。
  他和哥哥在一起过?
  哥哥为什么没告诉他?甚至隐瞒?
  林逐一的世界观几乎坍塌了,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为什么要对他满口谎言。林逐一不理解,但出于对谢时曜的相信,他选择亲自找谢时曜要一个答案。
  谢时曜正洗澡呢,突然,咣当一声,门被重重推开。
  林逐一面无表情,那一刻,谢时曜甚至以为自己看到了从前的林逐一。
  “哥哥,”林逐一缓步向前,“我们以前在一起过吗?”
  水流哗哗作响,谢时曜一时间愣在原地。
  “在一起过吗?我们?你不是说我们以前是互相照应的关系吗?不是说我是处男吗?难道我们以前,也做过吗?”
  谢时曜扯出一个特别难看的笑:“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林逐一不高兴:“你还在骗我。”
  谢时曜正想着,应该如何试探林逐一,看林逐一是想起来了什么,还是调查到了什么。
  结果林逐一转头就走。
  于是谢时曜匆忙洗完人生中最快的一个澡。
  才刚回卧室,他就看到自己的手机,和示威一般明晃晃躺在床上,屏幕亮着,正对着他。
  屏幕上,是他和林逐一的乱/伦新闻。
  谢时曜明白,林逐一看见了,苦心经营的美好泡沫碎了,谢时曜似乎听见,有东西碎掉的声音。
  哗啦啦的。
  谢时曜先是叹气,随即拿起手机,下楼。
  客厅里,林逐一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用那双看什么都很新鲜的眼睛,看海。
  谢时曜坐在被擦干净的沙发上,点了根烟。
  金色烟嘴的细烟燃到一半,谢时曜终于开口:“我可以解释。”
  林逐一没回头。
  谢时曜点点头,又抽了两口烟:“我们确实没在一起过。”
  这是实话,但林逐一不信。林逐一幽幽转头:“没在一起的人,会在商场里接吻?”
  谢时曜沉了口气,把烟往烟灰缸里一灭:“我和你之前的关系,比你想象的复杂。”
  “有多复杂。”林逐一说,“复杂到你宁可编一个我们的过去……把家里能上网的东西全收起来,也不敢让我知道?”
  想到他们的过去,谢时曜荒唐地笑了一声:“是,就是这么复杂。”
  林逐一充满怒意地盯着他:“哥哥,我现在,很生气。我信任你,我想要一个实话,可以给我一个实话吗?”
  谢时曜不甘示弱,也盯回去:“想要实话是吧,行啊。”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林逐一:“那我就告诉你实话。咱俩从小就不对付,你害我转学,我害你被开除。我害你丢了一只耳朵,你刺激我在脖子上留下一道疤。”
  林逐一表情僵硬:“既然关系差成这样,新闻里为什么会说,我们两个是一对?”
  谢时曜其实心里挺崩溃的,但他这个人,内心就算再崩溃,也绝不会表现在脸上:“知道那么多有用吗?又能改变什么?”
  林逐一委屈道:“就算我不记得了,我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哥哥不该瞒着我。”
  那一刻,谢时曜知道,或许,他来之不易的白纸,终究还是要被染上墨色的。
  因为他就是那墨色,林逐一又哪有不被染黑的道理。
  是啊,哪怕只是他一厢情愿,林逐一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见谢时曜还在纠结,林逐一逼问:“哥哥,你得告诉我。不然,我怕我会恨你。”
  恨。
  谢时曜鼻子一酸:“咱俩之间,最不缺的,就是这个恨字。”
  林逐一理解不了:“为什么?”
  谢时曜不想说。
  林逐一走近了些,抱住谢时曜,手上力气特别大,箍得谢时曜生疼:“说啊,哥哥。”
  “求你,告诉我,哥哥。”
  “求你,我应该有知道的权利啊。”
  这一声声求你,将谢时曜决心筑起的心墙,冲得粉碎。
  谢时曜几乎是咬着牙:“如果你知道了,也许我们就回不去了。”
  林逐一明显并未因这句话改变心意,眼睛都爬上了红血丝。
  谢时曜深吸一口气:“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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