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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为了之后的游乐场之行,谢时曜便提早准备起来。他让工程部,对每台设备,最后做一次全面的安全检查,又拟了份电子版保密协议,让当天会在场的工作人员签字。
  当然,他也不忘逗弄林逐一。他们坐在一起吃饭,谢时曜夹起一块排骨,故作要喂林逐一,林逐一则乖乖张嘴等待投喂。
  等排骨要被塞进嘴里的时候,谢时曜坏笑着把手撤走,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
  脾气再好的人,也经不住被这样逗。林逐一又一次看着离他远去的排骨,沉吟一声,感觉马上就要扑上来咬人了。
  谢时曜憋着笑:“记住这感觉,这是生气,也是愤怒,明白了?”
  林逐一原本挺生气,结果发现是哥哥在教他命名情绪,气立刻就消了。
  “我明白了哥哥,我记住了。”
  阳光被海面折射,一缕缕映在林逐一脸上,把林逐一天真的笑容,都染上了一层碎金。
  谢时曜的眼神,定格在那金色的笑容之上,他忽然很想很想,把这本不属于林逐一的笑容,留得更久一些。
  之前因为双手都打了石膏,林逐一无论是刷牙,洗脸,剪指甲,都由谢时曜一手包办。
  如今,林逐一石膏也拆了,他特别不想让自己在哥哥面前像个废人。吃完饭,林逐一扎进厨房,把冰箱里的水果挑挑拣拣,切成果盘,端到谢时曜面前。
  “哥哥,吃水果。”
  谢时曜正站在窗前,和游乐场负责人打电话呢。他拿着手机,侧头,张开嘴,比了个“啊”的口型。
  林逐一看懂了,哥哥这是要自己喂他呢,他小心翼翼挑了一块最大的芒果,用叉子喂进谢时曜口中。
  谢时曜嚼着芒果,也没再理林逐一,只是用指挥人的语气继续打电话。
  林逐一抱着果盘,不知道是应该再喂一块水果,还是该走。
  谢时曜用余光看到弟弟的拘谨,他在打电话的间隙,伸出手,顺手摸了摸林逐一的头,灿烂一笑。
  林逐一的心都要被这笑容融化了。
  由于北城和远城,只有四个半小时车程,最后,谢时曜决定,还是开车和林逐一去远城比较好。
  坐飞机不免又会被人拍到,再加上谢时曜喜欢开车,等到晚上,他俩躺进被窝,谢时曜商量道:
  “咱们后天出发,开车去。只是咱家在远城的酒店还没完全建好,我找了个比较私密的酒店,先玩一晚上,第二天再去游乐场,好不好?”
  林逐一眼睛亮闪闪的:“哥哥,你好像电视剧里的霸总。”
  谢时曜在不屑中说了句大实话:“那些可都是演的,你哥我比他们有钱。”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有点装了,谢时曜清了清嗓子:“喂,我问你意见呢。”
  林逐一非常正经:“哥哥说什么我都听。”
  谢时曜轻轻笑了。可笑完,嘴角又垂了下来。
  但愿吧。
  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日子。
  谢时曜不喜欢高速服务区卖的那些瓜果零食,既不划算又不好吃,于是出发前,他买了不少吃的,全堆在车里,想用零食堵住林逐一的嘴。
  结果等出发,谢时曜才发现,比起吃零食,林逐一更喜欢把包装袋拆开,什么糖果,薯片,锅巴,全一股脑喂进他嘴里。
  很快,谢时曜嘴就都要塞不下了。
  宾利的车标在阳光下闪着光,谢时曜握着方向盘,嘴因为被零食塞得鼓鼓囊囊,连说话都不是很清晰:“你喂猪呢?”
  意识到哥哥不爽了,林逐一垂下头,自己拆了块糖,咯吱咯吱咬碎吃掉。
  那无辜模样,惹得谢时曜心情极好,他用手指点点方向盘:“其实你有驾照,你会开车,开的还不错。”
  果然,林逐一抬头,两眼放光:“那哥哥,等路过下一个服务区,你停车,我来开。”
  谢时曜哪敢让林逐一开车:“你之所以失忆,就是因为车祸,老实在副驾上坐着吧,再也别想开车了你。”
  他想了想,又说:“我开的这宾利,还是你的车呢。”
  林逐一下意识问:“所以我也很有钱?”
  “嗯,挺有钱的,但没我有钱。”
  “那我怎么才能变得更有钱?”
  谢时曜心生欣慰:“等你养好伤,我会想办法让你上大学,你就给我读书,学一身本领,努力赚钱,变得比我更有钱,变得强大,独立,然后,和我并肩。”
  林逐一重重“嗯”了一声,眼睛一转,问道:“哥哥,你还没告诉过我,让我失忆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握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谢时曜平静道:“有人绑架我,你去救了我。”
  “谁敢绑架你?”林逐一声音明显带着怒气。
  谢时曜眼前不禁浮现出沈夜那张脸。
  他冷冷道:“不重要,反正,他这辈子都出不来。他废了。”
  “哥哥,你现在看起来好吓人。”
  吓人。在吓人这片领域里,还是以前的你更吓人。
  谢时曜继续说:“总之,你来救我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车祸发生时……你保护了我。如果不是你,我应该,当场就没了。”
  林逐一很想捂住那张说丧气话的嘴。
  可毕竟这里是高速,林逐一不想乱来,所以他忍住了。
  谢时曜在后视镜里,看了眼林逐一:“从你醒来到现在,我好像还没和你道谢过。”
  “既然都说到这了,谢谢你当时保护了我,弟弟,我很感激你,也很感动。”
  林逐一心里又暖了起来,哥哥之前是怎么帮他定义这种情绪的?这是幸福吗?
  他说:“哥哥,虽然我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我一定是太喜欢你,才保护你的。”
  谢时曜一愣,这还是林逐一头一回,主动对他说喜欢。
  真是个小可爱,要不是在开车,真想当场把这小子吃干抹净。
  林逐一似乎觉得还不够:“比喜欢更重的感情,是什么啊,哥哥。”
  窗外,风景流逝。
  谢时曜心头一颤,喉结动了动,有些谨慎地说:“是爱。”
  林逐一开朗笑道:“哥哥我爱你。我现在爱你,以前的我肯定也爱你。”
  这话太重了。
  就像以为自己听错了那样,他不可思议道:“你再说一遍?”
  林逐一便一字一句:“哥哥,我肯定很爱你。”
  谢时曜莫名眼睛有点热,胸口也堵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泪会比愤怒更先到来,谢时曜连忙抽了两张纸:“你懂什么啊,笨蛋。”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林逐一,你有什么资格。
  你凭什么。
  谢时曜在远城定的酒店,是里面自带温泉泡池的独栋别墅。
  他还本计划着,等到远城,带林逐一去小吃街走走,感受一下人气儿。
  可惜天不作美,北城刮起了大风,谢时曜只好带林逐一先回酒店。
  两人在温泉泡池里,泡到皮肤发红发亮。泡着泡着,嘴就黏到了一起。
  泡池外,全是溅出来的水花。
  第二天,谢时曜望着那一整盒用完的套,又看向镜子里,自己腰窝痣周围那一圈圈吻痕,陷入沉思。
  这人怎么失忆了,还和以前的习惯一样,和狗似的,哪里都啃。
  还好天气放晴,谢时曜开着宾利,带林逐一,驶入游乐场园区。
  林逐一好奇地趴在车窗上,去看窗外。
  别提林逐一没见过,谢时曜都没见过只为两个人开放的园区。
  因为还有半年才正式开业,园区里,没有街头表演,没有卖小吃的商贩,只能看见几家装修好的纪念品商铺,门还是关的。
  反正只有他们二人,谢时曜带着点虚荣心,堂而皇之在非吸烟区点了根烟。
  在自家游乐场里玩就是好,里面这些随时待命的员工,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谢时曜干脆,捏了一下林逐一结实的腿,笑道:“想玩哪个?”
  林逐一很想玩过山车,但哥哥交代过,不许玩这种危险的项目。可过山车不行,水上过山车总行吧?
  林逐一干脆指着那和山一样高的瀑布:“我想玩这个。”
  果然,不止被拒绝,还被骂了一顿。
  这回林逐一老实了,拉着哥哥,去玩旋转茶杯。
  谢时曜只觉得自己天灵盖都要被甩飞了,才刚下来,就一个趔趄,差点没把胃里东西全吐出来。
  其实,抛开那些比较惊险刺激的项目,真没什么可玩的。空中秋千,专门给小孩准备的小火车,镜面迷宫……这些项目,玩得谢时曜昏昏欲睡。
  等他们坐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谢时曜甚至在困顿中,开始怀疑,如果纯靠项目,不靠营销,这真能留住人吗?
  林逐一似乎也觉得很无聊。
  “哥哥,我后悔了,还是在床上比较好玩。”
  谢时曜原本想揍人。
  知道玩这一天,要花掉他多少钱么?可他又怕把林逐一脆弱的脑袋打坏,右手握紧又放下,他哼哼一声,斜眼,瞟了眼林逐一。
  “你觉得没意思?”他摆摆手,“那你过来。”
  他们坐在一侧,林逐一往前凑了凑,不明所以。
  谢时曜揽过林逐一脖颈,在那嘴唇上,留下一个浅吻:“现在呢,还觉得没意思吗。”
  林逐一脸蛋红彤彤的。
  谢时曜看得想笑,做的次数太多,接吻反而比做/爱,更能让人面红耳赤。
  他不禁来了感觉,干脆面对面,骑跨到林逐一身上,手撑着摩天轮的玻璃,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和林逐一来了一个难忘的深吻。
  一吻结束,林逐一脸更红了:“哥哥,我们昨天做了那么多回,为什么我又硬了。”
  谢时曜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用气音,在林逐一耳旁说:“因为我性感呀。”
  那一刻,林逐一心里莫名蹦出一个词。
  骚货。
  这太奇怪了,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词,是谁在说话,是以前的自己么?
  林逐一来不及多想,趁欲望消退前,他遵从本能,把谢时曜摁倒在摩天轮座椅上,解开了那贝母做的衬衫扣子。
  毕竟昨晚做得真有点狠,林逐一不敢真枪实弹,两人大汗淋漓互相玩了鸟,在摩天轮第五次回到原点的时候,才装成没事人一样,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天黑的时候,谢时曜提前准备的喷泉表演,也即将开始了。
  喷泉的表演策划,还是他特地从新加坡的设计团队里重金挖过来的,提前看一回表演,既当实地考察,也能让林逐一玩的开心,挺好。
  音乐响起,他们并肩坐在观众席,三千多组数控喷头同时启动,水柱随着音乐起伏舞动,激光在水幕上投射出星辰大海。
  林逐一仰头,望着那些冲天而起又散落成雨雾的水花,抓住谢时曜的手腕,明显有被震撼到。
  谢时曜用余光打量那傻样,心里百感交集。
  他拿出卡地亚打火机,点火,吐出一口烟雾,手指夹着烟,靠在林逐一肩上:“你先看,我眯一会儿。”
  在喷泉的光影中,谢时曜手里那支烟,滋滋燃烧着,烟成了灰色的烟灰,长长一截,从指尖坠落。
  林逐一担心那烟会烧到哥哥的手,便把还在燃烧的烟屁股拿走,扔在地上,在脚下踩灭。
  喷泉表演还在继续,林逐一直直看向前方,忽然,有大束大束的烟花,和喷泉一起,在空中爆炸开。
  砰!砰!砰!
  那声音,震耳欲聋,连睡梦中的谢时曜都皱了皱眉。
  伴随着爆裂声,林逐一脑子里有些声音一闪而过。
  “那就一起大结局吧,Game Over,弟弟。”
  “林逐一,你其实喜欢我很久了吧。”
  “春天的海,我们不会去了。也是,我们怎么会有春天?”
  林逐一头痛欲裂。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广场,广场上有很多人,他在那里强吻了哥哥,而周围,还站着两个哥哥的小情人。
  谢时曜还靠在他肩头,睡得很熟。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林逐一用力把人揽紧,似乎只要这么做,就能摆脱那些仿佛从另一个世界里传来的声音。
  喷泉表演,对,看喷泉,这是哥哥为他准备的喷泉,要认真看。
  可从脑袋里冒出的声音越来越多,那声音,比喷泉的背景音,烟花的爆炸声,都响多了。刚好表演进行到最高潮,一束水花拔地而起,朝高空窜去。
  有水珠像雨一般,打在林逐一的脸上,将他的脸,衬出一层精亮。
  林逐一忽然感受到了名为害怕的情绪。他不敢让哥哥再睡,捏紧哥哥的手,把哥哥摇醒,求救一般,小声说:
  “哥哥,不要睡了,起来陪我玩。”
  谢时曜迷迷糊糊睁眼:“不是都玩差不多了么,你还想玩什么?”
  林逐一看起来特别急:“玩点什么吧,烟花声太吵了,我耳朵疼,我们走吧,哥哥。”
  谢时曜在恍惚中感到恼火。这败家子。他说:“这烟花很贵,我花了钱的,你要看完。”
  林逐一抱住谢时曜:“可我头很痛。”
  谢时曜心里一紧,对着林逐一脑袋,左看右看:“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林逐一不太想说,选择撒谎,于是他摇头。
  谢时曜松了口气:“那就好。饿不饿?我们去吃饭?”
  林逐一说:“可我还想……”
  一滴。两滴。又水珠从空中降下,在谢时曜的西裤上,打出浅浅的圈。
  谢时曜顺势仰头,望向在烟花从天而降的水珠:“啊。下雨了。”
  “该走了啊,林逐一。”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一件沾满林逐一香气的外套,就被盖在了他的头上。
  “哥哥,”林逐一说,“我去找人,给你要把伞,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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