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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说我不联系你?你联系过我吗?拉黑我的人,不是你吗?就因为我没回你消息,你就再也没联系过我?你不在乎我?不担心我?一点都不?咱俩白睡了这么久?”
  谢时曜原本就快了,这么一搞,浑身更是抽搐起来,床单都快被他揪烂了:“别动,等下,等……”
  林逐一根本不听,也不知他怎么想的,这回,他竟然没摘助听器。
  他继续说:“你欠教训,谢时曜,我等两年了,让我停,你觉得这可能吗?”
  这句话最后一个音节才刚落下。
  房间里,出现了一道晶亮的水柱,直直窜出,落在林逐一身上,头发上,睫毛上。
  林逐一愣怔在原地。
  他垂下眼,去看谢时曜。
  谢时曜控制不了地颤栗着,眼睛嗔着泪,眼尾红彤彤的。
  林逐一骂了句脏话,俯下身,太想吻这样的谢时曜。
  谢时曜抖得更厉害了,他捂着自己的嘴,努力不想发出一点声音,可身体背叛了他,林逐一才刚俯身,又有水渍漫了他一身。
  林逐一震撼道:“哥,你可真是……”
  谢时曜眼里的水光越攒越多,脸上也挂着精亮,看起来,就像个用碎片黏在一起的瓷人。
  他颤抖着,在完全失控的状态中,失神了很久。
  “唔……啊……”
  这要是放在以前,林逐一肯定会继续。
  但阔别两年,心里对谢时曜的恨,已然变得越来越少,那颗想弄死谢时曜的心,在两年的分别里,被磨得越来越钝。房间传来“啵”的一声,林逐一想去给他拿张纸,帮谢时曜擦擦脸。
  谢时曜随之恢复了少许神志。
  他眨了眨迷离的眼,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抬起脚,朝林逐一脸上蹬去:“给老子滚……”
  谢时曜骂完人,就撑着身体,踉跄着想要下床。
  可谢时曜腿完全没力气,脚刚着地,膝盖就软了,差点原地下跪。
  还是林逐一给他扶住的。林逐一弯腰,想把他抱回去。
  啪!
  谢时曜和炸毛了似的,迅速抬起软绵绵的手,扇了面前人一巴掌。
  林逐一头被打得偏向一侧。林逐一抬手,摸了摸溢出血的嘴角,难以置信地笑了。他原本非常生气,可当他看到谢时曜的时候,所有准备好的词汇,都在喉咙里融化了。
  谢时曜眼里盛满了生理性泪水。
  那张脸,在林逐一心里,简直我见犹怜。
  谢时曜抬起手,指向门口:“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
  那声音尾音还带着颤。
  林逐一整理好心情,克制道:“行了,我抱你去洗澡。”
  谢时曜越想越气:“滚,别碰我。”
  林逐一探出的手,僵硬地停住。
  谢时曜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去擦身体,语气满是不可思议:“离开我就活不下去?你哪来的这种想法?说出来自己不想笑吗?”
  林逐一眼里的怒火快压不住了:“我现在不想和你吵。”
  谢时曜稳住身体,去拿扔在床边的衣服,路过林逐一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一下林逐一的肩。
  林逐一被这既别扭、又幼稚的举动,搞得心火很旺,他一把拽住谢时曜胳膊,质问:“你到底在气什么?”
  谢时曜怒抬头:“你问我?两年不联系,杏无音信,想走就走,想回就回,现在你功成名就回来,想用这句话和我煽情?当我傻逼吗?”
  林逐一隐忍着:“怎么会,你最聪明。”
  谢时曜用食指,戳了戳林逐一胸口心脏的位置:“伤害就是伤害,缺席就是缺席,混得再好也没用。咱俩光打炮就够了,讲什么真心。”
  他开始艰难地穿衣服,把衬衫扣在腿环上。但因为腿没力气,姿态显得格外狼狈。
  林逐一叹了口气,走过去,想帮谢时曜一起穿。
  结果又挨了一脚。棉花似的一脚。
  林逐一有脾气都发不出,只好坐在床边椅子上,冷眼瞧着谢时曜穿衣服:“穿好衣服打算逃去哪?抱着你女朋友哭一场?出门之前,记得先把眼泪擦干,谢董。”
  谢时曜穿好衣服,瞪了他一眼,歪歪扭扭往外走。
  林逐一“啧”了一声,把套一摘,也跟着穿衣服,跟上。
  谢时曜想把人甩开,就绕着三楼走了一整圈,可走着走着,他又想,管林逐一做什么?该尴尬的不是他,该是林逐一!
  他带着气,上楼,回甲板。
  四楼大家还在玩水呢,陆英承手里拿着威士忌杯,靠在吧台,观赏顾烬生和个傻子一样,在水里和小黄鸭救生圈合照。
  谢时曜走到吧台,无视陆英承,指节叩了叩柜台,和调酒师要了杯威士忌:“给我倒杯山崎。”
  祝美看到谢时曜终于出现,急忙蹦出来示好:“谢董我找你好久啦,要不要一起下水玩呀,泳池里的水很暖的,加热过了。”
  谢时曜看了祝美一眼。
  他侧身,半倚在柜台上:“嗯,还是算了,刚才,已经玩过水了。”
  祝美发现此时的谢时曜,比之前看起来都要温柔不少,皮肤也泛着光,祝美脸颊一红:“你在楼下洗澡了?”
  谢时曜笑道:“年纪大了,吹不得海风,洗个澡,暖和一下。”
  “知道自己年纪大,就别四处嘚瑟。”
  林逐一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
  和这声音一起到来的,是林逐一的大衣。
  林逐一将大衣披在谢时曜肩头,从调酒师那里接过谢时曜点好的威士忌,递过去:“拿着。”
  他说完,凑到谢时曜耳边,压低声音冷冷道:“喝死你。”
  谢时曜不知道这人又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不甘示弱,盯着林逐一,抓过酒杯,一口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重重撂在柜台上:“再拿一杯。”
  这两人微妙的氛围,完全没逃过陆英承的眼睛。陆英承捂嘴轻笑:“谢董,楼下的水好玩吗。”
  顾烬生没看见谢时曜上来了,他抱着小黄鸭飘在水里,假装自己是一只鸭,冲杜雪嘎嘎叫。
  谢时曜饶有兴趣看向陆英承:“相当好玩,你也可以带着烬生,下楼试试。”
  陆英承晃了晃杯,抿了口杯中酒:“谢董是在开我老婆黄腔?”
  祝美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他们说的话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到底是哪句话开始漏听了呀?
  林逐一原本就烦,他半倚着柜台,搂过谢时曜的腰:“陆英承,我哥今天给你带来多少流量,怎么,连句黄腔都开不得?”
  陆英承放下酒杯,眼里多了层危险:“林总,一码事归一码事。不能你们玩高兴了,就调侃我和烬生吧。”
  谢时曜把搂他腰的狗爪子拍开,对陆英承假意微笑:“陆总现在倒知道护老婆,把烬生关起来的时候,我倒没看出来你的保护欲,只看到,你想把我兄弟,往死里弄。”
  他说着,看了眼正在飘在鸭子上的顾烬生:“也就是我兄弟心大。”
  陆英承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祝美是他公司的艺人,这祝美还在呢,这两人就和吃了枪药似的,对他这个老板一顿集火。
  这里没有媒体,陆英承可不想忍,把从下午在林逐一那里受的气,一起发泄出去:
  “谢董还替烬生打抱不平。怎么,不满意顾烬生挑男人的眼光?可顾烬生,似乎也对你挑男人的眼光,非常,不满意啊。”
  “呱!呱!”顾烬生兴奋地在水里扑腾。
  林逐一来了兴趣,侧头去看谢时曜:“哦?哥哥,看来你把我当你男人了?真让我没想到。”
  那眼神看着随意,但里面隐藏的炙热,都快要把谢时曜的薄脸皮点着了。
  谢时曜干脆也侧头看他,故意模仿他的语气:“哦?弟弟,我当你男人还差不多。”
  “哈哈,对对对。”林逐一把下巴搭在他肩上,“你是我男人,我是你前妻。”
  同样的虎狼之词又听到了第二遍,祝美憋得脸通红,一连咳嗽好几声。
  谢时曜静静把那颗脑袋推开:“滚远点,别在我面前来回晃,我现在看到你就烦。”
  陆英承听到这信息量十足的话,立刻从容补刀:“看来,谢董连自家事,都没管明白。”
  一直看戏的祝美,正愁没机会巴结谢时曜呢,他连忙扶上谢时曜胳膊,娇滴滴地试图解围:“哎呦,谢董,别在这喝酒啦,咱们一起去游泳呀。”
  林逐一十分不悦地拍开祝美的手:“他妈的关你什么事?”
  泳池里扑腾扑腾冒出水花,顾烬生假扮鸭子,杜雪假扮旋转的蘑菇,俩人在水里转圈,玩得不亦乐乎。
  林逐一眼里的杀气几乎能杀人,祝美吓得胳膊都抽抽了,浑身一紧。
  谢时曜原本就攒了一肚子火,这火,归根结底,全是被林逐一在高潮时那一句话拱起来的。他不遑多让:“林逐一又关你什么事啊?你在这假扮什么深情呢?”
  林逐一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但呼吸却逐渐急促起来:“哥,我从坐上飞机到现在,二十多个小时没睡过觉,不远万里给你送炮,你对我态度可真是好啊。”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许,恶狠狠地说:“我不顾一切来见你,你说我假扮深情?还有谁能假扮到我这份上?”
  陆英承“Wow”了一声,找调酒师续了杯酒。
  刚好调酒师把谢时曜那杯做好了,棕色的山崎18年,被装在冰杯里,摆在柜台上。
  谢时曜拿过酒,将里面的酒一口喝光,把空杯撂在林逐一面前:“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深情,不是演的,对吧。”
  “但很可惜啊,林逐一。”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谢时曜是真不稀罕。你还不如像小时候那样单纯恨我,这样我还能觉得舒坦点。”
  林逐一脸色特别难看:“你事儿真多。”
  谢时曜看了眼陆英承,不愿被人当猴看戏,他干脆拽着林逐一,一路拽到泳池边上,迎着海风:
  “我事儿多?两年前我就想听你一句爱,你给不出,我走了,这很公平。现在你又不乐意了?咱俩到底是谁事儿多?”
 
 
第74章 
  这个时候, 顾烬生正好呱呱飘过,听到谢时曜的话,拔高声音:“说得好啊!害我兄弟白白吃那么多苦!林逐一你小子是真配不上我兄弟!”
  林逐一把手揣进兜里, 却在兜里握紧拳:“谢时曜, 那你现在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谢时曜激动起来:“我要你离开我,离我远点,不要再靠近我!”
  林逐一怔了怔。
  谢时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喘了口气,放低声音:
  “咱俩从小到大, 是快乐过,可痛苦总是比快乐多。你现在过得也不错, 住大房子, 养着狗, 你应该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咱们两个早在两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你不应该再缠着我。”
  过了会儿, 谢时曜又说:“我有仔细复盘过, 咱们两个,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彻底结束的。是你试图在糖果屋硬上我的时候?不是。是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信息,你根本没回我的时候。是你让李叔给我带话、说你会证明, 你根本不爱我的时候。是我在大溪地期待过你会找我, 可连条消息, 都根本没等到的时候。”
  林逐一站在原地,那抓好的头发, 有几缕发丝, 正顺着海风飘扬:
  “所以,在你眼里,咱们两个, 这十二年,痛苦总比快乐多。”
  “可为什么……”林逐一低下头,“我不觉得痛苦呢。只有你缺席的日子,才最痛苦。”
  谢时曜鼻子酸溜溜的,眼里又冒出不争气的水光:“闭嘴吧。”
  林逐一眼中也被水光浸润:“十二年,有整整六年,一半的时间,我一个人过的。你想过我吗。”
  “你答应过我那么多事啊,哥,你又有哪件做到了?”林逐一声音带着隐忍的委屈。
  “什么?”
  “春天的海,我们去了么。称兄道弟的游戏,你和我玩到底了么。你说你离不开我,结果呢,不还是转头就找了女朋友么。当年我耳朵被打坏,你答应我,口口声声,说会去看我的演讲,让我穿得好看点,别给你丢人,结果呢……你又去了么?”
  林逐一说到这里有些激动,他抬手,握紧了谢时曜的双肩:“我一直在等你啊。我在讲台上问了那么多遍,你在这吗,可结果呢?我一个人还不是过了四年又两年?”
  “你没去啊,你答应过我的,可你不还是没去看我演讲吗?”
  顾烬生一直在远程观战,看到林逐一要上手,呆不住了。
  他从水里爬出来,拉林逐一:“起开吧你,别碰我兄弟!”
  杜雪看事态不对,也不扮演蘑菇玩了,着急往岸上游。
  没想到,谢时曜却说:“那年,我去了。”
  短短一句话,重如千钧,压得林逐一喘不过气:“你说什么胡话。”
  谢时曜一字一句:“林逐一,我去了。”
  “那天你在台上,穿的那身定制西服,很像爸葬礼上你穿的那件。鞋是薄底皮鞋,领口还别了朵香奈儿的山茶花胸针,白色的,和你的脸,很衬。”
  林逐一感到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你去了?那我为什么没看到你?我一直问你在这吗,为什么你不回答?”
  谢时曜道:“我那时候那么恨你,就算去了,也没必要让你知道。是你把我赶去了美国,难道我还要和你打声招呼说你好么?”
  脑海里,似乎又浮现起,那站在舞台下发着光,却一遍遍对着麦克风,无助地问,“你在这吗”的少年。
  当年同样身为少年的自己,就藏在台下角落,用目光偷吻过他千百遍,这才带着所有的记忆,所有无处安放的情感,头也不回,孤身远走,登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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