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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然后林逐一轻轻说:“可我去不了。”
  他又喃喃重复了一遍:“我去不了啊。”
  林逐一眨眨眼,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侧过头,拿着酒瓶往杯子里倒,和顾烬生举杯,视线却越过顾烬生,落在谢时曜身上:“真的回来晚了吗。”
  “我也不想。是你先抛弃的我,你不要我了,我很痛啊。”
  他似乎因为酒精上劲儿,就连说话,都比平时慢了不少。
  陆英承斜头,拿出打火机,护火,点了一根烟:“所以你为什么突然出现,给个答案吧,今天在会场电梯里见到你,还真让我惊讶了一下。”
  林逐一神情显露出不爽,他摸向西服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扔给谢时曜。
  “我回来给我哥送份子钱。”
  “再说,北城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回来不应该?还需要理由?我不该回来?”
  丢下这句话,他整理好西装,准备起身就走。
  顾烬生怒道:“不许走。怎么,戳到你痛处就想跑?”
  陆英承闻言,带着看热闹的心,和谢时曜开口:“以后再有谁惹你,就放顾烬生,太好玩了。”
  而林逐一回头,看顾烬生的眼里已然藏了狠戾:“我给你面子不动你,是看在你是谢时曜真朋友的份上。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用谢时曜教我的说法,这应该叫……生气?”
  这句话,仿佛把谢时曜拉回到两年前那栋海边的别墅。
  谢时曜不禁想起当时,他抱着想治好林逐一情感障碍的心,一遍遍,帮林逐一为各类情绪命名。
  但容不得谢时曜陷入回忆,顾烬生看起来满头冒烟,他大少爷脾气泛上来,气都要气死了。
  顾烬生一拍桌子,指着林逐一胸口:“你以为你和谁说话呢?你哥惯着你,我可不惯你!”
  陆英承比了个“Wow”的口型,吹了声口哨,漫不经心地用视线,打量起红包里到底能有多少钱。
  而林逐一冷笑一声。
  他转身,大步朝顾烬生走去,揪起顾烬生脖领子,用冷淡的语气,说出威胁的话语:“那你别惯。试试看。我随时都能抽烂你这张嘴,让你再也做不了明星,没办法再多管闲事。”
  杜雪表情管理都吓忘了,她撇起嘴,连下排牙都漏了出来,心想完蛋,要打架。
  谢时曜终于忍不住:“林逐一你别在这犯浑!”
  可谁也没想到,就像是看不惯顾烬生被骂那样,陆英承突然摘下腕表,站了起来。
  紧接着,在满桌人的注视中,陆英承一句话没说,甩了甩手,一拳就挥了上去。
  饭局陷入混乱,有人尖叫,有人卧槽,有人为了避开摔碎的酒瓶子,连忙站起身躲避。
  林逐一完全没注意陆英承是从哪冒出来的,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打,他森森笑了,抓着清酒瓶,往陆英承头上砸去!
  陆英承反应快,往右躲了一下,于是那么大一瓶清酒,咔嚓一下碎在他肩头,玻璃渣飞溅。
  顾烬生眼见陆英承挂彩,嗷地一声就扑了上去:“我操,你这小子是真混球啊!我老公你也敢打!我跟你拼了!”
  林逐一扯了扯领口,把领带扯下来,往地上一扔,恶狠狠指了指顾烬生:“离我远点,别他妈碰我。”
  顾烬生都气炸了,以前陆英承一向只有打他的份,他哪见过陆英承挨打啊,这简直比他被打了更让他难堪。
  他拳头硬了,挥向林逐一的脸。
  也就在这时候,房间里,传来一声特清脆的声音。
  那是有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谢时曜脸黑着,坐在原地,脚边,是被谢时曜摔碎的酒杯。
  “都闹够了么。有完没完。”
  谢时曜语气是平静的,可声音,却充满压迫感,像是忍耐到了极限。
  毕竟这场混乱,说白了,还是因谢时曜而起,一时间所有人都没能再动。
  谢时曜抽出一张纸巾,叠好,擦干净手上的酒渍,在众目睽睽中站起,和导演,主办方开口:“抱歉,都是由我惹出来的乱子,帐我会结,下一场由我来请,绝对会让大家今天玩得尽兴。”
  “那我先失陪了。有点家事,需要先处理一下。”
  他把红包收起,又捡起林逐一扔地上的领带,折了折,放进兜里,
  然后谢时曜才抬眼,怒视林逐一。
  不过几秒功夫,谢时曜不容置疑伸出手,一把薅住林逐一脖颈,把人一路带了出去。
  顾烬生懵逼看着消失的谢时曜:“完,他生气了。要不要去看看啊。他生气很吓人的。”
  陆英承揉揉肩:“那等什么,走。楼下还蹲着媒体呢,出了包间,闹大了这电影就黄了,麻烦。”
  顾烬生咧嘴,忽然表情无比惨痛:“对啊,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诶不是谁让你出手打人的?你不打人这事儿能闹大吗?我要是因为这件事降咖,我杀了你!”
  陆英承已经拎着外套往门外走了,顾烬生的控诉,他一个字都没听,懒得听。
  顾烬生戴好口罩帽子墨镜,一路跟在陆英承屁股后头,两人在店里绕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人,最后才在收银台,发现正结账的林逐一。
  谢时曜正在在林逐一身旁,俩人似乎是针对结账这件事吵起来了,谁都想结,谁都不想让对方结,惹得路过的服务员,都在频频围观。
  林逐一明显喝得有些多,半倚在柜台上,说不出那眼神是迷离还是调情,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很凶狠。
  顾烬生耳朵伸得老高,隐约听见什么“欠不欠的”,“早生贵子”,“到底是谁错了”。
  他心想快别吵了活爹们,再吵,好不容易翻红的他又要降咖了,顾烬生猫着腰,一溜小跑,跑到谢时曜跟前:“兄,兄弟,那个,先别出去,外面全是媒体。”
  谢时曜没想到顾烬生会追出来。
  他人还正在气头上:“所以?”
  林逐一看到顾烬生,手也开始痒痒,眼露凶光。
  谢时曜心知,这地方不能再呆,不然,迟早整个店的人都要围过来看乐子。
  他看了看林逐一肿起来的脸,又看向顾烬生的墨镜和口罩,来了主意。
  谢时曜一把就将顾烬生的大墨镜扯下,塞到林逐一脸上,又脱下外套,盖在刚结完账的林逐一头顶。
  做完这一切,他伸出胳膊,夹住林逐一的头,低头威胁:“别动,闭上你的狗嘴,跟着我走。”
  他确认顾烬生躲起来之后,和林逐一腿贴着腿,用力推开日料店的大门。
  门外,早已是蹲好的媒体,还有一些顾烬生和杜雪的粉丝。
  才刚出门,闪光灯就吞没了他们。
  林逐一因为喝了酒,又被夹着头,脚步有些踉跄。
  闪光灯太刺眼,谢时曜低着头,双手牢牢护着被西装包裹严实的林逐一,一路穿过闪光灯海。
  谢时曜没想过,这颗被他开过两次瓢,被撞失忆过一次,经历过这么多事的脑袋,真正抱起来护住时,竟然会显得这么小。
  为了这样脆弱的脑袋,他必须要变成一堵墙,和一道屏障。
  谢时曜护着林逐一,穿过一切,最终拉开车门,把人丢了进去。
  他松了口气,还好林逐一是顺从的,没在那么多媒体面前发疯,不然真有的受了。
  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谢时曜坐进后座,和林逐一坐在一起。
  “开车。”他冷漠命令道。
 
 
第67章 
  司机应声踩下油门, 哪怕不知道该去哪,但这就是老板的命令,漫无目的乱开也得开。
  见甩开了闪光灯和媒体, 谢时曜把林逐一领带掏出来, 撇在林逐一身上:“你家小区是几期,我送你回家。”
  林逐一仰头靠在座椅上,这个姿势, 显得他喉结格外明显:“我没家。”
  谢时曜是真不想吵架,他点点头:“行, 那我给你在曜世酒店开间房。”
  “曜世酒店。”林逐一重复一遍,“你和那小乖开过房的地方。真好。我哥哥多能耐, 再被我上之前, 每天都是上别人的。”
  谢时曜怒极反笑, 林逐一怎么还在吃八百年前的陈醋。他干脆闭嘴, 不说话, 摆烂。
  林逐一扯下脸上的墨镜, 往地上一扔, 想调整个舒服点的坐姿,可怎么坐着都不舒服。
  最终, 他倾头, 靠在谢时曜肩上。
  然后他说:“哥, 这两年,你又像之前那样乱搞了吗。”
  谢时曜不愿被靠着, 他侧身, 抽开肩膀,眼看着林逐一轻飘飘往下倒:“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身份问。”
  林逐一没了支点,晃了晃, 得寸进尺似的,往谢时曜腿上一躺,迷离着眼睛看他:“什么身份?家人?前任?前炮友?弟弟?啊,电影合作方?”
  林逐一又说:“今天喝太快了,头一回喝成这样,有点晕。”
  林逐一拿起谢时曜的手,放在嘴上,舌尖探出,舔了舔那掌心:“嗯,就是你的味道,没变过,还是这么香。”
  谢时曜没说话。
  林逐一继续念叨:“你过得好吗谢时曜。这两年,你过得还好吗。”
  这是谢时曜最想问的问题。没想到,是林逐一先说出口。
  谢时曜低头:“你先说吧,我听听。”
  林逐一笑了两声:“好啊,特别好,没有你,我过得真是再好不过了。”
  谢时曜轻轻“嗯”了一声:“那就好。”
  “谢时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和你一样啊,特别好,不能再好了。”
  林逐一先是欣慰地蹭了蹭他的腿,随即,脸上的笑容淡去:“你要和那个女明星结婚了吗。”
  谢时曜心想,你也演我也演,那就互相糊弄到终点:“走一步看一步先。”
  林逐一来了兴趣:“你要是不喜欢她,我就让她消失。我真忍了特别久。要不,我也不会飞回来亲自看看。啊,我昨天才刚飞回来,时差都没倒呢。”
  谢时曜狠狠掐了一把林逐一胸口。
  本来想让这家伙疼的,结果全是肌肉,根本掐不起来:“你是野人吗?两年了,就一点都没成长,就知道毁掉其他人的人生?解决问题还是这么简单粗暴?”
  林逐一似乎又开心了:“开玩笑呢。我不舍得。毁了她你肯定会生气,那我就会……那个词是什么来着?你教我的,叫心痛?还是心疼?”
  他探出手,摸了摸谢时曜的脸,像是在确认面前人是真实的,不是他的幻觉:“真是一点没变样,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谢时曜没好气拍开那只手:“滚蛋,别对我动手动脚。”
  没想到,林逐一侧过身,嚣张对着他腿间吻了一口。
  或许是实在太晕,林逐一吻完,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谢时曜很想让这辆安静的车,永远开下去,开到地老天荒。
  可他没有,他只是在曜世酒店开了间房,叫上值班的保安,和保安一起,把林逐一扛进房间。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林逐一喝多。
  挺新鲜的。
  林逐一倒在床上不省人事,谢时曜有些犯愁。这一身肌肉,显得身上的西装和衬衫都紧绷绷的,这要是睡觉,还能睡好吗。
  谢时曜在操心中,给林逐一扒衣服。外套,衬衫,西裤。
  熟悉的身体出现在眼前,每一寸,都是那么令他朝思暮想。
  谢时曜眼神一路滑到林逐一手腕。
  那右手上还戴着表带很粗的腕表,要是戴着睡觉,肯定硌人,也得摘。
  没想到,手指才刚碰到表带,林逐一就警惕抽手,像是表里藏着秘密不愿发现似的,眼睛也随之睁开一条缝:“你做什么?”
  那声音太冰冷,一下子将谢时曜拉回他们曾在老宅对峙的日子。
  谢时曜意识到自己不该管,管他干什么,就让林逐一烂在房间里得了,谁管他啊,死醉鬼。
  他带着气,撤手:“我走了,你睡吧。”
  林逐一眯起眼,艰难撑起身体:“哥?等下,这是哪,别走。”
  谢时曜不爽道:“怎么了。”
  林逐一坐起来,拉住他的手,一把将谢时曜拽回床上。
  谢时曜气不打一处来,他刚要发作,忽然发现,林逐一的眼睛,在灯光之下,有些红。
  然后他竟然听见林逐一说:“没能去大溪地,我很,抱歉,也很,心痛。很难受,我应该去的。”
  林逐一摇摇头,努力在天旋地转中,从嘴里吐出如果不说,就会逼死他,让他难受到想死的话语:
  “我不知道你状态会那么差。真的,今天听完,我真的,立刻就上头了,哥哥……可我,我,我去不了,我真去不了,抱歉,对不起。”
  谢时曜胸口憋着一口怒气:“什么叫去不了?大溪地免签!”
  林逐一伸出双臂,抱住谢时曜,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别问了,哥,我不想说,别逼我说,求你了。我很遗憾,嗯,应该是遗憾,我应该,没表达错。”
  这语气听起来和哀求差不多。
  除了演戏,林逐一这辈子,哪里又和他哀求过。
  林逐一和树袋熊般,挂在谢时曜身上,一点点往下滑,像在抱怨:“谁叫你不要我……这都第几次了……你很讨厌……特别,讨厌……”
  在脸滑到胸口的时候,林逐一终于再一次睡着了。
  谢时曜心乱如麻,动弹不得。
  他沉淀好心情,摸上那张日渐更有男子气的脸,最终,他选择抽开身,关上了房间的灯和门,离开那寄托着太多思念的人。
  道歉了又没完全道歉,那您自己睡着吧,老子撤了,才不伺候,谁跟你在这玩真心话大冒险。
  回家的路上,谢时曜拆开红包,点了点,里面是十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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